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花海的异动与......倒翻天罡!(2/2)
“异常项目失控?”顾樱璃下意识失声低喃,脸色微微泛白了几分,“不对,这才过去了五分钟。”
“我明明计算过,如果没有发生异常项目间的对抗,极限时间流速的误差应该至少还有半个小时的余裕——”
难道说......
是他做的?
顾樱璃扭过了脑袋,先前好不容易才稍稍放鬆的眸底再次浮现出警惕。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影响到异常项目的侵蚀领域的话......
那毫无疑问。
就是另一名异常项目的施展了相应的扭曲。
顾樱璃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不知为何有些复杂的咬了咬牙。
果然!她就知道,拥有人类外型的异常项目都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真美啊,这是饭后你准备好的余兴节目吗?”
带著些许感慨意味声音响起。
依然是那般的悠閒。
坐在餐桌前的白髮少年看向了远处飞扬而起,宛若海啸般绚烂花海。
他的神情浮现出了讚许,欣赏。
同时顿了顿。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楼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仿佛若有所思般的喃喃低语:“果然吗......作为英雄,自身技能特色这种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映羽现在拥有黑色火焰、仪式校服般的装扮,加上黑髮红瞳这样特徵鲜明的属性......”
“但是在表现力上,只是砍一刀的话粉丝论战很难去抬高战力啊.......”
粉毛萝莉:“......?”奇怪,她是精神已经被污染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像是片场跑偏了一样的幻听?
这傢伙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面对那席捲而起的花海。
心中清晰知道自己持有的『花』究竟是什么规格异常项目的顾樱璃,也已经没有余力去分心了——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我的异常它失控了。”
顾樱璃深吸了一口气。
眼眸转动了下,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语速很快的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可能很强,但现在请你先不要出手。”
“如果我们两个在这里『打起来』......收容所那边一定会察觉。”
如果真演变成那种情况。
那她要帮小羽去做遮掩的事,就从一开始就要失败了。
——而且,后面一连串的变量,也会变得超出顾樱璃一开始的打算。
“我会负起责任,让你在不受到任何伤害的前提下离开这里的。”
女孩稚嫩的嗓音平静的说道。
虽然......她並不想要在这边进一步去使用那种力量,这会让她本就剩余不多的时间更加所剩无几。
但是——没办法了。
下一刻,在樱发少女雪白娇俏的脸蛋上,出现了过去哪怕漫无边际的花海也未曾出现过——
甚至乾净到了会令人察觉到异常的某一件东西。
几根翠绿的“藤蔓”,宛若攀附,吸取著营养的根须般。
——从女孩白净柔软的双颊以诡异的美感,蜿蜒的浮现了出来。
与此同时,『花』的感受,一如摄取养分时般,也更加清晰的传递到了她的脑海里。
“......『花』在说——好香?”
当顾樱璃聆听到花朵声音的那一刻。
一股透过那些藤蔓,直接联繫著她体內的感官。
便宛若衝突般的暴力一般。
令她娇哼一声,双膝微微一软,再难以支撑的半跪在了地上!
这不是累的。
是一股充盈著她的意识,透过『花』的视角,挤占了一切她原本拥有的感觉某种极其强烈的飢饿渴求!
而顾樱璃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股散发著柔软,静謐的香甜气息。
——就像是与一切黑暗与混乱背道而驰的那份光芒。
其来源,正是站在她身侧的少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樱发女孩一边抑止著这种诡异的吸引力以及身体產生的本能反应,一边大脑闪过了更大的不解。
“这是【项目吞食效应】?可是,怎么会在现在发生?”
所谓的项目吞食效应。
是指相同类型的异常项目,为了能够令自己的扭曲性质进一步去成长。
会寻找相似,相同效果的其他项目,並將对方当做营养给吞噬。
这种事在郊区发生的並不罕见。
她也知道,对於部分拥有高智能的异常项目来说。
为了能令自己的本质升华。
就算是进攻【都市】,强行破坏收容所去抢夺其中缺乏的钥匙的惨案,在歷史上也是屡见不鲜。
只是......顾樱璃不能理解。
她虽说不喜欢自己拥有的『花』,但也不得不承认,至少作为武器而言,这是绚丽而趁手的工具。
但是现在。
她家的『花』,竟然背离著她这个主人更先一步的依恋上了对方。
甚至都严重到了现在会让她本人也被吸引力给影响到的地步??
哪怕现在状况已经十万火急,但顾樱璃在猜测出这个可能性的那刻,她还是整个人都要被气笑了!
这、这简直就是倒翻天罡!
就在顾樱璃还被『花』给影响著感官,双腿依然发著软,精神一时间没能驾驭住的时候。
“原来如此。”
云楼若有所思的声音响起。
他看著单膝跪地,小手抱著胸口,脸颊覆上了翠绿的枝条,有些痛苦的喘息著气。
面色微红,正强忍著项目反噬的粉毛萝莉。
他终於也反应过来了。
眼神严肃了几分,压低了声音:“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现在是你的那份战力一时失控,难以压抑住那份力量的反噬的剧情了吧?”
顿了顿。
云楼思索片刻,视线环顾四周。
很可惜的是,因为被先一步给送走了的原因,哪怕花海正大规模的异动,他想找的那名黑髮少女也不在此地。
半餉。
少年嘆了口气。
“原本像是这一类的剧情,是不该由我来处理的。”
那副些许无奈的神態。
就仿佛一名本来应该在舞台后台打杂著的道具师。
突然被套上了属於主演的衣服,被塞了一分台词剧本,被要求站到剧幕的舞台上去表演似的。
白髮的少年向前走了一步。
铭刻著星痕的长袍里,戴在他右手的那枚金环散发著淡淡的微光。
“不过.......算了,这次就当做是特殊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