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棒打」野鸳鸯(1/2)
c外的情人坡,与其说是一道坡,不如说是一片依山而建、呈缓坡状铺开的巨大草坪。四周被高大茂密的香樟树和银杏树环绕,像是一个被精心藏起来的绿色穹顶。
此时正值初夏的午夜,白日里烤炙大地的暑气已经散尽。
一阵微风吹过,拂过及踝的青草,带来一阵混杂著泥土芬芳和植物清甜的草木香气。
昏黄的路灯只能照亮坡底的一小片区域,越往上走,光线越暗,直到半山腰处,几乎完全融入了浓稠的夜色里。
在c外这所阴盛阳衰的外语院校,情人坡绝对是个如雷贯耳的存在。
一届又一届的学长学姐们口口相传,为这片草坪编织了无数个浪漫甚至带点顏色的传说。
据说,在这里表白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又据说,每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片草地上都躺满了探討“人生理想”和“人体构造”的痴男怨女。
王贏大一刚进校那会儿,听著寢室里周旭他们眉飞色舞的吹嘘,也曾对这片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草地產生过无数綺丽的幻想。
在那些孤独而疲惫的夜晚,他也曾无数次地在脑海中勾勒过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牵著那位让他一见倾心、雅致高贵的苏瑾学姐的手,在这个微风沉醉的夏夜,並肩躺在柔软的草坪上,看著头顶穿过树叶缝隙的星光,轻声细语地诉说著未来的规划。
然而,四年过去了。
直到马上就要拿毕业证走人的今天,这个极其美好的夙愿,却依然只是个未曾兑现的梦幻泡影。
原因无他。
他这四年连个女朋友都没交过,难道半夜三更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打滚撒野?
那不叫浪漫,那叫神经病!
没有牵著心爱的姑娘来情人坡压过草坪,绝对算得上是王贏这极其苦逼的大学时代,最大的遗憾之一。
“就坐这儿吧,走得脚都酸了。”
陈雨彤指了指坡底一处还算平整、借著微弱路灯能看清地面的草坪,率先提议。
王贏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就这么席地坐了下来。
和之前在ktv或者走路时一样,王贏极其自然地坐在了中间,陈雨彤和张莉一左一右,挨著他坐下。
刚一坐定,王贏正打算找个轻鬆点的话题,把刚才因为聊前男友而弄得有些沉闷的气氛给活跃起来。
比如聊聊毕业旅行,或者討论一下山城哪家火锅最地道。
然而,他才刚张开嘴,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嘶——”
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吸气声,夹杂著布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突然从左前方十几米外的一片小树林边缘传了过来。
在寂静的午夜校园里,这种声音被无限放大了,显得格外突兀。
王贏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借著月光和远处路灯折射过来的一点微光。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远、一棵粗壮的香樟树背后,有一团模糊的黑影正在剧烈地蠕动著。
那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一对男女,正以一种极其狂热的姿態,紧紧地抱在一起。
那个男生將女生抵在树干上,正忘我地进行著一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法式激吻。
由於夜色深沉,加上距离有些远,王贏看不清那两人的面容。
但从那个女生偶尔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以及男生那极其放肆的肢体动作来看,这两人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极其忘我的状態。
“咕咚。”
王贏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虽然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老司机”,平时在寢室也没少跟周旭他们交流各种神秘网站的网址。
但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如此近距离地“现场观摩”这种级別的活春宫!
那种因为偷窥而產生的紧张感,以及撞破別人好事的刺激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惊扰了那对正在兴头上的野鸳鸯。
而坐在他两边的陈雨彤和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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