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晋升任务（2/2）

禪院直毘人，一级咒术师，禪院家家主，他的推荐信只需要一封家书就能搞定，而且以直毘人对他的態度，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

冥冥，虽然名义上是自由咒术师，但她的一级认定是高专时期就完成的，资格同样有效。

推荐人，不缺。

第二，实绩。

所谓实绩，就是祓除咒灵的任务记录，不是一两次，而是持续、稳定、可查证的任务履歷，包括祓除咒灵的等级、数量、任务难度，全部都要记录在案，由辅助监督確认，由总监部审核。

所以天炎和七海他们来了大阪。

但目的地不同，他们的任务是一只二级咒灵，在一个废弃的学校，而他的目標，是一级咒灵，在这栋废弃的商业楼。

天炎將手机收回口袋，面对那扇半开的捲帘门。

捲帘门下拉了一半，露出一个只容一人弯腰进入的空隙，门框上锈跡斑斑，边缘捲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击过，门后的黑暗涌出来，带著一股潮湿的、霉烂的气味，混著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弯腰钻了进去。

门后的世界是另一副模样。

光线从门口渗进来，在黑暗的地面上铺开一片三角形的光斑，但光斑的边缘很快就被黑暗吞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走廊深处张开了嘴。

天炎的眼睛很快就適应了黑暗。咒力强化过的视力让他能看清走廊两侧墙壁上那些斑驳的壁纸、头顶断裂的灯管、地面上散落的碎玻璃和某种黑色的、已经乾涸的液体痕跡。

他顺著走廊往前走，骨甲从指尖开始蔓延，黑铁色的鳞甲一层一层地覆盖住手掌、手腕、小臂，在黑暗中泛著冷硬的光泽，手肘处的骨刃已经弹出，刃口薄如蝉翼，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有一丝光线掠过时，才会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是关著的，但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一种更幽暗的、青白色的光，像是月光照在深水里折射出的那种光。

天炎走到门前，停下脚步。

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门后的咒力波动。

一级。

不是一只，是两只。

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两只一级咒灵，盘踞在同一栋楼里，对他而言是好事，省了不少寻找的功夫。

天炎睁开眼睛，右脚抬起，一脚踹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挑高的天花板，四周的墙壁上嵌著落地的镜子，镜面上蒙了一层灰，但依然能反射出模糊的光影。

地面是深色的实木地板，漆面已经磨得差不多了，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纹，但打扫得很乾净，没有积灰，没有垃圾，甚至能看到地板被仔细擦拭过的痕跡。

大厅的尽头，是一个略高於地面的台子，像是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绘著松竹梅图案的屏风，屏风的纸面已经发黄了，但画上的墨跡依然清晰。

舞台两侧，各立著一盏纸灯笼，灯笼里点著蜡烛，烛火在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地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青白色的光从灯笼罩子里透出来，將整个大厅照得幽暗而诡异。

而在舞台中央，站著两个“人”。

或者说，两个类似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