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2/2)
“行,那卦金我收了。”
楚旭也直到此刻才露出轻鬆的笑容,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两捆现金,放在了自己面前。
“楚大师,这些钱都是我的一份心意。”
眼见於此,周胜男急忙將银行卡和剩余的两万块推到楚旭面前。
和之前的心高气傲不同,三关一过,她已经不敢再跟楚旭耀武扬威。
“我只是跟算卦的,也只拿我应该拿的,至於其他的,我分文不取,否则只会惹来烦恼。”
楚旭淡淡的拒绝了,毕竟现金可不是礼物。
但也从另一个方面可以看出,她虽然叫胜男,但做事绝对不如秦国富下手更狠。
为了留住楚旭为自己效力,秦国富不仅花了更多的钱,而且买的还是楚旭无法拒绝的昂贵法器。
一个只是为了寻找那个脸面都没见过的儿子,而另一个是实打实救过自己亲生女儿的人,从这一点上,周胜男已经失去了对楚旭的掌控力。
“大师果然有大师的风范,我一辈子很少佩服男人,但我得承认,楚大师確实是有大神通的高人,我服了。”
周胜男抿著嘴唇,她眼中很少出现的怯懦一闪而过。
虽然不甘心,但楚旭两句话仿佛直插心口窝,將她以为的天衣无缝撕的粉碎。
“我只是个会写玄学知识的普通人,大师不敢当,大神通就更谈不上了。”
楚旭並不接受她的褒奖,准確的说,经过五年的沉淀,他早已不是那个从乡下刚出社会,对於一切都怯懦的农村孩子,他知道,无论是褒奖还是贬低,都无法改变他將死的命运,所以別人对他说什么早已不再重要,或许这就是修道者多孤寡的原因所在。
“咱们还是別客套了,八字已经排列好了,我儘可能帮你解答。”
“我老公外边有女人吗?”
周胜男第一句话,便直插核心,那迫切的眼神,明显是要得到一个答案。
“这个问题,我无法解答,毕竟律人先律己。”
楚旭掏出根香菸点燃,好在自己刚刚没有收取她的钱,否则光是第一个问题,就足够让他喝一壶的了。
吐出口烟,楚旭直视著周胜男的双眼:“关心老公是否家外有家之前,我觉得周董事长还是先管好自己,俗话说得好,一官最深情,二官心不定,三官齐上阵,註定落红尘,你这八字二官冲宫,你和一婚的老公依旧藕断丝连,又为什么非要知道自己老公是否忠贞。”
“这……”
周胜男被楚旭的话,说的哑口无言,仅仅三句话,戳破了她三个秘密。
现在她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怯懦,而是有些害怕楚旭的这双眼睛,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不用紧张,你问我答,我只是按照流程办事,秦会长的事,你可以直接问他,又或者请私家侦探协助,寻找出轨的证据,在我这里,不会有答案,同样的,秦会长问你的事,也是一个道理,我虽然收了卦金,但不沾这种承付因果。”
从第一天学起,师父就已经对楚旭三令五申,绝对不能乱说话,再加上前几日王伟的事情,他已经深刻认识到其中的道理,所以他也开始成长起来了。
“那我能问什么?”
本就是带著问题来的,周胜男提前许下重金,为的就是这件事,现在人家没拿那么多钱,看到也不说,她也毫无办法。
“事业、健康、儿女都可以。”
楚旭吐出口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现在正常收费,腰都挺得直,坐得更稳。
“那我问问事业吧。”
周胜男有些遗憾,但也只能按照楚旭的要求来。
“你本命壬水,江河之水,得地支亥水为根,再加上壬水本不弱,稍有根气便是大江大河,源源不断,所以性格乖张,准確地说就是有些鲁莽,好在月柱有戊土,这就好比江河有坝,即便江水奔腾,也有堤坝防护,一来代表你做事有规矩,不会任性乱来,二来也代表你父亲对你管束严格。”
楚旭眯著眼睛,脑海中不断盘算著眼前的八字:“此地为北水之地,生於此地的壬癸、甲乙都会受到地气加持,性格强势,所以你喜木以泄水,喜土克水,也喜火来解忧,再看大运,前几部运都是己戊、甲乙,所以可以说,你从小到大过得顺风顺水,事业有成,儿女孝顺……不过明年开始换大运,走二十年壬癸水运,所以恐怕就此转折,一路下坡!”
“一路下坡……你是说我好运走完了?”
就凭刚刚的三关,再加上对於自己秘密的窥探,周胜男惊愕地看著楚旭。
“没错,人生好运最多六十,你已经走了四十年,这辈子也算是够了,接下来的命运步步是坎,艰难险阻会让你明白,你的成功不是偶然,而是命中的必然。”
楚旭叼著菸捲,面目严肃,算卦之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走到顶点的人,这就好比身弱之人,先財后印尚有救,先印后財必遭殃是一个道理。
小时候吃苦遭罪的富豪笔笔皆是,但从小就锦衣玉食,晚年依旧青松不倒的人著实难找。
先苦后甜易,先甜后苦难,人生如海中行走,不高则低,迎风破浪者往往占据人生制高点,但被浪尾隨者,多溺於水中。
“大师,你得帮帮我改运……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周胜男已经完全信任楚旭的每一句话,脸色惨白的她,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楚旭。
这也就是楚旭口中,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怕的坏人,因为这种时候,他可以提出任何的要求,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周胜男,完全就成了他饕餮盛宴上的一盘羔羊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如果我能改运,亿万富豪就不是你了,这就好比烧香拜佛就能发財的话,最有钱的是和尚道士,那还有你什么事?”
楚旭苦笑著摇了摇头,逆天改运哪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如果烧烧黄纸、做做法事就能逆天改命,那这世上早就没有穷人了,又或者说,有这能力的人,是你这辈子都遇不到的绝世高人。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著破產吗?”
周胜男绝望地看著楚旭,而他淡淡一笑:“既然我说出口,自然会有应对的方法,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顺势而为就好了。”
“怎么顺势而为?”
周胜男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看著楚旭。
“首先,今年乙巳年,木火通明,明年丙午年通天火年,后年还有丁未流年,属於连续三火年,虽说明年开始你大运转变,进入癸水运,但好在流年尚能支撑一下,所以不会断崖式的下跌,所以你可以把握这两年半的时间,儘可能完成董事长之位的交接,將公司转给女儿,这样公司的成败跟你就不会发生太大关係,交出实权也应了衰败之相。”
楚旭眯著眼睛,心中自然有了破解的方法:“其二,北方水气太重,你再走水运,留在此地必定祸事不断,所以可以向南走,无论是中部的土气,还是东南方向的木火,都是你的吉位,你可以把一部分事业转去那边。”
“只要这样,我就可以化解这厄运了吗?”
听到楚旭的话,周胜男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可楚旭却摇了摇头:“咱们的思想还是有些出入,厄运就是厄运,任何的干预都不可能將其彻底消灭,最多也只是缓解,这就好比你现在是亿万富豪,若是留在北方继续干下去,恐怕要赔得很惨,到时候也只有百万,但如果你卸下所有,重新去吉位发展,哪怕是我帮你摆风水位,也是绝对不可能再次成为亿万富豪,但或许千万级的还是有希望的。”
“重头再来!”
抿著嘴唇的周胜男,脑海中已经开始布局未来的计划了。
毕竟楚旭的话逻辑严谨,思来想去她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我现在就准备动手,这几年周静怡的发展还是相当好的,两年半的时间,虽然还是仓促了一些,但足够她接我的班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公司恐怕就真的完了。”
楚旭耸了耸肩膀:“周静怡绝对不是最好的人选,好的人选应该是她妹妹周静雅。”
“静雅!怎么可能!”
和周静怡的反应一样,在听到楚旭的话时,周胜男也无法相信那个钟情於画笔的小女儿,会成为集团公司未来的首领。
“我只是建议而已,你听也行不听也罢,毕竟我只是从命盘上看来的。”
楚旭耸了耸肩膀,他永远只是建议,最终如何选择,就跟他无关了。
捂著额头的周胜男连连摇头:“如果我选周静雅,不仅她会被逼疯,恐怕她们姐妹的关係,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