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以族饲虎(2/2)
韩谨为同样认识到这一点,知晓其中意思,向韩介流缓缓点头。
於是弹剑而出,有气风徐盪,动惊水波。
韩介流手中府旗一招,水府破开的一幕再度合拢,【广增厚水】附著其上,使之更加坚固。
而袁应湍吞炼完煞丹,看见眼前这幕,却没什么动作和反应。
他身材高大,像是灰袍中有什么东西撑著他一般。
再结合其破府而入的那只怪手,就好像这灰袍下除了他,还有一只倀鬼在其中。
这种感觉,倒是让韩介流有些熟悉,一如当初在韩介流袍下看到的青鸟。
“好是巧合,这是什么缘故,这两者可否有什么联繫······”
但韩介流如今顾虑不了这些,目光与思绪紧紧凝视在远处的袁应湍身上。
袁应湍除开在刚刚至境时,对韩谨为远远传音的那句话后,便再无说过一句话。
见到水幕凝结,见三人困在其中后,倒是嘴角扯动,似乎在笑,轻轻蹦出几个不解其意的字来。
“倒是选到一只凶厉之虎,倀攒其內,受虎外饲,只能其得一也,却是好难抉择······”
说罢他也不再出声,只是站在原地,任凭灰袍被剑风吹割,轻轻飘荡起来。
·······
远处的袁承孤和袁承驹虽然与韩持庭交著手,三人却也默契地未有斗起狠来,只是轻轻纠缠著。
毕竟战局的关键皆在那座宏大的水府中,自己几人不过行个样子。
所以三人看似术法频出,驾风腾挪,实则注意力都放在了远处。
那水府没有遮掩什么,从外看去也很清楚,一举一动都在眼下。
待看到袁应睦身死,袁应湍出手將其炼作丹药吞下,又如法炮製,把另外两位曾经的兄弟炼化为丹后。
三人尽数沉默下去,止了手上法力,只听著韩持庭先顿了顿问道。
“你家那位老祖可是······修炼走火入魔了?竟然做出如此行举。”
袁承驹强自忍下心中的悲意,知晓经过了此事后,自己袁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就算此次还能回去,也再似以往,只怕会诸脉离心,各分家业而去了。
他不愿去想,只觉得脑中隆响不绝,今后该如何是好。
於是也不再关心远处水府中的胜负,只轻轻拱手道。
“那位袁应湍已经被魔修夺舍,不再是我家的老祖了······我等家族如今丧失诸叔父,已然倾覆,只怕再无在岭上维持承续的办法了,就此离去,还请贵族保重。”
说罢,袁承驹不再多言,背身而去。
那位袁承孤沉默片刻,也隨上他的脚步,没有向著高望和游仪而去,而是径直向著东合郡驾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