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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的绝世女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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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大许年间,江湖中有登峰造极的神人,能够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故而武道盛行,官家对于武林中事亦不敢过多干涉,其间的鱼龙混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除非江湖中生出了祸乱朝政的邪道外派,皇帝老爷才会派出官兵出面平定乱事,若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丢失,或是村落中一个孩童被捉了去制成药童,此等小事,自然是无路问津。

晚凝曾是百花楼的姑娘,后被修玉门掳走,将受毒手,幸为绝剑仙子沈清辞所救。沈清辞自然知晓百花楼并非良人之居,便将晚凝送去了观云茶楼作歌姬。

观云茶楼的歌姬只卖艺,不卖身,仅为客官们献曲,拿赏钱罢了。

一日子时,正值夜半,而观云茶楼生意太好,晚凝的曲子方毕,才得闲休息一番。

晚凝近日唱曲颇多,她太累了,平日中对糕点有着偏爱,今日偏偏嘴馋,便在空闲时一人孤身前去一品居。

晚凝饮了两杯甜甜的桃花茶,吃了几块心心念念的桃花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一品居。

当是时,有几个街边混混盯上了她,几人将她围住,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晚凝见夜色正浓,她又孤身一人,便想着破财免灾,将身上的银钱尽数留给了他们。

奈何,晚凝正遇离开时,这几人将晚凝围住,更有甚于对她动手动脚...

此时,身着月白衣裙的女子从天而降,她的腰间悬着一把宝剑,名为“天绝剑”。

这正是绝剑仙子沈清辞,她的眉不描而黑,那双美眸含情,使人见之无不动容,而她的小鼻俊挺,那樱桃小嘴瞧着便是极为清纯动人的。

沈清辞稳稳落地,她提起了腰间佩剑,剑风凌厉,将那几个混混击飞十余米,而被混混围在中央的晚凝方才被吓得那一双水眸哭得似小兔一般,红红的,显得怪可怜的。

那几个混混还未反应来者何人,便先以臀着地,他们的肩背无不重重撞击地面,更有甚于骨子粉碎,血肉模糊。纵使他们几人不死,此生也是瘫痪于床榻,苟且度日罢了。

沈清辞从衣袖之中抽出一方手帕,递给晚凝,继而冷冷地说道“你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于子时如此花枝招展地孤身走夜路,你当真是愚蠢至极!”

晚凝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她呜咽道:“呜呜...谢谢...呜呜呜...谢谢沈女侠!呜呜呜...不然我当真不知该...呜呜呜...如何是好了。”

“当真是个俗粉,金玉在外,任你生得多么动人,竟无法自保,又有何用?”沈清辞端正站立着,宛如九天下凡的救世仙子一般,她声色清冷,却拥有着难以言说的温度。

晚凝哭得更伤心了,她呜咽道:“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沈女侠,谢谢你对我如此好。”

沈清辞生平最烦人掉眼泪,此时她没好气地说道:“当真是个啰嗦的弱女子,这些个言语有何用?”

晚凝这才不哭,她乖顺地说道:“下回沈女侠去观云茶楼,晚凝亲自为您奉茶。”

“准了。”言罢,沈清辞将晚凝送回她的寝室,才放心离去。

近几年,江湖中有女侠沈清辞肃清歪门邪派,自是一片清明,那观云茶楼也愈发人声鼎沸了。

观云茶楼乃柳县第一茶楼,是柳县讯息最为通达的茶话、消遣场所,出入观云茶楼的客官皆是腹有诗书的文人雅士,或是权贵中人,总之皆为有些脸面的人物。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端坐着,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情中显得十分悠然,接着悠哉游哉地说道:“你们可知晓沈家的千金离家出走,一心习武,凭借她的无双天赋现下已是天下第一女侠。”

这位身穿华服的男子名为顾宴,是富商顾家的嫡出长子,古今文章皆通晓,且颇好风雅。

顾晏一旁坐着一位歌姬,她是柳县第一歌姬,一曲可值千金,她巧笑嫣然道:“呵呵~顾少,您自然讯息通达,可我等可并非田舍埋头郎,其中的诸多琐碎之事,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这歌姬生得极美,她名为晚凝,方才的一曲便是顾晏点的,顾家豪奢,自然不在意这些散碎银两。

顾晏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面值很大的银票,他递给晚凝,轻笑着说道:“晚凝,对于沈小姐的事,你还知晓几何?”

晚凝起身,福身一礼,她接过银票,谢过顾少的赏赐,继而红唇轻启,鹂音婉转道:“晚凝才疏学浅,只懂音律之事,至于沈小姐的传奇,还是我的一次奇遇才知晓,您若愿意听,晚凝便细细道来...”

顾晏大掌摩挲着晚凝的纤纤玉手,轻笑道:“晚凝歌喉动人心,嗓音也如此甜美,你的话啊,爷都爱听。”

晚凝的眸中有着柔情温意,此刻是为沈女侠而赋予生机:“沈家大小姐名为清辞,她并非深宅大院中的寻常女子,她有自己的抱负,不愿被困于那方寸之地,她力排众议,孤身四方寻游习武。”

陆贤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虽然他的名字文雅,他的剑法精湛,可穿破百人的围困。

陆大侠想起沈女侠的妙绝剑法,不由微微一笑,眸中满是对她的欣赏,他说道:“而今我已四十有七,苦练剑法四十余载,却不敌她少女天成的神赋,陆某自是颇为惭愧。”

晚凝受过沈女侠的大恩,自是知晓她的广大神通,她纤细的手在顾少的大掌中显得颇为娇小柔弱,只听她鹂音泠泠道:“陆大侠已是武林中出类拔萃的剑客,他都称沈女侠神赋天成,她的卓绝剑法自是分晓了。”

晚凝身姿婀娜,有着白皙美艳的面容与勾人魂魄的娇娇身段,她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诸位公子爷的心:“她气运极好,无意竟得天绝剑的传承,又潜心修炼,功力日益高深,自是寻常的歹人无法近身的。”

晚凝顿了顿,接着说道:“妇孺皆知,她乃天下第一女侠,人称‘绝剑仙子’,这些没甚么多说的。”

温叙白是新科进士,登上了天子堂,受到了权贵们的青睐,他风度翩然,此刻神情中却满是敬仰:“听闻沈女侠剿灭了好些恶帮邪派,那些邪派为非作歹,使社稷动荡、生民不安,她当真是惩恶扬善、救万民于水火的天赐神侠!”

温叙白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他神情之中满是对沈清辞的叹服之意,言语之间亦充斥着十足的敬意:“我也受恩于绝剑仙子,等晚凝姑娘说完,我也说一说她的侠肝义胆。”

晚凝生得妩媚,又有一副天赐的好嗓音,自是千娇百媚的娇娘,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修玉门可是江湖中人深恶痛绝的邪门外派,为了速成术法,残害了多少无辜处子,而我无权无势,空有一副容貌,只是百花楼中最寻常的一个待拍价的姑娘,被那伙歹人劫了去,那时我已心如死灰,每日饱受那伙贼人的折磨...”说到此处,晚凝那美艳的面容之上多了几分悲伤,她的眼眶红红的,其间有几颗豆大的小珍珠在打转,显得好不娇媚,使人欲疼惜,欲与之共赴巫山。

“修玉门的手段残酷众人都有耳闻,他们每日都取处子的心头血来修炼邪术,却不给人一个痛快,他们自有秘法掉住女子的命,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是不幸中的万幸,因着我等到了沈女侠,她将修玉门全员斩首,把我救了出来,让我日后莫去百花楼了,她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歌姬晚凝。”

沈清辞侠肝义胆,虽然生性傲慢自大且那一张樱桃小嘴说话一阵见血的快准狠毒,然而她剿灭的皆是恶帮邪派,救的却是万千黎庶。

顾晏听闻沈清辞能够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他却无缘亲眼见到沈女侠的卓绝剑法,便颇为好奇地问道:“而今武道盛行,沈女侠得天绝剑的传承,不知她已修炼到如何境地?”

晚凝回忆着那日沈女侠的飒爽英姿与出尘绝艳的美貌,不禁心跳加速,她雪白的面容威威泛起些许绯红,粉唇开合间说道:“她的剑风凌厉,若是不通武道的寻常人,那便丧了命,若是一般的小侠也是重伤或废了筋脉,纵使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侠客,亦难敌她随意一挥剑所带起的万钧之力。”

陆贤自然算得上是武林中的高手宗师,想起那日同沈清辞切磋,便说道:“她的剑法极快,剑风未起,却已将敌对之人送上西天,若是剑风起了,那周遭的参天大树恐都得连根拔起,更何况肉体凡胎的人?”

“上回同她比试,虽然我的剑挡住了她的剑未被一剑封喉失了性命,却将我打倒在地飞起了三米开外,她的剑气太甚,冲击之大我受了内伤,养了三月,而今才好全乎。”

又有一位面生的公子问道:“听闻沈女侠傲慢无比,上回她将你打倒在地,同别人提起此事,称你剑法拙劣,实为大许武道中的无能之辈,可有此事?”

那位面生的公子名为宋砚书,是太傅宋临渊的嫡子,平日中宋砚书在府中读书著文,极少来茶楼花巷玩乐消遣。

陆贤被人如此羞辱,心下自是不悦,却又无力击倒沈清辞,淡淡地说道:“确有此事,可陆某输给的是沈清辞,我自认为也不算丢了面子,江湖当中有几人能敌得过沈女侠的一剑?我可是同她打了几十个回合,才败下阵来的。”

“至于她的快言快语,多有同道和权贵不满,奈何她的剑法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轻功了得似是神仙中人于空中腾云驾雾一般,巴结讨好者更是不尽其数,不过几句言语罢了,我乃粗人一个,不在意这些口头之快。”

温叙白也曾受恩于沈清辞,他点了点头,继而说到:“沈女侠的言语委实豪爽,可她的剑法亦是天下独绝,如此有能耐的女子,傲寒孤芳又有何不妥?”

顾晏虽是富家公子,有高傲的心气,却也是十分惜才之人,他将茶盏中的清茶一饮而尽,温声说道:“若是没有能耐的人如此生性,早便殒命了,而她如此年少却又惊艳卓绝的人,再怎么孤傲都不为过。”

晚凝想象着沈清辞的月貌花容,想象着她的一颦一笑,不禁缓缓说道:“她一身素衣站在山间,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遗世独立。”

“她手腕轻转,沉重的长剑在她的手中好似一缕轻纱一般,那剑风凌厉,却又极轻,似是破后而立,向死而生一般。我也不知该如何描述更为妥当...她的剑法太快,我看不出章法,像是法术变得一般。”晚凝到底还是个寻常姑娘,她不懂剑术其中的章法,但她知晓,沈清辞是世间剑法最为顶尖的女子。

晚凝的眸光婉转多情,此刻却满是零零散散的星光,汇聚成对沈清辞的敬仰,她动情地说道:“敌人还不见她出剑,却已一剑封喉,胜负立判。”

“你们可曾听过,天下女子用剑以她为首,而天下人用剑,则是以她为尊。这十几岁的少女宗师,已然独步天下,她的明日,又该改写多少华章,我只是一介歌姬,我想不到,也不敢想。”

说到此处,晚凝眸中闪烁着些许泪光,那是她所向往却不得的,她不懂武道,也不懂剑术,只能被困于方寸之间,却不能见识广大天地。

晚凝白皙的手从袖中抽出一块带着淡淡香气的丝帕,轻轻地擦了擦眼眶中的泪水,那是感动与倾羡,她接着鹂音泠泠道:“她不拼蛮力,因她手腕流转间发出的力便石破天惊,她也不胡乱嚎叫,眉目沉静却出剑充满神力。武林中高手同她过招者数不胜数,可尽数大败逃走,那些个英雄豪杰吃瘪的模样,我从未见过,陆大侠也是知晓的。”

陆贤技不如人,虽心有不服,但他也是侠肝义胆的人士自是不会做抹黑这等腌臜事,他抚掌大笑道:“晚凝姑娘所言,与我那次切磋的亲身感受几乎没有半分偏差。老夫练剑大半辈子,却未曾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剑人合一,哈哈!当真是快哉,快哉!”

温叙白想起沈清辞的霁月光风,便心生敬仰,他说道:“我是新科进士,曾也是田舍埋头郎,若不是沈清辞剿灭了嗜心门,我这书生的心就要被拿去修邪道了。”

“我在嗜心门地窖中,而她势如破竹,将嗜心门的掌门、长老一众人等尽数灭口,还去地窖将被关押的人都放了出来。”

陆贤思索了一番,说道:“天下剑客所求为何?自身修剑的至高境界,黎民不再受欺男霸女之苦。”陆大侠的言语情真意切,没有半分虚情假意,可见他也是如沈清辞一般行侠仗义的好侠客。

晚凝的一双桃花美眸中有柔情的毒,那妩媚之感令万千英雄好汉留恋,她轻轻地说着,鹂音婉转,好不娇媚:“我不懂剑术,看不懂沈女侠的招式,陆大侠能够提点一二,让我等略知晓一二其中的厉害吗?”

陆贤想起那日同沈清辞的过招,不禁说道:“她的剑立在天下之巅,她的人亦处于剑道人间的最顶峰,她的一剑能够定乾坤,一引、一削、一刺,便破了敌对之人的招式,他们精心布下的剑法之阵也化为乌有。”

陆贤的功力深厚,他的剑没那么轻易碎,但最得心应手的兵器已然废了大半,再也不能如,他接着说道:“剑光闪过之时,敌对之人的双眼便睁不开,手中握着的剑也被剑风与剑光打断,碎成了铁粉。”

“她的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却又不拘泥于章法,她自成一派,纵使有宗师能看懂她的章法,也学不来,只能叹服认输。”陆贤说完,不禁叹息一声,似乎心中还有些心疼他那爱剑,也也知此行不亏。

而今天色已晚,观云茶楼也将打烊,晚凝莞尔一笑道:“她的事儿啊,哪里是一回两回能说得清的?各位爷,常来啊~”

等到众人都离去后,晚凝回到了她的厢房,而有人敲门砰砰响。

晚凝知晓来人是谁,便打开了房门,只见那身着华服的男子说道:“我的小晚凝,爷想死你了!”

晚凝唇角上扬,轻笑着问道:“今日都打烊了,顾少怎半夜造访?”

顾晏有私心,也有正事,他正色道:“听闻县令相邀沈女侠指导其子武功,这事你可知晓?”

晚凝混迹观云茶楼多年,处事自然圆滑,她鹂音婉转道:“顾少讯息当真通达,既然县令老爷都不心疼小儿子,咱这些个百姓图一乐呵就成了,莫要去跟风说些甚么不合时宜的话。”

“小晚凝,你这是在关心爷吗?”

“你这死鬼,我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啊~”

晚凝同顾晏两人生出了感情,她知晓混迹江湖,难进顾家大门,但此刻的温存,能多一刻便是一刻罢,她将房门掩上,与情郎共度良宵。

第二部分:

暮春时节,柳县的天儿已然渐渐暖和,草木繁盛,而落花渐稀,一片春意盎然的好光景,只是县令赵德民搜刮民脂民膏,使城中黎庶苦不堪言,他的官声自然极差。

当是时也,赵府的管家福林带着老爷命人早先备好的厚礼,打算亲自拜访隐居于山林之中的沈清辞。

福林知晓沈清辞的底细,她本是富家千金,却桀骜不驯不愿被困于后宅高阁,她离家出走,甘愿做这游走于江湖、居住于竹屋的女子...奈何她凭一身绝世武功名动天下,更因性子傲慢毒舌,行事随心所欲,在江湖上褒贬不一。

福林到了那竹屋前踌躇了一个时辰之久,在敲门之前,管家大叔悄然思索了好几番:“我定要态度恭谨,莫要惹这祖宗不悦,那无双的剑术可不张眼!到时候被她的剑光伤了,老爷也不便替我做主。”

“砰砰——”

听到了敲门声,沈清辞缓缓起身,继而开门,冷冷地问道:“有何事?”

“沈女侠,我家大人听闻您武功卓绝,便特备此礼,恳请女侠入府,指导我家小公子习武,酬劳方面,女侠您尽管开口。”管家福林是年岁四十有七的中年男子,身子胖胖的,此时躬身哈腰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的语气恭敬,让沈清辞挑不出什么错处。

沈清辞心下轻笑,这管家当真是一个球!话又说回来了,既然赵县令如此有诚意,她便知晓此事不好推脱,她的脑子活络,在心中思索道:“既然这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送上门来,便姑奶奶我便要好好将这败类父子羞辱一番,替那些被他鱼肉的百姓们出一口恶气!”

沈清辞生面上还是少女的模样,只是那一双玉乳饱满将身上的青色布衣撑起,显得曼妙无比,她朱唇开合间轻笑道:“呵~我自然可以应下。只是我这人脾气不好,教徒弟要求高,且规矩多,赵大人和赵小公子可别后悔~”

“那自然是不会后悔的,有沈女侠的教导,小公子定能有好些长进!”福林福了福身,脸上笑得起了肥胖的褶子,显得十分真诚。

沈清辞懒得同这肥胖的老管家废话,她知晓这人畏惧自己的剑术才如此谄媚,福林这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时可是高高在上的爷!她冷着脸说道:“那便走罢!”

“是,劳烦女侠跟小的一同乘马车去赵府。”福林指向了一旁早已备好的两辆马车,他语气诚恳,将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当。

“成。”

沈清辞上了马车,一路行驶的都十分平稳,并未有何不妥,她便闭目养神,否则等会儿教导那个小公子可要费好些精力。

-

马车停了,福林先下马车去迎接沈清辞,他弯着腰笑着脸说道:“沈女侠,已经到了赵府,劳烦您下车,与我一同去见老爷和小公子。”

“好。”沈清辞惜字如金,她稳稳下了马车,继而由福林带路,她便跟在其后。

一旁的看客们瞧着,沈女侠此番倒是给足了赵家的面子,一个小小的管家竟能走在沈女侠的前头,这是何等的荣光!

赵县令的府邸周围有好些凑热闹看戏的人,其中有江湖中云游的侠客,有田舍中的百姓,也有喜欢凑热闹的富家子弟。

晚凝自然知晓沈清辞的武功独步天下,却也只是凡人,若是去那龙潭虎穴的赵府,被那奸人父子算计了又该如何?

晚凝蹙眉,心中有所不安,向情郎问道:“她...她、当真、要去赵府教赵小公子武功?”

顾晏知晓晚凝这女儿家心思细腻,心地善良,便温声宽慰道:“那沈女侠性子傲,嘴巴也毒,更何况她的剑法天下第一,对付这狗贼并非难事。晚凝,你可还记得先前茯溪县的贪官?那狗贼便是被沈女侠羞辱过后自请辞官的。”

陆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赵大人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恐怕赵小公子都得掉一层皮!”

-

赵家的朱门紧闭,隔绝了院外的嘲哳,也隔绝了晚凝对沈清辞的担心。

院内玉石铺地,可谓是万分豪奢,院落内的牡丹开得正盛,似是在争艳。春风带着丝丝凉意,而那将要交手两人,则满是剑拔弩张的冷意。

沈清辞仍是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而今身着月白布衣,身姿挺拔的模样显得颇为娇媚,而她那杨柳细腰间悬着那柄天绝剑更是寒光四溢。

剑鞘是用红木制成,这红木质地致密坚硬,纹理美观,色泽温润柔和,能够极好地保护这把宝剑。

剑柄上刻着“辞”字,是她沈清辞的佩剑。

沈清辞眉眼生得极美,有勾人魂魄的魅力,而此时她的眸中却满是凌厉的寒光...

对上那赵家小公子的轻佻目光,清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她认为如此败类不值得自己亲自指点,不过是吃人血肉的狗贼生得小狗贼罢了。

“沈女侠~”赵珩的声色轻佻,无半分对师者的敬意,反倒带着几分花柳客的荒淫调调,“你这乳丰臀翘,且剑术无双,小爷想亲眼见识一番,望你不吝赐教,莫要手下留情~”

“赵小公子,今日是闭门指导,并非较量。”沈清辞闻言,心中自是不悦,这小狗贼竟敢用言语轻薄她?她自是要给这个小狗贼长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才是。

“你且出手,我瞧瞧你的章法,再做定夺。”

在沈清辞看来,赵珩不过是个沉溺声色的纨绔公子,不过是未经风雨的嫩草,他能有何种能耐?不过是子仗父势的败类罢了。

瞧着沈清辞那两团圆球,赵珩的胯下生出一股硬挺的灼热感,只见这荒淫的少年挑眉,眼底满是狼子野心:“呵~沈女侠,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沈清辞抽出腰间佩剑,剑刃出鞘时,寒光闪过,她控了力,并不会因剑光伤了那小狗贼。

剑身在她手中轻颤,发出无声的剑鸣,那是沈女侠侠肝义胆的见证。

赵珩依旧背手而立,俊颜上轻佻的笑意不变,他调侃道:“我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让你先出手,也不算是我欺负了女子。”

沈清辞的威名天下何人不知?赵珩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竟如此狂妄?她不再多言,佩剑如雷光般闪出,带着凌厉的剑光,欲直抵赵珩的心口。

然而,却在天绝剑将触到赵珩衣襟时,霎时少年的身子一晃,动作极轻,轻易避开了这一击。

赵珩的步伐极轻极快,如一道玄光般闪到了沈清辞的身后,他的淫掌大胆地摸着绝剑仙子的纤细楚腰,并故意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不禁感叹道:“师傅~你这小腰可真够细的~很合适被我把玩。”

“你这竖子!胆敢轻薄老娘?”沈清辞白皙的玉手摁住赵珩的淫掌,她发狠地用内力击向这狗贼的四肢百骸。

“呵呵~我这是疼惜仙子美人儿~怎能算轻薄呢~”赵珩花名极盛,他是活在烟柳巷的逍遥客,他的轻功独步天下,踏风无痕,这才能够如此轻易地躲过绝剑仙子的天绝剑,才能摸到那少女美人儿的纤细柳腰啊。

没有盛名才能让对方轻视,不会使出十足的功力,而赵珩则能趁机杀人于无形。越是出名,追杀的仇家便越多,实力显露,就像是沈清辞,她是处于明处的一块肥肉。

沈清辞秀眉深蹙着,她将赵珩击退两米,却不会损他几何,继而仙子正色厉声道:“莫将你逛窑子的那套搬到我的面前,你这竖子出招罢,我不会要你性命的。”

赵珩只是被剑风吹至两米外,他是毫发无损,仍能发出极为轻佻的言语:“爷怜香惜玉,不拿刀剑,怕你香消玉殒,小美人儿~”

“这有何难?”言罢,沈清辞将她的佩剑挂在一旁的木架上,快步走到赵珩面前。

赵珩双手空空,他先飞身踢出一脚,气势汹涌,十分骇人。而沈清辞单脚点地运功后退,同时双臂十字内扣护在胸前接下那竖子的凌空飞脚。

赵珩又向前一步,他掌风破了沈清辞的十字内扣法,继而轻笑道:“你这双臂护着有何趣味?我倒是想好生疼惜一番你的一双玉乳~”

赵珩的掌风凌厉,霎时沈清辞那月白布衣被劈开一道口子,那双雪白的玉乳随着其主轻晃,显得格外旖旎、动人。

沈清辞的功法独绝,自是不会被这浅陋的招数伤害分毫,她的布衣却是寻常物,竟使春光四泻,她嗓音颤抖地骂道:“狗贼!”

赵珩一脸坏笑,他那双手抚上了沈清辞的一双玉乳:“方才我只是说说而已,并非摸了那双白兔啊?可是你如此说来,我便要将这狗贼坐实了~”

此时,比起沈清辞的愤怒与花心乱漾,赵珩的花间秘法更胜一筹。他似一阵风绕到仙子美人儿的背后,他的头微微一偏,抵在沈清辞雪白柔软的香肩之上,在她泛红的耳边吹气:“呼~~呼呼~~呼~~”

继而,赵珩拨开沈清辞如瀑的墨色长发,他炽热的淫嘴咬在美人儿娇嫩白皙的后颈上,热气喷洒,再用火热的滑舌舔吸,发出“啧啧”的口水律动声响。

赵珩从沈清辞的身后用淫掌环抓住她那娇软丰满的美乳狠狠摩挲,揉搓的力度极大有着说不出的暧昧...这一番行云流水般的调戏,惊得沈清辞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清辞本就是剑术卓绝,赤手空拳则略有不占优势之感,那厮言语粗俗、举止轻浮,使她心绪不定,难以发挥出寻常水平。

双乳被人肆意摩擦,气得沈清辞用后肘顶那狗贼的小腹,他的轻功卓然,已然飘至了前方。

沈清辞的腿法极好,她抬腿一个高鞭腿欲击打这淫贼的狗头,可赵珩一个侧身飘移,一掌接住了沈女侠的修长美腿,另一只不安分的淫手竟袭击她的阴户!

赵珩练的武功多为花间淫术,对女子的杀伤力极其凶猛,这狗贼的一指神功插入美人儿饱满的鲍穴中,律动的极快,力度也大,使得沈清辞鲍穴往外喷出好些蜜液。

沈清辞无心富贵,也无心儿女情长,她一心修剑术,想要仗剑走天下,救万民于水火,对于赵珩可谓是十分的厌恶,她不禁骂道:“啊~~你这狗贼!竟如此无耻!当真是武林的耻辱!”

沈清辞的身子敏感,遭受如此花间秘法的攻击自是分了心,难以全力应敌,那狗贼的淫指中似是有秘药,她的花穴竟有些格外的炽热,甚至有些痒痒的空虚感...

“剑术者,清心寡欲也,当静心凝神,万不可沉溺情欲,否则会身毁道消...”沈清辞极力压制住体内的情欲,她念着清心咒,告诉自己定要冷静,不可乱了方寸。

“我这武林的耻辱便要将你这绝剑仙子拉下神坛,你让沦为供老子玩乐的妓!”

当是时,赵珩眼尖钻了这一空子,狠狠地向沈清辞那娇媚的好身段上踹了一脚。这一脚有万均之力,沈清辞硬接一脚,加上她后退时身子往后的冲力,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沈清辞与厚重的房门相撞,她的清瘦美背上有明晰的痛感,还有“哗啦啦”的声响发出,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美背往下流淌,那是一抹淋漓的朱红。

两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这天下第一的沈女侠便生平第一次被人打倒在地...

沈清辞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的,她身上的衣物在交手途中被那淫贼扯去大半,她下身狭窄的鲍穴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之中,这模样显得颇为狼狈,在狼狈之中又不失妖艳的旖旎之意。

赵珩定要借着如此良机好生玩弄这天下第一女侠的淫荡,瞧瞧这绝剑仙子的蜜穴与寻常的女子有何不同,他一脸坏笑着说道:“呵呵~沈女侠,你这玉穴饱满往外流着淫水,当真是极品的骚货肉逼!”

沈清辞极其愤怒,她几乎是怒吼道:“狗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莫要做那些不入流的腌臜事!”

赵珩欣赏着沈女侠淫靡的小嫩菊,少年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探入她娇嫩的鲍穴之中,感受到湿滑紧致的包裹之感,不禁眯着眼笑道:“天下第一的沈女侠,你的小骚穴如此会吸,一定很渴望爷的鸡巴操罢!”

少年手指的侵入使沈清辞的肉穴禁不住地颤抖着,赵珩已然将她压于身下,沈清辞哪里能受这个羞辱?她右掌劈向了赵珩那畜生,那因方才的失利,她的功力霎时间未能凝聚,故而这一掌的力度并不重。

少年眼疾手快,那余下的一只淫掌向她的粉掌袭来,他采花多时,手法熟稔,接下那少女粉掌并非难事。

赵珩觉得沈清辞心气颇高,太过不老实了,便悄然运功给她那右掌重重一击,使之发出“咔嚓”一声,似是骨子断裂一般。

“啊!”痛感淋漓,沈清辞不禁发出一声哀嚎,她却不服输,尽力抑制住下身被人手指戏弄的欲火,使生面上依旧是那清冷绝剑仙子的模样。

沈清辞的右掌被少年所伤,她粉臂颤抖着,那额头渗出一层密汗,显得更为娇媚了。

绝剑仙子纤细修长的大白腿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中,那紧致的软鲍湿湿润润的包裹着赵珩的手指,使少年恨不得用自己的独门指法玩烂这骚货尤物。

在少年修长手指的肆意搅动之下,沈清辞感受到下身中有深深的异物感与疼痛感,似是有甚么利物在刮动自己鲍穴中的媚肉似的。

“唔...唔啊...停止!你这、狗贼!!!”

沈清辞难以抑制,竟发出那淫靡的喘息!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觉得很羞耻,她不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她不能接受自己竟会那样。

沈清辞咬着粉唇让痛感将所谓的“情欲”给掩盖住,不一会儿那粉唇便被咬得发红,竟微微有些肿了,在赵珩看来却是更为美艳、放浪了:“你这高高在上的冷艳仙子,不也发出那些娼妓般的放浪声吗?”

沈清辞左掌狠狠地扇向赵珩的脸,她痛苦地挣扎道:“唔...唔啊...我...我不是...你这狗贼!”

沈清辞以为自个儿眼疾手快,可在赵珩精湛指法的玩弄之下变得颇为迟钝,她却不自知。那敏捷的少年轻轻一歪头,绝剑仙子的那一掌便扇了空,她体内的功力好似被一股灼热感封锁住,竟变得软绵绵的。

赵珩修长的手指蓄着不长的一小段指甲,那是他指法戏花的精妙所在。少年用指甲刮动鲍穴中的旖旎媚肉,这猛烈的侵入所带来的痛感又伴随着一股难言的感觉,使得沈清辞那不知情欲的身子竟变得微微发烫。

沈清辞的心很慌,芳心更是如擂鼓一般“砰砰”作响,她怕自己沦为情欲的奴隶,她堂堂天下第一女侠怎么被如此狗贼所玩弄轻薄?

赵珩修长手指的搅动是颇有章法的,在一番扣弄、抽插之下,绝剑仙子那柔软的鲍穴已然溃不成军。

穴内狭窄,却满是湿润顺滑的蜜液,少年手指抽插之间是颇为顺畅自在的,一直往外流出无比细腻的蜜液。

沈清辞那蜜穴一抽一抽的,竟情不自禁地收紧了赵珩的手指,那往外溢出的细腻蜜液早将少年的手指裹了一层又一层,并化作春泥作为这场旖旎交合的润滑。

赵珩见沈清辞那淫穴的放浪模样,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指夹断似的,便向着这绝剑仙子的那双美乳之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使那雪白的乳球微微发肿。

“不!不能这样!沈清辞,你忘了你的江湖梦了吗?你忘记你的初心了吗?你不能认输,你不能沉沦!”

霎时,清晰的痛感使沈清辞清醒了几分,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她狠狠地咬着粉唇,那唇瓣发肿、发紫,继而破皮往外流出一抹艳红。

沈清辞一边告诫自己要冷静,莫要着了赵珩这狗贼的道,一边又忍不住嘤咛出声:“唔...唔啊...唔...唔啊啊...”

赵珩见沈清辞这副浪荡模样,心中可谓是春风得意,坏笑道:“呵呵~天下第一的绝剑仙子也不过如此,被老子扣骚穴也会浪叫连连。”

言罢,赵珩将整根手指都捅入了沈清辞的骚穴之中,他手腕轻转运功,继而用精湛的指法肆意地拨弄、挑逗、抽插等等发狠地玩弄那幽深的小穴。

忽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不同于方才的润滑蜜液,要稀薄好些,似是处子血。

“唔...唔啊...好痛...唔...唔啊啊...不要...”而被破了身的沈清辞悲愤交加,她的淫荡声却愈发糜烂了,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好像有些忘记自己从前提剑匡扶苍生的飒飒英姿了。

见这第一女侠已然浮现出一副妓子般下贱的神情,赵珩抽出淫指,却看见一股温热带着香气的处子血涌出,那气息是修剑女子所特有的灵气。

更有甚于,有几抹朱红溅到了沈清辞那饱满娇嫩的鲍穴,白皙的腿心深处也带了一些,还有一些朱红留在了赵珩的手指上。

“呵~第一女侠的处子血当真是香气四溢啊!”赵珩见沈清辞神情有些恍惚,便起身拿起一旁的天绝剑,他神情乖戾,欲给予沈清辞又一重击。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赵珩竟运功将天绝剑劈成两段,断刃坠落在地,又发出“哐”的一声重击。

看见自己的佩剑被赵珩这狗贼毁坏,沈清辞脸上的分红褪去,霎时转成了惊诧的惨白...

断成两截的天绝剑,映入眼帘,赵珩发出爽朗得意的笑声,而沈清辞心如刀绞,那是她这些年行走江湖的唯一见证,是她终生的信仰。

未等沈清辞从悲愤中走出,赵珩的掌心已然狠狠摁住她的心脉,继而一股又一股强劲的内力猛然涌入她的心脉,由心脏处往外扩散,赵珩的内力侵入她浑身的经脉,撕扯着她体内修炼多年的内力。

沈清辞运功,极力与赵珩入侵的功力所抵抗,奈何此时她泄了身,心神不安,又身负有伤,自然是败下阵来,只能感受着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慢慢化为乌有...

“噗...”一抹朱红从沈清辞红肿的唇瓣间喷涌出来,她原本还支着一股气的身子彻底瘫倒,周身的内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处的气海彻底破碎。

沈清辞那高傲的心气消了大半,她眸中有着深深的悲凉,眼底的光也消散了大半。

沈清辞不服,她不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落到了如此境地,难道以后竟是一个废人了吗?

她抬手想回击,却不能聚起一丝一毫的功力...她的心中满是荒凉,那所谓的心高气傲,所谓的清冷无双,都不复存在,但她依旧不服,她不服!!!

赵珩却并不打算放过沈清辞,他就是废了她的功力,玩弄她的身子,使她彻底堕落沦为一个淫奴贱妓。

“呵~你这淫乳,当真是巨大无比,柔软雪白啊!”少年略带薄茧的手掌包裹住沈清辞的大半玉乳,继而他的手掌发狠地挤压着柔软的雪白圆球,他玩上瘾了,竟将乳肉挤压成任何旖旎的形态,时而宛如玉盘,时而似是绽放的雪白花朵。

沈清辞心中可谓是怒火中烧,她被气得浑身微微颤抖着,咽喉好似被甚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嘶吼地怒骂道:“唔...唔啊...你这、狗贼!狗贼!!!”

赵珩却不理会沈清辞的咒骂,少年的指法相当娴熟、精湛,他用两指扣住粉嫩柔软的红豆轻轻搓捻着,那粉嫩的小豆子经过玩弄变成硬挺的艳红模样。

赵珩将自己的指头描着沈清辞那硬挺着露出的艳红缝隙,那是一条细细的缝,定不能容纳他的指头,可是他就是要破了这淫荡乳穴的雏儿。

赵珩手指有力在沈清辞那乳头的艳红缝隙中狠狠地刮动着,他的指法风流,却没有半分柔情,生生地将那朱红缝隙撑的愈发大了,他放浪地笑着大声说道:“呵呵~如何?你这骚货,是不是爽翻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沈清辞敏感的缝隙受到莫大的冒犯,而赵珩言语下流地调戏更使她悲愤交加,乳头缝隙内里有着一股深深的被侵入感,那痛感可谓是千丝万缕的,痛的有些钻心彻骨。

赵珩的指法无双,自然知晓何种手法最能让绝剑仙子的傲气被一点一点吞噬,使她的霁月光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贱骚气的荡妇。

只见这厮将蓄着不长的指甲贴在狭窄的缝隙处,继而微微嵌入些许,自外往里刮动着、推动着。

“唔...唔啊...痛...痛...啊啊啊...”沈清辞的双乳本是温热的,然而在赵珩的一番玩弄之下逐渐变得炽热,似是沸水般,她的心也在燃烧着,唇瓣发肿往外吐出旖旎的喘息声。

“呵~骚货!”沈清辞淫荡的呻吟声入耳,赵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沈清辞的乳缝中,直至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狠狠地将那层薄薄的膜给捅破。

见沈清辞那副溃不成军的放荡模样,赵珩心中颇为得意,他抬手将狠厉的巴掌狠狠甩在绝剑仙子那美艳无双的脸颊上,并放出狠话肆意地凌辱:“呵~你这恶毒的骚货,还能惩戒你珩爷?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废物罢了!”

“啪...啪啪...啪...”赵珩毫不怜香惜玉,巴掌声如雷贯耳响彻闭门的华室。

沈清辞白皙的面容染上肿胀的粉红,娇嫩的唇角也溢出血丝,她的头脑有些茫然,霎时间被那狗贼扇的有些回不过神了。

赵珩却不满意,俯身死死扣住沈清辞红肿的手腕,力道大得险些将她的骨子捏碎,将她拖起,继而又猛地将她重重砸在墙壁之上。

“哐!!!”沈清辞的额头磕在铁墙上,额角被撞击得高高肿起,她眼眶中满是晶莹剔透的泪水,她却不服输,不愿落泪,却终是模糊了视线。

“嗯...嗯啊...嗯...”那痛感传遍沈清辞的全身,她曼妙的娇躯轻颤着,这华室十分安静,唯有她坚韧的喘息声。

“呵!你这骚货可真能端着!”而正是此时,赵珩狠狠地抽打着沈清辞那一双微微泛红的双乳,眼见着那饱满的雪球又肿胀大了一圈,继而那乳缝微微湿润了,往外滑出几颗圆润雪白的乳珠子。

赵珩的淫指挑逗着微微红肿的乳头,那溢出的乳珠子越滚越大,渐渐连成一小股白色的乳线,涓涓地往外流淌着,显得颇为糜烂。

沈清辞不敢相信自己的双乳竟喷出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汁液,那汁液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难道她竟被人玩弄乳穴潮喷了!

沈清辞双眼瞪大,却像是两个空洞一般,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看着两眼空荡荡的沈清辞,赵珩认为她仍是不服的倔驴死相,便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过是我爹的阶下囚罢了,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女侠吗?你这骚货,早些看清局势罢!否则,老子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那些话语,入了沈清辞的耳朵,可她浑身无力,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她头脑也是迷迷糊糊的,倒在地面上也无力自个儿起身。

赵珩看着沈清辞的狼狈模样,心中得意极了,他轻佻地说道:“不过,你的骚鲍穴当真是紧致啊!老子会好生肏弄你这下贱骚货的!”

第三部分:

沈清辞败了,她沦为阶下囚,被赵县令这狗官关入大牢之中,而赵德民早已屏退了一众看守这间秘狱的士卒,他带着赵珩两人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赵珩看见一丝不挂的沈清辞,只感觉下腹生热,便三两下脱掉了下身的衣物,胯下那硕大的黑龙“啪”地一声打在了绝剑仙子那饱满柔软的雪臀之上。

沈清辞恰好是醒着的,她无力地趴在牢狱中的干草垛子上,受到硬物的刺激,她雪臀不禁收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啊~~”

赵珩掰开绝剑仙子那两团饱满的雪臀臀瓣,粉嫩的小菊蕾裸露在外,少年将胯下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死死地抵在那娇嫩的小菊之上,他干涩的龟头狠狠地摩擦着那细嫩的菊蕾,感受那菊蕾周遭褶皱的美妙。

看着沈清辞大开的菊蕾往外吐出细腻的蜜液,那蜜液晶莹剔透的还带着淡淡香气,赵珩心下大喜,坏笑着说道:“这骚货!竟如此容易便流出了淫水!当真是天生的贱婊!”

赵县令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沈清辞饱满柔软的雪白乳房,继而坏笑着说道:“嘿嘿~让老子看看她到底是个甚么货!”

沈清辞抬眸看清身边的两个男子,她发狠地骂道:“你们两个狗贼!当真是卑鄙下流的货色!”

赵县令鱼肉百姓惯了,而今沈清辞被他关押着,自然不必在客气半分,他恶狠狠地说道:“呵~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这骚货若是不老实,老子就把你的血给抽干!”

赵德民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那是早先他命人给他搬来的,这老男人将沈清辞抱起,使这绝剑仙子坐在自己的腿上,继而肆意地把玩她那饱满的玉乳。

沈清辞难以愿意?奈何浑身无力,只能为人鱼肉,但她牙尖嘴利,不禁大声骂道:“你们两个淫贼!当真是大许的毒瘤!鱼肉百姓的败类!!!”

“那就让爷这毒瘤尝尝你小骚菊的滋味罢!”赵珩并不恼怒,因着他本就是花间风流客,悦美无数的他早将“淫贼”这一称呼当作是真挚的夸赞,他将龟头狠狠地插向那冒着蜜液的菊蕾之中。

然而沈清辞的菊蕾未经开垦过,自然是紧致得不行,菊道又颇为狭窄,赵珩紫黑色的龟头尺寸太过傲人,自是不易通入。

“呃...”赵珩发出一声忍耐的嘶吼声,显然起初的侵入并不通畅。

而后,少年是用了些巧劲儿才将硕大坚硬的龙首推入沈清辞狭窄的骚菊蕾中,那狭窄的菊道紧紧地挤压着坚硬的大龟头,爽的少年头皮发麻,不禁感叹道:“嘶...这骚货的淫菊当真是绝妙!爽的老子恨不得肏死你!”

沈清辞那一双洁白无暇的饱满雪乳毫无遮挡地呈现在赵德民面前,他不禁往下咽了咽口水,色迷迷地说道:“少女般的面容,却有如此勾人的巨乳!当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赵德民似是嗅到了双乳之间身上淡淡的奶香气,不禁将自己的老脸埋在绝剑仙子那两个浑圆饱满的雪白乳球之间,继而他那黝黑的面颊用例地蹭着美人儿雪白的乳肉。

沈清辞哪里受得住如此凌辱?赵德民将脸埋在她的胸中,使她浑身颤抖,不禁冒着冷汗,她柔软的唇瓣开合间骂道:“当真是下流的老色鬼!你甚么年岁了?真是没脸没皮的狗贼!”

见沈清辞对父亲不敬,赵珩伸出炽热的淫掌狠狠地抽打着绝剑仙子那饱满的雪臀,并恶狠狠地骂道:“你这骚婊子当真是贱人一个!嘴如此不讨喜,老子把你拉去喂狗信吗?”

“唔...唔啊...”火辣辣的痛感霎时遍布沈清辞的雪臀,雪白的软臀多了几个清晰的粉红巴掌印,她强忍着痛感不让自己的心智沦落。

“你这贱人,是你自找的!”见沈清辞如此不安分,总是言语挑衅自己和父亲,赵珩便将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紫黑色性器狠狠地插入那狭窄的菊穴之中,继而发狠地抽插着,根本不顾那婊子如何淫叫难忍。

赵珩虽年少,他胯下的性器却又粗又长,大的骇人。少年硕大的肉根在沈清辞狭窄的后穴中猛烈地抽插着,似是失控的野马,她狭窄的后穴好似要被撑得裂开,她唇瓣被咬得往外溢出一抹明艳的红:“呃...呃啊...呃...呃啊...”

赵珩两个硕大坚硬的囊袋随着性器迅猛地抽插而重重地击打着绝剑仙子柔软饱满的雪臀,发出“啪...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将周遭本是阴冷的牢狱生生造成春宫之景。

赵德民那黝黑的脸在两个硕大雪球的簇拥下变得黑红黑红的,采花圣手老赵便伸出火热的大舌,在绝剑仙子一只硕大的雪白乳球上重重地舔舐着,他品尝的十分仔细,似是在品鉴仙桃一般。

赵县令那火热的淫舌绕着沈清辞粉嫩的乳晕打转,发出“啧...啧啧...啧...啧啧啧...”的口水律动声响,他眯着眼,神情淫靡,一副十分享受的悠然模样。

赵德民这狗官竟舔沈清辞的双乳,使她浑身发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她的心中是恶心的不行,被气得尖声骂道:“啊...唔啊...狗贼!唔...好恶心!不要...不要啊!狗贼,别舔...别舔那里!!!你们不得好死!”

听着沈清辞的骂声,赵珩肏弄那小嫩菊道的力度则是更大了,她的身子从前未经开垦过,故而敏感非常,被赵小公子那硕大的性器狠狠地欺辱着,一个劲儿地往外溢出细腻得蜜液,发出“噗...噗...噗呲...”的淫靡声响。

赵德民灵活的淫舌流连于绝剑仙子粉嫩柔软的小小乳头之上,并不紧不慢地细细吮吸着,似是婴孩吸奶一般,发出“啧...啧...啧啧...”的淫靡声响,他颇为投入,压根没在意沈清辞的尖声辱骂。

由于沈清辞这曼妙的身躯太过勾人,赵德民胯下的肉根也肿胀得不行,力大无比的老县令便抬起那美人儿的雪白巨臀,将他那硕大的紫黑色巨龙狠狠地侵入那饱满的鲍穴之中。

方才,赵珩已然用指法破了绝剑仙子鲍穴的雏儿,故而赵德民此番的侵入显得颇为通畅,沈清辞的鲍穴十分狭窄,紧紧地吸附着赵县令那粗大的肉根,鲍穴内的花液涓涓地涌出,发出“噗...噗噗...噗...”的淫靡声响。

赵德民爽得不行,他想要更多的舒爽,则是愈发发狠地肏弄着那狭窄、富有弹性的软鲍,他不禁眯着眸子感叹道:“呃...爽!绝剑仙子的小嫩逼当真是极品!”

赵珩已然肏弄沈清辞的骚菊穴有些时候了,奈何这绝剑仙子的骚菊太会吮吸,爽得赵小公子的性器竟又胀大一圈,且愈发坚硬威猛了,他不禁拿出小皮鞭狠狠地抽打着沈清辞的骚雪臀,极尽羞辱道:“你这骚货,当真是万人骑的玩意!下贱坯子!让老子狠狠肏翻你这浪蹄子罢!”

言罢,赵珩扭动着精瘦的腰部,愈发用力地在沈清辞狭窄无比的骚菊穴中肏弄着,那两个硬如磐石的硕大囊袋大力地击打微微发肿的雪臀,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赵珩很擅长鞭法,每一鞭都是用了巧劲儿的,虽然用力不大,却能让这绝剑仙子痛到骨子中,爽到血液里。

“啪啪...啪啪...啪啪...”鞭鞭落在沈清辞的雪白软臀之上,没了功力护体的她自然难免受伤,她的雪臀被抽打的高高肿起,那雪白之上有着一条又一条肿起的粉红痕迹,显得颇为淫靡。

由于受到了鞭打与前后肏弄的莫大刺激,绝剑仙子敏感的双穴往外喷出了好些细腻的花液,她唇瓣开合间吐出难耐的喘息声:“唔...唔啊...唔唔...唔啊...”

猛烈的痛感与爽感充斥着沈清辞的神经,她不愿沦为这两个狗贼的玩物,可是浑身无力,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那双美眸中流出,缓缓地滑落到牢狱中的干草中,也不见踪迹,就如同她的咒骂一般,起不到任何作用。

随着赵珩那根粗壮性器的深入,硕大的紫黑色龟头竟顶在了绝剑仙子敏感无比子宫口上,沈清辞感受到了一阵发烫的痒感,她微肿的唇瓣发出愤怒的咒骂声:“唔...唔啊...唔唔...狗贼...停下!赵珩,你这淫贼!”

这咒骂声中掺合着淫靡的呻吟,听得赵珩胯下的性器愈发威猛,竟比方才又大了一圈,坚硬如铁一般狠狠地肏弄着绝剑仙子的小小子宫口。

赵珩的紫黑色龟头狠狠地顶在绝剑仙子敏感的宫口上,接触面有密密麻麻的媚肉吮吸着他的大龟头,赵珩感受到了莫大的舒适,少年眯着眸子淫笑道:“呃...好爽!老子要肏弄你这小宫体!绝剑仙子,你骂一万遍,老子就肏你一万遍!你还敢骂吗?”

赵德民也从一旁拿起一条皮鞭,对着沈清辞的双饱满无比的骚雪乳狠狠抽去。

赵县令年岁大,于花间的秘法则更为熟稔,他的鞭打更是精妙无比,便就是一鞭连着一鞭,竟未曾将一寸肌肤抽打了两回,几乎是雨露均沾地赏赐到了绝剑仙子美乳的每一寸细嫩雪肌。

“呃...呃啊...呃呃...”那鞭子似有甚么门道一般,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双乳之间有一股莫名的燥热,竟在这狗贼的鞭打之下稍稍缓和,生出一股微妙之感。

赵珩的性器只是在宫口处便生出一股又一股酥麻爽感,那便想要绝剑仙子小淫宫体更多的侍奉。少年一个挺身,那粗壮的紫黑色性器便突破了敏感的小小子宫口,深深地插入沈清辞娇嫩的小小宫体之中了。

少年在绝剑仙子狭窄的柔嫩子宫中发狠地肏弄着,似是妖魔转世,翻江倒海地泛滥,鱼肉着沈清辞那可怜的小小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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