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苦练(1/2)
陈小湖去往仙门的第二日。
家里这边。
老张头开始教导陈大江、陈长河练枪。
两人手中各自拿著一桿白蜡木削成的枪桿。
老张头特意费了大半月功夫打磨,使得枪桿笔直,滑而不腻,很是称手,在晨光下泛著一丝象牙光泽。
“义父。”
“这杆子…怎么用?”
陈长河掂了点枪桿,问道。
老张头接过枪桿退开两步,单手握住中段。
腕子轻轻一抖,那杆子竟似活了过来,桿头嗡然震颤,如蜂翼急振。
他手腕翻转,枪桿在空中划出一道灰影,破空声尖锐刺耳,竟隔空將墙上的土灰震落了下来。
见状,陈长河两兄弟纷纷来了精神。
这一手功夫,可不简单吶!
“枪为百兵之祖。”
老张头收势,將枪桿尾端砸在地上。
“拳脚练得再好,也打不过拿刀的,刀法练得再好,也挡不住拿枪的。”
“一寸长,一寸强,自古如此。”
他將枪桿递迴,手把手教导枪法根基把式。
拦、拿、扎。
拦是向左格开,拿是向右带偏,扎是向前直刺。
这三个动作,並不花哨,却各有各的讲究。
拦的时候枪桿要斜,不可硬架,拿的时候手腕要转,不可生扳,扎的时候需要腰马合一,力从足起,不能光靠手臂。
就这三个动作,老张头督促二人每日至少练习三千下,分早晚两练。
陈大江身体健壮,这点训练对他不算什么。
陈长河性格坚韧,又有法力护身,倒也能坚持。
练过一天后,陈长河掌心磨出血泡,虎口震裂,却从未停歇。
老张头蹲在檐下抽旱菸,火星明灭,大多时只沉默看著,偶尔两人动作不对时,才会指点一两句。
这般练了三日。
待他们熟悉了基础枪式。
老张头又开始教导二人练习弓箭。
————
清晨,存村子东边老张头的院子。
山坡还蒙著层薄雾。
老张头从屋里取出两把弓,是他用毛竹和桑木製成的。
弓身修长,握把处缠著密实的麻绳,弓弦是用熟牛皮揉制的,绷得很紧。
“箭术和枪法不同,是百步外夺命的功夫。”
老张头將一把木弓递给陈长河,声音平稳道:
“你身体没完全康復,近身缠斗容易吃亏,平日里可多练练箭术,真论杀人,弓箭可比大枪厉害多了。”
“不过有一点你须谨记!”
“百步之外能了结的敌手,千万不要放入五十步来,这是保命的道理!”
院子外面的枣树下,掛著一面草扎的箭靶,在靶子的中间和上边,分別糊了一大一小两张草纸,代替头颅和胸口。
“射箭之要,主要是基础五式:立射、蹲射、回身射、跃射、行射。”
“以及两重境界,『手疾眼快』和『百步连珠』。”
老张头將弓虚虚一握,却未拉开,只以目光扫过两人。
“前者要求手眼相合,不论天气如何,是平地还是马背,都能百发百中,唯有达到这种地步,方能算是箭术高手。”
老张头顿了顿,目光似是看向院外苍茫的湖面,继续道:
“真正生死相博的时候,往往只爭一剎,没人会等你张弓搭箭,细细瞄准。”
“所以这第二境便不能拘泥招式姿態,只求五个字——『心到则箭到』。”
“若有一日你二人能至此境,这箭术,才算真正出师。”
说罢,他將竹弓递给陈大江。
“现在,自『立射』开始练。”
……
陈大江力大,开弓沉稳,但架势却显粗莽。
老张头踱至他身后,伸出两指,在他腰脊处不轻不重一戳。
“腰背如松,沉下去!”
“你是射箭,不是搬东西!”
陈大江闷哼一声,立即调整,额角不觉间已经冒出汗珠。
另一边,陈长河架势更显端正,但力量稍显不足,开弓到七分时就有些发颤,箭鏃也晃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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