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来自师爷的栽赃(新人求追读求收藏)(1/2)
黑色的门楣中央,一朵尺余长的白纸花高悬。两侧垂著长条形白幡,幡脚还繫著丝线。
大门中央进出者,皆神情肃穆,著黑白等素色衣衫,看体型,多是军中人士。
宅院书房內。
顾守备身著青色官服,胸前补子上绣的熊羆,沾染了大片暗红。
他呆呆的坐在那张红木桌后,桌上还放著他最爱的那一套斗彩三秋的茶具。在其左手边,有一卷黄纸,上面沾著点点血跡。
这是朝中为其发来的调令文书。
从血雨堡守备,调任至京都左大营游击將军,领骑兵五千,官至从三品。
武將连升两级,在这种承平年代,可以说是极为难得。
按理来说,顾守备是应该高兴的,可他儿子死了......死在调令文书抵达当夜,死在他面前,死在他怀里。
吱呀,书房门被推开。
曾表演过被嚇尿的师爷小心走近,看著顾守备那样,犹豫片刻,这才低声道。
“大人,主堂已布置妥当,堡中宾客都已到齐,现在只等您过去。”
师爷说话时站的极远,甚至准备隨时撒腿就跑。
这不怪他,只因从昨夜到现在,这位顾守备已经杀了不下一手之数的奴僕院工。搞得此刻这书房,完全成了顾府中的禁地,任谁路过都要躲得远远的。
“你说...兴儿怎么就死了?”
师爷沉默,所幸顾守备也並不是想要个答案。
他用那嘶哑的声音继续自言自语道:“法家六品,忽然暴毙而亡,这种手段,是不是只有司晨卫能做到?”
“兴儿,爹是个废物,就算知道了谁是凶手,也没办法给你报仇。”顾守备说著起身,赤红的眸子忽然盯向站在门口的师爷。
“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堂堂五品武官,竟然连丧子之仇都报不了!”
师爷双腿战慄,目光死死盯著顾守备已经摸向腰间挎刀的手,脑海中思绪飞速旋转。
这孙子不会连我都想杀吧......老子都跟他十几年了!
“大人!!!”
师爷忽地哀嚎一声,扑倒在地,以膝替脚挪动到顾守备的身旁,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左腿,“那司晨卫行事虽然速来狠辣,可他们现在明明就和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会对公子下手呢!”
顾守备不为所动,手掌已握紧了腰间刀柄:“不是他们,那谁还能毒杀我儿?”
“您还记得公子抓那医者否,老奴昨日听闻,当日参与抓捕那医者的一位百户,前两日在家中暴毙,死因也是中毒。虽然七品逆伐六品有些荒诞,但擅医者素来擅毒。
“说不得......说不得,便是那医者怀恨在心,在城门混乱局势中,给公子下了奇毒!”
师爷口中哀嚎,小眼睛死死盯著顾守备的刀柄,见其鬆开这才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呼~~自己这条小命应该是暂时保住了。
百户死亡是真,但什么七品逆伐六品,那就纯是他隨口胡诌了。不过师爷心里也清楚,现在的顾守备,需要的是一个发泄途径。
司晨卫他动不得,那医者则不然。
至於是真是假,对这种状態下的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既有此事,为何不早说!”
顾守备將腿上的师爷甩开,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回到桌后提笔唰唰写下数字。
“兴儿遇害,凶手疑似司晨卫,又疑似一无名医者......”
写完后,他看向地上师爷,“把这封书信加急送到京都我二弟手中,另外,联繫血雨堡中【百禽】的人,我要买那医者的行踪,出价多少都买!”
顾不得刚才跌落在地的疼痛,师爷狼狈爬起,接过书信,快步走向门外。
“等等。”
门前,师爷脚步停下,生怕现在这位情绪极不稳定的顾大人,又换了想法。
“通知护院,將兴儿院中那些服侍的奴僕小廝都杀掉吧,他素来慵懒,到了那边也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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