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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扶她肉棒的我,怎么不想把清纯可爱的女儿压在身下,猛猛肏哭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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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随着一声布料崩裂的轻响,我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剥除。我那从未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如樱花般的处女嫩穴,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母亲疯狂的视线下。

“你看,你的嫩穴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它在欢迎妈妈呢。”

我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下一秒,就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那根滚烫、粗壮、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腥甜淫精味道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我那紧闭的穴口上。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颗巨大的炮弹,试图强行挤进那道窄小得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缝隙。

“呜……妈妈!痛!求求你……不要插进来……呜呜……妈妈!”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恐惧剧烈地痉挛着,双手在她的钳制下拼命扭动。

那种被撑开、被侵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神智。

“嘘——乖~放轻松,宝贝。”

秦玥的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感,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我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打圈磨蹭,将顶端溢出的粘稠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我每一寸娇嫩的肉褶上。

“妈妈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填满……直到小禾的这里成为妈妈的形状,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压下上半身,那对豪乳死死压住我的胸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胯下的那根巨物,已经借着淫液的润滑,强行将龟头的冠状沟挤进了我那紧致到极点的入口里。

“啊啊啊啊啊啊!!!”

强行开拓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声。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正被这根怪兽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肉褶都在痛苦地哀鸣。

这就是妈妈所谓的“爱”吗?这种要把我彻底玩坏、彻底占有的、绝望的爱……

“呜……妈妈……轻点……小禾听话……小禾什么都听妈妈的……”

当那枚硕大如炮弹般的紫黑龟头强行挤进我那窄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口时,那种仿佛要将身体生生撕裂的剧痛,终于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与反抗。

我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雏鸟,瘫软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横流。不再挣扎,而是用那双被扣在头顶的手,无力地回握住妈妈那冰冷而有力的手腕,发出了绝望的求饶。

“真乖,妈妈的小乖宝。”秦玥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并没有急着直接贯穿我,而是微微抬起腰,让那根恐怖肉棒暂时退出了那道被撑得通红的穴口。

“既然要听话,那就先帮妈妈把‘教鞭’润滑一下,好吗?”

她松开了我的双手,却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住了我的脸。我被迫张开嘴,呼吸着她乳缝间浓郁的奶香与汗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紧接着,那根滚烫、狰狞、布满青筋的巨根便横在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像妈妈教你喝母乳的那样。”

我颤抖着,看着眼前这根比我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孽物,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这可是生我养我的妈妈啊!我竟然要含住她的鸡巴……

但在她那种带着绝对威压的目光下,我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像个鄙贱的性奴一样,张开小嘴,试图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唔……呕……”

太大了。

仅仅是含住顶端,我的喉咙就感到了强烈的压迫。秦玥却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她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摆动腰肢,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呕……”

涎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打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阴毛。我被顶得双眼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口腔被这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捅的凸起一个形状。

就在这极度的背德与痛苦中,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回忆: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雨天,妈妈坐在钢琴前,手把手地教我弹奏《致爱丽丝》。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摸着我的头说:“小禾,你是妈妈这辈子最珍贵的艺术品,妈妈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唔——!”

秦玥猛地抓起我的头发,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我口中拔出,带出一长串粘稠的唾液。

她狞笑着,猛地将我的双腿折叠到胸前,露出了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顶弄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

“润滑好了,妈妈可要进去了哦……把你的处女膜,献给生你的妈妈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

那是真正的毁灭。那根30厘米的巨根没有任何怜悯,借着唾液和淫水的润滑,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次性捅到了最深处。

身体内部那层代表着纯洁与某种意义的薄膜瞬间崩裂,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紫黑色的肉棒根部缓缓流出。

太深了……

我从来都没想到我那紧致的幼穴真的能吃的下这么粗壮的鸡巴。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我的子宫口,粗暴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呜……呜呜……坏了……里面要被捅穿了……”

我失神地张大嘴巴,口水无意识地流出。秦玥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发疯似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那肥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片翻开的红肉。每一次进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下半身已经感觉不到了……

“小禾的骚逼把妈妈的大屌咬得真紧!是在说‘妈妈再深一点’吗?”

秦玥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从乳头喷出了点点晶莹的奶水,洒在我的脸上。

“快……快拔出去……痛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妈妈还要给小禾更多‘爱’呢。”

秦玥突然将我翻过身去,让我翘起那对雪白圆润的屁股,跪在沙发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菊穴。

“不要……妈妈!那里不行的……呜呜……求你了……真的不行的……”

“嘘,宝贝,这里才是最堕落的地方。”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那根巨物还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情况下,直接对准了我那从未被扩张过的后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哇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异物强行塞入肠道的异物感和撕裂感,让我瞬间进入了某种神志不清的状态。

女性的肠道与男性不同,这里不会得到丝毫的快感,留下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楚。

“妈妈……妈妈……救救我……小禾要被玩坏惹……呜呜……”

我哭喊着,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秦澜在我的两个穴口之间疯狂轮换,每一次转换都带起大片的淫液飞贱。

这场荒唐而悖德的欢愉仿佛没有尽头。秦玥作为生物学教授,对人体构造有着近乎残酷的了解,她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碾磨着我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个充斥着体液与喘息的房间里,她原本压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是即将决堤的信号。

终于,她仰起白嫩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原本被肏的意识快要迷离的我,猛地睁大了双眼。

妈妈要射了!

恐惧瞬间笼罩心头,理智在警报声中回笼。不行!绝对不能让妈妈射在里面!

我的生理期刚结束几天,现在正处于极其危险的排卵期。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妈妈射进去,还是抵着子宫口射进去,百分之百会怀孕的!

“不……不行!”

求生的本能让我慌乱地想要逃离妈妈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我手脚并用,哭着向前逃也似的爬着,试图将自己从那可怕的连接中抽离。

可快到临界点的妈妈总能如我所愿?

她那双纤长白皙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我不停颤抖的腰肢,巨大的力量差悬殊让我绝望。

她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加凶狠地、彻底地埋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不要!妈妈!求求你……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不要啊妈妈!”我哭喊着求饶,泪水糊满了脸庞。

这次我是真的慌了,彻彻底底的恐惧。

如果是别的什么,我或许还能忍受,毕竟母亲为了抚养我长大,牺牲了太多的个人生活。今晚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咬着牙,自我催眠是女儿在尽孝,是在帮母亲解决积压已久的生理需求,只要不留下痕迹,明天醒来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如果射进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来不及了!

“妈妈——!!”

可此时的秦玥,双目赤红,早已听不见我的哭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占有,彻底地、完全地在自己最珍视的作品里留下烙印。

随着她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阻碍地直冲我脆弱的宫颈口,蛮横地灌入那两个通往生命禁区的小孔。

“啊——妈妈!!!”

那股滚烫的热流,仿佛要将我的子宫融化。我的求饶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妈妈”,就被那滔天的快感与灭顶的恐惧彻底淹没。身体剧烈痉挛,我被烫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意识在一片白光中彻底断了线。

……

我叫秦玥。

江都大学的高材生,因成绩优异,破格提拔为教授助理,后凭借多年的努力成为江都大最年轻的教授。

大家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我不否认,说我是知性冷艳的美女教授,我也只是抿嘴一笑。维持着那副高不可攀的假象。

这些可有可无的头衔,于我而言,只是一堆废纸,一堆唾手可得的数据。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是一片早已枯萎的荒芜。

或许是我太贪婪,又或许是我太下贱?世人为了生计奔波,累死累活。而我却在云端俯瞰众生时感到窒息般的空虚。金钱、地位、荣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仅仅是够用,便已足矣。

回首半生,我惊觉从未为自己活过一秒。考入名校是为了父母的虚荣,晋升教授是为了校长的颜面,就连最后那个所谓的婚姻,也是为了迎合世俗眼光,与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结合。

我是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从未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快乐。

直到何清禾的降生。

第一次注视着襁褓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时,涌上心头的并非初为人母的慈悲喜悦,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晦暗,却也更炽热的战栗。

我承认我脑子有病。但她太可爱了,可爱到让我想要不仅是呵护她,更想……蹂躏她,想看她在我的掌控下哭泣,想看她因为我而露出无助的神情。

那一刻,我空洞的心腔终于被填满了。被这个名为“女儿”的小东西,彻底填满了。

人活一世,总该为自己疯一次。

从那时起,一个名为“人体异体生殖器官嵌合”的疯狂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实验的过程是地狱般的折磨。排异反应、感染、无数次被送进急救室,好几次我都在鬼门关徘徊。

家人的唾弃、丈夫的离去、同事的质疑……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如此惨痛的挫折,但我从未想过放弃。

就像《致爱丽丝》传说中那位在贝多芬琴声下重获光明的盲女,唯有经历过极致的痛楚与绝望,才能在指尖触碰到阿尔卑斯山的雪峰与塔希提岛的碧海。

谁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成功了。

虽然留下了些许生理上的后遗症,但这已经是机缘巧合下计算出的、最完美的神迹——我拥有了一根足以征服一切的阴茎。

但我没有急着向女儿展露这狰狞的爱意。我是一条耐心的毒蛇,盘踞在暗处,静静等待着果实彻底成熟的那一天。

不过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做尽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肮脏的琐事。

还记得清禾高中十六岁的时候,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亭亭玉立,美好得让人眩晕。

深夜里,我会潜入她的房间,偷走她刚换下的内裤,套在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疯狂套弄。或者对着她无意间拍下的生活照,在那张清纯的笑脸下意淫,直到浊白的精液喷洒在她照片的脸颊上。

肮脏吗?下流吗?

无所谓了。能对亲生女儿抱有这种心思,我早已连禽兽都不如。

这辈子唯一一次为了我自己而活,居然是要通过玷污女儿的方式来实现。

真是讽刺。

像我这样的人,迟早要下地狱的。

但在之前,先让我品尝一下,伊甸园的禁忌之果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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