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仙丸,神仙吃了也玩完(1/2)
当晚鹿择和大奔被安排住在玉蟾宫东厢的客房里,一群紫色兔耳的女子送来乾净的被褥和饭食。
鹿择坐在床边,把割鹿刀放在膝盖上,闭著眼调息。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大奔的声音传来,“嘿,鹿兄弟,咱们出去走走,哥哥请你喝酒。”
鹿择想了想,现在也確实无事可做,练功之事非一日之功,运行周天太过频繁反而会伤害身体。
而且此时玉蟾宫眾人怕是还在提防他们两个,如果直言虹猫之事,哪怕坦言估计也难以贏得信任。
“稍等。”
开门一看,就见大奔晃著酒葫芦,怀里还揣著一个酒罈,一脸得意。
“这玉蟾宫果然是名门大派,蓝兔宫主也是大方,这好酒在外面可不常见。”大奔谈吐已经有了醉意,显然是喝了不少。
二人踩著瓦片攀上房顶,沿著房脊坐下。
鹿择从大奔那儿接过酒罈,伸手摇了摇,倒是还给他留了不少,没有杯碗,索性抬首使著酒罈往嘴里灌下。
“好酒量,好酒量!”大奔见此场景哈哈大笑,“好兄弟,就是这样,有什么事也不能误了是自己的心情,吃好喝好睡好就是,万事有哥哥在呢。”
酒水入喉,清冽辛辣,鹿择品不出来酒的好坏优劣,但感觉这酒——还行。
扭头看著邀请他过来喝酒的大奔,这时却已经呼呼入睡——
“这狗熊,之后得要劝他戒酒戒赌,不然早晚得误事。”边想著,鹿择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
將大奔抬回去后,鹿择刚走到自己的房间,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的侍女头戴黄巾束著一对长耳,端著一碗热汤,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行了一礼。
“在下紫兔,今日多谢公子。”
“谢我什么?”
“谢公子和那位大奔英雄,出手相助玉蟾宫,断了猪无戒的卑鄙伎俩。”紫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他,“也谢两位壮士在山门前没有硬闯,替玉蟾宫留了斡旋余地。”
鹿择沉默了一瞬。
“奴婢在玉蟾宫多年,看人还是有一点眼力的。”紫兔顿了顿,“公子来玉蟾宫,恐怕不是为了比武招亲吧?”
鹿择看著她。
这只紫色的兔子,在原著的剧情里,最后会坐著一个空轿子衝出重围,在魔教的围攻中自爆而死。
她知道自己会死吗?大概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一件可能会送命的事。
为了蓝兔,为了虹猫,为了那个所谓的“七剑合璧”的渺茫希望。
“我是来帮忙的。”鹿择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紫兔看著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公子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鹿择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洒进来,落在他头顶的鹿角上,泛著一层银白色的光,“但紫兔姑娘。”
紫兔没有说话,安静地等著他说下去。
“你只需要知道,我和大奔兄弟二人绝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鹿择转过身,月光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接下来几天,会有很多事发生。有些事会按照既定的路子走,有些不会。”
他看著紫兔的眼睛。
“到时候,拜託紫兔姑娘做一件事。”
“什么事?”
“活著。”
紫兔愣住了。
“不管发生什么,”鹿择说,“別死。”
夜风吹进来,桌上的烛火晃了晃,紫兔的影子在墙上摇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鹿择重新坐回床边,手按在割鹿刀上,闭上了眼。
他知道,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麻烦。
——
翌日,一眾魔教黑衣人已搭好擂台,还装模作样的贴了“比武招亲”几个大字。
但魔教封山,此时能在山上的,也就鹿择,大奔二人罢了。
一声粗豪的喝声从人群后面传来,眾人纷纷让开,一个矮胖的身影大步走来。
猪无戒。
他穿著一身暗红色的袍子,腰间掛著一对流星锤,圆滚滚的脑袋上顶著一个小帽,两撇鼠须隨著他说话一翘一翘的。他脸上堆著笑,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像糊在脸上的面具。
“紫兔姑娘,蓝兔宫主不在?”
猪无戒弯腰拱了拱手,结果头顶帽子往下滑落,急忙捞起歪歪扭扭地扣在头上,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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