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低轨道精准宏炮打击,轰平广场斩杀纯血族长(1/2)
“警报!高能灵能反应!就在您正前方!”齿轮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通讯频道,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不需要提醒。
塞拉斯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勺滚烫的铁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大脑皮层上。
原本混乱喧囂的战场,在这一刻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周围那些疯狂扑咬的畸变体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铺满残肢断臂的血路。
在这条路的尽头,一个令人窒息的身影缓缓浮现。
它比任何一只畸变体都要高大,足有四米多高。全身覆盖著深紫色的几丁质甲壳,在夕阳下反射著金属般的光泽。
四条粗壮的手臂自然下垂,其中两条长著锋利的骨刃,另外两条则握著某种散发著幽绿光芒的生物法杖。
那就是纯血族长。这个星球地下世界的真正统治者。
它没有咆哮,只是用那双毫无感情的复眼死死盯著塞拉斯。
“嘶——”
一声尖锐的精神尖啸猛然爆发。
这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意志衝击。
塞拉斯感觉自己的思维宫殿像是在八级地震中摇晃。原本严密的逻辑防线出现了裂痕,无数疯狂、飢饿、暴虐的念头顺著裂缝钻了进来。
那是数以万计的虫群意志在同时咆哮:顺从!同化!吞噬!
“噗!”
塞拉斯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动力甲的面甲內侧。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大人!您的脑波读数正在紊乱!快撤退!那是阿尔法级的灵能实体!”齿轮在耳机里大喊。
“闭嘴……”
塞拉斯咬著牙,死死撑住手中的“断罪者”长剑。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疯狂重构思维宫殿的墙壁。用前世的理性、逻辑、甚至那些枯燥的社会学符號,强行將那些疯狂的虫群意志挤出去。
“想吃掉我的脑子?”
塞拉斯重新睁开眼,瞳孔中的紫火虽然微弱,却燃烧得异常坚定。
“那你得有一副好牙口。”
族长似乎对这个渺小人类的抵抗感到意外。它歪了歪头,四条手臂同时抬起,墨绿色的灵能闪电在掌心凝聚。
它在蓄力。它要一击必杀。
塞拉斯看了一眼动力甲的能源读数。5%。
那是连一次灵能护盾都撑不开的残值。
“接通旗舰『真理號』。”塞拉斯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在面对死亡。
“已接通!大人,我是『真理號』舰长,请指示!”通讯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背景音是舰桥忙碌的警报声。
“锁定我的坐標。”
“已锁定!”
“修正落点,我的正前方,距离50米。”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著传来了舰长惊恐的声音:“大人?那在您的绝对致死半径內!哪怕是最低功率的宏炮,衝击波也会把您的內臟震碎!”
“我没说用宏炮。”
塞拉斯看著那个正在一步步逼近的庞然大物,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用光矛。全功率。”
“什么?!”这次连齿轮都疯了,“那是用来打穿战列舰虚空盾的!在地面使用光矛?您会被瞬间气化的!”
“齿轮,你还是不懂。”
塞拉斯看著族长手中已经成型的灵能球,那毁灭性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在赌桌上,只有把命压上去,庄家才会怕你。”
族长动了。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迎面撞来。
“开火!”塞拉斯对著通讯器怒吼。
“执行命令!愿神皇庇佑您!”舰长的声音带著颤抖,但他按下了发射键。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塞拉斯能清晰地看到族长那狞笑的口器,看到它骨刃上滴落的粘液,甚至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它以为它贏了。
它以为这个人类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下一秒。
天空亮了。
那不是太阳的光芒,而是一道纯粹的、毁灭性的苍白光柱。它刺破了厚重的云层,撕裂了大气,带著神罚般的威严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声音。
因为光矛的速度太快,声音根本来不及传播。
那道光柱精准地贯穿了族长的头顶,就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了一块黄油。
族长的护体灵能在这种星舰级的主炮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紧接著,是一声迟来的、震碎天地的轰鸣。
轰——!!!
巨大的能量在地面瞬间释放。广场中央的大理石地板瞬间气化,泥土被烧成玻璃状的结晶。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塞拉斯只感觉眼前一白,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飞。
动力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警报声响成一片。
他在空中翻滚著,重重地撞在总督府那坚固的外墙上。
砰!
墙壁被撞出了一个大坑,碎石哗啦啦地落下,將他半埋在里面。
世界变得一片寂静。
塞拉斯听不到任何声音,耳朵里只有尖锐的蜂鸣。眼前一片漆黑,面甲的显示屏已经彻底碎裂。
“咳……咳咳……”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痛。
全身的骨头像是断了一半。如果不是动力甲的硬化骨骼支撑,他现在已经是一滩肉泥了。
但他还活著。
塞拉斯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头盔的解锁键。
嗤——
伴隨著气压释放的声音,严重变形的头盔弹开了一道缝隙。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虽然带著焦臭味和硝烟味,但那是活著的味道。
他费力地摘下头盔,扔到一旁,大口喘息著。
视线逐渐恢復清晰。
他看向广场中央。
那里已经没有了平整的地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焦黑深坑。坑底还在冒著红光,周围的岩石变成了流淌的岩浆。
至於那个不可一世的纯血族长?
早已灰飞烟灭。
只在深坑的边缘,残留著半截烧焦的巨型几丁质利爪,还在裊裊冒著青烟,证明著它曾经存在过。
“大人!大人!听到请回答!生命体徵检测异常!”齿轮的声音在损坏的耳机里断断续续地响起,带著哭腔。
“我……没死。”
塞拉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胸口都像是在被火烧。
他撑著墙壁,试图站起来。
失去控制的畸变体群彻底乱了。
原本那种整齐划一的疯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本能恐惧。它们失去了连接大脑的伺服器,变成了无头苍蝇。
有的开始互相撕咬,有的转身逃向黑暗的下水道,还有的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反击……咳咳……”
塞拉斯扶著墙,对著不远处的几个目瞪口呆的pdf老兵挥了挥手。
“趁现在……杀光它们。”
那些老兵如梦初醒。
他们看著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总督,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那种力量!那种神跡!
那是帝皇的怒火!
“为了总督!杀啊!”
一名老兵举起手中的热熔枪,咆哮著冲向那些混乱的怪物。
“杀光这帮畜生!”
原本濒临崩溃的防线瞬间反转。倖存的士兵们士气爆棚,他们不需要指挥,只需要宣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塞拉斯靠在破碎的墙壁上,看著眼前的战局逆转,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丝。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从腰间的暗格里摸出一支皱巴巴的止痛针,狠狠扎进大腿。
药液推入,剧痛稍微缓解。
他抬起头,看著天空中尚未散去的硝烟。夕阳已经彻底落下,星辰在烟雾后若隱若现。
“老大!”
一声粗獷的吼叫从远处传来。
塞拉斯转过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钢铁巨人正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那是纳夫。
他的终结者动力甲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左肩甲彻底没了,露出了里面的机械结构。手里那把战锤也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这货跑得比谁都快。
“老大!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太他妈带劲了!我在两百米外都被震趴下了!”
纳夫衝到塞拉斯面前,想拍拍他的肩膀,又怕把他拍散架了,手在半空中尷尬地停住。
“死不了。”
塞拉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满是血跡的牙齿。
“倒是你,没被埋在下面?”
“切,那帮虫子想埋我?下辈子吧!”
纳夫一屁股坐在塞拉斯旁边,摘下那个变形的头盔,露出满是汗水和伤疤的大光头。他大口喘著粗气,从怀里掏出一根被压扁的雪茄。
“刚才那一炮,真他妈绝了。”
纳夫点燃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递给塞拉斯。
“那是光矛吧?也就是你敢这么玩。换个人,早把自己炸成灰了。”
塞拉斯接过雪茄,颤抖著手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咳嗽了几声,但那种刺痛感反而让他觉得清醒。
“这是代价。”
塞拉斯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眼神幽深。
“想要在这个吃人的宇宙里活下去,有时候就得比怪物更疯。”
纳夫咧嘴笑了,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直齜牙。
“疯点好。不疯怎么跟著你混?”
此时,广场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大部分畸变体已经被肃清,剩下的小猫两三只也在被追杀。那些倖存的士兵开始打扫战场,搬运尸体,救治伤员。
每个人经过塞拉斯身边时,都会停下脚步,郑重地敬一个军礼。
那种眼神不再是畏惧,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效忠。
这一战,塞拉斯不仅贏了生存,更贏了人心。
“齿轮。”塞拉斯按著耳机,“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正在统计,大人。”齿轮的声音终於恢復了平静,“初步估计,赎罪营伤亡超过60%,pdf伤亡40%。但这值得。那个族长死了,虫巢意志断裂,剩下的只是清理工作。”
“很好。”
塞拉斯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几近乾涸的灵能正在一点点恢復。
“通知后勤部,所有的抚恤金翻倍。还有,把最好的医疗资源都调过来。”
“明白。”
纳夫看著塞拉斯,突然问了一句:“老大,接下来咋整?这帮虫子虽然灭了,但我看这星系也不太平啊。”
塞拉斯睁开眼,看著天空中那颗闪烁的启明星。
“不太平才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风中消散。
“只有在混乱中,我们才能爬得更高。”
“这只是个开始,纳夫。我们的路,才刚刚铺开。”
远处,几艘穿梭机正在降落,那是从轨道上下来的医疗队和工程队。
塞拉斯扶著墙,在纳夫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动力甲半毁,虽然满身伤痕,但他的脊樑依然挺得笔直。
他是这片废墟的王。
而王的征途,绝不会止步於此。
第100章完。
第101章:战后清算与贵族清洗,不听话的人没有生存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巢都上空的时候,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焦尸味依然没有散去。
总督府的会议大厅里,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冽。
塞拉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左臂吊在胸前。虽然看起来虚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桌上放著一把还在滴血的断刀,那是从一名试图刺杀他的贵族私兵手里夺下来的。
大厅里跪著十几个人。
他们穿著华丽的丝绸长袍,有的肥头大耳,有的瘦骨嶙峋,但此刻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表情——恐惧。
这些人是荒弃星系的旧贵族。
在昨晚那场生死存亡的大战中,他们做了最愚蠢的选择:关起门来,甚至试图趁乱裹挟私兵逃跑,拒绝支援前线。
“总督大人!冤枉啊!我们只是……只是想保护家族的资產!”一个满脸油汗的胖子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们不是不帮忙,是私兵还没集合好啊!”
“没集合好?”
塞拉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纳夫,告诉他,他的私兵在哪。”
站在一旁的纳夫狞笑著走上前,手里拎著一个还在滴血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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