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子心切的美熟母馆长遭恶霸学员欺师灭祖,从高傲的武道家到黑丝性奴,最终强迫受孕沦为专属玩物(2/2)
“馆长,你知道道馆里有多少学生明着暗着都想摸一把你的这对大屁股吗?”
林忆秋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怒,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可王昊那只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滑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那下流的触感,他的手指的隔着一层光滑的丝袜,在她娇嫩的腿根媚肉上肆意摩擦,让林忆秋的怒火彻底爆发。
“放开!”她厉声喝止,同时准备运气发力,动用擒拿手法,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色狼制服。
然而,就在她刚一使劲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伴随着四肢传来的酥麻无力。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用尽全力的一推,落在王昊身上,却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
她不仅没能推开王昊,反倒被王昊抓住机会,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狞笑。他一把将她从怀中推开,林忆秋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双腿一软,狼狈地向后摔倒在地板上!
“砰——!”
旗袍因为拉扯和摔倒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了腰间,两条穿着肉丝的美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从玉足到浑圆的大腿根,都暴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浑身酥麻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自己……怎么会浑身无力?
林忆秋躺在地板上,屈辱地维持着被推倒的姿势。旗袍的裙摆因为摔倒而被掀到了大腿上面,两条穿着肉丝的修长大腿就这样地敞开着,连丝袜裆部的隐秘轮廓都若隐若现。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
酥麻无力的感觉,从四肢传来。她这才意识到,问题肯定出在那杯茶里!
她知道王昊顽劣,却没想到他的胆子居然大到了如此地步!不仅敢在道馆里欺负同学,如今,居然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作为馆长的自己出手!
就在这时,王昊那张充满了淫笑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下流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玉体横陈的性感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尤其是在她那因为旗袍绷紧而显得愈发波涛汹涌的丰乳以及敞开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许久。
“我的馆长大人,”王昊慢悠悠地说道,“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扶您起来?”
“畜生!”林忆秋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骂,“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居然敢对自己的师傅下手!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那么信任你!”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愤怒,但因为药效的关系,声音却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听在王昊耳中,反倒像是一种无助的悲鸣。
王昊听了,笑得更加狂妄了。 “信任我?呵呵,谁让馆长您这么母性大发呢?我不过是稍微装了下可怜,您不就什么都信了吗?”
他蹲下身,凑到林忆秋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您丈夫走得早,馆长大人平时也很寂寞嘛!是不是很渴望一个男人,来填补您内心的空虚啊?”
这句恶毒的话,狠狠地戳中了林忆秋内心深处的痛处。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那不是害羞,而是羞辱所带来的嫣红。
“住口!”她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准……不准你提我的丈夫!”
林忆秋被王昊下流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恼怒之下,她猛地抬起一条肉丝长腿,朝着俯下身来的王昊就是一脚踢出!
这一脚虽然因为药效而失了准头和力道,但常年练武的本能,还是让它带起了一阵香风。
但她这奋力一击,却被早有防备的王昊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他狞笑着,一把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还想踢我?”
林忆秋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王昊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抓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王昊用力一提,竟将她整条丝腿都向上提了起来。林忆秋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条腿徒劳地乱蹬,但这只是让她显得更加无助。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本就凌乱的旗袍向上滑到了腰间。
刹那间,肥硕浑圆的丝臀和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都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几近透明的肉色丝袜之下,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轮廓清晰可见。纤细的黑色布带,深深地勒进饱满的臀肉之间。
王昊的目光,陶醉地落在林忆秋被他抓在手中的玉足之上。那是一只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脚,鞋跟又细又高,将她的足弓绷成一个极其高耸的弧度。他一把将高跟鞋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鞋子一脱,那被禁锢已久,还带着熟女温热肉香的丝袜肉足,顿时完整地露了出来。那是一只曲线优美的玉足,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着,饱满的脚背,圆润的脚跟,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紧绷的丝袜下,五根娇嫩的脚趾轮廓在里面不断动来动去,显得愈发惹火。
“可......可恶......”
在林忆秋的传统观念里,女人的脚是很私密的地方,是绝不能轻易被男人触碰的。此刻,高跟鞋被脱掉,自己最私密的玉足还被王昊这样死死地抓住,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恨不得能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快……快放开我的脚!”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王昊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他伸出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林忆秋的丝袜美足。粗糙的拇指,从她光滑的脚心,一路抚摸到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趾。
“馆长大人,”他一边把玩,一边淫笑着说道,“今天白天,就是这双肉足,差点就要踩烂我的脸了吧?当时只觉得危险,现在仔细一看,你这只肉脚,还真是惹人犯罪啊。”
他捏了捏林忆秋柔软的脚趾,惹得林忆秋一阵哆嗦,继续用下流的语言刺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道馆里有多少学生,都想要近距离一睹你这双骚脚的风采啊?”
这一番话,说得林忆秋面红耳赤。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脚对男人有何等的吸引力,但平时因为练武需要,自己也不得不脱鞋演示。她以为那只是教学的一部分,却没想到,在这些学生眼里,早已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而现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居然就这么落到了王昊这个登徒子的手里。
而王昊说着说着,那张狂妄的脸突然低下,竟将嘴唇凑到了林忆秋被他攥在手中的丝袜美足上,隔着丝袜在她的脚底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
湿滑而又响亮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个下流至极的大胆举动,像一道电流般击中了林忆秋。她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那是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血色。别说是被学生,就连自己那早已过世的丈夫,都从来没有碰过自己的脚底!
“你这个变态——!”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叫,“小小年纪,居然做出这种事!”
王昊倒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他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淫笑着说道:“随你怎么说喽,我-的-师-傅。”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林忆秋的脚,将她温热柔软的丝袜玉足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然后站起身,在一阵金属扣环的脆响中,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被抽出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林忆秋的耳朵里。她看着王昊的动作,习武多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恐惧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可是你的师傅!”
“没错啊,”王昊笑着,已经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我干的就是师傅!”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林忆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她害怕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强奸的!
求饶和咒骂都已无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她挣扎着,用酥麻无力的手臂撑着地板,想要翻过身,朝着门口爬去。因为药效的关系,她的动作笨拙而又迟缓。那平日里充满力量的性感胴体,此刻却只能在地上狼狈地扭来扭去。丰满的豪乳因为她的动作而来回晃动,旗袍下的肥硕丝臀更是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般,随着她的挪动,在半透的丝袜下荡漾着。
林忆秋刚挣扎着向前爬出去还没有两步,一只手掌就带着恶风,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因为爬行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丝袜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回荡。
林忆秋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王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手掌直接陷进了丝臀上丰腴饱满的媚肉之中,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激起了一阵阵性感的肉浪,从他的掌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操……”王昊不禁由衷地感叹出声,感受着掌心传递而来的弹性和厚实的肉感,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燃烧起来,“这大屁股简直是极品!你那个死鬼老公,当年能享受到这种人间极品的大屁股,我看他死也值了!”
这番污秽不堪的话,像一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林忆秋的自尊里。她又羞又愤,扭过头,用尽力气骂道:“住口!不准说这些污秽之词!”
王昊看着她潮红的俏脸,笑得更加放肆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他慢悠悠地说道,“馆长大人,您这肥硕的蜜桃丝臀,如果不好好享受一下,简直就不是男人。”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来,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林忆秋的后背上。
“啊——!”林忆秋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波涛汹涌的丰乳被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挤压成淫荡的饼状。她拼死挣扎,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两条珠光肉丝包裹的肉腿在地上徒劳地乱蹬,但苦于她被药物侵蚀的无力身体,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尺寸惊人的物体,隔着一层裤子,顶在了自己丝袜臀缝之间,开始缓缓地摩擦。
林忆秋回头,试图用手去阻止王昊,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让她亡魂皆冒的一幕。王昊已经拉开了裤链,将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林忆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昊的尺寸居然大得如此惊人!她是个成熟的妇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小小年纪,身高甚至还没自己高的少年,那根肉棒的尺寸,居然足足是自己过世丈夫的两倍!
王昊注意到了她那震惊又恐惧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馆长大人?”他一边用那巨物继续在她紧绷的丝袜臀缝间上下滑动,一边用下流的语气问道,“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吧?是不是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大得多了啊?”
“你……你住口!别提我老公!”林忆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将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拨开。
但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自己喉咙里的悲鸣打断了。
因为王昊已经无视了她软弱无力的阻挠,狞笑着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强行插进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肥硕臀瓣之间,做起了素股。
“啊——不……不要……”
王昊的肉棒滚烫坚硬,尺寸更是远超普通同龄人的范畴,此刻,这根巨大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抵在林忆秋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缝之间滑来滑去。
“我靠,这感觉!”
林忆秋穿的这双丝袜,是她为了搭配旗袍特意挑选的高档货色。高丹尼数的材质不仅厚实,表面还带有一层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晕。这层油光不仅是为了美观,更带来了加倍丝滑的表面。王昊狰狞的肉棒在上面只是轻轻一蹭,就感到滑腻得不可思议,那感觉不像是隔着布料,倒像是将火热的硬物插进了一块冰凉柔软的布丁之中,无论怎么滑动都毫无阻力,顺滑得让人头皮发麻。
热量隔着丝袜传递过来,蛮横地熨烫着她臀缝间娇嫩的肌肤。林忆秋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她整张脸都涨得血红。
自己是谁?这家道馆受人尊敬的馆长,是一个母亲,是一个三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可现在,她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学生,用的肉棒玩弄自己的美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停下……王昊!你给我立刻停下!”林忆秋的声音蒙上了一层娇羞,但她还是拼命维持着自己身为馆长的尊严,厉声呵斥道,“我是你的师傅!你……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这是大逆不道,是不被允许的!”
她的警告在王昊听来,像是败犬无力的悲鸣,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残暴的施虐欲。
“师傅?”王昊发出一声嗤笑,他非但没停,反而将腰向后一撤,再猛地向前一挺。
“啪——!”
一声响亮而又淫靡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粗长的肉棒,竟被他当成肉鞭,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林忆秋左边浑圆挺翘的丝臀瓣上!
这一记拍打势大力沉,沉重的力道让肉棒大半都深陷进了丰腴的臀肉之中,激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油亮的丝袜表面,也因为这一下冲击而荡漾开一层光波。
“呀啊❤……!”
突如其来的拍打,以及隔着丝袜传来的奇异触感,让久未经人事的林忆秋身体一弓,喉咙里竟泄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脱口而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那销魂蚀骨的感觉,却像是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王昊感受着自己肉棒深陷肉山之中的绝妙触感,又听到了身下馆长压抑不住的叫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猥琐。
“哦?怎么还叫出来了?”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忆秋羞红的耳廓上,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就是隔着丝袜蹭蹭而已,师傅您就这么大反应吗?该不会……”
“该不会,没有老公的你,其实每天晚上都非常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干吧!”
“你……你胡说!”这句话狠狠刺穿了林忆秋的伪装,她又羞又气,红着脸激烈地否认,“我才没有!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
“是吗?”王昊看着她激烈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她的否认,在他看来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再简单满足于臀瓣间的摩擦,王昊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弹道,将肉棒对准了她臀缝最深处,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内抽插!
“呜——!”
这一次,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林忆秋只觉得那滚烫的硬物,在丝滑的丝袜表面带动下,几乎是瞬间就冲破了臀肉的阻碍,重重地隔着丝袜的裆部,顶在了她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性触碰过的湿润穴口之上!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肉棒顶端那狰狞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还是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那一下撞击,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
“咿呀❤❤❤❤❤!!!!”
林忆秋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的酥麻感从下腹部轰然炸开,席卷了全身。丝袜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喉咙深处发出了“咕”的一声吞咽口水声。
该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小畜生,刚刚居然碰到了自己那里……
刚刚那一下隔着丝袜的精准顶弄,几乎快要摧毁林忆秋用理智和尊严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被顶弄之处为中心,蛮横地扩散至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
感受到身下美人身体的痉挛,这让王昊更加兴奋。他扶着她肥硕的腰肢,以占有的姿态,用肉棒在她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疯狂地滑动抽插!
林忆秋的大腿内侧,是她全身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之一。此刻,王昊尺寸惊人的肉棒就在这片区域肆虐。每一次抽送,滚烫的棒身都会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摩擦到小穴上方,再狠狠地顶回最深处。高档丝袜那油亮丝滑的触感在此刻成了帮凶,让他的每一次侵犯都顺滑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带起一阵让林忆秋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抽插,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就会越过雷池,隔着丝袜裆部,重重碾过她已经变得有些泥泞的穴口。
“嗯啊❤❤❤❤……!”
林忆秋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性生活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道馆和儿子身上,身体的欲望早已被尘封。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常年的干涸,这片土地才会在第一次被雨露浇灌时,爆发出最惊人的反应。
现在,光是被王昊隔着丝袜摩擦,她那敏感至极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泄出,将丝袜的加深T裆浸染得一片湿滑。那液体混杂着王昊肉棒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形成了比润滑剂还要顺滑的前置措施。
王昊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也感觉到了,原本只是单纯丝滑的触感,此刻多了一种黏腻温热的湿润感。这种湿润,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畅快淋漓,进出仿佛是在泥泞的沼泽中搅动,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
王昊笑了,稍微撤出肉棒,低头看去。只见林忆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颜色已经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她的秘缝上,勾勒出底下淫靡的形状。一层水光在那片区域上闪亮,显然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
“啧啧啧……馆长,你看看你这里。”王昊伸出手指,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上使劲按了一下,惹得林忆秋一阵痉挛。指尖传来一片濡湿温热的触感,他出言嘲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嘛。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我看你果然就是个得不到男人满足,寂寞得快要发疯的风骚熟妇吧!”
“我不是……我没有……”林忆秋无法反驳,自己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彻底,让她百口莫辩。她只能闭上眼睛扭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力地否认。羞耻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之中。
“还嘴硬!”王昊低吼一声,像是要惩罚她的不诚实,掐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丝臀向上抬起一个更加淫荡的角度,挺动腰胯的速度和力度都陡然增加!
“啪!啪!啪!”
滚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在湿滑的腿缝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丰腴的臀肉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在他的巨物碾压下,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
“啊……啊啊……不行……这样下去……会去的……”
林忆秋的理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冲垮,身体不断蜷缩,修长的丝袜双腿胡乱地蹬动着,口中发出了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如此羞耻、却又如此诚实的快感。
难道……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在渴望被男人粗暴对待……
“骚货!看你这骚浪样,被我隔着丝袜摩擦小穴很爽吧!”王昊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艳馆长,此刻却在自己的胯下淫浪地扭动呻吟,别提有多爽,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顶点了。
随着王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腿间疯狂抽送,带起大片的淫靡水花。
“骚货老女人,给我接好了!!!”
“不要——唔姆❤❤❤❤——!”
终于,在最后一次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后,王昊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大吼,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对着林忆秋的丝臀尽数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林忆秋丰腴饱满的丝袜肥臀之上。
灼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丝袜,将惊人的热量传递到林忆秋敏感的臀肉上,让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哈——哈——”
王昊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缓缓退开。
林忆秋像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地板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涣散,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晶莹涎水。
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身后那片区域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平日里被旗袍包裹着的丰腴丝臀,已经成了一块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布。王昊充满青春期蛮横活力的精液,被大股大股地喷射在上面,滚烫的白浊黏腻地糊满了她挺翘的臀峰。
高档的油亮丝袜成了承载这片污秽的最佳载体,浓稠的液体在光滑的丝袜表面上,一部分因为无法附着而缓缓向下流淌,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拉出一条条暧昧的白色痕迹,最终汇入那深陷的臀沟之中。而更多的,则是厚厚地堆积在臀峰最圆润的顶端,将那片肉色染成一片乳白。灯光下,油亮的丝袜、湿滑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反射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色情的光泽。
黏腻的重量感,先是灼人,又慢慢变凉的温度,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腥膻气味,无一不在提醒着林忆秋刚刚发生了什么。
林忆秋,这个受人尊敬的道馆馆长、一个坚贞的单亲妈妈,就在刚才,被自己的学生压在地上,像对待下贱的母狗一样,射满了臀部。
她被王昊射了一屁股,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将她从可耻的余韵中劈醒,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悔恨。
明明就在不久前,小宇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他激动地拉着自己的手,恳求自己不要去王昊的房间。
“妈你绝对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这家伙了,他肯定不怀好意!”
儿子的话语,此刻言犹在耳。可自己却只是把他当成了不懂事的小题大做,用“他只是个孩子”、“他打不过我”这样愚蠢的借口,笑着将他推开,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畜生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自己怎么有脸再去面对小宇?怎么再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教育他、保护他?自己已经被这个肮脏的畜生给玷污了!
王昊这个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人!什么青春期的小鬼头,那只是他用来迷惑猎物的伪装!因为他的年龄就掉以轻心,是自己这辈子犯下最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就是一个披着少年皮囊的恶魔!
林忆秋咬紧牙关,用颤抖不已的手臂支撑着地板,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滩还未干涸的粘腻精液,一部分从她的臀上滑落,流到了大腿上,下体传来的黏稠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抬起头,用燃烧着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瞪着王昊。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些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为了一时的快乐,你选择下地狱吗?!王昊,你这辈子都毁了!”
然而,面对她的质问,王昊只是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嗤笑。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时?”他歪了歪头,笑容里充满了玩味和怜悯,“馆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好像,没说我要结束了吧?”
“什……什么?”林忆秋的心脏猛地一沉,比刚才还要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难道说……他刚刚射了那么多,居然还没有发泄完吗?这怎么可能? !老公当初一次就不行了啊!
“没办法,谁让馆长实在太性感了嘛!”
就在林忆秋惊恐万分的注视下,王昊本已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她眼前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不消片刻,那根还沾染着她体液的肉棒就再一次充满了活力,雄赳赳地挺立了起来,仿佛在向她宣告,折磨,才刚刚开始。
“你……你这个怪物……”林忆秋惊恐地向后缩着身子,却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昊顶着再次挺立的巨物,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与此同时,房间里,许宇正坐立不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一个大格。
林忆秋出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么久?许宇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不就是去王昊的房间签个退学申请,当面接受一下道歉吗?这种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王昊拿到母亲丝袜时,脸上露出的淫猥又痴迷的表情,那是一种饱含占有的欲望。
难道说……
可怕的念头刚从心底冒出,就被许宇赶了出去。
想什么呢!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不祥的预感甩出脑海。妈妈今天下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招就把那家伙给打翻了!你也亲眼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妈妈的对手!
许宇在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着,努力用母亲英姿飒爽的身影来覆盖掉内心的恐惧。
估计……估计是王昊那个家伙哭得太惨,妈妈心软了,正在多开导他几句吧。
一定是这样。
他想起了母亲临走前,将自己拥入怀中时那温柔的保证——“我去去就回。”
是啊,妈妈那么强大,她答应过自己的。
许宇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要吐出心中所有不安。他爬上床,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完全蒙了进去。在黑暗而又密闭的空间里,他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一切的恶意。
妈妈……一定会遵守承诺的吧?
......
一定会的。
与此同时,王昊的房门内,正不断传出着淫靡而又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丁字裤被撕成了两半,如同尊严的碎片,孤零零躺在角落里,无声地暗示着主人的遭遇。象征馆长身份的紫色旗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随意地扔在床头。
杂乱的床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颠覆常人伦理观的滑稽画面——一个看起来刚到青春期的精壮少年,正以原始的后入姿态,疯狂侵犯着一个身材火爆、体态丰腴的成熟美妇。
王昊的下体,正毫无阻碍地在两瓣肥硕的丝臀之间冲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让那对被肉丝包裹的巨大臀肉,激起一层层令人目眩的涟漪。汗水与体液混合,在肉色丝袜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粘腻至极的水声。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与愚蠢。
曾几何时,这副前凸后翘的成熟肉体是力量与自信的象征,可在此时此刻,却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任由身后那个比她矮小的少年肆意驰骋。
这对惊人翘臀的主人,俨然就是许宇心中强大而又完美的母亲——林忆秋。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白天在道馆里高高在上的馆长架子,她屈辱地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在漂亮的杏眼下化开成几道深色的狼狈泪痕。
“求求你……王昊……不要再继续了……”她的声音嘶哑而又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哀求,“我……我的年龄,都足以当你的母亲了……放过我吧……”
这个“母亲”的身份,是她此刻想到唯一可能唤醒对方人性的词语。可惜,身后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母亲?呵呵,我干的就是你这种半老的骚母亲!”王昊的回答残忍而直接。他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林忆秋不断晃动的丝臀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颤抖。 “早就想干你这对大屁股了!天天在道馆里穿着这种勾引人的丝袜扭来扭去,不就是为了诱惑我们这些男学生吗?”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潮水般将林忆秋淹没,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说一不二的林馆长,这个少年在自己面前连碰都碰不到一下。可现在,自己却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连一句求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引以为傲的丰满身材,此刻成了沉重的负担。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36D豪乳,被死死压在凌乱的床单上,挤压成大饼的形状。常年锻炼,充满力量感的丝袜美腿,此刻只能无力地分开,被他用膝盖顶着,摆出方便侵犯的姿态。
“天天穿丝袜,是不是早就幻想被我们这些学生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了?”王昊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伴随着下体的深入,狠狠质问着林忆秋的灵魂。
不……不是的……
林忆秋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自己穿丝袜只是一个保持了十几年的职业习惯,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是为了在学员面前维持一个专业得体的馆长形象,这曾是她身为林馆长这个身份的一部分。
可是在现在,这个理由显得是如此苍白可笑。她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屈服。她支支吾吾试图抓住一根稻草,来证明自己与他口中的“骚货”不同。
“我……我没有……穿丝袜……只是……啊嗯……只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昊一次凶狠的深顶给硬生生撞了回去。蛮横的力道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剩下的解释和辩白全都撞成了甜腻入骨的呻吟。王昊根本不在乎理由,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摧毁她身份象征后,那份征服的快感。他粗暴地将林忆秋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的转换,让林忆秋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她无法再将脸埋在床单里自欺欺人,只能被迫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
“换个姿势,让馆长您看得更清楚一点,我是怎么操你的。”王昊笑着,抓起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分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尽羞辱、也极尽淫靡的姿势。
林忆秋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没有遮拦地敞开,被体液和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熟母小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之中。油亮的肉色丝袜,从她浑圆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绷在她被高高抬起的腿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你那个死鬼老公……他有这么好的体力吗?”王昊一边重新挺腰深入,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凌迟着她的精神,“照片上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恐怕连让你叫出声都做不到吧?哪像我,能把你干得水流成河!”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丈夫是林忆秋心中不可侵犯的逆鳞。提到他,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愤怒的反驳,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身上的恶魔。
可她的反抗,在王昊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品。他轻易地抓住她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用更深的撞击来惩罚她的不顺从。
“还不老实?”他喘着粗气,下流地顶弄着林晚秋的花心,“你儿子许宇应该还没睡吧?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他那个伟大的馆长母亲,现在正被自己的同学压在身下当母狗一样操干,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会不会兴奋得也硬起来啊?”
“不——!”
儿子的名字,彻底捅穿了林忆秋的心理防线。她崩溃了,绝望的泪水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强暴、被羞辱,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也被卷入到这场肮脏的罪孽里。
王昊还觉得不过瘾,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将那只穿着肉丝的修长美足,缓缓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双脚,因为主人的精心保养和常年锻炼,形态优美无比,因为刚刚激烈的运动,脚心渗出的薄汗已经将丝袜浸得微微湿润,紧紧地贴在肌肤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女人体香,独属于成熟母亲的芬芳气息。
王昊像个虔诚的信徒,捧着这只艺术品般的丝袜美足,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馆长……你的丝袜脚,真他妈的骚啊……”
说完,在林忆秋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竟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重重地含了上去!而与此同时,他还维持着在她体内的连接,腰部配合着舌头的动作,狠狠地向内一顶!
“!!!”
温热湿滑的触感,隔着丝袜清晰地传递过来。林忆秋浑身一僵,这种感觉太陌生,太诡异,也太羞耻了!和丈夫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最多也只是亲吻自己的脸颊和嘴唇,何曾有过如此……如此下流的举动!
“呀啊——!”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击中了林忆秋的神经中枢!
一边,是脚上传来带着轻微粗糙感的诡异触感。另一边,是小穴深处被巨物狠狠贯穿的背德又销魂的充实感!
林忆秋的大脑都快要宕机了,无法处理这种来自两端同时爆发的感官信息。
王昊的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她足弓的优美弧线,而他的下体则在她泥泞的甬道内画着圈。他将她那五根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吮吸,而他深埋的肉棒则在同一时刻,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媚肉!
“呜……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林忆秋彻底崩溃了,反抗和求饶全都变成了不成调的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丝袜下的脚趾也蜷缩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离,还是在迎合。羞耻感和病态的刺激感,冲击着她几近破碎的神经。
这种体验,是她和亡夫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丈夫对她是相敬如宾的爱护,而王昊对她的,则是只有亵渎与占有的原始肉欲。
已经……十几年了……
自从丈夫许文度去世后,已经有整整十几年,她没有再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她像一朵圣洁的白莲,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于道馆,用汗水和严苛的纪律将自己对亡夫的思念与身体的正常欲望一同冰封起来。
她曾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坚守下去,直到老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长达十几年的贞洁,竟会在今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给终结。
羞耻和悔恨啃噬着她的内心,可比这更恐怖的,是来自肉体深处无可辩驳的诚实对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许文度的身影,丈夫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们的性爱,也如同他的人一般,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与尊重。他从未让她感到过一丝一毫的疼痛,每一次都是缓慢而又充满爱意的。
那份温柔,在王昊这蛮横霸道的侵犯面前,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王昊的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庞大得多,那是一种足以将她小穴给完全撑开再填满的,那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丈夫带给她的只是温存的暖流,而王昊带给她的,却是如同山洪暴发般,要将她整个人都冲垮的毁灭性快感!
一个让她无法接受,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事实,浮上了林忆秋的心头。
这是林忆秋有生以来,做过的,最有感觉的一次性爱......
野蛮的掠夺还在继续,林忆秋的身体与灵魂仿佛都被割裂开来。她的精神在屈辱的地狱中饱受煎熬,肉体却在背德的欲望天堂里不住地攀升。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中,她忽然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前面从没有过的频率深深地抽动起来!
那是在为最终爆发积蓄力量的搏动!
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最尖锐的警报,瞬间刺穿她被快感麻痹的神经。林忆秋涣散的眼神陡然清醒,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她可以忍受被强暴的痛苦,可以承受被言语羞辱的难堪,但有一道底线,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不能被射在里面!绝对不行!自己没在安全期,会怀孕的!
这个危险的信号让她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潜力,不再管什么馆长的尊严,也顾不上灭顶的快感,林忆秋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手去推开王昊那正在疯狂冲刺的下腹,想要将那根即将决堤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推出去。
“不要!王昊!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充满了哭腔,“我……我会怀孕的!求求你,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唯有这里不可以!求求你,射在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她现在这点可怜的力气,在王昊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王昊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她濒死的挣扎更加兴奋。他一把抓住她饱满挺拔的36D巨乳,手掌肆意地揉捏着这对惊人的巨乳,脸上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笑容。
“怀孕?”他一边抓着她的豪乳,一边发动最后的冲刺,狞笑着吼道,“老子要的就是让你怀孕!我要让你这个老骚货,给我生个儿子!”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灼热的精液洪流,尽数喷射进了林忆秋被尘封了十几年的子宫深处!
量是如此之大,喷射是如此之持久,林忆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被强行灌注的容器。整个人都在无法抑制地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失神的边缘疯狂摇摆。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腔体都在被那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给填满……
王昊甚至还未拔出,过量的精液就已经因为内部空间的饱和,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穴口连接处缓缓地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滴落在被体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色丝袜上,形成了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濡湿印记。
“嗬——!”王昊抽搐了好几下,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林忆秋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她体内的堤坝瞬间决口。
“哗——”
大量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从林忆秋被干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流淌得遍地都是。大部分都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将肉色丝袜浸染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挂在丝袜的纤维上,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不……不……”
林忆看着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那些污秽液体,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疯狂地伸出颤抖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间,想要将那些侵入自己身体的罪恶种子给尽数挖出来。
可是,无济于事。
实在太多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黏稠的液体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充满了王昊的气味和他的种子。
最后的力气也被抽空,林忆秋放弃了,绝望地仰面躺倒在床上,用那张凌乱的床单盖住自己赤裸而又狼藉的身体,只剩下独属于女人的呜咽声。
王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笑了。他知道,从精神到肉体,他已经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美艳熟妇,给彻底征服了。
他走到床头,一把就将那张床单狠狠地掀开!
“啊!”林忆出发出惊呼,试图再次遮掩,却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看着林忆秋梨花带雨的哭脸,又看了看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王昊笑着俯下身。不顾林忆秋拼死的摇头和反抗,他强行掰开她的下巴,将肉棒粗暴地塞入了她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小嘴里。
“今晚,还很长呢......”
第二天一早,许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做噩梦了。
梦境的残影还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昏暗充满烟味的房间,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母亲,正双膝跪地,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沉沦表情,卑贱地为一个男人服务着。那个男人的脸他看不真切,但那头扎眼的黄毛和狂妄的笑声,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是王昊。
“不……”许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
心脏狂跳不止,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这太荒谬了!可是,梦里母亲那绝望的眼神,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母亲……她昨晚到底怎么样了?她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可是自己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她回房的脚步声。
难道说……
一个昨天就被他强行否定的可怕念头,再一次钻了出来,啃噬着他的理智。许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安,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地冲出房门,朝着楼下跑去。
“妈妈!”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然而,当他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到一楼的餐厅时,却愣住了。
厨房里,正传来一阵阵煎蛋的“滋滋”声和食物的香气。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背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听到他的喊声,那个身影转了过来。
是母亲林忆秋。她已经回来了,身上穿着居家的宽松睡袍,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看起来……安然无恙。
“怎么了小宇?大早上的这么大惊小怪。”林忆秋看着儿子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许宇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看着母亲那温柔的脸庞,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母亲那么厉害,昨天下午还把王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会被他那种人渣染指?肯定是自己昨天太紧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没什么……”许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脸红。他不敢说出那个羞于启齿的噩梦,只能含糊地解释道,“我……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说完,他便低着头,快步走向餐桌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忆秋看着儿子仓皇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不能说。这个秘密,将是她一生都无法宣之于口的十字架。
就在这时,或许是想起了昨夜无穷无尽的噩梦,她的身子突然猛地一哆嗦。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忆秋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僵硬地低下头。
只见光洁的厨房地砖上,一小摊乳白色、还带着腥膻气味的浊液,正从她的睡袍下摆滴落,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肮脏。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林忆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早餐的儿子,生怕被他发现。
万幸,小宇正低头玩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林忆秋不敢耽搁,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双腿间的酸软,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滩污秽。飞快地从旁边的台子上抽出两张厨房纸,蹲下身,迅速将那滩证明着她被玷污的证据擦拭干净。
到了上课时间,许宇走在前往道馆主厅的路上,脚步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比以往要清新几分。压在心头最大的那块乌云终于要散去了,只要今天一过,王昊那个恶霸就会被彻底赶出道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一想到这里,许宇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终于能过上安宁的生活了。
怀着愉快的心情走进主厅,里面的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都在兴奋地窃窃私语,讨论的话题无一例外,全是昨天王昊被馆长当众教训并宣布开除的劲爆新闻。
就在这时,主厅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人正是王昊,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慢条斯理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他这副悠哉游哉无所谓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带上了更多的困惑和鄙夷。
“我操,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都要被开除了,居然还敢来?”
“你看他那副样子,还在装逼呢,真是死鸭子嘴硬。”
“估计是来办退学手续的吧,还在那儿硬撑场面,笑死我了。”
许宇也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快意。王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竟缓缓地转过身来,直直地看向了许宇。
四目相对,王昊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复杂坏笑。那笑容里,有轻蔑,有嘲弄,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就好像他知道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而许宇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这个表情,看得许宇心里猛地一突,后背莫名地有些发毛。
但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林忆秋,有史以来第一次,他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与王昊对视,内心还在恶狠狠地想:还笑?你也就只能再笑这么一会儿了!今天过了,你就得夹着尾巴滚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几乎所有男学员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许宇顺着众人的目光朝门口看去,只一眼,他便明白了为何大家会发出那样的惊呼,连他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因为今天母亲的打扮,和往日比起来,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身上依旧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紧身旗袍,但颜色却换成了如雪般的纯白,素雅得不带一丝杂色。然而,这份素雅,却被她下半身的搭配给彻底颠覆了。那双平日里带着珠光的肉色连裤袜,此刻竟被一双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油光发亮的黑色连裤袜所取代!
这身装扮,是林忆秋在道馆里从未有过的!
那是一种丹尼数极高,微微透明的款式。深邃的黑色,如同浓郁的夜色,将她两条丰腴饱满的肉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肤色。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能凸显出她腿部惊人的肉感曲线,半透的黑丝,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油亮光,将她丰满的丝袜大腿和丰腴的臀部轮廓,完美地融为一体。
许宇被母亲这副性感而又陌生的黑丝装束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母亲因为职业的关系,在道馆里向来是以端庄专业的形象示人,丝袜也多以更显亲和的肉色和沉稳的灰色为主。像这种极具攻击性和挑逗意味的黑丝袜,他只在母亲衣柜深处的角落里瞥见过一次。
今天……她怎么会突然穿成这样来上课?
还来不及让他多想,林忆秋已经迈开了黑丝包裹的美腿,无视周围学生贪婪炙热的目光,踏着那随着步伐而节奏性一抖一抖的黑丝美臀,走到了主厅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宣布什么。
妈妈要说话了!许宇这才从林忆秋的黑丝大腿上回过神来。
母亲肯定是要当众宣布开除王昊的正式通知!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狂喜,转过头得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王昊:看你这下还怎么装!
然而,站在中央的林忆秋,表情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和痛苦。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她就那么沉默地站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底下的学员们也开始有些骚动。终于,有个胆子大的学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馆长……您不是有事要宣布吗?”
林忆秋的身体一颤,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缓缓抬头,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上,却是一片惨白。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开口说道:
“关于昨天王昊同学在课堂上犯的错误……经过我彻夜的考虑……”说到“彻夜”两个字时,林忆秋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认为,还没有严重到需要退学的地步。而且,王昊同学昨天晚上,也已经很诚恳地给我道过歉了。我觉得,应该给每个犯错的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林忆秋那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话音落下时,许宇的耳朵“嗡”的一声,失去了听觉。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他听不到周围学员们爆发出如同炸了锅一般的不解与喧哗,也听不到他们质问馆长为何要出尔反尔的嘈杂。在他的视野里,一切都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默剧。
他不记得母亲是如何在众人那充满了困惑的目光中,近乎于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主厅的。
他也记不清,当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母亲身上时,王昊是如何在人群的角落里,得意地抬头,冲着天花板,发出猖狂的仰天长笑。
他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穿过熟悉的走廊,又是如何打开家门,回到这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地方的。
时间的概念,似乎已经从他的感知中被剥离。
此刻,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机了的电脑。
直到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个温柔却小心翼翼的声音,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混沌中拉了回来。
“小宇……饭菜都快凉了,先……先吃饭吧。”
许宇的身体一颤,涣散的瞳孔这才重新聚焦。他抬起头,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的母亲。
许宇抬头,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母亲的身影。
依旧是穿着白天那身如雪地般纯白的旗袍,以及不祥的黑色丝袜。她就那么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或许……在那担忧之下,还藏着更深沉的愧疚。她的眼神有些飘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笼罩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氛围里。
这副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永远光彩照人的母亲,简直判若两人。
愤怒、背叛、困惑……无数种情绪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了许宇的大脑。
“啪!”
他猛然抬手,拍开了母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甚至让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为什么?!”他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都在不停颤抖。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要放过王昊那个混蛋?!为什么没有开除他?!”
“告诉我啊!!妈妈!!!”
林忆秋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浑身一愣。她下意识别过头去,不敢与儿子质问的眼神对视,仿佛想要将自己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心虚和伤痛给藏起来。
“小宇……你听妈妈说……”她支支吾吾,声音干涩又无力,“王昊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我们应该给所有学生一个机会……毕竟,有教无类,也是你爸爸他生前的教诲……”
“不可能!”许宇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母亲这番苍白无力的说辞给逼疯了,“爸爸的教诲不是让你拿来当这种借口的!你昨天明明信誓旦旦地说了,要让他滚出我们的道馆!你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亲口说的!我认识的妈妈,她一向说到做到,一向说一不二!她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见母亲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许宇的脑海中,赫然闪过王昊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闪过母亲这身充满挑逗意味的黑丝装束……
几乎要将他理智撕裂的猜想,再次浮上了心头。
许宇颤抖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声音中,满是不敢相信,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妈妈……昨天晚上……你去找王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抓住手腕的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林忆秋身上某个深埋的恐惧开关。浑浑噩噩的眼神立刻被惊恐与厌恶所取代,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产生了强烈的条件反射。
“别碰我!”
她尖叫一声,竟用近乎于憎恶的力道,狠狠地甩开了儿子的手!没等许宇反应过来,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宇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同样对自己这一巴掌感到震惊的眼神……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母亲刚刚那个厌恶的下意识举动,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站着,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林忆秋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似乎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变得麻木又空洞。
她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把丝袜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看自己儿子一眼。
但她离开的方向,许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昊房间的方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那天晚上自己挨了那记耳光之后吗?许宇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从那天起,母亲就不再和自己说话了。曾经那个会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会嗔怪地催他吃饭的母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住在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会在餐桌上默默地吃饭,会在走廊里沉默地擦肩而过,却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眼神的对视。整个家,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母亲每天晚上都要出门,并且总是在深夜,带着一身疲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回来。她每次出门,都要换上一套他以前从未见过的、让他感到脸红心跳的装束。有时是那身象征一切开端的白色旗袍与黑色丝袜,有时是紧紧裹住她丰腴身体的黑色胶衣,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她穿着一套情趣款的护士服,白色的吊带丝袜,在夜色中是那么刺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道馆里的学员们,因为馆长日益恍惚到无法正常授课的状态而陆续离开。曾经那个充满了呐喊声和汗水味,充满活力的主厅,一天天变得空旷冷清,最后落满了灰尘。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终于有一天,母亲在又一个夜晚,穿着一身更加暴露的衣服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许宇一个人,被留在了这座空荡荡,又充满回忆的房子里。
他正坐在本该属于母亲的电脑桌前,刺眼的屏幕光芒,将他泪流满面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来!骚货,给你那个废物儿子打个招呼吧!”
画面中央,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缓缓地抬头,美丽的脸庞上,是他所熟悉的母亲的五官,可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只剩下欲望与麻木。他看到母亲努力地举起两只手,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许宇小时候最喜欢的剪刀手。
“滴答。”
悔恨的泪水,从许宇的眼眶滑落,砸在了键盘上。
后日谈
在一个光线昏暗、空气污浊的出租屋内,地上遍布着各种淫秽的物品。被撕破的丝袜、皱巴巴的蕾丝内衣、以及几支电池早已耗尽的跳蛋,就这么散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与烟头和外卖盒子混在一起,散发着颓靡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房间的中央,一个女人正跪在床边,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腿上则是一双被吊带束缚着的黑色丝袜。她正是林忆秋。只是此刻的她,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看样子,至少已经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本是代表母性光辉的孕肚,在她这身淫荡的装扮映衬下,却只显得无比怪诞。
她正卖力地用自己那双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黑丝美足,夹着身前男人粗大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王昊最后几下挺动和一阵粗重的喘息,浓厚的精液喷射在了她肥厚而又柔软的丝袜脚底上。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王昊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好了,清理干净吧。”
闻言,林忆秋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凑了上去,张开小嘴,用舌头仔细地为王昊清理着那根还沾染着自己脚汗和精液的肉棒。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表情是那么的麻木,这种流程,他们似乎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王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是“宝贝小宇”四个字。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他没有接,反而将还在震动着的手机,放到了正跪在他胯下吸吮肉棒的林忆秋面前。
林忆秋的动作一顿,她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那个让她灵魂都在刺痛的名字。那一瞬间,她本已麻木空洞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你的宝贝儿子,”王昊的声音充满戏谑,“要接一下吗?”
那丝微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熄灭了。林忆秋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不……秋儿……只要有主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