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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童言浅语藏道机 微雨清风识前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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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春雨缠绵润野塘,清庭墨韵蕴道香。

童言浅叩真如境,一遇隱翁话三纲。

景和三年的江南,最不缺的便是缠绵春雨。淅淅沥沥的雨丝如天蚕吐丝,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轻纱,將平江府清溪镇尽数笼在其中。白墙黑瓦被雨水浸得温润发亮,青石板路覆著一层薄湿的青苔,桥洞下的流水泛著细碎的涟漪,烟柳垂岸,风帘翠幕,整座小镇都浸在洗尽尘囂的清净水汽里,宛若一幅晕染未乾的水墨长卷。

苏家小院的青砖地被春雨润得泛著幽光,院中的两株老桂吸足了水汽,叶片绿得沉鬱鲜亮,枝椏间垂著的雨珠隨风轻晃,偶有坠落,砸在青石上碎成细小的水花。墙角的菜畦经春雨滋养,青菜苗愈发青翠欲滴,叶片上凝著晶莹的露珠,生机勃发得快要溢出来。石桌上摆著那本家传的《儒门心法》,墨香混著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在微湿的春风里缓缓弥散,成了小院最安稳的气息。

自渡口初窥儒门至理、得传《儒门心法》后,苏清玄的日子便如古钟般精准有序,半分不曾懈怠。每日鸡鸣破晓,他便准时起身,先以清泉净手洁面,整理好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而后持竹帚轻扫庭院——扫叶不折枝,拂尘不扰蚁,动作轻柔规整,一举一动皆暗合中庸平和之道。待庭院洁净,便焚香静坐片刻,正意正心,再捧起儒家经典诵读,日间修习《儒门心法》,夜里临帖养气,晨昏不輟,心性与修为与日俱增。

渡口老丈的“各安其位、各尽其责、各守其心”,父亲亲传的《儒门心法》要义,再加上退婚之事磨礪出的平淡篤定,已让少年脱了孩童的懵懂青涩。他身形依旧是八岁稚子的模样,眉宇间却已沉淀出远超同龄人的沉静端方,周身縈绕著一股中正平和的儒者气韵,双目澄澈如秋水,瞳仁深邃似藏天地,偶有眸光闪动,皆是不染尘囂的清定。

清溪镇的乡人,也彻底褪去了退婚之事后的同情与惋惜,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內心的敬重与嘆服。

昔日街头巷尾的閒言碎语,早已隨江南春雨消散无踪。如今镇上人见了苏清玄,无论童叟,皆会驻足含笑行礼;最爱搬弄是非的妇人,见他走过巷口,也会立刻收住话头,满眼恭敬;就连镇上最顽劣的孩童,见了他也会收起嬉闹,学著他的模样躬身行礼。乡人们常聚在桂树下嘆:“苏家小娃是天生的君子,贫贱不移其志,宠辱不惊其心,这般根骨气度,岂是寻常孩童能比?”

人心向来微妙,你弱则人欺,你强则人敬,你心正则人不敢辱。苏清玄以德行立身,以风骨示人,不过数日,便让清溪镇的人心,从趋炎附势的浮躁里,看见了儒者真正的分量。

这日雨势稍歇,厚重的云层被风撕开一道缝隙,天光微亮,洒下细碎的柔光。苏清玄读完《孟子·公孙丑》中“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一篇,合卷闭目,依《儒门心法》调息凝神。胸腹间温润轻柔的浩然之气缓缓流转,百脉舒畅,心神清明,他能清晰感知到院中老桂的生机、菜畦的绿意、春雨的清润,甚至天地间游离的细微灵气,都隨著呼吸匯入丹田,与自身儒气相融无间。

往日只可意会的“天人合一”,此刻已有真切感受——天地与我並生,万物与我为一,儒门所言“万物皆备於我”,从不是虚无的空谈,而是心与天地相通的实境。

“清玄哥哥!”

院门外传来一阵稚嫩清脆的呼唤,伴著细碎的脚步声,带著孩童独有的纯真暖意。

苏清玄睁眼,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起身推门。只见巷口站著七八岁的张阿桃,梳著双丫髻,穿著粉布小袄,裤脚沾著泥点,雨丝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小脸红扑扑的,手里攥著一把带著雨珠的油菜花,正踮著脚往院里张望。

张阿桃是他的邻居,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她是镇上最纯善的小丫头,退婚之事后,旁人或同情或议论,唯有她不懂世態炎凉,只觉得清玄哥哥温和好看,便常常摘些野花野果送来,用孩童最纯粹的善意,陪著这位沉静的少年。

“阿桃,快进来,雨湿路滑,小心跌倒。”苏清玄侧身让她入院,声音温软,带著兄长的宠溺。

张阿桃蹦蹦跳跳地跑进小院,把沾著雨珠的油菜花递到苏清玄面前,小脸上满是欢喜:“清玄哥哥,河边的油菜花开了,可好看了,我摘来送你读书看。”

“多谢阿桃。”苏清玄接过油菜花,转身取来一只粗陶小罐,盛上清水,將油菜花插入罐中,摆放在石桌一角。金黄的菜花配著古朴的粗陶,竟生出几分清雅別致的意趣,为清贫的小院添了一抹鲜活的亮色。

张阿桃仰著小脸,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石桌上的古籍,好奇地问:“清玄哥哥,你天天读书写字,不觉得闷吗?”

苏清玄指尖轻轻拂过菜花的花瓣,语气温和:“读书不闷,书中有天地万象,有圣贤道理,有济世良方,读之不尽,悟之不绝,怎会闷呢?”

阿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街头老人们的议论,童言无忌地问道:“他们说,你被沈家姐姐退婚了,你不难过吗?”

一句稚语,直抵人心最柔软处。换作寻常孩童,怕是早已羞恼落泪,可苏清玄只是淡淡一笑:“不难过。合则聚,不合则散,万事皆有因缘,何须强求,何须难过?”

“因缘是什么呀?”阿桃歪著脑袋,满脸困惑。

“因缘就像桃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河水向东流淌、从不回头,花开了终会落,云来了终会散,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轨跡,不必执著,不必强求。”苏清玄的话语浅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这番话却已藏著三教的深意——儒家中庸的不偏不倚,道家顺其自然的无为,佛家不执不取的通透,三教的萌芽,已在少年的言语间悄然显露。

张阿桃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好奇地问:“那清玄哥哥以后要娶什么样的人呀?”

苏清玄忍不住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光望向院外的烟雨江南,语气坚定:“我只愿读书修身,悟圣贤之道,行济世之事,其他的事,日后有缘再说。”

便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三声轻叩,声响沉稳有度,不似乡邻的隨意莽撞,不似权贵的张扬跋扈,却透著一股超然出尘的气度。

苏清玄心中微动,起身走到院门前,轻轻拉开木门。

门外立著一位陌生老者,身著灰布旧袍,袍角洗得泛白,却整洁无皱;身形清瘦挺拔,鬚髮皆白如银丝,梳得整整齐齐;面容红润,皱纹浅淡,双目澄澈如秋水寒潭,藏著看透世事的通透;手中拄著一根普通的枣木杖,无珠玉装饰,却自有一股威严。最奇的是,此刻春雨刚歇,地湿路滑,老者的衣鞋之上,竟无半分水渍尘埃,仿佛周身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世间风雨。

苏清玄自幼心性通透,又修儒门心法,已能感知天地间一丝非凡气息。他能感觉此老绝非寻常路人,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温和恭敬,尽显儒者礼数:“老丈安好,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老者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上下打量,眸中闪过一丝惊艷与讚许,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小友不必多礼。老夫途经此地,恰逢雨歇,见院中清净,欲借檐下稍息片刻,不知可否?”

“老丈言重了,小院虽陋,尚可容身。请老丈入院落座,晚辈奉一杯粗茶,略尽地主之谊。”苏清玄侧身相让,举止谦和有度,无半分贫寒人家的侷促,亦无半分少年人的轻狂。

老者頷首,缓步走入小院。他步伐轻缓沉稳,目光扫过院中老桂、青翠菜畦、石桌古籍、窗畔菜花,最后落回苏清玄身上,眼神愈发柔和。阿桃怯生生地躲到苏清玄身后,小脑袋探出来,偷偷打量著这位和蔼的老爷爷,也丝毫不觉害怕。

苏清玄请老者坐在石凳上,转身进屋取来粗瓷大碗,舀起院中石缸里洁净的雨水,捏上一撮自家晒的粗茶,双手捧著递到老者面前:“寒家清贫,无好茶佳器,老丈莫怪。”

老者接过茶碗,指尖轻触碗沿,只觉一股温润的儒气顺著碗沿传来,心中更是讚许。他抿了一口粗茶,毫无嫌弃之色,反而笑道:“清茶一杯,最是清润。小友小小年纪,待客以礼,修身以敬,身处清贫而不失风骨,实属难得。”

他目光落在石桌上的《孟子》,缓缓开口问道:“小友日日诵读圣贤书,潜心修儒,可知儒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苏清玄沉吟片刻,躬身答道:“小子浅见,儒者最高境界,当为诚意正心,修身济世,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最终止於至善。”

老者微微点头,又问道:“天地之间,除了儒门之道,还有何物?小友可曾想过,世间学问,並非只有儒门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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