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禁忌炼金药剂的投放,水源中的紫色萤光审判(1/2)
“好了,这就是您要的地狱鸡尾酒。”
齿轮举起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萤光绿,像是某种高辐射废料,又像是腐烂沼泽里提取出的精华。即便隔著厚厚的玻璃壁,塞拉斯似乎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酸味。
“量够吗?”塞拉斯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冷冷地问。
“足够把整个巢都的下水道都染成绿色。”
齿轮兴奋地挥舞著机械触手,指著身后那一排排巨大的工业储存罐。
“按照您的吩咐,徵用了全城所有的酸液和催化剂。这东西现在的浓度,喝一口能让一头格洛克斯兽把胆汁都吐出来。”
“很好。”
塞拉斯转身,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纳夫,带人去自来水厂。你知道该怎么做。”
纳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白的牙齿。他拍了拍腰间的动力战锤,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放心吧老大。谁敢拦著我们加料,我就把他塞进进水口里当过滤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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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都主供水枢纽,巨大的泵房內迴荡著机械运转的轰鸣声。
这里是城市的血管心臟,数千根粗大的管道像蟒蛇一样盘根错节,將经过简单过滤的循环水输送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站住!这里是军事禁区!”
几名负责守卫的pdf士兵举起雷射枪,试图阻拦那支突然闯入的队伍。但他们的声音在纳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赎罪营办事,不想死的滚蛋!”
纳夫根本没有减速,动力战锤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过。
砰!砰!
两名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厚重的阀门上,当场断了气。剩下的守卫看著那一群穿著破烂盔甲、眼神比野兽还要凶狠的赎罪营士兵,手中的枪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这是总督的命令。”
纳夫一脚踹开控制室的大门,把那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指令拍在操作台上。
“从现在起,这里归老子管。任何试图靠近阀门的人,杀无赦。”
几分钟后,巨大的加料口被强行打开。
齿轮指挥著几台工业机仆,將那一桶桶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绿色药剂倾倒进主水箱。
咕嘟咕嘟。
原本浑浊灰暗的水体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绿色,隨著巨大的搅拌叶片旋转,这种绿色迅速扩散,顺著无数条管道奔涌而去。
……
总督府顶层,塞拉斯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看著代表水源覆盖率的进度条一点点上涨。
“大人,药剂已经投放完毕。”亚尔沙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但很多人可能会拒绝饮用这种……看起来就像是毒药的东西。”
確实,谁会喝绿色的水呢?哪怕是底巢那些习惯了吃真菌块的贱民,看到这种水也会犹豫。
塞拉斯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停在环境控制系统的操作界面上。
“人这种生物,在生存本能面前,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他的手指重重按下。
“把巢都的环境温度调高10度。关闭所有的公共製冷系统。”
“另外,通知后勤部,切断未来24小时的所有食物配给,特別是含水分的合成胶块。”
亚尔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塞拉斯的意图。
“您这是在逼他们。”
“我是在救他们。”塞拉斯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虽然手段粗暴了点。”
……
热。难以忍受的燥热。
巢都原本就通风不畅,此刻隨著温控系统的调整,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汗水顺著人们的脊背不停地流淌。
“该死的,怎么这么热?”
底巢的一个狭窄窝棚里,一个男人烦躁地扯开衣领,他的喉咙里像是著了火一样乾渴。他抓起桌上的水壶,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水……我要水……”
不仅仅是他,整个巢都都在喊渴。
就在这时,遍布城市的广播喇叭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传来了塞拉斯那冷漠而威严的声音。
“我是总督塞拉斯。”
“针对近期爆发的恶性传染病,总督府已在水源中投放了特效净化剂。”
“该药剂呈绿色,带有轻微刺激性气味,这是正常现象。”
“所有市民必须在两小时內饮用至少500毫升净化水。这是命令,也是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
“重复,这是命令。”
广播一遍遍循环播放,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那个男人衝到公共水龙头前,此时那里已经挤满了人。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確实是绿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巫婆熬製的毒药,散发著一股酸味。
“这能喝吗?这看起来会死人的!”有人惊恐地大喊。
“不喝也是死!渴死也是死!”
男人推开前面的人,把嘴凑到水龙头下,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绿色的液体。
苦涩,辛辣,甚至带著一丝灼烧感。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隨著第一口水下肚,那种极度的乾渴终於得到了一丝缓解。
周围的人看到他没死,也纷纷涌了上来,爭抢著那绿色的水源。
……
与此同时,在巢都阴暗的角落里。
几个穿著长袍的人正试图破坏一处供水节点。他们的眼神中带著明显的慌乱。
“不能让他们喝!那是毒药!那是针对圣族的毒药!”
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嘶吼著,手里挥舞著一把扳手,试图砸烂水管。
“砰!”
一声枪响。光头男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一名赎罪营的士兵从阴影中走出,枪口还在冒烟。他冷冷地看著剩下的几个人。
“总督令:破坏水源者,死。”
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拔出藏在长袍下的匕首扑了上去。但在全副武装的士兵面前,这种反抗只是徒劳。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呕吐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个最先喝水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著。
“呕——这水……有毒……”
他感觉胃里像是有火在烧,大把大把的头髮顺著他的额头滑落。但他没有死。除了噁心和脱髮,他依然是个人类。
然而,对於另一些人来说,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中层区的一间豪华公寓里。
一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行政官正在享用晚餐,儘管他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得知了这水有问题,但在极度的乾渴和总督府的强压下,他还是不得不喝了一小杯。
“该死的塞拉斯……等这次风波过去,我要向泰拉投诉他……”
他一边咒骂著,一边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这种热度不是来自环境,而是来自他的血液,来自他的基因深处。
“怎么回事……我的手……”
他惊恐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原本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开始暴突,並且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光芒。那种光芒越来越亮,像是流淌的水银,顺著他的手臂向全身蔓延。
“不……不!这不可能!”
他冲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怪物,整张脸都在发光。紫色的萤光透过皮肤,照亮了他皮下那已经发生变异的骨骼结构。他的瞳孔变成了针尖状,额头上隱隱有什么东西要顶破皮肤钻出来。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这声音尖锐得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
恐慌像野火一样在巢都蔓延。
“天哪!你看老乔!他在发光!”
“怪物!他是怪物!”
街道上,原本熟悉的邻居突然变成了散发著紫光的异类。
这种光芒在昏暗的巢都里是如此刺眼,根本无法掩盖。不管你穿多厚的衣服,不管你躲在多黑的角落,那紫光就像是诅咒一样,穿透一切。
哪怕是裹著被子,被窝里也会透出幽幽的紫意。
“妈妈……爸爸亮了……”
一个小女孩缩在墙角,指著那个平日里疼爱她的父亲。
男人此刻正痛苦地抓挠著自己的皮肤,试图把那光芒按回去,但越抓越亮,越抓越显得狰狞。
“別看我!別看我!”
男人嘶吼著,声音里带著哭腔和绝望。但他眼中的慈爱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凶戾。
……
塞拉斯站在总督府最高的塔楼上,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没有戴护目镜,任由那带著铁锈味的夜风吹打著脸庞。
在他的脚下,这座沉睡的钢铁巨兽正在甦醒。不是因为灯火,而是因为那一点点亮起的紫色光斑。
起初只是零星的一两点,像是萤火虫。但很快,光点连成了片。街道上、楼房里、甚至是某些pdf的哨所里。紫色的光芒如同病毒爆发一般,在黑色的城市肌理上蔓延开来。
“真美啊。”
塞拉斯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欣赏,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你们藏在阴沟里的秘密吗?”
站在他身后的亚尔沙看著这一幕,即便受过最严格的刺客训练,此刻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大人……这数量……”
“比预想的还要多。”塞拉斯冷冷地接话,“至少有两万人。如果让他们发动暴乱,这会儿总督府已经被拆了。”
纳夫握著战锤的手指节发白。
“那现在怎么办?老大,下令吧。”
塞拉斯看著下方那混乱的街道,看著那些因为恐惧而尖叫奔逃的人群,看著那些暴露后开始发狂攻击周围人的发光怪物。
“广播。”
塞拉斯转过身,走向通讯台。
“告诉所有人,凡是发光者,不再是人类。那是异形,是虫子的孵化器。杀无赦。”
……
在一间狭小的廉租房內。
一名年轻的母亲正死死抱著怀里的婴儿。窗外的喊杀声和枪声此起彼伏,但她仿佛听不见。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怀里的孩子。
那个平日里只会哭闹的小傢伙,此刻安静得可怕。婴儿的皮肤下,透出一种妖异的紫色光芒,那光芒照亮了母亲满是泪水的脸庞。
婴儿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婴儿的眼睛,那是两颗纯紫色的水晶,冰冷、无情、带著某种古老的恶意。
“哇——”
婴儿突然哭了起来。那哭声尖锐刺耳,像是金属刮擦玻璃,瞬间穿透了母亲的心臟。
窗外,无数紫色的光点如同倒映在地上的星河,在黑暗中匯聚、涌动。
审判的夜,才刚刚开始。
第96章一夜之间全城譁然,数千名隱蔽教徒原形毕露
枪声。
密集的枪声如同过年的鞭炮,在巢都的每一个层级炸响。但这不是庆祝,是屠杀。
紫色的光芒成了最显眼的靶子。在黑暗的巷道里,根本不需要瞄准镜,只要对著那团发光的东西扣动扳机就行。
“去死吧!你们这群杂种!”
一名底巢的暴徒挥舞著铁棍,狠狠砸向一个正在发光的邻居。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工友,此刻正趴在地上,背后的衣服被撑破,露出了隆起的畸形脊椎。
“我是人!我是人啊!別杀我!”
那个发光者还在哀嚎,试图用人类的语言求饶。但他那张脸已经在扭曲变形,下顎骨正在脱臼,露出下面藏著的第二排利齿。
“去你妈的人!”
暴徒一棍子砸下去,紫色的脑浆溅了一地。这种场景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上演。恐慌已经转化为了暴怒。人们发现自己平日里信任的朋友、亲人竟然是这种怪物,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压倒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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