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冒险者(2/2)
“呃……呜……呜呜……”
江小夕的口中只能发出一些琐碎而绝望的呜咽。泪水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她的第一次……她最宝贵的东西,真的……真的就这么被一个怪物用舌头夺走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随着处女膜被捅破的那阵剧痛,江小夕心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希望的弦,也“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但娜娜可不管怀里这个小玩具的心理活动。她终于将舌头从那刚被开苞、鲜血淋漓的小穴中抽出,然后满足地在自己口中来回转圈,细细品味着那混合了淫水和处女之血的绝妙滋味。
那股腥甜、温热的味道,让她浑身的鳞片都兴奋地张开了。
然而,仅仅是用舌头开苞,似乎并不能满足女王陛下那巨大的欲望。
她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
娜娜松开了一圈缠绕在江小夕身上的蛇尾,露出了那条比她手臂还要粗壮的、覆盖着墨绿泛金鳞片的尾巴尖端。她控制着那坚硬的尾尖,缓缓对准了江小夕腿间那片狼藉、还残留着一抹嫣红的稚嫩穴口。
江小夕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一切神采,变得空洞而麻木。她呆滞地看着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尾巴尖,大概已经猜到了娜娜接下来想做什么。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乞求,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眼前的侵犯者更加兴奋。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粗大的、布满鳞片的尾巴尖端,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刚刚被破处、还处于撕裂状态的紧致腔道。江小夕的身体猛地一震,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也发不出一丝哭喊。
这让娜娜感到很不满意。她非常喜欢听这个人类女孩那带着哭腔的、甜美的惨叫声,那是能让她兴奋到极点的美妙音乐。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听吗?”
于是,她控制着蛇尾,又往里狠狠地送了一大截!
随着小穴被迫吃进去越来越多的尾巴,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颜色都开始发白,粉嫩的穴肉被拉扯成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着粗糙的鳞片,似乎都能听到骨盆被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但江小夕只是疼得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几声小猫般的轻哼。
“叫啊!给本王大声地喊出来!”
娜娜皱起了眉头,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怒意。
“为什么不叫出声音!”
她暴躁地伸出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江小夕那两颗可怜的乳头,用力地拧转、拉扯,将那粉嫩的肉粒掐得红肿变形。
与此同时,她下体的尾巴也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往里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攻城锤在撞击城门,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呜……哇啊啊啊——!”
胸前的剧痛和下体被撕裂般的痛楚叠加在一起,终于击溃了江小夕最后的防线,她终于失声痛哭出来。
不知道这哭声更多是源于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理上彻底的崩溃。
原本紧致无比的穴道,在粗壮蛇尾的反复蹂躏下,逐渐被撑开、磨平。
江小夕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活活撕成两半一样难受。那一截坚硬的尾巴尖似乎已经突破了子宫颈,狠狠地插入了子宫深处,引得她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和剧痛。
由于娜娜毫无感情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江小夕甚至感觉到那尾巴尖似乎都要捅进自己的胃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一阵阵地反胃想吐。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处因为蛇尾的顶入而显现出的、不正常的凸起轮廓,又一行清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一种陌生的、诡异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那粗糙的蛇鳞在敏感的穴肉内壁上反复摩擦、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无数个小刷子在刷过她最敏感的神经。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但渐渐地,疼痛之中,一丝丝酥麻的痒意开始浮现。
尤其当那尾巴尖端刮过被顶开的子宫口时,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
“啊……嗯……哈啊……”
江小夕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嫩屄,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试图让那粗暴的入侵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好舒服……
江小夕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娜娜的抽插,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那冰凉的蛇尾。
娜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哦?终于有感觉了吗,我的小母马?”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蛇尾在江小夕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最深处!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江小夕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爆发开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尖叫着,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被肏得大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娜娜的蛇尾一身。
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但不是最后一次。
“呼啊~”
娜娜满足地叹息一声,缓缓将那根粗壮的蛇尾从江小夕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中抽出。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粘稠爱液、还带着丝丝嫣红血迹的尾尖,一股强烈的、源自自身的欲望猛然上涌。
她自己的小穴,被江小夕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滚烫热液浇灌,穴肉开始因为嫉妒和强烈的渴望而疯狂地蠕动、收缩。子宫也达到了发情的临界点,因为空虚和欲望而剧痛、痉挛起来。
“呃……好想……好想被真正的鸡巴狠狠贯穿……”
娜娜的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作为蛇人部落的女王,她从未体验过被雄性的肉棒狠狠肏弄的感觉。此刻,她身体里的欲火已经彻底失控,仿佛要将自己的子宫和内脏都焚烧殆尽。两侧的卵巢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开始加速分泌,一颗成熟的卵子已经按捺不住,即将排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高潮、还在余韵中微微痉挛、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人类少女身上。
娜娜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江小夕那只纤细白嫩的小脚上。
那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还有那优美白嫩的足弓,构成了一副极致诱惑的画面。此刻,这只小巧可爱的玉足,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怎样惊世骇俗的命运。
娜娜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江小夕的一只小脚,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捏着江小夕的小腿,将那只完美无瑕的脚,慢慢地对准了自己下腹部那早已淫水泛滥、饥渴难耐的穴口,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
一阵极度舒爽的呻吟从蛇姬女王的口中发出,那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最原始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时才能发出的声音。
大量的淫水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被江小夕的小脚硬生生地挤了出去,在温泉水中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但是,还不够!这点刺激,还远远不够!
娜娜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血红色。她抓着江小夕的大腿,发狠地又往自己的血肉内插进去一大截!江小夕的大半截小腿,连同那只可怜的小脚,就这么硬生生地没入了蛇姬女王那深不见底的穴道之内。
因为娜娜粗暴的动作,还在晕厥中的江小夕,小腿肌肉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脚掌猛地弓起,那几根晶莹的脚趾,也随之蜷缩起来。
就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脚趾甲无意间剐蹭到了娜娜蛇穴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隐秘的敏感点上!
“轰——!”
那股突如其来的、山崩海啸般的巨大快感,让蛇姬女王的大脑瞬间宕机!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发出了震彻整个洞穴的尖叫,她的蛇穴被撑到了极限,大量的清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疯狂喷出,顺着她墨绿色的蛇鳞汩汩流下。
一颗乳白色、如同鸡蛋般大小的光滑蛇卵,顺着产道急速滑出,却因为被江小夕的脚掌顶着,不上不下地卡在了穴口,被淫水冲刷得晶莹剔透。
娜娜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巨大的蛇身在温泉池中不断扭动、拍打,激起冲天的水花。一丝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正沉浸在这无尽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中,慢慢消化着。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娜娜喘着粗气。感觉自己体内的那颗蛇卵还被那只小脚堵在穴口。她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江小夕的腿从自己湿热的穴道中抽出。
“啵”
带着粘稠的液体和那颗乳白色的蛇卵,一同滑落出来。蛇卵掉在温泉边的石台上,滚了几圈,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竟然排卵了……真是浪费。
娜娜看着那颗代表着她发情期和繁殖欲望的卵,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随即又被更加变态和淫邪的念头所取代。
她将昏迷的江小夕抱了起来,让她平躺在自己盘起的蛇身上,如同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拿起那颗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温热蛇卵,来到了江小夕的脸庞边。她捏开江小夕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将那光滑的、比鸡蛋还大上一圈的蛇卵,对准了她的口腔。
娜娜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将蛇卵往江小夕的嘴里塞去!
那巨大的卵撑开了江小夕的樱唇,挤压着她的舌头和口腔软肉,强行向喉咙深处挺进。
江小夕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被异物堵塞的声音,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因为窒息感而开始本能地挣扎、抽搐。
对……就是这样……挣扎吧……
娜娜看着江小夕那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蛇卵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
她伸出分叉的蛇信,探入缝隙,舔舐着蛇卵光滑的外壳和江小夕被挤压的舌头,将自己带着浓郁麝香的唾液渡了进去。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标记和喂食。
在窒息的边缘,娜娜终于将蛇卵从江小夕的口中拔出。
江小夕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娜娜拿着那颗沾满了两人津液的蛇卵,似乎还觉得不够。她用尖锐的指甲,在蛇卵上轻轻一划,坚韧的卵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用力一捏,“啪”的一声,蛇卵破裂,蛋清般粘稠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更大一团的、如同蛋黄般金黄色的浓稠物质流了出来,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腥香。
娜娜将这些混杂着她生命精华的液体,毫不怜惜地全部浇在了江小夕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上。粘稠的液体缓缓流淌,覆盖了她白皙的肌肤,在灯火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娜娜低下头,像品尝最顶级的祭品一样,伸出她那分叉的、灵活的蛇信,开始细细舔舐。
她从江小夕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将那些带着她自身浓郁腥香的液体卷入口中。蛇信冰凉的触感和卵液粘腻的质感交织在一起,在江小夕昏迷的身体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当她舔到那对被自己掐得红肿的乳房时,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她用蛇信仔细地描摹着乳晕的轮廓,然后重点关照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她用信子尖端反复挑逗、拨弄,甚至用分叉的信子夹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拉扯。
即使在昏迷中,江小夕的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昏过去了身体还这么敏感。
娜娜心中冷笑,但身体的欲望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再次被点燃。
她舔干净了江小夕上半身的卵液,但看着自己那依旧湿滑不堪的下体,和那颗因为空虚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她知道,这点小把戏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一个玩具,怎么够本王玩……”
娜娜的金色竖瞳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她想到了那些在外面守卫的、同样欲火焚身的战士和仆人。
往常,她们的性欲,只能自己或者互相解决。但今天捡到了一只“种马”,这个“种马”还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如此极品的玩具。
不如……把她赏赐下去,看她被我的族人们用各种方式玩弄、轮奸……那场面一定比现在有趣得多!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占据了娜娜的整个大脑。
她已经能想象到,江小夕被无数条粗壮的蛇尾轮番插入嫩屄和后庭,在绝望的哭喊和高潮中彻底崩溃的淫靡景象。
娜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自己的嫩屄又开始泛滥成灾。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她用蛇尾将已经彻底昏死、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狼狈不堪的江小夕卷了起来,如同卷起一件战利品。
蛇姬女王庞大的身躯滑出温泉池,朝着洞穴的出口游去。在洞口,两名身材同样火爆,但蛇鳞分别为赤红色和青铜色的蛇人战士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女王陛下。”
她们的目光却都忍不住偷偷瞟向女王尾巴上卷着的那个赤裸的人类少女,鼻翼翕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淫靡气味让她们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下腹部的缝隙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把这个‘种马’,送到祭祀大人那里去。”
娜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告诉奥菲莉娅,本王今晚要开一场盛大的‘繁衍’宴会。这个玩具,是给所有人的祭品。”
其中一名赤色鳞片的蛇人战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激动地回答道:
“遵命!女王陛下!”
她小心翼翼地从娜娜的尾巴上接过江小夕那柔软无力的身体,将她扛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江小夕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披散,遮住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她的双腿则分垂在蛇人战士的胸前和背后,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一滴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
就这么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江小夕被扛着,离开了女王的巢穴,穿过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被送往了部落祭祀奥菲利娅那里。一场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群交盛宴,正在前方等待着她。
扛着江小夕的赤鳞蛇人战士来到了祭祀的巢穴,那是一个更加幽暗、充满了奇异草药和骨骼装饰的洞窟。
奥菲莉娅正盘坐在一块巨大的白色水晶上,闭目养神。
她的蛇躯是苍白色的,在昏暗中仿佛会发光,雪白的短发更添几分神圣感,但那双睁开的蓝色竖瞳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祭祀大人,女王让我们一起享用这位‘种马’。”
蛇人战士恭敬地将肩上的江小夕放下,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娇小身躯瘫软在冰凉的石地上。
“哦?”
奥菲莉娅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人类少女身上,看着她身上斑驳的液体和红肿的私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蠢蠢欲动的兴奋。
“那叫她们几个都一起进来吧。”
“是!”
随着话音刚落,洞穴外陆陆续续挤进来六个蛇姬,她们的鳞片颜色各异,有墨绿、有土黄、有斑斓的彩色,但无一例外,个个都是暴乳肥臀,下身的缝隙早已被淫水浸透,眼神中燃烧着饥渴的火焰,显然已经处于濒临高潮的欲望边缘。
“女王她人呢?”
奥菲莉娅好奇地问道。
“哦,女王陛下让我们去祭坛那里,她说想看我们一起繁衍的场面。”
一位斑斓蛇姬迫不及待地解释道,蛇信子不停地舔着嘴唇。
“这样啊,那走吧。”
奥菲莉娅巨大的白色蛇尾一卷,就将地上的江小夕卷到了身前,然后带领着一群亢奋的蛇姬,浩浩荡荡地朝着部落中央的祭坛广场滑去。
祭坛广场是一个露天的巨大圆形石台,中央刻画着繁复的图腾。娜娜早已盘踞在祭坛一侧高高的石座上,居高临下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女王陛下!”
奥菲莉娅带领着七位蛇姬,向娜娜毕恭毕敬地行礼。
“行了行了,赶紧开始吧。”
娜娜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被奥菲莉娅卷着的江小夕,下腹部又是一阵骚动。
“是!”
蛇姬们早就等不及了。她们兴奋地将江小夕扔在冰冷的祭坛中央。
其中三名蛇姬立刻围了上来,她们的蛇尾比娜娜的要细一些,但尖端却更加灵活。
一条青色的蛇尾尖端,对准了江小夕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分泌出滑腻的液体,然后强行钻了进去!
另外一条土黄色的蛇尾,则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本就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屄,粗暴地搅动着。
最后一条黑色的蛇尾,更是直接顶开了紧闭的菊穴,狠狠地贯穿了她的后庭!
“啊——!”
三处最私密的孔穴同时被异物贯穿、撕裂、填满的剧痛和诡异的饱胀感,瞬间将江小夕从昏迷中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张兴奋而狰狞的蛇女面孔,和自己身体上那三条正在蠕动抽插的粗大蛇尾。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另外四名蛇姬已经抓住了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拉扯成一个“大”字。
她们迫不及待地将江小夕纤细的手臂和白嫩的小腿,对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用力地插了进去!她们挺动着腰肢,用江小夕的肢体当做肉棒,疯狂地自慰起来,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而作为祭祀的奥菲莉娅,则进行了最过分的一步。她抓着江小夕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然后对准自己那苍白色蛇躯下,早已大开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嫩屄,猛地按了下去!
江小夕的整个头部瞬间被温热、湿滑、柔软的穴肉所吞噬!
腥咸的爱液灌满了她的口鼻,她被闷得无法呼吸,蛇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挤压她的头骨。
窒息的恐惧感,身体三个洞穴被贯穿抽插的快感与痛感,四肢被当做肉棒使用的屈辱感……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烧毁了江小夕的理智。
早知道就再多玩一会儿,再给她们了。
石座上的娜娜看着这副极致淫靡的场面,自己的小穴骚痒得厉害,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那名用土黄色蛇尾肏弄江小夕嫩屄的蛇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她猛地抽出蛇尾,一颗沾满了淫水和鲜血的、温热的蛇卵顺着江小夕的穴口滑了出来,掉在了祭坛上。
奥菲莉娅似乎有了什么想法,她一边用嫩屄闷住江小夕的头,一边用自己的蛇尾尖端,将那颗新鲜的蛇卵捡了起来,然后对准了江小夕那被土黄色蛇尾刚刚肏松的嫩屄,用力地塞了进去!
那颗鹅蛋般大的蛇卵,硬生生地撑开了江小夕的产道,挤压着内壁,一路向上,最后“啵”的一声,被强行塞进了她那小小的子宫里!江小夕的身体猛地弓起,腹部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剧痛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紧接着,又有两名蛇姬高潮排卵。
奥菲莉娅如法炮制,将一颗又一颗温热的蛇卵,全部塞进了江小夕的子宫!她的子宫被三颗蛇卵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破裂。而那些蛇姬们,则像是发现了新玩法,开始轮流用自己的蛇尾,隔着江小夕的肚皮,去顶撞、玩弄她子宫里的那些蛇卵,享受着这种别样的快感。
江小夕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混沌中沉浮。窒息感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温热、湿滑、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穴肉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她的太阳穴,仿佛要将她的头骨捏碎。
她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腔内疯狂的擂鼓声,以及液体在耳边“咕啾咕啾”作响的淫靡声响。那是奥菲莉娅的爱液,它们正无情地灌入她的鼻腔、口腔,直止所有空隙。
江小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出绝望的哀鸣。下面那三个最私密的洞穴,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被强行填满的诡异快感。
青色蛇尾在江小夕窄小的尿道里研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酸麻的尿意,让她几乎失禁。
土黄色蛇尾在江小夕刚刚被破开的嫩屄里狂野地冲撞,它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那被蛇卵撑得满满的子宫。
而最粗的那条黑色蛇尾,则在江小夕的后庭里横冲直撞,将她的肠道肏干得又热又痛。
江小夕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庞杂和极端的信息流,理智的堤坝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洪流中寸寸崩塌。
她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它们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被另外四个饥渴的蛇姬当做肉棒,在她们同样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
江小夕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被她们穴口的嫩肉吮吸、包裹的触感,那种荒诞离奇的感觉,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而最深处的痛苦,源自她的子宫。
那三颗坚硬、巨大的蛇卵,将她小小的子宫撑到了极限,那种仿佛随时会从内部爆裂开来的胀痛,让她浑身痉挛。
更可怕的是,那些蛇姬们发现了新的玩法,她们的蛇尾会时不时地隔着自己的肚皮,用力顶撞子宫里的蛇卵,感受着卵壳与子宫内壁摩擦的触感。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眼前发黑,浑身抽搐,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吞噬着江小夕头颅的奥菲莉娅终于达到了高潮。
她苍白色的蛇躯剧烈地颤抖着,下身的嫩屄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最强大的水泵,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爱液尽数喷射出来。
这些粘稠的液体一部分被江小夕吞入腹中,更多的则是顺着江小夕脖颈和她穴口的缝隙流淌出来,将祭坛都浇得一片湿滑。
高潮过后的奥菲莉娅似乎有些脱力,她缓缓地将江小夕被淫水浸泡得惨白的头颅从自己的嫩屄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江小夕贪婪地呼吸着带着血腥和淫靡气味的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着,将呛入气管的爱液咳了出来。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汗水和蛇姬的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
但可惜江小夕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奥菲莉娅的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疯狂,她看着江小夕那因为被蛇卵撑大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淫邪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都停下!”
她用祭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令道。正在疯狂抽插和自慰的蛇姬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纷纷停下了动作,将蛇尾和人类少女的四肢从各自的穴道中抽出。
她们围了过来,看着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江小夕,眼神里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她们的嫩屄依旧大张着,流淌着淫水,显然刚才的开胃菜让她们更加饥渴了。
奥菲莉娅用她的蛇尾将人类少女卷起,以一个站立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她对其中一名蛇姬说道:
“你,过来,对着她的嘴,排卵!”
那名蛇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兴奋地游到江小夕面前,巨大的蛇躯将这只小小的躯体缠绕,她那两只硕大的奶子紧紧贴着少女那贫瘠的小乳鸽。她掰开江小夕无力反抗的嘴,将自己那流淌着清液的穴口,对准了江小夕的口腔。
“啊……啊……要出来了……小骚货……给老娘吞下去!”
她扭动着腰肢,用江小夕的嘴唇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子宫颈猛然张开,一颗乳白色的、比之前那三颗都要大上一圈的蛇卵,带着大量的粘液,“噗嗤”一声,被她直接排进了江小夕的嘴里!
“呜呜……”
巨大的蛇卵瞬间塞满了江小夕的口腔,撑得她两颊酸痛,坚硬的卵壳顶住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再次陷入窒息。琐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下一个!”
奥菲莉娅冷酷地命令道。
另一名蛇姬兴奋地接替了位置,同样将自己即将排出的蛇卵,硬生生地塞进了江小夕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嘴里。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她们一个接一个,将江小夕当成了排卵的容器。
可怜的人类少女的口腔被当成了产房,一颗又一颗温热、滑腻的蛇卵被强行塞入,然后又被她们用手指捅进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
那些无法吞下的,就堆积在少女的嘴里,直到嘴巴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
高座上的娜娜,看着这比她想象中还要淫乱百倍的场景,身体早已热得发烫。
她自己的嫩屄里淫水泛滥,将身下的石座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看到江小夕被蛇卵撑得鼓鼓囊囊的脸颊,和那痛苦绝望的眼神,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个玩具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玩她!
“够了!”
娜娜一声怒喝,庞大的身躯从石座上滑下,带着女王的无上威严,来到了祭坛中央。
蛇姬们立刻噤若寒蝉,纷纷后退。
娜娜来到江小夕面前,看着江小夕嘴里塞满了蛇卵的凄惨模样,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欲望更盛。
她粗暴地掰开江小夕的嘴,用手指将那些蛇卵一颗颗抠了出来,丢在地上。
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那高傲的、女王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蹂躏得红肿的嘴。
她将自己分叉的蛇信探入江小夕的口腔,疯狂地搅动、舔舐,将口腔里残留的、混合了七八个蛇姬味道的淫水和津液全部卷走,吞入腹中。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在宣示主权,品尝自己的所有物。
一吻结束,娜娜看着江小夕那空荡荡的、被撑得松弛的嘴巴,又看了看江小夕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对奥菲莉娅说:
“把她子宫里的卵弄出来。”
奥菲莉娅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她再次用蛇尾将江小夕卷起,倒吊在空中。她用两根手指探入江小夕的嫩屄,摸索到被撑开的子宫颈,然后粗暴地将那三颗蛇卵一颗一颗地掏了出来。每掏出一颗,江小夕的身体都会因为子宫的剧烈收缩而猛地抽搐一下。
当子宫被清空后,娜娜将江小夕平放在祭坛上。她抓起江小夕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嫩屄。然后,在所有蛇姬震惊的目光中,娜娜将自己那根比其他所有蛇姬都要粗壮、都要巨大的墨绿色蛇尾,对准了江小夕的穴口。
“这个种马,只有本王能肏!”
她嘶吼着,猛地将自己的巨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江小夕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江小夕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巨尾撑开了江小夕所以的一切,她的嫩屄、产道、子宫……它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子宫的最深处!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彻底撕裂、贯穿!
娜娜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祭坛上只剩下她巨尾进出时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江小夕那已经嘶哑的、不成调的哭喊声。
鲜血和淫水混合着,从江小夕下体流出,染红了整个祭坛。
其他蛇姬们都看呆了,她们看着自己的女王如此粗暴地蹂躏着这个人类少女,闻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血腥和淫靡气味,她们的欲望也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她们开始互相抚摸,用彼此的身体自慰,整个祭坛广场,彻底沦为了蛇魔乱舞的人间地狱。
江小夕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撕开的布娃娃。
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变得支离破碎,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冲散。
娜娜那根墨绿色的巨尾,已经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从嫩屄一路捅进子宫的最深处。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被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庞大而滚烫的活物从内部彻底撑开、碾碎的感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尾上粗糙的鳞片刮擦着自己最娇嫩的子宫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剧痛。
“啊……啊啊……呃……”
江小夕的喉咙已经喊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悲鸣。
鲜血混合着之前被蹂躏出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不断涌出,在冰冷的祭坛石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血泊。
她的身体随着娜娜狂野的抽插而剧烈地颠簸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眼前都会瞬间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到痉挛。
娜娜显然对她这副濒死的模样极为满意。
这位蛇人女王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征服与占有的火焰,她按着江小夕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挺动着下身。那根巨尾在江小夕的身体里搅动、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捅进去,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当成自己的新巢穴。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血液被带出又带入,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空旷的祭坛广场上回荡。
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
江小夕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死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估计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江小夕绝望的想着,但诡异的是,在这足以将人逼疯的痛苦浪潮之下,一股股病态的、痉挛般的快感却从她被蹂躏的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是身体在被彻底摧毁前的最后悲鸣,是神经系统在过载后产生的错乱信号。痛与乐的界限变得模糊,每一次让她痛不欲生的顶撞,都会伴随着一阵让她浑身抽搐的诡异高潮。
周围的蛇姬们看得如痴如醉。她们围在祭坛边,看着自己的女王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占有着这个人类少女。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气味,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她们的每一根神经。
奥菲莉娅的蓝色竖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属于江小夕的味道,然后盘起自己的蛇尾,将尾巴尖伸向自己那还在流水的嫩屄,开始快速地自慰。
其他的蛇姬也有样学样,有的两两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奶子和穴口,有的则直接躺在地上,用蛇尾疯狂地抽插自己,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整个祭坛,变成了一场围绕着江小夕的、疯狂而淫乱的盛宴。
“啊——!”
娜娜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嘶吼,她的巨尾在江小夕的子宫里猛地一顿,然后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搏动。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她的尾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江小夕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那是她的生命精华,是她用来繁衍后代的卵液。这些液体是如此之多,瞬间就填满了江小夕的子宫,然后又从子宫口溢出,顺着她的产道,混合着鲜血,从穴口流淌出来。
高潮过后的娜娜似乎有些疲惫,但眼中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沾满了血和淫水的巨尾从江小夕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随着巨尾的离开,一股混合了血液和她卵液的洪流“哗”地一下从江小夕的下体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身下更大的一片石板。
江小夕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祭坛上,双眼翻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任何知觉。
娜娜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对旁边还在自慰的奥菲莉娅说道:
“把她带回我的巢穴,清洗干净。今晚,她睡在我身边。”
这个玩具,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娜娜在心中宣布道。
奥菲莉娅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是,女王陛下。”
她游了过来,用蛇尾小心翼翼地卷起江小夕那残破不堪的身体。
当她的尾巴触碰到江小夕满是伤痕的肌肤时,江小夕只是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便再无反应。她被奥菲莉娅像一件物品一样带离了这片地狱般的祭坛,被带回了女王那充满硫磺气息的温泉巢穴。
在温热的泉水中,奥菲莉娅和另一名蛇人仆从开始清洗江小夕的身体。
她们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用温泉水反复冲洗她那红肿撕裂、一片狼藉的下体。那些干涸的血迹、粘稠的卵液、以及属于不同蛇姬的淫水被一点点冲掉,露出了底下惨不忍睹的伤口。
她们甚至将手指伸进她的嫩屄和后庭,将里面残留的污物抠挖出来。整个过程中,江小夕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她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洞穴的顶端,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清洗完毕后,她被送到了娜娜的石床上。
娜娜早已在那里等待,她庞大的蛇躯盘成一个舒适的圆环,示意奥菲莉娅将江小夕放在圆环的中央。
江小夕被放下后,娜娜便收紧了自己的蛇躯,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圈在怀里。冰凉滑腻的蛇鳞贴着江小夕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娜娜低下头,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端详着江小夕。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江小夕脸上未干的泪痕,然后划过她红肿的嘴唇,最后停留在她平坦但内部却饱受创伤的小腹上。
她的金色竖瞳中,流露出的不再是纯粹的暴虐,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类似于主人对宠物的占有和喜爱。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
娜娜在江小夕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除了我,谁也不能再碰你。”
说完,娜娜将头埋在江小夕的颈窝里,像野兽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刻进自己的灵魂里。然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庞大的蛇躯将江小夕牢牢禁锢,一同陷入了沉睡。
而江小夕,在这冰凉的怀抱和绝对的禁锢中,带着满身的伤痛和破碎的心,也终于坠入了无梦的黑暗深渊。
…………
夜,已经很深了。在远离那片充满了欲望与绝望的原始雨林,一个偏僻宁静的小村庄里,一栋朴素的小木屋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灯火。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模样与江小夕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正抱着膝盖,孤零零地坐在门框上。
她叫江小月,是江小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少女提着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灯光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
夏夜的凉风吹拂着她稚嫩的脸庞,也带来了阵阵倦意。
她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低,像是在和瞌睡虫进行着一场拉锯战。终于,下巴磕到了膝盖,那轻微的痛感让她蓦然惊醒。少女猛地摇了摇脑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将那浓浓的困意打消。
“姐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少女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担忧和悲伤。
她望向村口那条通往外界的、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但每一次,都只有无尽的失望。
前几天,在江小夕第四天没有回家了。江小月终于忍不住,揣着几个攒了很久的铜板,第一次独自一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去了镇子里的冒险者公会。
她还记得公会里那个乐呵呵的管理员叔叔,看到她时惊讶的表情。她怯生生地询问姐姐的下落,那个光头叔叔摸着自己锃亮的脑袋,翻阅了半天任务记录,也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说,一个普通D级的探查任务,根本没什么危险。小夕那丫头虽然只是个F级,但机灵得很,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跑掉。这种任务,随便写几个字,糊弄糊弄就能交差了,怎么会这么久都没回来?
管理员叔叔心里嘀咕着,但看着江小月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只能安慰她说姐姐可能是有什么新发现,让她再耐心等等。
失落的江小月只能带着自己亲手做的,姐姐最爱吃的鸡蛋卷,一步步走回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热腾腾的鸡蛋卷,在回到家时,已经变得冰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但她没有哭。
姐姐说过,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冒险者,而作为最厉害冒险者的妹妹,也一定要坚强。
“既然姐姐的任务还没完成,那我就继续等吧。“
江小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冒险者!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要每天都做好吃的鸡蛋卷等她,总有一天,姐姐推开门,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鸡蛋卷!”
就这样想着,想着姐姐回来时开心的笑脸,想着两人分吃一个鸡蛋卷的温馨画面,疲惫和困意终于战胜了意志。少女的身体一歪,靠着冰冷的门框,在昏黄的灯光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梦里,四周的黑暗和寒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阳光和熟悉的、姐姐身上的味道。她看到最爱的姐姐就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崭新的魔法斗篷,神采飞扬,开心地拉着她的手笑着。
“小月!小月!我现在是D级冒险者啦!以后我们就不吃鸡蛋卷啦!我们天天吃大餐!”
梦里的江小夕,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哇!真的嘛姐姐?”
江小月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呀,以后我还要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
江小夕宠溺地揉了揉妹妹软乎乎的小脑袋。
“太好啦!姐姐最棒啦!小月最喜欢姐姐啦!”
江小月开心地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姐姐,将脸埋在姐姐温暖的怀里,幸福地笑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