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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特供女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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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男主开始有点精神分裂了,一边当龟男一边当暴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意识逐渐回归。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本应挤满四个人的大床上,现在只剩下了我和仍在怀里的黄瑶瑶。

我猛然惊醒,心脏骤然收紧。黄瑶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怯生生地望着我。

"她们人呢?"我急切地质问道,语气中的焦虑和怀疑让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

"主人别担心,"黄瑶瑶连忙解释,声音轻柔而安抚,"徐娇姐姐和曾雪怡姐姐都在楼下忙着做早餐和打扫卫生呢。她们怕打扰到主人休息,所以很早就悄悄下去了。"

听到这个解释,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己过度反应的一丝尴尬。

"走吧,去看看她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刚才的情绪波动。

下到一楼,果然看见徐娇和曾雪怡正忙碌着。厨房里飘出煎培根和烤面包的香味,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而曾雪怡则拿着抹布认真地擦拭着餐桌表面的每一个角落。

"主人早上好!"看到我出现,两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行礼问安。

"早啊,继续忙你们的,"我微笑着说道,"不用管我。"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女奴们井然有序地完成了早餐准备。桌上摆满了各式食物——现煎的鸡蛋和培根、刚出炉的牛角面包、新鲜水果拼盘、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牛奶,甚至还有一碗冒着香气的蔬菜汤。

"你们也一起吃吧。"我坐下后随口邀请道,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谢谢主人!"三人感激涕零地应答,小心翼翼地在我周围坐下,姿态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谦卑,餐具的使用也格外轻柔,生怕发出太大声响惹我不悦。

早餐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进行——我自如地进食,时不时抬头与女奴们交谈几句;而她们则快速而小口地咀嚼着,眼睛始终低于桌面的高度,回答问题时声音轻柔而恭敬。

吃完早餐后,我返回卧室穿衣打扮。选择了一套合身的休闲装,我感觉自己既不会过于正式显得突兀,也不会太过随意显得不够重视。穿戴整齐后,我下楼准备出发去管控区赴约。

出乎我意料的是,三个女奴早已在大门旁列队等候。她们的姿势让我感到困惑——每个人都面向墙壁站立,双手高举。

墙上的高度大约在她们头顶上方二十厘米处,镶嵌着一圈金属环,每个环都可以向外打开,合上后能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形,刚好适合扣住手腕。

"这是干什么用的?"我指着那些铁环问道。

曾雪怡解释道:"主人,这是大老爷定下的规矩。每当主人要外出时,家里的女奴就需要被固定在墙上,以防她们趁主人不在时捣乱或逃跑。"

"不用了,你们乖乖的就行。"我挥挥手,表达了对这种不人道规定的排斥。

三个女奴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下高举的双手,脸上的表情从紧张转为感激。

"谢谢主人!"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谢意。

临出门前,曾雪怡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主人,今天...今天您还需要奴婢驮您出行吗?"

看着她腿上的绷带和淤青,我心里一软:"不必了,你把伤养好了再说。等你完全康复后我再骑你。"

"遵命,主人。奴婢一定会尽快养好伤势,不让主人失望。"她的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

告别了女奴们,我跳上停在外面的高尔夫球车,朝着管控区的方向驶去。早晨的园区异常宁静,道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

二十分钟后,我抵达了监狱区的大门。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立即上前拦住我。

"抱歉,内部区域,游客免进。"

我递出哥哥给我的令牌,警卫查验后立刻态度大变:"尊敬的林公子,非常抱歉打扰您。请问您要去哪里?我们安排人带您去。"

"我要找张娟娟主管,她在哪?"我直接问道。

"稍等,林公子。"警卫立刻拿起对讲机联系,片刻后回复道,"主管正在4号特供女奴宿舍等您。那个房间就在医疗室旁边,我这就派人带您过去。"

我谢过警卫,跟随另一个工作人员穿过重重通道,来到了昨天参观过的那栋建筑。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整个楼层异常安静,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来到4号房门前,我看见张娟娟正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停地做着笔记。注意到我的到来,她立即结束通话,脸上露出专业而友善的笑容。

没等我开口打招呼,她就已经先行鞠了一躬:"林公子早上好,欢迎您莅临指导。"

显然,虽然名义上她现在是我的直属上司,但从她的态度可以看出,她很清楚真正的权力结构。

"娟姐早上好,"我客气回应,"真是太麻烦你了,本来是小事..."

"哪里的话,"她摆摆手,态度自然而不失原则,"维护园区秩序和规矩,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她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已经安排好了,请您进去消消气吧。"

我点点头,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入房间。

屋内的景象令我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原先的四张床已经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四副坚固的木质颈手枷,跟昨晚在商业区看到的女奴寄存处同一款式。那四个昨天还对我冷眼相待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被牢牢固定在各自的木枷中,被迫以一种极为羞辱的姿势站立——她们的头部和双手被固定在同一水平面上的孔洞中,迫使她们只能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

更值得注意的是,从她们不住颤抖的双腿、额头上的汗珠和脸上混合着疲惫与惊慌的表情来看,这种姿势已经维持了相当长的时间。

房间中央贴心地放置了一个木制工具箱,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形状和大小的皮鞭、藤条和钳子。显然,这些都是为即将到来的"惩戒仪式"准备的道具。

女奴们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纷纷抬起头望向我——除了那个眼角有颗泪痣的高傲女奴之外。其他三人几乎同时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哀求起来。

"林少爷,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原谅我们吧!"

"求求您,放我们下来吧,我的腰快要断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对您无礼了,请您慈悲..."

听着这些近乎歇斯底里的恳求声,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权力满足感。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她们,如今却如同堕入地狱的天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乞求我的宽恕。

然而,我并不急于实施惩罚。相反,我开始绕着她们慢慢踱步,近距离欣赏这四具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胴体。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尤物——肤色各异的肌肤光滑细腻,身材比例完美,连最微小的细节都堪称艺术品。黑色长发的东方美人有着修长的脖颈和挺拔的鼻梁;金色卷发的西方洋娃娃五官精致如瓷偶;棕色短发的女孩肌肉线条优美,散发出运动型的魅力;而眼角有泪痣的女子则拥有一双摄人心魄的杏仁眼,即使在这样的境遇下依然透着高傲。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黑发美人的腰肢,感受着那里的柔韧和温暖。她的身体因我的触碰而微微战栗,但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接着,我又转向金发女孩,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然后停留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啊...请...请不要...求您先把我放下来吧..."金发女孩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对我的抚摸作出了反应,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我沉迷于这两个女奴的肉体上,故意忽略那两个昨天态度恶劣的。这种区别对待立刻引起了她们的恐慌——比起确定的惩罚,未知的命运往往更令人恐惧。

就这样揉捏了她们十几分钟后,我觉得时机已到,便解开了黑发美人和金发美人的木枷。两人获释的那一刻,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地,贪婪地活动着麻木的四肢。

"你们两个昨天并没有出言不逊,对吧?"我温和地问道。

两人急忙点头如捣蒜:"是的,少爷,我们只是在那里,并没有说任何冒犯您的话!"

"我们知道错了,"黑发美人补充道,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悔恨,"我们不该用那种冷漠的态度对待您。"

我满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们。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黑发美人先开口了:"禀告少爷,奴婢名叫刘倩影。"

金发女孩紧接着说道:"奴婢叫茱莉亚。"

我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向另外两个仍在木枷中挣扎的女奴。棕色短发的女孩看到我的目光投向她们,立刻激动起来:

"少爷!奴婢也知错了!奴婢叫李晓娜,请您也放开奴婢吧!奴婢保证以后会对您百倍千倍地好..."

相比之下,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女奴——昨天出言训斥我的那位——却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她的下巴微微昂起,虽然被迫弯着腰,但那份倔强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醒目,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还有那个最倔的呢?叫什么名字?"我紧盯着这个倔强的女奴,思考着一会该怎么料理她。

"报...报告少爷...她是严霜..."李晓娜急忙抢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讨好我的机会。

"不错的名字,倒是挺符合她的气质。"我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一会还保不保持得住这份倔劲了。"

"刘倩影,茱莉亚,到那边墙角去,"我指着房间一角命令道,"扎马步半蹲着,双手抱头。如果不保持这个姿势,我就把你们重新铐回去,明白吗?"

两个女奴连连点头,勉强支起酸软的双腿,挪到指定位置,摆出标准的惩罚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半蹲着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这个姿势既耗体力又屈辱,但对于经历过刚才那种束缚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仁慈"的待遇了。

我慢悠悠地踱到刘晓娜——那个拼命求饶的棕发美女——面前。木枷的特殊设计让她完全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接近。她的胸部因为姿势的缘故而自然下垂,形成一对完美的水滴形。

"嗯,身材确实很好,"我评价道,伸手捏了捏她左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难怪会被选为特供女奴。"

刘晓娜不敢躲闪,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口中不断发出讨好的轻吟声:"谢谢少爷夸奖...奴婢的一切都是少爷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立刻在肺部扩散开来,吐出烟雾后,我并未熄灭火机,而是让它继续燃烧着,缓缓移到刘晓娜垂下的乳房下方。

"少爷...您要做什么?"她察觉到危险,声音中充满了恐慌,但木枷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担心,只是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奶子耐不耐热。"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同时调整火机的位置,让它距离她的皮肤仅有几厘米。

火焰的高温很快就传递到了她娇嫩的皮肤上。刘晓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肌肉猛烈收缩,但木枷无情地限制了她的逃避空间。她的眼睛因痛苦而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嘴唇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

"啊——!求求您!求求您停下!"她尖叫着,声音因痛苦而嘶哑,"奴婢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注视着那片皮肤由白转红,再到微微泛黑,满意地收起了火机。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秒,但已经在她的胸部留下一片明显的灼伤痕迹。

"这就受不了了?"我讽刺地问道,"昨天是谁那么嚣张,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是奴婢错了!是奴婢该死!"刘晓娜哭喊着承认,"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

我掐灭香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如果你现在能从木枷里出来,你会怎么报答我?"

这个问题立刻让她燃起了希望:"如果...如果少爷能放奴婢下来,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情!奴婢可以用嘴伺候少爷,也可以用下面伺候少爷,奴婢会比任何人都听话,都会让少爷满意..."

她的承诺充满了急切和卑微,但对我来说,这才是一个女奴应有的态度。

"好吧,看你表现还算诚恳,"我伸手打开了木枷的锁扣,"现在,证明你的忠诚和感激吧。"

木枷解除的瞬间,刘晓娜几乎像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地。她挣扎着支撑起身体,一边活动着僵硬的关节,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被烤过的乳房,痛苦的呻吟声从她的唇间逸出。

"忍着点,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冷冷地说,"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一会更惨。"

刘晓娜闻言,脸上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但仍不敢违抗。她小心翼翼地将上身挺起,尽量减少对受伤乳房的牵拉,然后艰难地跪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皮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和拉链。由于双手不停颤抖,这个过程显得异常缓慢,引来了我的不耐烦。

"快点,别磨蹭!"我用膝盖顶了她乳房一下,催促道。

吃痛的刘晓娜加快了动作,终于成功地将我的裤子拉下。

"还有鞋子和袜子。"我补充道,抬起了右脚。

她连忙俯下身,笨拙地解开鞋带,将鞋子和袜子一一脱下,然后再如法炮制左脚。当她完成这些动作后,我不等她抬头,就直接命令道:

"既然你不想受罚,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诚意吧。把我两只脚都舔干净。"

这个命令让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内心的抵触。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将我的右脚脚趾含入口中,开始细致地舔舐每一个趾缝,同时用舌头清理趾甲边缘和脚底。

"唔...不错,"我满意地评价道,"至少你懂得如何讨好男人,这比那些不知所谓的高傲婊子强多了。"

听到这句评价,刘晓娜的动作更加卖力了,甚至主动把我的脚趾深入喉咙,用咽喉处的嫩肉按摩着。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嘴里发出的却是讨好的呜咽声。

当我两只脚都被她舔得发亮时,我抽出脚,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睛:"看到那边两位姐妹了吗?。"

她顺从地点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示意她站起来,摆出与另外两个女奴相同的姿势——双腿分开半蹲,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胸部挺出。这个姿势不仅耗费大量体力,还让她的灼伤部位更加暴露,带来持续的疼痛。

"很好,现在继续保持这个姿势,"我说着,脱下内裤,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来吧,用你擅长的方式让我开心。"

刘晓娜看着我胯下那根勃起的阳具,咽了咽口水,但不敢怠慢,立刻凑上前去。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打转,然后逐步向下,照顾柱身和囊袋,最后再回到顶端,深深地含入口中。

"啊..."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享受着她口腔带来的温暖湿润感。与其他女奴相比,刘晓娜的技术无疑更为娴熟,既能给予足够的刺激,又不会因为牙齿碰到而造成不适。

我闭上眼睛,双手插入她的发间,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推动她的头部。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吸吮声和我偶尔发出的低吟,营造出一种淫靡的氛围。

这个姿势对刘晓娜来说无疑是个严峻的考验。既要保持半蹲的姿势,又要将头部前倾并持续做出吞吐动作,几分钟后,她就开始表现出明显的疲态——大腿肌肉不时抽搐,双臂也因长时间抬高而颤抖不已,更要命的是颈椎和腰椎承受的压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主...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吐出我的肉棒,声音虚弱而恳求,"奴婢实在坚持不住了...可以换个方式服侍您吗?奴婢保证会让您满意的..."

她的请求让我陷入短暂的沉默。我静静地看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庞和那双饱含祈求的眼睛,一时间没有给出任何答复。这种静默反而让刘晓娜更加恐慌,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踩过了底线,连忙重新含住我的阳具,不顾一切地加速吞吐,希望能以此赎罪。

我感受到了她的焦急和恐慌,以及她那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正在强撑的表现。但她越是着急,口交的质量就越下降——牙齿频繁地刮擦到柱身,舌头的动作也变得紊乱不堪。

最令我不满的是她的自私行为——为了让自己快点解脱,她拼命加快速度,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和节奏。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触及了我的禁忌。

"停下来。"我的声音冷静得出奇。

刘晓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移开了嘴巴,一条银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显得格外淫靡。

看着她的模样,我脑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加"合适"的惩罚方案。我原地站定,将右脚稍微前伸,在她的阴户下方竖起脚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心舔,速度放慢,同时上下蹲起,用你的烂穴伺候我的脚趾。"

这个命令让她顿时面色苍白,因为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不仅要继续保持费力的蹲姿,还要主动用私处去取悦我的脚趾,这种双重折磨远比单纯的口交痛苦得多。但此刻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遵命,主人。"她咬着下唇答应道,声音中充满决心,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完成这个任务。

我感受到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湿滑的阴唇包裹着我的脚趾,随着她的动作逐渐渗出更多爱液。同时,她的嘴巴再次含住我的肉棒,这次的节奏明显放缓,舌头的动作也更加精细和体贴。

尽管这种方式对刘晓娜而言是极大的考验,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全新的享受——视觉上,能看到她卖力服务的姿态;触觉上,能感受到两个完全不同部位带来的刺激;心理上,则是那种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和支配感。

房间中回响着她努力压抑的呻吟声和吞吐声,汗水从她额头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洼。她的大腿肌肉因过度劳累而不停痉挛,但她依然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再次触怒我。

在刘晓娜卖力服务的同时,我伸出手,恶意地搓揉着她那块被灼伤的乳房。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瑟缩,却不敢躲避,只能继续她的双重服务。

"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奶子,"我故意用残忍的语调说道,"要是整个烤熟了,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这句威胁让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但她只能强忍着一切不适和惊惧,更加卖力地讨好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协调,舌头也更加灵活,甚至学会了在每次下沉时用舌尖轻轻挑逗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极端的服从和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美丽面容,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我沉浸在这种权力游戏中,享受着支配他人生命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即使是我也意识到刘晓娜已经达到了人类忍耐的极限。她的双腿已经无法保持稳定的姿势,整个人更像是挂在了我的脚上;她的嘴巴机械性地动作着,嘴角因长时间张开而流出涎水;最严重的是,她已经开始发出微弱的抽泣声,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

"好了,你可以停下了。"我终于大发慈悲地下达了这个命令。

刘晓娜如蒙大赦,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全身因极度疲惫而不住颤抖。我转向房间角落,那里的刘倩影和茱莉亚同样处境悲惨——她们的腿几乎在打颤,双臂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僵硬,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你们两个也可以休息了,坐下来吧。"

得到这个命令,两人几乎是同时瘫坐在地,感激地望着我,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一个人还未受到"特别关照"——那个从一开始就保持高傲沉默的严霜。

我大步走到她的木枷前。即使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她依然保持着某种倔强的气质,低垂着头,拒绝与任何人目光接触。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那一刹那,我明白了为何她会被选为特供女奴——这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犹如冰雪般冷艳,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近距离观察,她的眼睛尤为动人,清澈的瞳孔中映照出我的身影,却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和抵抗。

"多么漂亮的眼睛,"我腾出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感受着那里的丰盈和弹性,"可惜了,就这么一张臭嘴。"

她的胸部在我手中变化着形状,但严霜依然保持沉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知道吗?只要你道个歉,承认自己昨天的错误,一会儿受的苦会少很多。"我试着诱导她,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严霜的回答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然后试图将头别到一旁,避开我的视线。但由于我的手仍然揪着她的头发,这个反抗的动作注定是徒劳的。

"有意思,"我松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仍然抓揉着她的胸部,"我见过不少倔强女人被调教的过程,有些人只需要一个警告就会屈服,有些人则需要更多的'说服力'。而你,小严霜,看起来是后者。"

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只银色的打火机,在她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刚才它已经帮助我教育了你的好朋友。现在,轮到你了。"

严霜的眼神依旧冷漠,甚至带着某种挑战的意味。这种不屈的态度进一步激怒了我。

"很好,"我冷冷地说,"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打开打火机,将火焰移向她那傲人的胸部。随着火苗的接近,严霜的呼吸明显加快,但她依然固执地保持着那种漠然的表情,唯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当火苗接触到她左边乳房的下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但随即强迫自己保持静止。皮肤在高温下迅速变红,然后开始变色,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烧焦的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我故意减慢动作,让火焰在同一个位置停留更长时间,看着那块完美的肌肤逐渐变为焦黄色。严霜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面部肌肉扭曲变形,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她却奇迹般地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通过紧咬牙关和偶尔的闷哼来宣泄痛苦。

这种坚韧超出了我的预期。一般来说,女性的耐痛阈值相对较低,尤其是在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受灼烧。但严霜的表现打破了这一常规认知,她的意志力之强大,几乎令人生畏。

当左乳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烤至焦黄,甚至准备剥落时,我决定暂时收手。一方面,我并不想这么早完全毁掉这么完美的一对乳房;另一方面,这种沉默的抵抗确实触动了我某根神经——这不是普通的屈服,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东西。

"为什么停下来?"严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冰冷,"继续啊,你这个废物。就这点能耐吗?"

"你是什么毛病?"我扭头对着墙角的三人质问道,"这人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倔?"

三个女奴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瑟瑟发抖,目光躲闪,无人敢回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加剧了紧张的氛围。

"茱莉亚!"我点名道,"过来!"

那个金发洋娃娃如同接到死刑判决一般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行到我面前,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对...对不起,主人,奴婢...奴婢只知道霜儿姐姐被抓来之前是个舞蹈教师..."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其他的事情奴婢真的不清楚..."

我掏出火机,抵在茱莉亚赤裸的胸前。她吓得浑身发抖,但不敢有任何躲避的举动,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严霜,"我一字一顿地说,"要么你现在就把你的故事告诉我,要么你的姐妹就得替你尝尝这火烧的滋味。"

茱莉亚深知严霜的倔强性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极度恐惧而不住地战栗。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可怕的寂静中,每个人都在屏息等待严霜的决定。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严霜竟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再带有先前的那种冷漠或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我本是一名钢琴和舞蹈老师,"她说得很慢,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你们园区的人谎称有一场为山区儿童募集善款的慈善演出,邀请我去参加。我想着能为社会做点贡献,就欣然前往。"

她的叙述平淡无奇,但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生活的残酷:"但那是个陷阱。我和妹妹一同落入了你们的圈套。"

"我们被抓到这里,"严霜继续述说着,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用我妹妹的生命威胁我,迫使我成为你们的奴隶、玩具。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他们让我同时应付五个人..."

她的叙述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凝重,就连其他女奴也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这边。只有茱莉亚依然保持原来姿势,因为火机还抵在她胸前。

"后来,我被分配去伺候一些重要客人,高级官员、军方将领之类的。我不得不学习各种技巧来取悦他们,让他们满意。有一次,我仅仅是不小心咬到了一位高官的...那里,他就向你们投诉了。"

说到这里,严霜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声音依然稳定:"作为惩罚,你们把我妹妹吊起来,用电缆连接她的乳头和...下面,然后通电。整整两个小时,她尖叫、抽搐、失禁,最后被活活电死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仇恨或者愤怒,只有一种可怕的空洞:"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不在乎你的威胁。杀了我吧,这比活着忍受侮辱要好得多。"

她的坦白震撼了我,一时间我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回应。这个女人的悲惨遭遇唤起了我内心某个角落的共鸣,短暂地压制了支配欲和施虐欲。我默默地收起了打火机。

茱莉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软倒在地上,但依然保持着跪姿。

我走近严霜,语气温和了许多:"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如果你不愿意再接待那些高官,我可以把你留下来,让你只为我一个人服务。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让你住进我的别墅,吃得好,过得好。这样总比回去被那些人糟蹋要好吧?"

我原本以为这样的条件足够吸引任何人,毕竟,相对于未知的死亡恐惧,一个舒适的囚牢应该是更容易接受的选择。

然而,严霜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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