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酒下药,想要涩涩必须喵喵叫才给(2/2)
何子楣颤抖着扶着桌子站起身,但眩晕感让她差点又摔了下去,她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一沓钱,抓了几次才摸到。慌乱地塞进口袋,向三位鞠了一躬,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嘭。”
沉重的包间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三个女魔头的视线。何子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她眼里分裂成无数个晃动的光斑,旋转、拉伸,像极了刚才那个黑衣少女嘲弄的笑脸。
“呃……呕……”
胃里翻江倒海,那四瓶烈酒像岩浆一样在肚子里横冲直撞,灼烧着娇嫩的胃壁。她捂着嘴,踉踉跄跄地往前挪动脚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深一脚浅一脚。
周围经过的服务生和酒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女孩,但没人上前哪怕问一句。
钱……钱拿到了……回家……找月月姐……
何子楣死死攥着口袋里那一沓带着体温的钞票,那是她用尊严和半条命换来的。只要能走出这里,今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诡异的热流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起初她以为是酒精的作用,但这股热度来得太猛烈、太邪门。它不像酒精那样让人麻痹,反而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神经,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那是黑衣少女偷偷加进去的高浓度催情粉——“失乐园”。这种药专门在黑市流通,药效霸道,能把最贞烈的圣女变成求操的荡妇。
“哈……好热……怎么这么热……”
何子楣迷迷糊糊地扯了扯领口,原本就凌乱的衣服被拉得更开,露出一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雪白肌肤。那两团初具规模的乳肉在布料下急促起伏,乳头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顶在内衣上,摩擦得她浑身发颤。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舞池,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像重锤一样砸在她脆弱的神经上。每一次鼓点的震动,都仿佛直接震到了她的阴蒂上,让她双腿发软,两腿之间那原本干涩紧闭的嫩屄,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
不……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我想尿尿……不,不是尿……
那种空虚的瘙痒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着她的阴道内壁,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
何子楣惊恐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羞耻液体的流出,可湿滑的爱液还是隔着裤子,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浸湿了内裤,粘腻腻地贴在阴户上,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娇喘连连。
好不容易挪到了后门,冷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这刺骨的寒意并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激起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哼……啊……”
何子楣无力地瘫软在后巷肮脏的雪地上,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她眼神迷离,视线已经完全无法聚焦。药效彻底爆发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欲面前轰然倒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个火炉,急需什么东西来降温,哪怕是这冰冷的雪地。
“好痒……谁来……帮帮我……月月姐……我不行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变得甜腻沙哑,充满了求欢的意味。口袋里的钱散落了一地,红色的钞票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她此刻破碎而堕落的尊严。
……
窗外的风雪像野兽般嘶吼,拍打着单薄的玻璃窗。屋内,暖黄色的灯光勉强撑起一片温馨的小天地。
“今天小楣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程月将刷完的锅端回灶台,眉头微蹙,拿起一旁挂着的碎花毛巾,细细擦干手指上的水珠。她的目光频频投向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心中的不安像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程月心脏猛地一跳,扔下毛巾,一把拉开了房门。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入屋内,一道娇小的身影顺势倒了进来,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至凋零的玫瑰,软绵绵地栽进了她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
“小楣!?”
看清怀里的人后,程月下意识惊呼。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混合着少女身上的栀子香扑面而来,熏得她眉头紧锁。何子楣根本就不会喝酒,唯一能解释的是——她又去了那家酒吧。
程月不止一次警告她不要去了,虽然挣钱,但是哪天出事了怎么办,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又去了,而且这次还出事了。
程月既生气又心疼,刚想开口训斥,却发现怀里的少女状态不对劲。何子楣不到一米六的个子,比程月矮了十几公分,此刻她像只受伤的小猫咪,死死缩在程月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程月胸口的衣料蹭来蹭去。
“月……月月……”
何子楣的声音甜腻得像拉丝的麦芽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好似情人枕边的呢喃。
“我有钱给你买生日礼物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套画笔嘛……我有钱给你买了……都在口袋里……”
搂着少女腰肢的手猛然一僵。她低头看去,只见少女敞开的羽绒服口袋里,胡乱塞着一沓皱巴巴的红色钞票,上面还沾着未融化的雪水和泥点。那鲜红的颜色刺得程月眼睛生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酸涩得让人想哭。
“你是傻子吗!”
程月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话是在骂怀里这个不爱惜自己的笨蛋,更是在骂自己。
“就为了这点钱,你看看把你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然而何子楣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体内的药效正在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只觉得程月的怀抱好舒服,尤其是那双手,凉凉的,贴在滚烫的肌肤上简直是救命的甘霖。
“嗯……月月的手……好凉……还要……”
何子楣遵循着本能,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抓着程月的手往自己滚烫的脖颈和胸口里塞,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
这时程月才察觉到不对劲,指尖传来的触感烫得吓人,简直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炭!
“怎么会这么烫!?”
借着灯光,程月惊恐地发现何子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涣散,没有焦距,瞳孔微微放大,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这绝对不是醉酒,更像是……
“你吃什么东西了?那些畜生给你下药了是不是!?”
程月瞬间红了眼眶,又急又气。她慌乱地单手扶着软成一滩泥的何子楣,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别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我们报警!”
一只滚烫的小手却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何子楣费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不……不要……没钱……去医院好贵……会被抓走的……”
“都什么时候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程月气得想甩开她的手,可当视线撞上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时,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因为情欲的折磨而变得媚眼如丝,原本清纯可人的面孔此刻布满了妖冶的潮红。微微张着小嘴,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灼热的香气,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可怜,却又……那么淫荡诱人。
“月月……月月姐……我不去医院……帮我……求求你……”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勾着颤抖的媚意,像一把小钩子,狠狠勾住了程月的心魂。何子楣一边哀求,一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那饱满的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空虚。
“月月姐帮我……好痒……这里好痒……好不好嘛……”
这一瞬间,程月的呼吸停滞了。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少女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看着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少女此刻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程月感觉自己心底某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一点点崩断。
“啪嗒。”
手机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在地板上。
程月的喉咙有些发干,鬼使神差地,她反手握住了那只滚烫的小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好……”
将何子楣轻轻抱到床上,刚沾上柔软的床铺,那股被药物催发出的燥热便如附骨之疽般钻了出来。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手指急躁地拉扯着领口,那件纯白的内衣被粗暴地扯到了下腹,两团被束缚的雪白随之露出。因为药效的发作,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透骨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正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甜腻香气。
看着眼前这具几乎赤裸的诱人胴体,程月眼神暗了暗,随即俯下身,微凉的指尖沿着何子楣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在那两团软肉上停驻。
那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能被她单手掌控。掌心收拢,肆意揉捏着那绵软的触感,指腹更是恶意地在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上反复研磨。
“唔……嗯哼……”
何子楣难耐地从鼻腔里哼出破碎的呻吟。左边的乳头被夹在程月的指缝间,那粉嫩的肉粒像是一颗极品的珍珠,被鉴赏家细细把玩、揉搓,甚至向外拉扯。右边的乳房则被五指狠狠包住,在白皙的软肉上压出深深的指印,那Q弹的触感简直比程月笔下那些色情漫画里描绘的还要销魂百倍。
好热……脑子好晕……
此刻的大脑已是一片浆糊,酒精混合着药物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心底那股原始的淫欲被无限放大。她本能地渴望着肌肤相亲,胡乱地挺起胸脯往程月的手心里蹭,像只发情的母猫。
“嗯……好舒服……月月……给我……”
视线已经模糊,双眼中原本的清明被浓稠的情欲取代,瞳孔涣散,仿佛都要凝聚成两颗爱心。满脑子都是程月的气味和声音,她想要更粗暴的对待,想要被狠狠贯穿,想要被填满。
“月月……想要……”
听着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的淫乱浪语,程月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瓣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如狂风暴雨般吸吮。何子楣刚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就被程月一口含住,用力吮吸,舌根发麻,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紧凑的距离和不停歇的亲吻让何子楣喘不上来气,但欲望又让她舍不得分开。直到程月用力才分开这相吻甚久的双唇。
看着身下少女迷离的眼神和剧烈起伏的胸口,程月单手挑开了她衣服上仅剩的扣子,就像拆开精美的糖果。
平坦的小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两点朱红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
程月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蕾,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乳孔周围飞速打转、舔舐。
“啊——!”
何子楣猛地弓起腰,尖叫出声。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点上,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爽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以前写百合肉文的时候,她还觉得夸张,玩弄胸脯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快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奶头被玩弄真的会爽到飞起……
程月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面色潮红的何子楣,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乳头上带下来的唾液。少女被这色情的眼神烫了一下,羞耻得偏过头去,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脯迎合。
程月没有停下,细碎的吻顺着副乳一路向下,路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何子楣的睡裤早已不知去向,仅剩的一条内裤也挂在腿弯,摇摇欲坠。程月的手掌覆上那隆起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揉弄。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何子楣既爽快又空虚。她难耐地咬着下唇,眼尾泛红,颤抖着手去抓程月的手腕,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往自己两腿深处带。
“进……进来……月月……求你……”
程月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意愿滑入腿心。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那嫩穴早已流水不止,把内裤都浸得透湿。她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何子楣便浑身一颤。
双腿被大大分开,那粉嫩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求欢的小嘴。程月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埋首胯间,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小豆豆。
“啊!……月月……”
何子楣没想到程月会直接上嘴,温热湿软的舌头包裹住阴蒂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她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按住程月的后脑勺,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程月的肩膀挡住。
舌头在那狭窄的缝隙间疯狂抽插、舔弄,发出羞耻的“咕啾咕啾”声。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程月的下巴流淌,弄得她满脸都是咸涩的味道。何子楣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细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月月……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何子楣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痉挛,意识沉入了一片极乐的黑暗之中。
再次睁开眼,已是清晨。
刺眼的阳光顺着头顶窗户的缝隙肆无忌惮地倾泻而下,直直地打在何子楣那张睡意惺忪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酸软无力。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荒唐淫乱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为了帮她纾解那霸道的药效,程月竟然真的伏在她胯间,硬生生给她口到了后半夜。
“oh……shit!”
何子楣羞愤欲死,双手抓着被角猛地往上一拉,将整个人连头带脚严严实实地蒙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黑暗中,昨晚的画面更加清晰:她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求欢,被程月的舌头伺候得一次次喷潮,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连换下来的床单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股子骚味和淫靡的水声,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心跳,下面那口昨晚被吸肿了的小穴似乎还在隐隐抽搐。
“喂,小傻子,躲在里面孵蛋呢?赶紧起来把药吃了。”
程月慵懒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何子楣身子一僵,此刻她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原地爆炸。
原本计划好的完美告白全毁了!直接跳过告白快进到上床,而且还是这种不知廉耻的玩法……
她懊恼地在被窝里咬着手指,心里的小人已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原本设想的浪漫场景、深情对白,全被昨晚那句“月月我想挨操”给击得粉碎。
不过有一点,自己印象中只记得程月一直在口,好像还没有用过手指之类的。
“啧,这小傻子,还要我请你出来?”
程月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身上的保护壳被无情地掀开。原本温暖的被窝瞬间灌入凉意,何子楣被冷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黏腻不适,反而清爽干燥。低头一看,那件脏乱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柠檬沐浴露清香。
月月……昨晚我昏睡过去后,她帮我清洗身体换了衣服?
想到程月在自己昏睡后,还要拖着疲惫帮自己擦拭那满是淫水的狼藉私处,甚至帮自己穿内裤、换衣服,何子楣的心脏就像被泡在温水里,酸酸涨涨的。
程月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站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昨晚的疯狂与色欲,只有无奈的宠溺。
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挽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柔的人妻感。
“好啦,别发呆了。赶紧把药吃了,这是我今早跑了好多家药店才配齐的解酒和调理的药,趁热喝。”
程月将碗放在床边的木凳上。她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也没有用任何责怪的语气询问她为什么会中药,因为她就是这么温柔,也正是因为这种无声的包容和温柔,正是让何子楣深陷其中的毒药。
何子楣慢吞吞地坐起身,身体慢慢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偷偷瞄向程月。看着对方关切的眼神,她心虚地接过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碗,暖意顺着指尖流淌到心里。
“唔……谢谢月月……”
她小声嘟囔着,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将苦涩的药汁喝下。药很苦,但心很甜。放下碗时,何子楣的脸蛋不自觉地又开始泛红,这一次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让她喜欢到骨子里的女人。
虽然告白搞砸了……但是,这样好像也不坏?
何子楣心里暖暖的。
手中的空碗还残留着余温,何子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上轻轻摩挲。嘴里残留的药味有些苦涩,但看着眼前正准备接过空碗的程月,那股苦味似乎都化作了心头的甘甜。她咬了咬下唇,鼓起积攒了许久的勇气,声音细若蚊呐。
“月……月月。”
程月刚伸出手拿过碗,听到呼唤便停下了动作,微微挑眉,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嗯?怎么了?是不是药太苦要吃糖?”
何子楣摇了摇头,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一丝执拗和期待,直直地撞进程月的眼底。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何子楣以前就问过。那时候两人还没这般亲密,程月总是打着哈哈,用一句“因为你是笨蛋嘛”或者“顺手而已”就糊弄过去了。但经历昨晚那场荒唐又亲密的疯狂后,何子楣觉得,这个答案对自己很重要。
这一次,程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将空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重新坐回床边。她歪着头,手指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似乎在认真思考该如何措辞。清晨的阳光洒在她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片刻后,程月忽然凑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小楣,你知道为什么好多百合涩涩文里的主角,都是‘猫耳萝莉’+‘病娇血姬’的设定嘛?”
何子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跳跃到这里。她虽然平时也看些小说,但此刻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顺着程月的话傻傻地接茬。
“啊?为……为什么?”
程月伸出手,指尖抚过何子楣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因为呀,猫耳萝莉通常都是那种身娇体柔、看起来很需要被保护的小家伙,稍微碰一下就会炸毛,但其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而病娇血姬呢,往往强大、偏执,有着绝对的力量去守护那个脆弱的小家伙。”
说到这里,程月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视线顺着何子楣的眉眼细细描摹,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而小楣你呀,虽然平时总是装作一副坚强独立的样子,遇到事情也喜欢硬扛,但在我眼里……”
她顿了顿,手掌轻轻抚上何子楣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你其实就是一只嘴硬心软的猫耳萝莉,不是吗?”
每一个把坚强挂在脸上的人,其实内心深处比一般人最渴望被无条件地保护、被偏爱。
何子楣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番似告白又不似告白的情话,让她眼眶有些发热,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程月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双手抓紧了被单,声音颤抖着问道:
“那……那月月呢?”
如果我是那个需要保护的猫耳萝莉,那你是什么呢?
程月看着眼前羞得快要钻进地缝的小猫咪,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宠溺与占有欲。
“我呀?”
她倾身向前,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何子楣发烫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昨晚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主角又回来了。
“我就勉为其难,做你一辈子的病娇血姬,把你囚禁在我的城堡里,好好保护你吧。”
那一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何子楣恍惚间觉得,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里,她们真的就是那对命中注定的组合——一只傲娇炸毛的猫耳萝莉,和一个深情偏执的吸血鬼女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