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冰心毒噬(1/2)
陆寒冰闭目深吸了几口气,只觉全部的感官都陷落在迷茫之中,完全感觉不到四周的景象。她无力地喘息着,一丝不挂的娇躯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在山风吹拂下却不觉一丝冷意,反而浑身火热。她就算不睁眼去看也知道,现下的自己如雪肌肤上必定红晕满布、热力灼人,也不知这射日邪君是怎么配出这种淫药的,竟似怎么也泄之不去,心思不由回到了刚入山的时候……
才刚一见立在河水旁边那熟悉的身影,陆寒冰立时长剑入手,摆出了迎敌的架势。妹子们更不待招呼,立时散了开来,当年陆家威震江湖的寒梅剑阵立刻重现人间。可对面那黄袍道者透着绿光的眸中,却满是不屑之色。这寒梅剑阵威力虽强,但若真的对自己有用,当年他也没办法以一人之力,将碧落山庄斩尽杀绝。如今这些遗女杀上门来,摆出的却还是当年的货色,也不知是来报仇的,还是来送死的。
他嘿嘿邪笑,冷眼打量着眼前四女,虽说四女身上已是白衣如雪,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在射日邪君眼中,眼前的四位侠女不过是送上门的美餐,只等着自己享用。
“果然是你,射日老魔!”当面见到这仇人,陆寒香登时气满胸膛,就连四女中性子最为温和的她,对灭家之仇也是恨意满怀。不见时还好,一见面便心潮激荡、难以自制,“当年碧落山庄的四十条人命,今日就要你的首级以报!”
“你有什么狐群狗党、诡毒邪艺,通通亮出来吧!姑娘可不怕你!”
“纳命来!姑娘今日非要你恶贯满盈不可!”听陆寒香开了头,陆寒幽和陆寒玉也纷纷开口喝骂,仿佛不这样不能把这些年来心中的积忿表现出来。反倒是年纪最长的陆寒冰虽是一言不发,瞪向射日邪君的冷目却透着彻骨的冰寒。她早已下定决心,今日便拼个玉石俱焚,也要将射日邪君的一条命搭上!
决心既定,反倒不用再多说什么话了。这几年来她与妹子们潜心修习家传武功,寒梅剑阵的威力已推陈出新,远胜当年碧落山庄之时,不然也不敢上山寻仇。不过一见到面,陆寒冰心中却不由打了个突。当年辣手杀害碧落山庄满门的射日邪君,已是半头华发,可今日一见白发却只余两三成。联想到此人善于用药,显然他是研究出什么异药才能返老还童,想来此人武功只怕也胜于当年。她握紧长剑,虽知此战非是易与,却仍毫无退意。
“哼哼,也好,让老道看看陆家留下的女人们有什么绝艺?”射日邪君哼哼直笑,找他寻仇的人可见得多了,什么喝骂声他没有听过?陆家姐妹骂得虽大声,对他而言却也不过是东风过耳。尤其一转眼间,他已从四女身上看出了端倪,心下更定,“看得出来是四个还没尝过风月滋味的雏儿,待会儿老道擒下你们,一个个让你们尝到什么是人间最绝美的滋味,等你们边爽边泄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前生修来的福气……嗯嗯,不知你们比你们那娘亲如何?那女人虽生了四个孩子,身子却一点没有松弛,干起来可爽了。让老道看看杜飞琼的女儿,有没有老娘那淫荡的劲道?”
“你!”本来上山来时便气满心胸,这射日邪君又是口贱,一出言便辱及先母,四女不由怒气大震。
陆寒冰一声清啸,手中长剑已递了出去,直捣射日邪君心窝,同时三个妹子们也一起发动,剑光匹练一般扫向射日邪君肢体,招招都充满了有进无退的决心。
“唔……”手中银拂挥舞,射日邪君一边应招,心中却不由吃了一惊。他一生临敌何止千百?眼光自是高明老辣,否则独来独往的性子,也没法保得自身。眼前虽还是那寒梅剑阵,但无论招式威力和变化,都比当年胜上不止一筹。以陆寒冰为主、三女为辅的这套剑阵,使将起来竟是一点杂乱也无,显现出高明的训练与深刻的准备功夫。
尤其这陆寒冰还真不愧冰霜仙子之名,即便自己出言不逊,手上心下竟是毫无混乱,出招递式自有法度,连带妹子们拼命一般的火气,也融在剑阵之中,非但没因气怒攻心而乱了阵脚,反而在她的主导下更增添剑阵威力,迫得他一时间只守难攻。若不是早有准备,先逃离此处再寻思反击之道,也是个好办法。
手上斗了将近百招,虽说迫得射日邪君步步退守,但他的防御仍是固若金汤。反倒是陆家姐妹这边不太妙,除了陆寒冰之外,其余人动手时都难免火气。
虽说怒火上涌时手上力道加了三分,又在陆寒冰的控制下,没因着怒火中烧而欠了谨慎,贻敌可乘之机;但事情总有两面,在怒火渐去之后,虽说陆家姐妹没因此手软,可招式里头的拼命劲道一去,力道便弱了三分。
若非先前已步步紧逼,令射日邪君一时难以缓出手来,只怕光力道转变的一时空虚,就将胜败易势。手上连连进招,陆寒冰突觉射日邪君反攻的招式加了几分劲力,不由更是凝神以对。
突然间身后两声闷哼,百忙之间瞥眼看去,只见陆寒幽和陆寒玉手上一软,竟跌坐在地,呼吸颇带急促,显是着了射日邪君的道儿。
陆寒冰心知不妙,一边暗自思索被自己努力翼护的妹子是何时着的道儿,一边手上加紧攻势,逼得射日邪君无暇反攻,好让妹子们有机会重回战场。
可惜天不遂人愿,又过得十余招,只听得陆寒香一声惊噫,手中剑竟也不由自主垂了下来。尤其此时正当二女联手攻敌,射日邪君见机不可失,手中银拂一挥迫开了陆寒冰,顺手就在陆寒香胸口两下轻点,制住了陆寒香穴道。
本来剑阵的威力,就在于联手制敌,攻守各有其司,能发挥比各自出手更强大的威力。现下三个妹子已退出战圈,陆寒冰虽说威名不弱,可射日邪君邪名终非易与。十余招后陆寒冰已被迫得反攻为守,才能撑住不败在此人手下。
而正当陆寒冰一边动手一边竭思竭虑该如何反攻之时,突地胸口一窒,一股暖流从腹下急速涌起,手上一软登时被射日邪君找着了空隙。银拂挥洒间已击落了陆寒冰手中剑,随即酥胸上一阵酥麻,不只被射日邪君制住了穴道,更诡异的是随着他手触及身躯,一股诡异的暖流破体而入,灼得陆寒冰身子发热,竟似中了春药的症状。
轻吐出一口气,射日邪君身形连转,在陆寒幽与陆寒玉胸前连点数指,点得二女连声惊呼,不只被封了穴道,还被他占了便宜。
直到此刻陆寒冰的心才真的冷了下来,没想到自己姐妹数年苦修,寒梅剑阵之威已胜当年,却还是败在此人手下,她真的不服啊!
轻蔑地看着倒地的四女,射日邪君暗吁了一口气。这一仗他虽是胜了,却也是险在毫巅,真没想到在这四个女娃儿手上,寒梅剑阵竟能发挥如此威力,若纯论招式变化,只怕早已败阵。
只是从四女进入眼帘开始,射日邪君便知此战有胜无败。在上山的路上他布下了不少机关,若一不小心别说见到他的面,在路上就要吃个大亏;但这些机关不过是转移视线之用,他真正的撒手锏,是在山道上头几处山风不入、特别窒闷的所在,暗中置下了‘春蚕散’。与空气化合为一,便是特别小心之人闭住了气也没用,那毒可从肌肤化入体内,不动手则已,动手之时随着体内气息流转,那药性深布体内,随时可能爆发。
说来若不是一上场便看出四女或深或浅都中了‘春蚕散’之毒,射日邪君还真不想这般轻易动手呢!只是这‘春蚕散’虽说是媚毒,威力却也不如想象。
原本射日邪君制出此药,是在制造武林出名的媚毒‘活色生香’时的副产品。那‘活色生香’出名淫毒,淫毒无比反复,无论武功多么了得、内力多么深厚、修养多么高明,但凡中此淫毒,必要交合而亡,脱阴而亡前邪欲大旺,任你心志多么坚强,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任人为所欲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但这‘活色生香’既是出名淫毒,自然也就成了武林中人最无法接受的淫物,此药的制造者早在百余年前便被各大门派击毙,所有余药尽皆毁弃。射日邪君虽想重制此药,但总无法仿制出药效百分之百的药物。
这‘春蚕散’虽也算一流淫毒,淫性极强,与一般淫毒交合后便可泄尽效力不同,任你交合时干得再怎么激烈,泄得再怎么痛快,总会有余毒在体内盘旋,加上阳精入体之后,更助药力散发,循环之下令女子再无法没有男人的滋润,便如春蚕吐丝至死方尽,缠绵于体难以剥离。
中此毒者的体质被淫毒彻底改变,除非你真能忍着绝不动情,或是死撑着没有破身,或许还可保无事。若是动情破身,那药力在体内循环往复,每次发作那淫性渐渐增强,药性侵骨入髓,对于淫欲敏感异常,只要稍加挑逗便会动心。
只是代用品与原品终有差距,非但药效不如,只要女方定力坚强,便可强行压下淫性,虽说反扑时威力更猛,但总是难臻完美,没有那‘活色生香’无论你天上仙子或下凡女神,都能令你欲仙欲死,直到阴精泄尽而亡的无上淫威。
不过这‘春蚕散’更有一番奇处,对女体大有改造之功。中了此毒的女子虽说淫欲难耐,可药性在体内盘旋不去,桃花源紧致狭窄,便是生男育女也不会松弛;兼且随着药性入体,就连容貌也会日渐透出娇媚诱惑的魅力,不只美容养颜,还能驻颜青春。
只是其中淫毒难去,被改变的本性更令女子难以接受,否则光只将这药卖与女子,得到的收益就足够让人好吃好喝一辈子了。
虽说难臻完美未免不爽,但眼下四女均已着了道儿,以射日邪君的眼力,自是看得出来四女均是含苞未放。光想到待会儿就可以一个接一个地夺去她们的处女贞操,让她们从处子成为妇人,这‘春蚕散’也算很够用了。
而且射日邪君也并不贪心,虽说四女的处子身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可四女虽说各有各的娇媚,但对他而言,与其全收入私房,还不如择优收下。
四女当中以陆寒冰的冷若冰霜最合他的胃口,想当年四女之母杜飞琼也是这种个性,可惜被她觅机自尽,没能玩上很久。光想到能把这种冰山美女的矜持彻底破去,让她虽是恨之入骨,还是被迫夜夜承欢,那种征服感着实令他着迷。
邪邪笑着走到陆寒香身边,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射日邪君在男子中算是中上个子,虽然陆家四女都是人高腿长的尤物,可被他这么一揪一抬,还是足不点地,想挣扎都没有办法。
“你……你这恶徒……别动我妹子……要动……就来动我好了……”眼见射日邪君淫笑满脸,一把将陆寒香拉了起来,心痛又兼心碎的陆寒冰终于忍俊不禁,高声喝骂起来。但射日邪君却只淫淫地望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探出,捏着陆寒香衣襟一把撕下。
在陆寒香的惊叫声中,衣裙已被撕裂,连蔽体的小兜都从中撕开了一长条,一双贲挺高耸、颇有分量的美乳登时跃出。没想到清白身子竟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被人恣意赏玩,又惊又羞的陆寒香几欲晕去,却觉见光的肌肤在这淫人的火热目光下,竟似也烧起了火般,灼得她难堪却又无法抗拒。
只听射日邪君嘻嘻淫笑,一边伸手揉搓着那饱满的美乳,一边让她面向三女,摆明了要让她的姐妹们看到她是如何受辱的。虽说心中羞耻恨怒已极,但不知为何,随着芳心里头愈发激荡动乱,身体里头的火却愈发高燃,灼得陆寒香玉腿紧夹,却夹不住那火热的涌出。
“哼哼哼……”魔手正在陆寒香乳上把玩着,心想四女一母同胞,这陆寒香美乳饱挺诱人,想必她的姐妹们也不会差到哪儿去。那陆寒冰表面冷艳,实则内里也是傲人,等自己将她变成个美乳淫娃,夜夜在她身上尽情发泄,那快感也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一边嬉笑着,一边注视着陆寒冰的反应。之所以拿陆寒香动手,就是为了让陆寒冰在满怀愤怒和无力感的摧残下,抗拒的意志必将削弱,到时候要征服她该就容易得多,“今儿老道高兴,让你们尝尝老道秘制‘春蚕散’的滋味,保证你们欲仙欲死,倒不知杜飞琼在天之灵,看到女儿们淫荡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听射日邪君愈说愈淫邪,陆寒幽和陆寒玉本还想骂出声的,可眼睛一瞪向射日邪君,便见到他一边淫笑,一边在二姐身上尽情把玩。那魔手在玩过了二姐高耸的美乳之后,顺着二姐的胸腹曲线而下,一把便将二姐股间的遮蔽撕去,露出了羞人的桃源处,害得陆寒香惊叫连连、娇躯直扭,却是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二女连忙转过头去不忍瞧看,连话也闷在口里骂不出来了。两个小妹子被射日邪君羞得不敢看他,可陆寒冰却没这么简单。咬紧牙关忍着胸中那股火的她虽是不愿开口,一双森冷的美目却直盯着射日邪君不放,只可惜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用眼睛发射暗器,否则射日邪君怕早要被她的眼光射杀了。
冷眼偷瞄陆寒冰的反应,虽说她没有骂出来,可怒瞪自己的目光,却透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射日邪君不惊反喜,要挑逗女人时,最怕就是她把心思全闷在心里,一点反应也没有,无论怎么逗都像个玩偶般没有反应,那可真是无趣至极。只要她情绪有了,无论是喜是怒、是哀是恨,有了突破口就有接下来攻击的空间。
射日邪君一边暗喜,一边在陆寒香身上抚玩着,探入桃花源中的手指惊喜地发现,这‘春蚕散’的药力已经行开,陆寒香虽是羞怒,却已掩不住本能的反应。偷偷瞄到陆寒冰目中似欲喷火,射日邪君心中暗喜,而陆寒香惊羞哀啼的反应,更令他甚为满意。
他一边在陆寒香桃花源中大做文章,指头尽情地挑勾抚摸、戳点搔揉,一边口中惊叹连连,将陆寒香形容成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美艳淫娃,话中更不忘将已逝的杜飞琼也轻薄一番。淫邪的话语混在陆寒香又惊又羞的叫声当中,格外引人心动。
看陆寒冰虽是恨怒地瞪着自己,纤手却已不自觉地按在裙中,知道那‘春蚕散’的药力也已发挥开来,射日邪君也不多加拂弄了。他把陆寒香放在河边一块大石上头,好空出一双手来挑逗陆寒香春心难抑的肉体,一边宽衣解带。
等到射日邪君脱去了道袍,下体早已是一柱擎天,而被迫玉腿大张、让羞人的桃源暴露在陆寒冰眼光下的陆寒香,也已被射日邪君无所不至的淫邪手段勾起了本能的欲火。若非心中恨怒难消,稍稍压下了淫欲,怕已忍不住那本能的渴望了。
“你……你这邪魔……啊……呜……”口中喝骂,心中却对自己身体那陌生的反应惊吓住了。
陆寒香正自六神无主之时,射日邪君已压了上来,那肉棒顺着她的湿润攻入了桃花源。那被刺入的感觉,让陆寒香又痛又羞。虽说内有淫药外有邪手,内外交煎之下早已勾起了她的欲望,那桃花源濡湿腻滑,早已准备好被开发,可这终究是她的第一次,加上对象又是这有着不共戴天仇恨的仇人,教她如何受得住?
只觉下体一痛,射日邪君的肉棒已刺了进来,在她娇躯的扭动抗拒之中坚持向前,终于刺破了陆寒香的处女膜,痛得陆寒香一声娇吟,一时间痛到连话都说不出。
直到射日邪君一边淫笑,一边在她身上抚摸巡游,肉棒缓缓退出,拉出一缕红丝,似要展现给陆寒冰看他是如何占有她妹子的时候,这声痛才终于叫出了口。
“好痛……呜……不要……好痛……啊……”
“小淫娃放心,老道会让你舒服得很……搞到你泄出来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前世修到的福气……”一边邪淫地笑着,一边向陆寒冰抛了个胜利的眼神,只气得陆寒冰柳眉倒竖,眼中似欲喷火,偏是救不了就在眼前惨遭淫辱的妹子。那模样看得射日邪君不住嬉笑。
他转回头,双手按住陆寒香美乳,不让她有挣扎的空间,肉棒便抽插了起来,一边赞赏着这小姑娘果然不愧初破的桃源,又窄又紧,真令男人喜上眉梢,干得愈发火热起来。射日邪君干得爽快,节奏从缓变急、力道从小变大,每一下深刺后,抽出时都带出一波泉水和混在其中的落红血丝。
这可苦了陆寒香,破瓜之痛原就不易承受,加上射日邪君毫无怜惜之意,抽插之间只顾着自己爽快,全然不管陆寒香才刚破身,一时间痛得陆寒香婉转娇啼。若非方才射日邪君的手段与体内的淫药仍有其威,怕已抵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听陆寒香娇啼呼痛,射日邪君愈发得意,肉棒插得啪啪有声,双手更是有力地玩弄着陆寒香贲挺的美乳。只觉这桃源窄紧优美,着实不是凡物。可惜他自家知自家事,若弄了太多女人在手,以他的床笫功夫未必照料得来,还不如专留一个专心把玩调弄。
他用力压住了她,高高挺起腰来,好让肉棒抽插的力道愈来愈大、愈来愈强烈。射日邪君这般放纵,可真苦了陆寒香。只觉紧窄娇嫩的桃花源被他强行开拓,每一下深入浅出,都带到了破瓜时的伤处,加上背托大石,动作起来着实苦不堪言。
偏偏这苦处还不止如此,射日邪君不愧是个淫贼,对玩弄女人确实有一套,即便陆寒香才刚破瓜,即便心恨这仇家,对云雨之事全不投入,即便他是如此无情地发泄的兽欲,陆寒香仍渐渐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从痛苦中升起,让她的肉体逐渐习惯他的攻势,桃花源的最深处竟有种渐渐要舒放开来的快感,全然不像被强奸的侠女该有的心情。
她不由哭了出来,全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陆寒香哭叫之间,射日邪君的欲火已烧到了尽头。
在陆寒香身子里的快感渐渐苏醒,与痛楚争夺着肉体控制权的当儿,射日邪君已觉背心一酸,知道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压紧了陆寒香的身子,不顾她的哭叫将肉棒尽情探入,随即一股阳精火辣辣地射了出来,在陆寒香惊羞的哭啼声中,火热地污染了她的肉体,深刻到怎么也不可能排挤出来。
听陆寒香哭声中透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又见射日邪君压紧了妹子的身体,随即那丑恶的屁股一抖,他慢慢退了开来,肉棒带着一丝白腻,滑出了陆寒香的下体。陆寒冰又气又急,心知陆寒香远不如自己坚强,也不知被仇人强行破去处子之躯的打击,这妹子是否承受得住?
突地射日邪君一把揪起陆寒香的衣领,将她抬了起来,一把便抛到了河中。虽说日当盛夏,可河水自山里来,仍是寒气深刻,加上射日邪君动作虽快,但陆寒冰紧紧盯住他一直没放,并未漏掉射日邪君偷偷按在陆寒香小腹上的一掌。她惊怒之下差点哭了出来,陆寒香才刚被强奸,身心正是羸弱之时,又挨了射日邪君暗掌,还被丢到这般寒冷的河水边,连声音都出不来,也不知是否晕了过去。这样顺流而下,也不知被人救起时是否还保得命在?
“老魔头你……你这是……”
“放心,待会儿就轮到你了……老道铁口直断,今儿个陆家四个小姑娘,都要被男人干过才行,嘿嘿嘿……”一边邪笑着,却没有走向下一个目标,射日邪君站在当地,深吸浅呼慢慢运起功来,心中却不由暗自叹了口气。
本来以射日邪君功力之深、风月之道之娴熟,在床上连战数回该不是难事。可惜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少年时他便用心药学,还将炼出来的种种药物用在自己身上,确实拥有了一身功力,远非同龄之人可比。但有一利便有一害,过早服食药物使得他的身体机能大受损害,虽说功力进境不失,甚至在这些年的新药相助下,外貌也渐有返老还童之势,但内里的伤害却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至少在床笫之间,他的持久力便不过常人,甚至比不上健康一点的凡夫。
若不是这过往影响了心性,射日邪君手下也不会这般狠辣,搞得江湖上有敌无友,在外头行走之时可辛苦了。他虽是努力制药,由他创出的淫药邪毒其数不知凡几,可说也好笑,就是无法让自己在床上变得厉害一些。
若是自己能够健康一点、持久一点,不用药物也能让女子在床上辗转呻吟,那可有多好?偏偏这种事却不是心想能够事成的。
射日邪君恨恨地一笑,躬行许久的他终于感觉到方才纵情发泄时消耗的体力渐渐回来了,只是舒泄之后,想要重振雄风,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努力了许久,终是功亏一篑。若非他的点穴法极为特别,加上才刚眼见陆寒香在他胯下破身,对三女的心理震撼仍在,否则耗了这么久,功力最高的陆寒冰怕早已脱离了桎梏。
心知不能再拖,也不知射日邪君从哪儿取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只觉体内欲火再燃,那肉棒竟再度雄挺起来,上头淫汁未拭,还沾染着一丝陆寒香的落红,看在三女眼中特别觉得恐怖。
见陆寒冰不知何时已背倚着大石仰卧于地,一双眼虽仍冷瞪着自己,可怒意却难掩其中一缕幽幽情思,显然她体内的‘春蚕散’已开始发挥威力,加上亲眼见到陆寒香被自己破瓜的景象,虽说怒火填膺,可那淫秽的模样,仍是诱发了陆寒冰体内情欲。
光看她一手无力地掩在高挺的胸前,却更反衬出纤腰不盈一握,另一只手更是已按在裙中,好生努力才能抑着抚摸勾挑的本能,便是没有射日邪君的老经验,也能看出此女春心已动,正期待着自己的采撷。
本来依射日邪君的心思,是想在陆寒冰的眼前,一个接一个地把她的妹子们都破了身子,让这冰霜仙子在饱尝救不出妹子的失落和挫败感后,再对她动手。到时候她强烈的意志和抗拒在无尽的挫败中崩溃,以自己的手段再多加一些淫药,必能够使陆寒冰的身体臣服于自己。
而这之后只要略施小计,多方引诱,要让陆寒冰连心里都无法拒绝自己也非难事。到时候让这冰霜仙子一边对自己恨怒交加,一边却无法自拔地与自己在床上尽情合欢,光想象那时令她在自己胯下不由自主地挺腰旋臀,在自己的蹂躏下婉转相应的美景,他就觉得受不了了。
只是这陆寒冰的意志,看来比自己所想还要脆弱,光只搞了个陆寒香,就令她体内情欲荡漾,已超过了意志所能压抑的限度。射日邪君心中不由想着,若是自己现在就玩了她,彻底让陆寒冰沉迷淫欲之中,到时候让她为自己前锋,合作已极地把她的妹子们挑起情欲之后,再由自己一一占有,让作为帮凶的陆寒冰在旁看着,一边痛悔一边却无法自拔,岂不更有种别样的快乐?
对老练如他而言,一般的正常做法早已不够刺激,只有新尝试的办法,或许可以让他快活一点。
“没想到你这大姐……看来果然是大姐,别的不说,淫荡程度却是一等一的,连你妹子都没这么舒服呢!”走到陆寒冰身前,淫笑地俯首看她,表情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感。
而陆寒冰似是不堪他如此淫邪的目光,原本冷冷地瞪视着他的目光竟别过了头去。一偏头正见射日邪君的肉棒硬挺在自己眼前,像是要和自己打招呼般不住颤动,陆寒冰连眼都闭了起来,却无法避免他的手段。
只见射日邪君手一按,陆寒冰口鼻间登时涌起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肌肤涌起了一抹晕红。这恶贼什么地方不好碰?偏偏伸手去按陆寒冰贴在裙上的手。此刻的她玉手已难施力,根本无法抵挡,被他一按纤指登时压入股间,正探到濡湿的桃花源口,这般刺激教她如何受得起?
原本强烈的抗拒意志,在这淫邪的一按之下登时烟消云散。陆寒冰的呻吟声虽低,可从琼鼻里透出来的声音,却透出无比的魅惑,诱得射日邪君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起了陆寒冰,将她压在大石上头,射日邪君双手捉住陆寒冰衣裳,迅疾已极地连连撕抓。
在她低低的呻吟声中,衣裳已被撕扯破裂,露出了娇嫩晕红的肌肤。这回可不像刚才,射日邪君非但要夺取陆寒冰的贞操,还要连她的芳心也抢了去,是以他除衣时特别彻底。不一会儿陆寒冰的衣裳已化成片片落雪,无力地散在身侧,冷艳娇媚的裸躯,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
只见陆寒冰欺霜傲雪的冰肌玉肤,已透出了桃花般的艳光,弯弯的秀眉下美目似启似闭,如丝美眸中阵阵朦胧、如水如雾,那樱唇红润亮泽,小瑶鼻娇喘细细。
再往下走,只见陆寒冰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白嫩的贲起于交会处自然地形成一道诱人深沟,两朵美乳顶端一对乳蕾嫣红玲珑,像两颗小巧的葡萄般点缀其间。
在体内淫药的催发下,一圈淡淡的粉红晕光间,两点乳蕾不自觉地肿起翘立,艳丽夺目。再顺着那饱挺丰盈的美乳蜿蜒而下,越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虽欲紧闭,但在他捉着陆寒冰玉手轻按要害处的刺激下,不得不羞赧地分开。
腿根处一丛盈然生光的乌润如墨,细密的发丝柔润紧密地贴在桃花源外,没有一丝杂乱,被桃花源里的泉水一浸,分外乌黑闪亮,而纤细发丝之下,正是被泉水渐渐浸透的桃花源。
此刻已是泉水泛滥涌出,紧闭的桃源虽欲抗拒,奈何外攻内应之下,还是无奈地被泉水冲了开来。
眼见如此美景,射日邪君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强压着立刻就提枪上马、把陆寒冰破瓜的冲动,双手一上一下,在上的手剥开陆寒冰的纤手,将那饱挺的美乳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掌捏揉搓抚、手指捻拉推搔,另一手则是探入陆寒冰股间,手指轻巧地剥开那桃花源口的防御。
随着源口轻开,甜蜜的泉水潺潺流出,将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被这老魔头玩弄,陆寒冰虽想抗拒,却已是力不从心,尤其桃花源里那满溢的泉水,令她着实羞不可言。陆寒冰无力地偏过头去不肯看他,死命闭口不发出声音,却掩不住被他淫邪逗弄时肉体的本能反应,那低低的娇声从小瑶鼻里不住透出,充满了欲迎还拒的诱惑。
听陆寒冰强抑不住的哼声如此娇媚诱惑,虽是低沉轻柔,却有着隐也隐不住的性感娇媚,射日邪君只觉下身着实硬挺得难受。
只是这陆寒冰是四女中的大姐,更是他所选上要留下此处尽情调教玩弄的尤物,想要将她的身心彻底征服,就不能太过急色。射日邪君强抑着胸中的渴望,双手一上一下地在陆寒冰娇躯来回抚拭摸索,刺探着她的性感地带,却不真的用劲,让陆寒冰半天吊着,怎么也不可能因着他的手便达高潮。
只熬得陆寒冰娇躯不住震颤,呼吸急促让那美乳也不住跳动,让射日邪君的手尽情享受着那柔软又坚挺的弹性,和娇嫩滑溜、如玉如珠的触感。
也不知这样熬弄了多久,陆寒冰那冰霜一般的外表,似已在射日邪君的魔手中全盘崩溃。
她眯着眼儿,眸中媚光隐现,被汗光浸透了的肌肤更似酒水蒸过般晕红片片、娇艳莫名,娇躯在他的手下无助地扭动,桃花源中泉水滚滚,再也无法抑制,甚至连樱唇都难紧闭了。
虽说还能紧咬牙关,不至呻吟出口,但从那小瑶鼻中透出的哼声,却是愈来愈柔、愈来愈甜,让射日邪君一边满足手足之欲,一边不由大赞,这冰霜仙子真是绝世尤物,能弄她上手真是前世修福。
尤其令射日邪君兴奋的是,不只陆寒冰在他的手底下辗转扭动、兴情勃发,他偷眼望去,倒在另外两边的陆寒幽和陆寒玉,似也难堪眼前如此春光的刺激,羞得双颊酡红、肌红肤赤,嫩得似可滴出水来,两只玉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滑动着。
射日邪君不由大是得意,没想到自己功力果然不输当年,晚些用点药物,让雄风不颓,一日之间连破四个处女身子,光想就兴奋。
心思及此,射日邪君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陆寒冰那窄紧的桃源,将他的手指亲密地吮紧,仿佛再也不肯放。当他的手指深深探入,恰巧触及那娇柔敏感的处女薄膜之时,陆寒冰娇躯不由一震,虽说身子似冷了少许,但在他的百般刺激之下,很快便又热得如身入洪炉。
光手指这样逗就已经这么舒服了,换了自己的肉棒进去,那到这冰霜仙子不霜融雪化,被自己奸得欲仙欲死,从此再也无法离开男人的肉棒?
探身而上,在占有陆寒冰之前,射日邪君促狭地玩了个把戏,将那硬挺勃发、仿佛随时都要择人而噬的肉棒贴在陆寒冰胸前沟壑之间,双手托住她饱挺的美乳,把那肉棒好生擦拭了一番。
如此羞人情景,乳上传来的感觉既湿润又火热,尤其一睁眼,便见肉棒那红通通的顶端就在自己眼前,羞得陆寒冰连忙偏过头去,樱唇却已咬之不住,娇甜的嗯哼声登时破口而出。
听这陆寒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射日邪君淫心大动。
要让女人身心沉沦,最怕的不是她痛骂不止、寻死觅活,毕竟这些与男女情欲一样都属激动,只要将她的矜持破去,哭叫痛喊很容易就可以变成快活舒爽的呻吟。
最怕的是对方一语不发,冷冷淡淡地任你为所欲为,却咬紧牙关死不开口,这样冷淡下来,就算是天姿国色,也如死人一般,肉棒抽插射精之时爽是爽了,却总没有令女子欲仙欲死、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那种刺激。
压上了陆寒冰美若天仙的娇躯,肉棒顺着桃花源那源源不绝的流泄缓缓而上,在那娇嫩结实的大腿上一阵摩擦刮搔,勾得陆寒冰身子扭动,再难绷紧娇躯之时,射日邪君嘿嘿淫笑,肉棒已强行贴上了桃花源那柔弱的开口,一用力那肉棒已突了进去,在陆寒冰的一声娇哼之中,他终于亲身感受到了那桃花源中娇柔绵软的无上刺激。
腰间一推,让肉棒破开那紧窄的嫩肉,射日邪君一面暗惊,这美女真是天赋异禀,竟能如此紧窄善夹,即便已动情若此,那桃花源仍窄若一线天,就连自己才发泄过一回,照说可以持久许多的肉棒,一时之间竟似都有着射精的冲动,一面却被那紧紧缠上的甜蜜嫩肌所诱,肉棒再也不肯稍离。
推送之间,一点一点地将陆寒冰窄紧的桃花源撑开,让她能够渐渐容纳自己肉棒的侵入。随着陆寒冰微带哭泣的叫喊,话语中虽是雪雪呼痛,似已难堪宠幸,却不敢骂上半声,显然这冰霜仙子也已接受了自己的未来,再不敢惹怒他了。喘叫声中无比哀怨,射日邪君心情大爽。
当肉棒触及那柔软轻薄的处女膜时,也不多作挑弄了,他腰间重重一送,肉棒一插至底,痛得陆寒冰娇躯紧绷,桃花源将那侵入者紧紧缠住、死命推动,却是一点也没办法将肉棒驱赶出去。
只听压紧了自己的射日邪君一声哼叫,随即桃花源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痛得陆寒冰不由惊叫出声,颊上珠泪涟涟,知道自己珍贵的处女之身,已被这邪魔无情地摘去了。
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娇躯一颤,身上的火热都不由降了几分,射日邪君心知对这冰清玉洁、冷若冰霜的仙子而言,被自己强行摘去了处女身子,已是足够大的打击,暂时是不需要再多加什么辣手了。
不像方才蹂躏陆寒香时只顾自己快活,在她的哭叫声中强抽猛插,直至射精方罢,射日邪君放松动作,肉棒深深刺在陆寒冰体内,感受着那桃花源娇颤中的柔弱细致,一边双手恣意把玩着陆寒冰的娇躯,尤其一对饱挺胀圆的美乳,更令他爱不释手,不住在上头留下搓揉的痕迹。
在破瓜的剧烈痛楚之中,这般温柔的手法是极具威力的。陆寒冰虽痛彻心扉,只觉桃花源里又肿又痛又似被撕裂开来,可敏感的冰肌雪肤,对这邪魔的手段却仍是照单全收。不一会儿虽下体痛楚犹在,可身子却已在他的魔手下渐渐发热,桃花源里渐渐又流出了泉水,润得那娇嫩香肌与肉棒摩擦时的痛楚,都麻痹了几分。
虽想着多玩她一会儿,再来强攻猛打,一口气就将这冰霜仙子彻底征服,可不知怎么搞的,陆寒冰虽是痛得泪水直流,桃花源里夹缠吮吸之间,却透出松紧适中、成熟火辣的劲道。尤其两人虽没什么动作,可肉棒却似被嫩肉紧紧吮住,随着她的颤抖在里头不住抖动,像是每一动作都会擦到什么美妙敏感的所在,带出又一波快感袭上心头。
若非亲眼看到随着泉水溢出,陆寒冰的贞洁也化作了落红点点,射日邪君还真以为自己遇上了相传魔门以采补为业的妖女呢!
心中两股意欲在拔河,他既想沉住气,慢慢诱发陆寒冰火辣的情欲,好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将这冰霜仙子征服胯下,可肉棒上传来的种种美妙触感,却驱使着他立时放纵,强悍地在陆寒冰身上展现着男人的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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