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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英雄救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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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将头埋在我颈窝处:"奴婢...也很想要主人..."

我微微一笑,慢慢将阴茎推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温暖而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欢迎入侵者。

我们的动作轻缓而富有韵律,如同一支和谐的舞曲。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轻柔的呻吟和满足的叹息,不像动物般的纯粹发泄,而更接近人类爱情的表达。

与此同时,房间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哥哥已经将那位女仆按在地上,像使用一个毫无生命的玩具般粗暴地冲撞。女仆发出的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呜咽,却被哥哥完全无视。在他的眼里,女奴不过是可供消耗的肉玩具,无需关爱,更无需尊重。

"啊...主人..."胡苗苗在我耳边轻声娇喘,她的阴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收缩,给予我极大的快感,"奴婢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我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询问。

"奴婢...能不能一直跟着主人?"她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奴婢再也不想在这里服侍别人了...只想服侍主人一个人..."

这番话语无疑逾越了女奴应有的界限。按照园区的规矩,女奴应当服从任何客人的指令,绝不能对自己的归属提出要求。她这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为了能留在我的身边。

我不愿在这种美好时刻破坏气氛,但也不能对此视而不见。于是,我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乳头,既是惩戒也是提醒。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奴婢多嘴了..."

我们的律动渐入佳境,快感累积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终于,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下体,伴随着几次深深的冲刺,我将精华尽数射入胡苗苗体内。

在高潮的余韵中,我们两人仍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我本以为胡苗苗会立刻起身,像其他女奴那样跪下来为我清洁,但她却没有这么做。相反,她依然坐在我怀里,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大口喘息着,享受着事后余韵。

"主人好棒..."她喃喃低语,声音中充满了迷醉和满足,"要是能一直服侍主人就好了..."

这番话听得我一阵头疼。她不仅忘记了自己女奴的身份,甚至开始幻想成为专属于我的女人。

我看向她的脸庞,发现她的双颊绯红,瞳孔微散,显然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或许是酒精和情欲共同作用的结果,让她暂时失去了理智的束缚。

我并没有当场指责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暗示她该起来了。谁知这时,对面的哥哥已经结束了他的"娱乐",正冷冷地看着我们这边。

"哼。"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来有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啊。"

胡苗苗听到这声音,如同被冷水泼醒,瞬间僵直了身体。她猛地从我怀中弹起,脸上血色尽失。

"对...对不起,主人...奴婢该死..."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同时迅速跪倒在地,俯下身子就想为我清洁还在流出精液的阴茎。

"慢着。"哥哥的声音不容违抗。

他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木架前:"你下来。"

陈雅婷立刻从木架上翻身下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哥哥指着胡苗苗,"跪到木架上去,屁股擡高。"

胡苗苗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明白即将发生什么:"求求主人原谅...奴婢知道错了...不会再..."

"上去!"

在哥哥严厉的命令下,胡苗苗只得含泪爬上木架,摆出那个羞耻且脆弱的姿势——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体。

"你来,"哥哥转向陈雅婷,"帮他清理。"

陈雅婷同样满脸惧色,丝毫不敢怠慢。她快步跪到我面前,便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她的动作极其卖力,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口腔也在微微颤抖,反映出她内心的恐惧。

"很好,"哥哥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胡苗苗裸露的下体,"让我看看这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掉落的皮带,特意选择了带铜头的那一端。

"啪!"

皮带重重落在胡苗苗刚刚经历高潮、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阴户上。这一击来得又快又狠,直接打断了她的呼吸,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汁水飞溅——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在这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失控地喷洒出来。胡苗苗的身体剧烈抽搐,想要逃避却又不敢,只能死死抓住木架两侧,承受着这份残酷的惩罚。

"啪!啪!啪!"

皮带接连不断地落下,每一下都让胡苗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阴部很快肿了起来,原本粉嫩的组织变得通红,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破损。

大约打了五六下后,哥哥停下动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胡苗苗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满是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怎么样,老弟?"他转向我,手中的皮带在空中甩出令人胆寒的声响,"要不要玩玩?"

看着胡苗苗惨不忍睹的下体和满脸的泪水鼻涕,我本不该有任何感觉。但奇怪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却油然而生。

于是我推开仍在勤奋工作的陈雅婷,站起身走到胡苗苗身后:"好啊,我也玩玩。"

哥哥将皮带递给我的同时,还不忘指点几句:"记得瞄准要害,这样惩罚的效果最佳。"

我接过皮带,学着哥哥的样子挥动起来。第一次有些偏离目标,打在了大腿根部;第二次正中阴蒂,引得胡苗苗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嚎叫;第三次则精准命中已经受伤的阴道口。

每抽一下,我都能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这种绝对的支配和控制,让女奴在极度痛苦之下自己克制住挣扎的欲望,而不是简单地把她束缚起来。这种将另一个人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之下的力量,实在是令人沉迷。

直到看见胡苗苗疼得几乎要虚脱,身体不断战栗,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声的抽泣时,我才终于停手,扔掉了皮带。

哥哥却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皮带,又扬起手臂,作势要继续打。

"行了行了,"我拦住他的动作,"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哥哥皱眉,皮带仍高高举起,"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就该好好教训。"

"我说算了吧,"我坚持道,"你看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再打下去,说不定就报废了。"

胡苗苗瘫倒在木架上,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遍布鞭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丝丝血迹。她双眼无神,嘴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看起来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再说了,"我补充道,"你这家店明天不是要开业吗?把服务员打坏了,你来端盘子?"

哥哥听了这话,这才勉为其难地放下皮带。他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平时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时候不早了,你还有别的安排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家里那几个小女奴还没人照顾呢。"

"嗯,也好,"哥哥点点头,"我送你出去。"

我们并肩走出包厢,一路上沉默无言。走到门口时,哥哥忽然停下脚步,一拳锤在我的肩膀上:"喂,你小子刚才怎么那么蠢?当着女奴的面问那些问题?"

我笑了:"这不是一时兴起嘛。确实有点考虑不周。我就是好奇那些年纪大了的女奴到底去哪了。"

"算了,不怪你,"哥哥的态度软化了些,"好奇心人皆有之。这样吧,明天正好有一个女奴到退役年限了。你可以早点起来,到北边的城门等我,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等等,"我有些困惑,"你明天不是要忙着新店开业吗?而且还要帮我演那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要不就算了吧,改天再说。"

"放心,"哥哥自信满满,"大哥的办事能力你还不放心吗?明天咱们三件事一起办——店铺开业、演戏、处理女奴。早上先带你去看看'退役'是怎么回事。"

"行吧,"我耸耸肩,"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几点?"

"早上七点,城门等,"哥哥拍拍我的背,"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有的忙呢。"

***警告***接下来的剧情较为黑暗,承受力低者请跳过接下来的段落,直到再次看到星号为止***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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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哥哥后,我驾车回到了庄园。夜色已深,我简单冲了个热水澡,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卧室里,三位女奴——徐娇、黄瑶瑶和曾雪怡早已准备好了我的寝具,恭候多时。

"主人辛苦了,"她们齐声问候。

我挥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随即钻进了被窝。徐娇和黄瑶瑶一左一右挨着我躺下,两具温暖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给予我舒适的睡眠环境。曾雪怡则按照我的命令,去次卧跟严霜一起睡。

在两位美丽女奴的陪伴下,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度过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从睡梦中醒来。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起床竟是格外容易,完全没有往常的困倦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主人早安,"徐娇被吵醒了,睡眼惺忪地轻声道,"奴婢这就去准备早餐。"

"不用了,"我摸摸她的小脸,"今天有事,你再睡一会吧。"

简单梳洗后,我独自离开了庄园,驱车前往北区城门。清晨的园区异常安静,大多数人都还在熟睡,只有少数值班人员在岗位上坚守。

到达城门时,天色尚早,周围几乎无人。我靠在围墙上,掏出手机消磨时间,偶尔眺望远方的地平线,看着太阳慢慢升起,为这片荒芜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色。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皮卡车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驶来,稳稳停在城门前。透过车窗,我看见哥哥坐在后排座椅上,身边是一个戴着头罩、双手被反绑的女奴。

见我到来,哥哥降下车窗,朝我招手:"上车吧。"

我绕到车子另一侧,拉开后门坐进去,与那位神秘的女奴面对面。司机启动车子,继续前行,应该是前往某处目的地。

"介绍一下,"哥哥的语气颇为正式,"这位是我们园区的元老级女奴,文莲。"

女奴缓缓抬起头,即使看不见面容,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体型偏瘦,但能看出保养得很好,身姿依然婀娜。

"文莲,给少爷说说你自己。"

"是,主人,"女奴低声回答,嗓音有些嘶哑,"奴婢文莲,20岁时被抓获,至今已在园区服务12年整。今天刚刚满32岁。"

"哦,生日快乐啊,"我随口祝贺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女奴连忙点头致谢,"多亏主人们的栽培,奴婢才能活到现在。"

听着这番话,我不禁莞尔。这位女奴正值青春韶华时被抓到这里,沦为任人凌辱的奴隶长达十二年,最好的年华全都献给了这个人间炼狱,到头来却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感谢我们的"栽培"。

闲来无事,我注意到女奴身旁放着一个小巧的帆布背包。出于好奇,我顺手拿了过来,开始翻阅里面的内容。反正她现在还是女奴身份,谈不上什么隐私权,我的行为完全理所当然。

女奴察觉到我在翻她的包,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抵抗,反而小心翼翼地解释:"主人,这些是...是奴婢的姐妹们送给奴婢的退役礼物..."

"哦?"我来了兴趣,继续翻看包内的物品,"退役礼物?"

包里确实装了不少小物件——一个手工缝制的布娃娃,几张皱巴巴的手写卡片,还有一些看似毫无价值的小饰品。每一件都附带着简短的留言。

我随机拿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莲姐,我家在XX省XX县,父母年迈,盼望你能出去后帮我照看一二。"另一张则是:"莲姐,如果我有幸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再见面!"

这些朴实无华的文字背后,是多少女奴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盼啊。

"真是感人至深,"我讥讽地笑了笑,"你们感情这么好?"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女奴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

"行了,"哥哥插话道,"这帮贱奴婢的感情能值几个钱?纯粹是临别时的客套罢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对耳塞,粗暴地塞入女奴的耳孔中:"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不需要听到了。"

车子继续行驶,驶出园区所在的山区,拐进了另一条狭窄崎岖的山路。这条道路蜿蜒曲折,明显是通往更深的山区。

"我们在去哪?"我忍不住问道。

"带你去看我们的三大产业,"哥哥神秘一笑,"农场、矿场和奶场。"

他指向车前方:"看到那边的岔路了吗?左边通往矿场,右边通往奶场。现在就这两个地方还缺人。你选一个,我就把她分配到相应的场所去。"

"那就是说..."我犹豫了一下,"这些所谓的'退役'并不是放她们自由?"

哥哥看向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天真无知的孩子:"亲爱的弟弟,你觉得可能吗?把训练好的优质资源白白浪费掉?再说,这些女奴出去后能做什么?她们早就被我们改造成了只知道伺候人的生物,回归社会也没什么价值了。"

他拍了拍女奴的肩膀,语气轻蔑:"与其让她们在外头虚度光阴,不如在这里发挥最后的价值。"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那就去看看奶场吧,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明智的选择,"哥哥赞许地笑了笑。

一旁的文莲,被剥夺了视力和听力,还在静静坐着,或许在心中描绘着获释后的美好生活,殊不知我们正在一言一语决定她的命运。

车子在一座灰色的庞大建筑前停下。这座建筑外观朴素无华,若不是大门上方"奶场"二字,任何人都猜不到它的真实用途。

"到了,"哥哥打开车门,"我们去参观吧,一会会有人来接收这个'退役'女奴。"

文莲依然静静地坐在后座上,被剥夺了视听能力,像个无生命的物体般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我和哥哥步入奶场大门,穿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核心生产区。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的瞬间,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展现在我眼前。

宽敞的厂房内,整齐划一的数百个木枷一字排开,每个木枷中都囚禁着一名女奴。她们全部以相同的姿势被困在木枷中——头部和双手被固定在上部的三个孔洞中,双脚则被锁链分开固定在木枷底部,被迫弯腰、岔开双腿站立。这种姿势既羞耻又折磨人,却让她们无法动弹分毫。

"欢迎来到奶场。"哥哥自豪地宣布。

我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幅超现实的画面。放眼望去,所有女奴都处于相同的状态——她们的双乳异常膨大,有些甚至达到了正常尺寸的两三倍,看起来几乎要爆裂。每个乳房的前端都连接着一台自动吸乳器,发出规律的嗡嗡声,源源不断的乳白色液体通过透明管道流入收集容器。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由自主地问道,声音因震撼而略显嘶哑。

"激素调控,"哥哥简洁地回答,"再加上专业的电流刺激手法,通常一周就可以让她们开始产奶。一开始能产的量不多,但经过几个月的不断刺激,产量就能稳定下来。"

我走近其中一个木枷,仔细观察里面的女奴。她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憔悴却依然看得出曾经的美貌。一根透明的软管插入她的口中,时不时输送着黄色的液体。

"她们嘴里那根管子输送的是什么?"

"我们的三大发明之一啊,特调的营养液,"哥哥解释道,"足够维持生命所需的热量和水分,同时含有催乳所需的营养成分。有了这个,她们就不需要进食和排泄,管理起来方便多了。"

"她们要保持这样...多久?"

"从进入奶场那天起,一直到生命终结为止,"哥哥语气平淡地回答,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一般能撑四五年左右吧,有的体质好点的能撑到十年。"

我被这种残酷的效率震撼得无言以对。这意味着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真的如同牲畜般被圈养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生产着乳汁,直到身体耗尽最后一丝能量。

"当初可不是这样的,"哥哥继续说道,"最早建这个奶场时,女奴们除了每日四小时的挤奶时间外都可以自由活动。但她们实在太不听话了,经常需要动用大量守卫来维持秩序。有一次甚至还爆发了一场不小的暴动,死了好几个守卫。"

他的语气中充满遗憾,但并非是对女奴们的同情,而是一种对资源浪费的惋惜:"那时我就想,为什么要把她们当成'人'来管理呢?既然本质上只是生产工具,何必给她们多余的权利和自由?"

就这样,整座奶场被改建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一条流水线式的"人形奶牛场".每名女奴都被固定在一个位置上,日复一日地以同样的姿势弯腰站立、产奶,直至死亡。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哥哥压低声音说,"就是可以让我们的工作人员随时享用她们,也算是一种员工福利。"

我目光重新扫过那些被固定在木枷中的女奴们。她们弯腰撅臀的姿势,确实让私处完全暴露在外,便于任何人随时使用。

"聪明的设计,"我不得不承认。

之后的时间里,哥哥领着我参观了奶场的其他区域——消毒间、包装车间、储存仓库等。整个流程高度自动化,仅有的二十多名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机器操作和质量监控。

有趣的是,这些员工的表情无不流露出一种满足和优越感。他们工作轻松,薪资丰厚,最重要的是,随时随地都能享用这些无法反抗的"人形奶牛"。虽然这些女奴大多已不再年轻,但岁月赋予她们的独特韵味反而增加了某种吸引力。

"怎么样,要不要尝尝?"在包装车间,哥哥拿起一瓶刚封装好的乳液递给我。

我接过瓶子,小心地尝了一小口。味道与普通牛奶截然不同——既咸又腥,还带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特殊气味。

"呜呃..."我干呕着吐了出来,"这味道..."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哥哥大笑,"不习惯是正常的。但这就是特色啊!有些有钱人就专门好这一口,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这种'特殊饮品'."

"真不可思议,"我摇头苦笑。

参观结束后,我们返回停车场。司机已等候多时,但文莲却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个装满"战友赠礼"的小背包孤零零地放在后座上。

我默默拿起那个小背包,里面的手写卡片、小饰品和照片依然完好无损,只是它们的主人再也不会有机会珍藏这些记忆了。

返回加乐园的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些被囚禁在木枷中的女奴们的身影,以及文莲临别前不知真相的感激话语。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的心绪复杂而沉重。

抵达园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哥哥看了看表:"时间刚好,咱们开始安排'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他打电话召集了五名园区守卫。不久后,五位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男子走进办公室,整齐列队站在我们面前。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配着警棍,浑身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这位是我弟弟,"哥哥介绍道,"你们的任务是..."

他详细讲解了行动方案,期间那五名守卫频频点头,不时提出一建议,完善整个计划。

***黑暗剧情结束******黑暗剧情结束******黑暗剧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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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一行人悄然潜入我的庄园外围。五个参与演出的守卫早已换下了制服,穿上休闲西装,扮作酒后乱闯的豪客。在确认别墅内其他女奴已经就寝、只剩严霜一人醒着后,他们悄然潜入。

"记住,"临行前我再次叮嘱,"千万别真伤着黄瑶瑶,那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五名"演员"点点头,随即翻墙进入庭院。我和哥哥则带领其余几名守卫守在别墅外围,静待时机。

不久,别墅内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尽管知道这只是预设的剧本,但想到女奴们霜此刻的处境,我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焦虑。

"别急,"哥哥按住我的肩膀,"再等一会儿,让他们表演得真实一点。"

我咬牙切齿地在外徘徊,脑子里不断想象着心肝宝贝们被欺凌的画面,恨不得立刻冲进去解救她们。但为了达到预期效果,我只能强迫自己耐心等待。

约莫十分钟后,哥哥给了我一个眼神:"行了,该你出场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装作刚刚忙完工作回家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向别墅大门。

推开大门,客厅空荡荡的,地板上横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正是扮演歹徒的守卫中的两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打斗后的混乱气息,茶几被打翻在地,花瓶碎了一地,显示出不久前激烈的搏斗场面。

"有人吗?"我故意大声呼唤,声音中刻意带着几分惊讶和担忧。

没有回应,只有楼上隐约传来的呼救声和啜泣声。我循声冲向二楼,在走廊尽头的卧室门前停住脚步。门被反锁了,但从门缝下能看到里面有微光照出。

"救命...救救我们..."一个微弱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是曾雪怡的声音。

我假装焦急地捶打着房门:"开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是主人回来了..."里面的声音带着惊喜和希冀,"快来救我们..."

我退后几步,用肩膀重重地撞向房门。木门在两次撞击后应声而开,展现出里面的惨状——

曾雪怡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地上,原本健美的身体布满青紫的瘀伤和鲜红的掌印。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挂着泪痕,嘴角还有一缕血丝。一名守卫正骑在她身上进行着兽行,另一个则站在一旁,用脚踩着她的头颅,同时弯腰不停地用巴掌抽打她的乳房。

"你们这些贱货,还敢反抗?"那名正在施暴的守卫咆哮着,狠狠地掐着她的大腿。

此时,曾雪怡的眼睛瞥见了站在门口的我,她原本绝望的神情骤然一变,嘴角浮现出一抹虚弱却充满希望的笑容:"主人...主人来了...你们死定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房间的角落里,徐娇和黄瑶瑶紧紧相拥,瑟瑟发抖。徐娇的衣衫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脸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而黄瑶瑶则完好无损,只是脸上挂满泪痕,双眼惊恐地盯着眼前的暴行。

床榻之上,严霜的处境更是引人注目。她的双手被绳索牢牢绑在床头,一名身材魁梧的守卫正伏在她身上,试图突破她的防线。然而,严霜的抵抗激烈得出人意料——她双腿不断踢蹬,腰部疯狂扭动,像一条愤怒的蛇般挣扎着,不让对方得逞。

"臭婊子,你逃不掉的!"那名守卫咒骂着,手上和身体的动作却故意显得笨拙而无效,完美地演绎出一个面对顽强抵抗束手无策的强奸犯形象。

事实上,以这名守卫的体格和专业训练,要想强行压制严霜易如反掌。但他必须遵守我的指示——可以营造紧张氛围,但绝不可以真正伤害到这位珍贵的特供级女奴。

目睹这一切,我内心的怒火瞬间点燃。表演时间开始了,现在是展现"英雄"气概的时刻。

我先是一脚踹向那个正在强奸曾雪怡的守卫,将他从女奴身上踢飞出去,守卫配合着重重撞在墙上。紧接着我又是一记肘击,砸向第二个施暴者的太阳穴,让他踉跄倒地。

然后,我箭步冲向床边,纵身一跃,整个人扑向那个企图侵犯严霜的守卫。我们双双滚落到地毯上,在地上纠缠翻滚。趁着这个机会,我看到严霜投来感激的目光,她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种脆弱和祈求帮助的神情。

正当我与这名守卫角力之际,另外两名被打倒的"歹徒"已经爬了起来,朝我猛扑过来。猝不及防之下,我被他们按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背部。

"滚开!放开我!"我奋力挣扎,却敌不过三人的合力压制。就在这危急时刻,意想不到的援兵出现了——一直躲在角落的徐娇和黄瑶瑶竟然鼓起勇气冲了过来!

徐娇不顾一切地跳到其中一个守卫背上,用她那纤细的小拳头拼命捶打对方的头部;"放开主人!混蛋!"

黄瑶瑶则像只小野猫般死死咬住另一名守卫的胳膊,即使被粗暴地甩来甩去也不松口。

"快跑!"我趁机推开按住我的守卫,大声命令道,"别管我,快跑!"

然而,这两个看似胆小的女奴却置若罔闻,依然拼命地阻挠着施暴者。她们的动作虽然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却极大地分散了"歹徒"的注意力。

就在此时,原本被我推开的那名守卫已经恢复过来,狞笑着朝我逼近。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再次大吼:"这是命令!徐娇,黄瑶瑶,立刻离开这里!"

这次,徐娇终于听从了我的指示。她拉着仍不愿放弃的黄瑶瑶,一步三回头地朝门外跑去。

两名"歹徒"作状想要追击,却被我死死拖住。我抱住他们的腿,让他们无法前进哪怕一步:"别追她们!"

与此同时,第三名守卫——也就是最初在床边的那个,掏出了折叠刀,威胁要伤害床上的严霜。

"别碰她!"我怒吼着,同时拼命挣脱纠缠着我的两名守卫,朝严霜冲去。

守卫挥动手臂,刀刃朝着严霜的方向刺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鱼跃,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刀锋与严霜之间。

"啊!"一声痛苦的闷哼响起——刀子深深刺入我的肩膀,鲜血顿时染红了半边衣袖。

"不准碰我的女人!"我死死压在严霜身上,忍受着身后如暴雨般的拳脚攻击。每一记重击都让我感到一阵剧痛,但他们很聪明地避开了要害部位,确保伤势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并无大碍。

我能感觉到肩胛骨下方的伤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渗透衣物,滴落在严霜的肌肤上。这倒不是伪装的——那柄匕首确实实实在在地刺入了我的血肉。为了表演逼真,他们并没有完全收力。

"住手!你们这些人渣,给我住手!"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望去,徐娇和黄瑶瑶竟然去而复返。更令我惊讶的是,她们手中各持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是从厨房取来的武器。

徐娇站在前面,虽然身躯娇小,却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姿态:"放开我们主人!否则我剁了你们!"

黄瑶瑶紧随其后,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燃烧着前所未见的怒火:"对,快放开他!"

三个守卫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状况。按照我的吩咐,他们是绝对不能对黄瑶瑶造成任何伤害的,即使是轻微的擦伤都不行。

就在守卫们犹豫之际,黄瑶瑶发出一声娇喝:"呀!"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舞着菜刀冲向距离最近的守卫。

那个守卫生怕误伤她,只得仓促闪避,但仍被刀尖刮蹭到手臂。恼怒之余,他一个侧身,轻松抓住了黄瑶瑶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起离地。小姑娘在空中无力地挣扎,两条纤细的美腿胡乱蹬踢,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瑶瑶!"徐娇尖叫一声,同样举刀冲向守卫。

然而,对待这位女奴,守卫就没那么客气了。他一记重拳击中徐娇腹部,紧接着又是一记手刀劈在她的颈部。徐娇甚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那个擒住黄瑶瑶的守卫此刻依然不知所措——小姑娘在他手中扭动挣扎,不停地用小脚踢他的肚子,虽然力道微不足道,却让他无法轻易摆脱这个麻烦。

就在这尴尬的局面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哥哥带领另外一组守卫赶到现场,迅速控制了局势。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哥哥厉声喝道,气势十足。

他的手下立即将那三名"歹徒"按倒在地,熟练地给他们戴上手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队伍。

确认局面完全受控后,我从地上爬起来,首先检查徐娇和曾雪怡的状况。徐娇只是被打晕过去,没有严重外伤;而曾雪怡则伤得较重,全身都是殴打留下的淤青,特别是胸部区域,更是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这是怎么回事?"我扶起徐娇,对着哥哥怒吼道,"园区的治安都变成什么样了?贼人都能跑到我家来为非作歹了?"

哥哥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应该是几个喝醉的贵宾客人。他们大概是喝多了到处晃悠到这里的..."

"就这点交代?"我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充满愤怒,"你就打算这么敷衍了事?"

"冷静点,兄弟,"哥哥安抚道,"我肯定会好好'教育'这些客人的。擅自闯入私人领地,这在园区绝对是重罪。"

"只是教育?"我冷笑一声,"不行,我要这几个人全都杀掉!"

"不可能,"哥哥斩钉截铁地说,"这几个人都是园区的客人,你这不就是在为难我吗?况且,不就是碰了几个女奴嘛,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我瞪大眼睛:"什么叫'不就是碰了几个女奴'?她们是我的..."

"行了行了,别激动,"哥哥不耐烦地摆摆手,"回头大哥送十个女奴过来补偿你,保证都是精品。"

"你根本不明白,"我压低声音,"她们不只是女奴,她们是我的家人,我的心肝宝贝。"

"好好好,你的家人,"哥哥敷衍地点点头,态度却毫无改变,"总之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

他指了指我肩膀上仍在渗血的伤口。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我冷淡地回绝,"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你。"

"那行,我先回去了,"哥哥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有事再叫我。"

随着哥哥和他的手下离开,房间里的紧张氛围逐渐缓解。我转身走向床边,先为严霜解开绑在床头的双手。

"你们俩有没有受伤?"我关切地问。

严霜摇摇头,神情复杂地望着我:"我没事儿,倒是雪怡和娇娇..."

黄瑶瑶也连忙表示:"我也没受伤,就是..."她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泪水,"就是好害怕,好担心大家..."

我们三人默契地分工合作,将昏迷的徐娇和遍体鳞伤的曾雪怡小心翼翼地挪到大床上。

"主人,您的伤口还在流血,"黄瑶瑶担忧地看着我的肩膀,"您别动了,让我先给您止血包扎。"

"没关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固执地回答,"先帮她们处理。"

严霜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时投向我肩上的伤口,眉头紧锁。

我和黄瑶瑶开始为曾雪怡处理伤势。她的身体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瘀伤,尤其是双乳周围,更是遍布鲜红的掌印和掐痕。我小心地用清水清洗她的伤口,涂上消炎药膏,然后用纱布轻轻覆盖。

就在这时,徐娇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主人..."她看清了我,立刻扑进我怀中,放声大哭,"我好怕,我以为我们都要死了..."

"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搂住她,轻抚她的背部安慰道。

然而,她在扑向我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我肩上的伤口,引发一阵剧痛。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但额头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啊,主人对不起!"徐娇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惊慌失措地退开。

"别担心,小事而已,来,帮你涂点药油。"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不行,必须先处理主人的伤,"黄瑶瑶坚持道,随即跑去浴室拿来急救箱。

三个女奴一起围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处理肩上的伤口——黄瑶瑶负责清洁创口,徐娇包扎纱布,严霜则用冰袋敷在伤口周围减轻炎症。她们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生怕再给我带来任何痛苦。

整个过程中,我们都保持着一种奇妙的默契,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纱布摩擦的声音在这个温馨的空间里回荡。

"对了,"我好奇地问,"这些东西你们从哪找到的?我记得卧室里没准备这些医疗用品啊。"

黄瑶瑶一边认真地为我包扎,一边回答:"是从地下室拿来的。地下室有个专门的柜子,里面药品、绷带、消毒水什么都有。"

"地下室?"我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哥哥建造这栋别墅时,特意在地下空间设置了一个特殊的"游戏室"—那是一间标准的刑房,配备着各种束缚装置、鞭子、蜡烛和其他能让人痛不欲生的道具。它的存在目的只有一个——让居住者可以在不受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尽情虐待女奴,满足最黑暗的欲望。

而配套的医疗用品储备,则是为了能在女奴遭受严重伤害后及时救治,以便她们能更快恢复,再次投入新一轮的折磨之中。

讽刺的是,这些日子来我对几位女奴呵护备至,从未有过半点虐待行为,结果现在这些医疗用品反倒用在了我自己身上。

我笑着摸摸黄瑶瑶的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经历了今晚的风波后,我们四人之间的羁绊明显加深了许多。尤其是在我甘愿为保护她们而受伤后,女奴们看向我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感。

...

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再次恢复平静。那晚的闹剧如同一场噩梦,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淡去。不过,这段经历却在无形中改变了我和女奴们的关系。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严霜。虽然她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但那份抵触和敌意却消失殆尽。有时我会不经意间发现她偷偷观察我的举止,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微小的变化预示着某种可能性的存在,让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变化最小的是黄瑶瑶。她一如既往地活泼可爱,总是围绕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用她天真的笑容点亮我的每一天。唯一不同的是,她变得更加粘人了,总是找各种理由靠近我,寻求肢体接触带来的安全感。

而变化最大的,当属曾雪怡。

那次事件中,她当着我的面遭受了凌辱。虽然这并非她的过错,但这件事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从那天起,她变得异常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躲避我的目光。每当我想靠近她时,她便会显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期待又有忐忑,更多的是一种自卑和担忧。

"主人会不会嫌弃我脏了?"

"主人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值一提?"

"主人还会像以前一样看待我吗?"

这些问题反复萦绕在她心头,无论我如何安慰都无法彻底消除她的忧虑。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曾雪怡产生这样的想法。自从她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天起,类似的自我怀疑就一直在折磨着她。毕竟在加入我的家庭之前,她已经在加乐园里被奴役了几年,经历了无数男人,尤其是我哥的凌辱和摧残。

但这次的经历不同以往——她是在已经成为我的人之后,在我的"注视"下被他人侵犯。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

"我没有嫌弃你,怎么会呢?"

面对曾雪怡一次次的质疑,我不厌其烦地给出同样肯定的回答,希望能够驱散她心中的阴霾。然而,言语的力量终究有限,无论我说多少遍,她依然难以完全放下心来。

她的郁郁寡欢影响了整个别墅的氛围。往日里充满欢声笑语的空间,如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忧愁。就连一向开朗的黄瑶瑶,也会因为曾雪怡的情绪而收敛笑声。

终于,在某个周末的下午,我决定采取更直接的方式来消除她的顾虑。

"洗完澡后,到二楼最边上的卧室找我。"晚饭后,我对曾雪怡说,语气不容拒绝。

她默默点头,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期待。

夜里,当我锁上门,将她压在床上时,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安。我脱去她的衣物,发现她身体上那些曾经被虐待留下的伤痕已经痊愈,只剩下一些几乎不可见的淡淡印记。

"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点。

那晚,我格外卖力,变换着各种姿势取悦她,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的积极迎合。

当一切结束,她终于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真心笑容:"谢谢你,主人。"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亲吻她的额头,"这才是原来那个充满活力的雪怡嘛。"

从那晚后,她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再次成为了那个活力满满的曾雪怡。

某天早晨,我宣布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今天,我们要去沙滩玩!"

加乐园的最南端,是一片人造海滩,仅供园区的VIP客户及其女奴使用。这里有洁白的沙滩、清澈的海水,以及完善的配套设施,是夏季最受欢迎的娱乐场所之一。

"真的吗?"黄瑶瑶一蹦三尺高,"太棒啦!"

"我们可以游泳了!"徐娇兴奋地拍手。

只有严霜依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默默地站在一旁。

"快快快,去换泳衣!"黄瑶瑶拉着曾雪怡和徐娇的手,欢快地跑向二楼。

我事先为每位女奴都准备了泳装。黄瑶瑶的是粉色比基尼,衬托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徐娇穿的是蓝色连体泳衣,保守中透露着优雅;曾雪怡的则是黑色蕾丝边比基尼,性感而又不失庄重。

唯有严霜,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甚至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我不去,"她冷冷地说,"不喜欢游泳。"

"可是主人特意为我们安排的,"黄瑶瑶哀求道,"霜儿姐姐也一起来嘛~"

徐娇也上前劝说:"是啊,难得有机会放松一下,大家一起玩不好吗?"

在三人的轮番恳求下,严霜最终还是妥协了,只是全程都表现得兴致缺缺。

当我们抵达海滩时,园区特有的豪华设施让人眼前一亮。这里有私人更衣室、遮阳伞、按摩椅,甚至连水上摩托艇和帆板等运动器材都一应俱全。

其他游客稀少,大多是些面带倨傲的成功人士,以及他们身边的年轻伴侣——像我的女奴们一样的"附属品".

然而,这些并不影响我们在海边的欢乐时光。令我意外的是,最先放下戒备、全身心投入玩耍的竟是严霜。

一开始,她只是默默地坐在遮阳伞下,看着其他人在海水中嬉戏。但当黄瑶瑶执着地邀请她一同下水后,严霜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纯净无暇,宛如冰雪融化后的第一缕春风,让人心醉。

"来嘛,水里好舒服的!"黄瑶瑶拉着严霜的手,像个小精灵般蹦蹦跳跳。

严霜起初还一脸别扭,但在海水的清凉触碰和伙伴的热情感染下,她的防备一点点瓦解。她开始尝试浮潜,学习冲浪,在沙滩上奔跑追逐,甚至主动发起了一场沙滩排球比赛。

从那天起,严霜渐渐卸下了冰冷的伪装。虽然她依然不会像黄瑶瑶那样喋喋不休,也不会像徐娇那样热情似火,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已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优雅的气质。偶尔,我还能捕捉到她望向我时流露出的柔情。

一个月的期限悄然而至。

这天傍晚,夕阳西沉,我将严霜单独带到后院的玫瑰园中。金红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映照出一片梦幻般的景致。

"严霜,"我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一个月的时间到了。现在,该做出选择了。"

她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是继续跟我一起生活,还是..."我顿了顿,"痛痛快快地离去?"

这个问题悬在我们之间,沉重而又充满期待。我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不经意地交握在一起。

"我..."

她开口了,却又戛然而止。

我知道她并非在纠结答案,只是骄傲的自尊心阻止她说出口。毕竟,对于曾经的骄傲的她来说,承认自己愿意成为一个"主人"的附属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于是我向前迈了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依偎在我的胸前。

"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对你好的。"

她轻轻点头,幅度微小却无比确定。

"那你以后要叫我什么呢?"

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贴在我胸口,温度逐渐升高。

"...主人。"这声音几不可闻,却足以让我心跳加速。

我长舒一口气,内心涌起无限欣喜。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绝色佳人,终于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了。

当天夜里,我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将四位女奴召集到卧室,神色肃穆。她们正聚在客厅玩最新的PS5游戏,见我如此郑重其事,都放下手柄,乖乖跟在我身后。

进入卧室后,我坐在床沿,她们则自觉地跪在我脚边,连大气都不敢出。黄瑶瑶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立刻又低下头,生怕自己的小动作惹我生气。

严霜稍显迟疑,见其他人都跪下了,才缓慢地屈膝,保持着一种优雅却谦卑的姿态。

"今天召集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们的主人了。"

这句话如同炸弹般在她们中间炸开。四人几乎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震惊和惶恐。

"什么意思...主人?"曾雪怡结结巴巴地问道。

徐娇的眼眶瞬间红了:"主人是要把我们送回去吗?"

黄瑶瑶更是当场哭了出来:"呜呜...主人,我们做错什么了吗?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改正的!"

只有严霜依然保持着镇定,但也难掩眼中的慌乱。

"不,不,"我连连摆手,"我要说的是——"

我伸手从床头柜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绒盒,缓缓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枚闪耀夺目的钻戒,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们不再是我的女奴,而是我的妻子。你们愿意吗?"

一时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四位女子如同被雷击中般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说不出一句话来。

几秒钟的沉默后,黄瑶瑶率先反应过来。她猛地从地板上跳起,扑进我的怀里,用她那双小巧的粉拳不停地擂打我的胸膛:

"坏蛋!大坏蛋!就会捉弄人家!吓死我了!"

她的举动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徐娇和曾雪怡也随之清醒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样加入了这场"围攻",一边锤着我的胸口,一边嗔怪地抱怨着:

"主人太坏了!"

"吓死我们了!"

唯独严霜与众不同。她缓缓从地上起身,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明媚笑意,静静欣赏着这温馨的一幕。

我任由三位美女在我胸前施展"拳脚",非但不觉得痛,反而享受着这种撒娇般的"折磨".我故作夸张地呻吟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哎哟,姑奶奶们饶了我吧!到底答不答应啊?"

三人的动作稍稍停滞,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红晕,但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不说就是默认了?"我笑着从盒子里取出三枚戒指,分别为她们戴上左手无名指。

黄瑶瑶的手最为纤细,徐娇的手指修长优美,曾雪怡的则带着成熟的丰润。当戒指套上她们的手指时,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我见过的所有珠宝都要璀璨。

"严霜,"我转向那位始终保持距离的美人,将最后一枚戒指捧在掌心,"你呢?"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定定地望着我,目光深处似有千言万语。片刻后,她缓缓伸出手,将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四位老婆,"我环视四位美丽的女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既然是一家人了,那我们也该定个辈分才是。不如这样——按年龄来排序,你们看如何?"

曾雪怡今年27岁,是四人中年龄最长的;严霜23岁;徐娇19岁;黄瑶瑶则是最小的。这个排列顺序在我看来相当合理。

"所以就这么定了,"我权威地宣布,"曾雪怡是大姐,严霜是二姐,徐娇是三妹,而瑶瑶自然是我们的小宝贝。"

正当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曾雪怡却慌张地连连摆手:"不不不,这万万不可!"

"怎么了?"我疑惑不解。

曾雪怡局促地搓着手,低头嗫嚅道:"主人,我...我怎能排在她们前面呢?论容貌、论才艺、论学历,我样样都不如她们。更何况,我只是主人的母马和人肉座椅..."

她的目光飘向严霜,眼中掠过一丝羡慕与自卑:"严小姐国色天香,气质非凡,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大夫人。我...我只盼着主人不嫌弃,让我做个卑微的奴婢或者小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

我思索片刻,看着曾雪怡诚恳的表情,最终点头同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委屈一下,做我的小妾吧。其他人的排序依次顺延。"

"不委屈,不委屈的,"曾雪怡连忙摇头,"能留在主人身边,是我的福分。"

"好了,"我拍了拍手,"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去继续玩吧。"

"好哒,主人,不,老公~"三人齐声应道,各自退出了卧室,结束了这极其简陋的求婚仪式,只留下严霜站在原地。

待其他人关门离去,我立即变了态度,一把将严霜搂入怀中:"怎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还装什么矜持?"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你不是说过,要尊重我的选择吗?"

"我是说过,"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推向床铺,"但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不等她回应,我已经将她按倒在床上,俯身亲吻她那诱人的红唇。她的身体短暂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接纳了我的侵入。

"一个月来,我一直克制着对你的欲望,"我一边解开她的衣扣,一边低语,"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双手攀上我的脖颈。

"今晚,我要好好品尝你这朵高岭之花。"

我剥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她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严霜的身体正如我想象的那般曼妙——肌肤如玉,曲线优美,每一个起伏都恰到好处。

"多么完美的造物啊..."

我赞叹着,俯身亲吻她胸前的红樱,感受它们在我的舌尖逐渐挺立。严霜发出细微的喘息声,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掩饰不住的春潮已经开始泛滥。

"别害羞,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我分开她的双腿,欣赏那片湿润的秘境。严霜咬着嘴唇,羞耻与期待交织的表情令我血脉喷张。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我挺身进入她的身体,"从今以后,你将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唯一的严霜。"

她的眼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生理反应还是情感触动。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紧紧吸附着我,迎接每一次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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