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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当一股湿软、滚烫且带着细小倒刺的触碰猛地伸进她那红熟、微张的阴道口时,林月原本就处于巅峰状态的发情瞬间被引爆了。是舌头。小墨那条修长且灵活的舌头,此时正像是一条寻找宝藏的游蛇,毫无顾忌地钻进了那道窄小紧致的甬道,疯狂地刮蹭着每一寸带有敏感褶皱的肉壁。
这种刺激与以往那个男人单纯的暴戾撞击完全不同。那种舌尖细致的搅弄和唾液带来的湿滑感,让林月原本因为搜救队接近而稍微降温的身体,在瞬间重回沸点。那种从子宫底升起的、带有毁天灭地意味的酸麻感,让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她想回头,想用手去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儿子,想大声呵斥这种背德的行径。可是,那一阵阵沉重的、由作战靴踩碎枯叶的声音就在不到百米的地方徘徊,搜救队大声的呼喊几乎就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敢动。她甚至连呼吸都不得不屏住,只能任由那只手死死地扣进泥土里。
由于阴道内的气味腺受到了这种直接的挑逗,那股名为“林月”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引得小墨舔弄的更加卖力,发出一阵一阵的“咕啾”声。
“什么声音?发现什么了吗?”搜救员的声音就在乱石堆的另一头,伴随着金属扣件碰撞的声响。
林月僵硬地趴在那里,泪水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惊恐而夺眶而出。她能感觉到,身后小墨那条舌头正越来越深入,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道曾经孕育过它的子宫颈。那种来自骨肉血亲的、最原始的亵渎,和在其他人类面前被亵渎的刺激和背德感,将她的发情期推向了一个连那个男人都未曾带她抵达过的高度。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分泌出的淫液量大到足以打湿大片落叶。她多想放声尖叫,多想大声求援,可现在的她,却只能在那种窒息的快感中,感受到一种由于禁忌而产生的、扭曲的幸福。
小墨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妥协,也察觉到了那种生理上的最佳时机。它收回了舌头,那根紫红色、正在剧烈跳动且由于马眼溢液而变得极度湿滑的肉柱,终于在这一刻,抵住了那个生养它的出口。
“呀……啊……”
林月紧紧捂住嘴,几乎要叫出声来。那种被一根虽然不及自己主人宏伟、却一样坚硬、一样具有破坏性的异物强行破开阴道的实感,让她的腰部剧烈反弓。小墨没有任何犹豫,它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初现峥嵘的利器便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直接将林月那重新变得极其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极限。
她的双眼不住的翻白,她的大脑早就被调教出了感受到刺激就是不假思索叫出来的反射,哪怕她拼尽全力想捂住嘴控制声线,也不住的从嘴角漏出细碎的呻吟。
而林月的担忧转瞬间得到了解决,来自她最亲爱最乖的幼崽——小素。
一直守在一旁、雪白如影的小素,在目睹了哥哥在那具身体里获得极致爽感的瞬间,它体内那股属于雄性的嫉妒与繁殖欲也彻底炸裂了。它那一身白色的鬃毛由于兴奋而根根竖立,跨下那根同样紫红色、散发着青涩腥味的肉棒正焦躁地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它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通红,却又显得无比妩媚的脸庞,看着那张被她自己死死捂住的、却依旧不断漏出媚叫的嘴。对于它来说,那里也是一个可以被征服、可以被灌满的洞穴。
小素猛地扑了上来,它那已经具备了压制性体重的躯体将林月的上半身死死按在泥土里。在林月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它那根滚烫、布满棱角的肉棒,便顺着她指缝间的缝隙,蛮横地撞进了她的口腔。
“呜——!咕……唔……”
林月最后的求救声被彻底堵死了。
那根属于儿子的生殖器,带着森林的草木香和独属于幼兽的腥甜,直接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由于它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劲,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咽喉深处。林月瞪大了双眼,那双原本英气十足的凤眼中此刻只有彻底的沦陷。由于食道早已被改造得如同性器官一般可以产生快感,当那根肉棒在她的喉管里不断进出、刮擦时,她只能发出阵阵本能的、带着顺从意味的“咕啾”声。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且淫靡的景象:在搜救队来来回回徘徊、相距不到二十米的灌木丛中,曾经的国家英雄林月,正被她亲手哺育大的两个儿子,无声且疯狂地奸淫着。
小墨和小素表现出了超越常理的灵性。它们似乎能从林月那极力掩饰的呜咽和紧绷的肌肉中,读懂她对外面那些人类气息的恐惧。于是,这两个变异的猎食者,在这一刻化身成了最无声也最残暴的强奸者。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吠叫,唯有肉体碰撞时的沉闷声响和由于极度湿润而产生的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
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林月那对由于发情而变得滚烫的巨乳在泥土上反复摩擦。那种在文明的边缘、在同类的注视下被亲生儿子轮流凌辱的极度背德感,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在那张充满了泥土与精香的温床里,在搜救员那声声“林月”的呼唤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休克的高潮。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灌木丛外停了下来。
“嘿,这儿好像有什么动静。”一个搜救队员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他再往前迈两步,就能掀开那层单薄的掩体。
林月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止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涨红的脸庞,此刻正被小素那根带刺的肉棒死死塞满,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而她身后的臀部,正被漆黑的小墨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蹂躏着。
那个搜救队员疑惑地走上前,他拨开了最外层的一丛枝叶,目光扫向这片阴暗的谷底。
在他的视线中,只看见了一头毛色锃亮、体型壮硕得惊人的黑色野狗的上半身。那只狗正伏在茂密的灌木丛深处,背部肌肉随着某种律动而剧烈起伏着。由于地势的落差和植被的遮挡,林月的身体和小墨的下半身被完美地隐藏在了暗影之中。
“奇怪……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来毛色这么好的狗?”队员皱了皱眉。他听到了那种极其粘稠的、类似于水流拍打石块的声响,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竟然是人类精液与淫液混合在一起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他观察了几秒,发现那只“野狗”转过头,用一双幽绿、冰冷且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那种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算了,黑灯瞎火的,离这些畜生远点。走吧,去那边看看,林月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林月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在那一瞬间都酥软了。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却又在此时此地被儿子强行推向巅峰的刺激,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林月的人类灵魂。
她疯狂地回应着,由于无法发出声音,她只能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勾住小墨的腰。
堪称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潮喷发生了,大片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激射,打湿了地面的落叶,甚至将小墨腿部的皮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漆黑的幼犬满意的看着身子下不断颤抖的母亲,挑逗的让深入子宫的巨根跳动了一下,在她求饶和臣服的高潮中,看向了几乎将巨根插入母亲胃里的小素。
它们无声的交换了位置。这似乎是它们血脉里天生的默契。
小素那根雪白却沾满了唾液与白沫的利器,带着属于青年的狂躁,对准了那个红熟、紧闭的子宫口,狠狠地一挺到底!
“唔——!!!”
林月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响,她的子宫颈再次被这股不顾一切的力量撞开。小素开始在那片最为肥沃的腹地里疯狂地开垦,每一记重顶都带着要把母亲彻底据为己有的贪婪。而小墨则接管了那张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嘴穴,将它那根漆黑、滚烫的肉棒塞进林月的食道。
它们交替着使用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寸禁区。从母狗式到种付式,林月在那双有力的前爪压制下,像是一个没有灵魂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肉块,在泥土间被反复折叠、揉搓。
终于,搜救队的灯光彻底消失在了山谷的尽头。那些呼喊声已经微弱得听不见了。
察觉到入侵者已经离开,两只幼崽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它们不再去顾及是否会发出声音,那属于雄性的、得意的低吼在谷底回荡开来。
小素猛地咬住了林月颈后柔嫩的皮肉,那是野兽标记配偶的姿势。它将林月的身体反转过来,让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彻底敞开。
而小墨则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尚未被它们彻底征服的领地——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一缩一缩、显得极其诱人的后穴。
“不……不行……那里……”林月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疲惫而产生的、近乎齁齁声的呻吟,但她那双失焦的凤眼却在此时彻底翻白,嘴角不断流出晶莹的涎液。
没有任何怜悯。
小素的巨根顺着淫液的润滑,再次撞进了子宫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旨在占有的灌溉。与此同时,小墨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也借着粘稠的白液,势如破竹地凿进了林月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肠道。
“呀啊啊啊啊啊——!!!”
林月在那一瞬间迎来了她人生中最惨烈也最疯狂的高潮。那种被骨肉血亲同时贯穿阴道与肛门、甚至连子宫底都被双重力量挤压的实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着这两根青涩却强悍的肉柱在体内疯狂搏动,大量温热的、混合着乳汁与淫液的液体如泉涌般喷发,顺着大腿根部在地面上流淌成一滩。
最后,伴随着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雄性咆哮,林月感觉到两股滚烫、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热热流,同时在她的子宫深处和结肠深处疯狂爆发。
由于这两只幼崽是第一次射精,那积攒了整整一个成长期、混合了变异基因能量的精华,在那一瞬间将林月的肚子撑起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
从外面看去,林月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肌,此时竟然如同充气一般迅速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浑圆、沉甸甸的西瓜状。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下疯狂跳动,显示着里面装满了何等庞大的能量与这种背德的证明。
林月瘫软在泥土里,一动不动。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神空洞,由于过度的潮喷与高潮,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那些溢出的白液顺着她大开着的两个肉孔流出,散发出一种让人眩晕的、混合了圣乳与异种精香的气息。
她彻底输了。输给了这片森林,输给了这些野兽,也输给了自己那具早已不再属于人类的、这世上最淫靡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