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竟是青梅竹马的伙伴?(1/2)
见秦可卿追问,贾璨知道她已经上道,便看著她,压低声音回道:
“你是旧太子遗孤,只要將贾珍玷污你的消息传出去,不说旧太子那些忠心属臣恨不得將贾珍挫骨扬灰,就说太上皇得知了,也必然会有所行动。”
“到时候,不用你亲自动手,贾珍必死无疑!”
说到最后,贾璨深邃的星眸之中闪著精芒,眉宇间那股沉静之气骤然化做成竹在胸的自信。
整个人身上显露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气质,那个平时躲在暗处生存的庶子,似乎头一次挺直了脊樑,露出锐利锋芒来。
秦可卿听得惊诧万分,檀口微张,旋即又抬手捂住了嘴,指尖微微发颤。
满眼复杂地望著贾璨,目光之中有惊诧、困惑,难以置信,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贾璨见她这个反应,心中一点也不意外,神色如常地坐在那里,沉静地注视著她。
其实就连贾璨自己,初时也颇为诧异,这是他穿越来之后才有的金手指,可以看透一个人身上最隱秘的標籤。
这种標籤,往往是一个人深埋心底,至死都不会与任何人言说的核心机密,偏偏他一眼便能瞧见。
就比如眼下,贾璨清清楚楚地看到,秦可卿的头顶上方,隱隱约约浮动著一个標籤:
【旧太子遗孤】
这五个字便是他今夜敢闯入秦可卿闺房的底气所在,也是他说出方才那番话的倚仗。
看到秦可卿满脸惊诧,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模样,贾璨心中甚至略微生出几分自得。
暗自思忖,这一番话说出来,秦可卿纵然一时难以接受,也必然会被震慑住,接下来的话便好说了。
然而,接下来秦可卿开口说出的那句话,却让他神色骤然一滯。
只见秦可卿定定地望著他,眸光复杂至极,迟疑了许久,方才轻声开口:
“阿璨,你……你终於记得我了么?”
贾璨听后,当场愣住。
他有想过秦可卿会有的各种反应,或许会诧异质问他是如何知晓这个惊天隱秘的,或许会露出畏惧害怕的神色,甚至可能因为秘密被戳破而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来。
心中早已备好了应对之辞,无论秦可卿如何反应,都有话可以接住。
却唯独没有想到,秦可卿竟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阿璨?
这个称呼如此的亲切,甚至带著几分说不清的亲密之意,似乎两人之间曾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否则一个侄媳妇,断不会这般称呼自己的二叔。
而且,秦可卿竟然问终於记得她了?
这话里分明有话,好似秦可卿一直在等著什么,等著他想起某件事或者某段过往,等著贾璨与她相认一般。
可贾璨凝神回忆了一番,翻遍了脑海中属於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却从未找到过任何与秦可卿相关的旧事。
即便有,那也是两年前秦可卿嫁入寧国府之后,两人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且几乎都只是远远打个照面,礼节性地问候一声便各自散了,再无更多交集。
秦可卿为何会这么问?
贾璨坐在那里,神色微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
良久,贾璨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这才开口反问:
“记得你?我们曾经见过吗?”
秦可卿听后,怔了一怔,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凝视著他,目光之中似有审视,又有几分急切,追问道:
“阿璨,你若不记得我,怎知我是旧太子遗孤?”
贾璨闻言,心头微微一紧。
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过该如何回应,无非是先寻个由头搪塞过去,待取得了秦可卿的信任,日后再慢慢圆回来便是。
今夜行动之前,他已在心中將种种应对之策反覆推演过数遍,自认为无论秦可卿如何追问,都能从容应答。
可是眼下,秦可卿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话里话外分明透著两人早有旧交的意思,这完全超出了贾璨事先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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