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狗东西刘富贵(1/2)
胡惟庸造反了?
胡惟庸是谁?
张满仓都没看张標的表情,就知道这又触及到张標的知识盲区了。
他接著说:“胡惟庸就是洪武朝的宰相,他具体造没造反我不知道,但朱元璋觉得他造反了,所以,跟他有关的人都得死……”
“你高中歷史课本上说的,朱元璋废除宰相制,就是因为这事儿。”
张標沉默了一会儿,问:“爸,你刚说……朱元璋是宰相?”
“嗯?”
“咱五河县的县令……应该怎么地都跟宰相扯不上什么关係吧?”
哪怕对歷史再不了解的人,也知道宰相和县令的差距有多大,一个中央的干部,哪儿可能和地方上的小官有什么关联?
但即便是这样,那位县令也依旧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张满仓依旧懂张標的意思,冷笑道:“何止是县令,你知道这事儿总共牵连了多少人进去么?”
张標问:“多少?”
“三万多!”
张满仓说出了一个让张標震惊的数字。
三万人,单位是万。
要知道在后世的工地上,造成三十人以下死亡,就能构成重大安全事故了,若是超过三十人死亡,就已经构成特別重大事故了,甚至是需要逐级上报到国务院。
但在现在,三万人,就这么轻飘飘的没了。
甚至,这三万人还几乎都是官。
张標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县城门口那些兵丁的眼神。
他现在有些理解他们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淡漠了,那是对人命的漠视。
……
县城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张满仓也就暂时没去上班了。
眼下刚好又要秋收,张满仓便和张標老老实实的待在刘家庄收割粮食了。
这又是个劳累活儿,但张標想到县衙门口杵著的那两根木桩,便觉得不累了。
他有些理解张满仓为什么活得那么谨慎了。
秋收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標看著自家那三十亩地的麦穗一点点地被收割,逐渐露出长满了秸秆的田地,竟莫名的有种成就感。
农忙抢收,五天时间,三十亩地就只剩下八分地还没收完了。
这天,张標和张满仓早早地就出了门,准备毕其功於一役。
俩人提著镰刀刚出门,就觉得今日的刘家庄似乎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这段时间正值秋收,刘家庄的庄户们都在趁著天气好抢收粮食,无论父子俩起得多早,总有人比他们更早出现在田埂上。
但今日,放眼望去,田地里竟没有一个人。
虽然情况有些古怪,但该收的庄稼还是得收,父子俩沿著土路朝著自家田地里去,可走了没几步,张標就觉出不对了。
庄子里的狗在叫。
不是像那天追他的时候那种狂吠,而是夹著尾巴、压著嗓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呜咽声,像是什么东西让它们打心眼里害怕。
还没等张標深思,就见著一个黑脸汉子跌跌撞撞的朝他跑了过来,那汉子看见张標和张满仓,立马大喊:“彪子,张叔!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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