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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切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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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半生

一早醒来,回望半生路,这种时刻的感慨,我懂。

人到中年,回头看走路,常常是感慨与沉淀掺半。

不知道你们能记得的最早的事,是哪一桩?我记得一岁十二个月的事。摇晃的车斗里,我睡著了。再醒来,满天星斗,夜凉如水,憋著一泡尿。还记得那五步台阶,要出门得先走完,后来才知道那是红薯窖的入口。还记得大箩筐套著小箩筐,中间填了新泥,砌成灶台,煮著汤圆。

说这些,不过是想显摆一下我这人“记心”好——我们那边,记性好,就叫记心。所以下面的事,你听听就好。人的记忆是会窜台的,我以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也许是別人的故事,只是在我的脑子里扎得太深,被我认领成了自己的。

所以时间线可能有点乱,但它在。

一、滋你一身

还记得一个夏天,我们一帮小伙伴约著去爬树。树有好爬的,也有不好爬的。好爬的树,谁都抢,但他们总抢不过我,偏偏又死活不肯放弃。

爭的是那棵桑树——村里最老的一棵,该有六米来高。枝椏多,桑葚多,结出来的果子也格外甜。谁也不让谁。小孩子心里门儿清,哪一枝最好吃、结得最多,个个都清楚。

我抢先上了树。又不想让他们占太多便宜,便索性一口气爬到最高处,解开裤带,痛痛快快地开了闸。阳光下,那一股清亮的水流划出一道透亮的弧,滋了底下所有人一脸。

我以为他们会放弃?他们没有。小孩子的尿,能有多少呢?总有滋完的时候。总还有没被那古人唤作“童子尿”浇过的桑葚。

可回到家,他们还是郁了个闷——有路人看见了,跟家里的大人说了。那一晚,村里“黄金条”打小孩的声响和哭声,此起彼伏。

除了我家。

父亲那时在我现在也觉得很远的地方工作。嘻嘻,没人打我。

別家的孩子哭嚎著挨“黄金条”,那是被管教、被惦记、被牢牢看住。而我安安静静的,不是幸运,是那时候的我,本来就少了那一份在跟前的管束与牵掛。得意是真的,孤单也是真的。

二、人生记忆里的第一个光头

还有一年,母亲给我五分钱,让我自己去剪头髮。

我约了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去,说好剪完一块儿回家。到了剃头匠那儿,我明明记得母亲说过是五分钱,可我性格外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就想显得自来熟,跟人搭搭话。那剃头匠人也实在,一五一十地说:小孩光头两分,马桶盖三分,大人剪头四分,再加修面五分,说得明明白白。

我一听,心里立马打起了小算盘——剃光头只要两分,我能省下三分钱买零食吃。於是我想都没想,当场就大声喊:“剃光头!”

剃刀推过去,凉颼颼的,碎发落了一地。我摸著光溜溜的脑袋,心里还盘算著那三分钱能买几颗糖。

结果剪完回家,一路上被村里的小朋友围著唱儿歌,嘻嘻哈哈地取笑。“光头佬,光头佬,晚上走路不用灯,月亮照著你个光灯泡——”他们编著调子,前前后后地跟著我唱。整整闹了我好长时间,直到头上慢慢长出青桩桩的短髮,才算消停。

那一分钱的小心思、被小伙伴围追堵截的窘迫,还有揣著省下的钱跑去买零食时的得意,如今想起来,都成了暖烘烘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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