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地里的庄稼被偷了?(1/2)
从县衙里出来,三人一路直奔刘家庄。
三人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大概也就上午十一点左右,回到刘家庄的时候,大约也就刚到正午,刘栓先到家,便直接回去了,剩下父子俩一起回去。
张標说:“爸,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回来的路上张满仓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明显是顾忌著刘栓在边上,没能说。
张满仓说:“咱们这趟出来的有点古怪……”
“嗯。”
张標也点头。
虽然时代不一样,但张標觉得,从牢房里面提三个犯人出来,应该也不该这么草率。
张满仓接著说:“正常来说,这年头要释放一个犯人,需要先核对刑期和身份,然后签发『疏放』公文,这是犯人合法获释的凭证,表明这个犯人已经服刑期满,最重要的是,放人出去的时候,还需要在监狱门口当眾宣读疏放公文。”
“但咱们几个怎么出来的?这些流程一个都没有!”
张標接著点头。
他对这年头的规矩可没老张头那么熟悉。
“所以呢?”张標问。
“所以……”张满仓皱著眉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先不想那么多吧,时间还早,咱们还有八分地没收完,今天加把劲儿,弄完乾脆吧!”
张標愣了一下:“现在?下午了都?”
这刚从牢房里出来呢,就得种地了?
“下午怎么了?下午就不能收地了?”张满仓瞪了他一眼,“牢里躺了十来天,还没躺够?”
张標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著老张头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得,收就收吧。
二十九亩两分地都收了,还差那八分了?
父子俩回到家,进了院子,抄起镰刀就朝著庄子东头去。
庄子里的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白,路边的树上一只蝉在叫,声音又尖又细,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但等父子俩到河滩那块地的时候却傻了眼儿。
八分地,不算大,但放在那里也是个將近三十乘二十米的大方格子。
可这么大一块地,愣是变得光禿禿了。
“我麦子呢?”张满仓握著镰刀,傻站在原地。
张標也愣住了。
他对那八分地的收成倒是没多大执念,他想的是,这下就不用干活儿了。
张满仓往前走了几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上的麦茬,说:“切口很整齐,是镰刀割的,不是牲口啃的,也不是被人连根拔的,茬子还新鲜,没有发黑,说明割了没几天。”
张標不懂,只是听著。
张满仓又站起来,往远处看了看。
张標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地头上还有几道深深的车辙印,是那种庄户人家用的板车碾出来的,一直延伸到庄子口的方向。
他心里一个咯噔。
张满仓也变得脸色铁青:“有人把咱家的麦子收了。”
张標往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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