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秦始皇腰间別著个曹操,杞生双子清和七(2/2)
阴暗处,无数隱晦瞄来的视线,眼底无不老泪纵横。
史家奋笔疾书。
【秦王政三年,王白龙鱼服,恰逢武安君杞遗子白七,同拜墓前!】
……
一个锦盒推过来。
白七席地而坐,目视学他席地而坐的秦王政,眼底没有一丝闪躲。
“打开,你的了。”
白七听话地打开锦盒,其內包著丝锦,看形制似是一把长剑。
他伸手解开,剑鞘华贵,雕工细腻,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秦,武安君佩剑!也是你先祖父当年自刎……”
白七掌心顿住,刷的一声,完全是下意识的,一把推了回去。
秦王政眉头轻皱,嗓音平静。
“白七子,心底还有怨?”
白七乾咽了一口唾沫,双手下拜,心底坦诚道。
“一路行来,秦人馈赠良多。宝马、精甲、华服、俏婢……”
“但有一言,白七不吐不快。”
一路行来,秦人的热情太过,白七旁敲侧击,要是还弄不明白岔子出在了哪里,他就可以闷头撞死了。
“白七自幼流浪荒野,实不是武安君遗孙,也不敢贸然愧领!”
『这是千真万確的啊!我真不是武安君遗孙!姓名只是同音……』
“此剑太重,白七力薄,是万万不敢收的……”
秦王政眼底泛起柔和,面前少年眸光赤诚,真情不虚,应是真不知。
可,那人出蜀了呀。
此间之事,外人不知隱私,她还能不辨真假吗?!
『你,就是武安君孙媳杞当年怀的遗腹双生子啊!』
『而且,按李斯猜测,她下一站会不会也跟著入咸阳?!』
秦王政心头髮热,抬起手掌,制止了白七的推拒之言。
“白七子可是担心年少德薄,不通兵法?”
白七觉得秦王政应该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政哥又不让再说。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白七自幼流浪,食不果腹,从未研习过兵法战阵!”
“此事简单。”
秦王政嘴角含笑,伸手轻拍。
“啪啪!”
左近猛然窜出来两个寺人,抬著一个书案就放到了白七面前。
两侧书简成堆,中间整整齐齐摆放著一个香檀木盒。
“盒子里是武安兵书,內有秦军练兵用兵统兵之法,秦锐士和血衣卫皆有,只是血衣卫……”
秦王政面上欲言又止,好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张口。
“外面是传承至今的歷代兵法大家所著兵书,你先看,不够还有。”
“算了。回头寡……我命人將咸阳宫和吕相府及诸家歷代兵书匯总,一併復刻一份,送到你府上。”
白七瞄了眼一脸兴奋的秦王政,低头沉默,『你这,是不容拒绝的意思吧?可我真不是啊!』
秦王政重新將半开的锦盒推过来,“白七子,可以收下了吗?”
白七伸了伸手,就快速缩了回来,小声低语道:“白七口有魏音,秦书记录旧韩民,两项衝突。”
这是他刚穿越时,当场瞎编的身世衝突,毕竟魏国地处中原,现代人天然就有魏国口音。
“你实不知,当年三晋卑劣,暗刺白氏,首恶元凶就是魏武死士。”
秦王政心头腾起一股拆解谜题的成就感,將李斯的推测一一诉说。
“当年参与的魏武卒挟你母杞外逃至秦魏韩三国边地,魏韩两国畏惧秦国兵锋,不敢接纳。”
“后来你姐姐被白氏暗卫救下,余贼四散,你母也死於那场廝杀。”
“想来,当时白氏暗卫出手太急,未探明你母杞生的是双生子。”
“余眾魏武贼不能归国,又畏惧秦人追杀,这才带著你四处流浪。”
“直至你年少,或许是耳闻风声渐松,他们各自溃逃了吧!”
白七眨眨眼,心头髮苦。
『不是,这都能圆起来?谁踏马这么有才?他还有个见鬼的姐姐?』
“那个,我姐和我像吗?”
『只要是个人都有一分像,应该,大概,也许,差別不大吧?』
白七就见秦王政眯著眼,单手拖著下巴,脖子后仰,一副沉思状。
“像!白七若著女装,至少也得有五分像!”
『那还是別了吧!』
白七低头沉默,现在他除了认命还能干嘛?政哥不信他啊!
秦王政心底发喜。
『清姐姐马上就要来咸阳了。清姐姐马上就要来咸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