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琥珀色余温下的孤独与裂痕(2/2)
他把她当成一尊易碎、神圣、不可触碰的神像,永远保持分寸,永远温和,永远遥远。
近两年,零触碰,零亲近,零温度。
而眼前这个人,却用最冒犯的方式,将她当成一个女人。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Saber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不是痛,不是怒,也不是抗拒,那是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身体最本能的震颤。
她的手比意识更快,不由自主地伸向裙摆之下。指尖穿过垂落的布料缝隙,触碰到的是他柔软微翘的发丝,那清晰而隐秘的触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仿佛做贼一般,触电般想要缩回,却又舍不得那份不该有的温热。
下一秒她才猛然回神,慌忙松开手,犹豫着抬起指尖,想把他那不老实的脑袋推开。
可那力道软得一塌糊涂,轻得像抚摸,而不是拒绝。
她甚至不敢果断用力,连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犹豫什么。
“你……起来……”
Saber的声音轻得发虚,绿眸里一片慌乱。
裙摆之下,传来慎二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回响,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起不来了……被你的气息震慑住了……彻底没力气了……”
那声音隔着布料,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亲昵与暧昧。那个意有所指的“气息”,更是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Saber羞愤欲死,却又感到一阵隐隐的异样,仿佛被这句话撩拨了心弦。
慎二反而赖在她腿上不肯动,闷笑着往她腿间又蹭了蹭。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脊背。
他脸颊的软肉隔着丝袜,在她大腿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碾磨、滑动。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湿气的温热,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丝袜的纤维被他蹭得微微卷曲,那粗糙与顺滑交织的触感,混合着他皮肤的温度,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他鼻息的起伏,那湿热的气流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吹拂在她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小疙瘩。那是一种被完全侵入、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却又伴随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Saber看着赖在自己腿上装死的他,又听着厨房内士郎一成不变的忙碌声,心底的困惑越来越浓。
为什么……这样轻浮无耻的人,会被那么多的女孩喜欢?
为什么凛愿意陪着他闹,樱愿意陪着他,还有他经常带在身边的不停更换的女孩,而自己,却只能守着一个礼貌到疏离的少年,连一点鲜活的温度都碰不到?
她推人的手,不知不觉又柔弱了一分。
一直坐在一旁微笑旁观的远坂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诱人的笑意,忽然起身,几步走到Saber面前,直接坐在还赖在Saber腿上的慎二后背上。
不等Saber反应,凛伸出嫩白的双臂,猛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飞快地啄了一下。
Saber彻底僵住。
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更从未被女孩子这样亲昵地亲吻、拥抱。
而这个人,还是一直轻浮骚扰她的那个男人的正牌女友。
凛将精致细嫩的小脸贴在Saber脸上,来回轻轻蹭着,发丝撩得她发痒,声音又甜又黏,带着刻意的挑逗:
“慎二这头笨猪,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直接撞进姐姐怀里呢?”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Saber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
“Saber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呀?
要是心里有怪怪的、异样的感觉……妹妹帮你处理处理,好不好呀?”
远坂凛刚坐稳在慎二身上,便将手掌按在了慎二的后脑勺上。她摸索了几下,隔着裙摆找到了Saber那只还扶在慎二头上的手。凛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搭了上去,温柔地覆盖住Saber的手背,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固执地不肯让她离开。
随即,凛的手掌骤然发力,重重按在慎二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脸往Saber的大腿深处狠狠压去。
“唔!”
Saber猛地绷紧脚尖,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贯穿全身。
那不仅仅是被冒犯的羞耻,更是一种被强行塞入、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隔着被撩起的裙摆,那片昏暗的空间里,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凛的手心温热有力,带着温柔甜腻的掌控欲,隔着布料将那个男人的脸颊死死地按在她的肌肤上。
这一次的按压,让他的鼻梁、嘴唇、下巴更深地嵌入她大腿的软肉里。丝袜的纤维被揉搓得发烫,那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他皮肤的湿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那湿热的气流被禁锢在裙摆之下,形成一个微小而私密的空间,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吹起一阵滚烫的风,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细小疙瘩。
她厌恶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可身体却在凛的强势逼迫下,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无法言说的酥软。
远坂凛敏锐地捕捉到了Saber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那骤然急促的呼吸,那瞬间绷紧又无力软下去的腰肢,以及那双翠绿眼眸中,从愤怒迅速转为一片迷离水雾的慌乱。
捕捉到了,便变本加厉。
“看来Saber姐姐很享受呢。”凛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又迷人的弧度,按在慎二后脑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既然这样,那就多‘处理’这头猪一下吧。”
话音落下,凛的手掌开始用力,带着戏谑,隔着裙摆将慎二的脑袋在Saber的大腿上疯狂地来回蹭动。
Saber的手被凛的手指轻轻搭着,她完全可以轻易抽离,但她没有。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慎二脑袋的每一次移动。那粗糙的发丝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掌心,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不……等……”
Saber的抗议被碾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不再是轻微的触碰,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持续的感官凌迟。
在昏暗的裙摆之下,她完全失去了视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大腿那一片被侵犯的肌肤上,以及被凛轻轻搭着的手背上。
她跪坐着,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脚掌向上翘起,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十个脚趾死死蜷缩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脚掌,将每一根脚趾蜷曲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十颗被揉皱的珍珠,在布料下挤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踝的线条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痉挛,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对抗那股从大腿蔓延开来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那感觉顺着大腿的神经末梢疯狂上窜,汇聚到小腹,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大脑彻底停滞,一片混沌。
羞耻、愤怒、抗拒……这些情绪被更原始、更汹涌的感官刺激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一个又一个巨浪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灌输了陌生快感的恐惧与……沉沦。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凛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放肆。她能感觉到慎二的呼吸隔着丝袜,一下下吹拂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湿热的气流像羽毛,搔刮着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时——
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那是士郎的脚步声。
礼貌温柔的士郎,走路时总是刻意放轻脚步,那距离的脚步声在常人耳中根本就完全听不到。但Saber那超人的感知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她即将崩断的神经上。
士郎要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乱的大脑。
不行!不能让他看到!
不是怕他误会——不,是怕,怕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怕他看到自己裙摆下的狼狈,怕他看到自己脸上无法掩饰的潮红。
更怕的是,怕他看到自己竟然没有推开这个男人,怕他看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冒犯的快感。
“不行!”
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攫住了她。不是力量爆发,而是纯粹的、想要掩饰一切的惊慌。
她猛地将慎二推开。
由于太过惊慌没控制好力道,慎二被推着滚了好几圈,差点撞到墙上。
正当慎二和两个女孩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Saber终于生气的时候。
正襟而坐的Saber冷冷开口:
“士郎马上进屋了。”
三人看着她装出一脸冷色,却掩饰不住脸颊上那抹如晚霞般艳丽的潮红。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裙摆,试图抚平丝袜上被压出的褶皱,指尖因为颤抖而显得笨拙,每一次整理都像是在掩盖某种不可告人的罪证。
看着这副狼狈又羞赧的模样,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会心一笑。
他们迅速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Saber心里乱到了极点。
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拒绝、推开或者呵斥他们。
骚扰的程度都到这样了。
士郎要是进屋看到,她明明可以跟士郎好好解释。
而且这次如此严重,士郎不会再不理会、不在意……
为什么她不把他们赶走?
为什么不把慎二赶走?
为什么她要把士郎要进屋的事告诉他们?
她的力量是守护善良的普通人,是守护士郎的。
为什么她却用来帮助慎二这个浪荡卑鄙龌龊的人渣??
直到这一刻,当那个无赖已经离开她的大腿,那种令人窒息的温热触感却依然残留在丝袜上,挥之不去。
她终于明白了。
刚才那股让她“使不上力气”的无力感,并非来自身体的虚弱,而是来自心底的默许。她在潜意识里,竟然在贪恋那份从未有过的、哪怕是扭曲的体温。
而当士郎的脚步声响起时,那股突然爆发的力气,也不是为了正义,而是源于恐惧。
她在慌张什么?
她在掩饰什么?
不仅仅是掩饰慎二的恶行,更是为了掩饰那个……在那个男人怀里,曾经感到过一丝颤栗和异样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对saber的骚扰更加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