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为了钱途,牺牲自己(2/2)
签的人太多太杂,既浪费了公司宝贵的资源,又耽误了人家新人最好的发展年华,实在是得不偿失。”
杨蜜伏在他胸口,葱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著圈,回味著方才那番关於时代红利与艺人命运的长篇大论。
她忽而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语气里带著三分不解、七分嗔怪:
“这话,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曾佳她们说?跟我说……貌似没多大用啊
我又不管工作室的具体事务,这些决策上的事,最后还不是要她们点头才行。”
话刚脱口,她眼睫一颤,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飞快地替余嘉树找补起来,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哦,我忘了,你现在还只是工作室的签约艺人,这个身份……的確不適合多提建议。”
抿了抿唇,杨蜜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担忧:
“现在,曾佳本来就对你有所忌惮,这种时候,你要是再越界去『多管閒事』,保不准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好办了,回去之后该怎么应付她们俩,你心里应该有底。”
余嘉树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腰腹骤然发力,一个利落的仰臥起坐从床上弹起,顺势长臂一捞,將半趴著的杨蜜严丝合缝地搂进怀里,低下头,在她柔软微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嗓音低醇,带著蛊惑的气息。
杨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风情万种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上却应得乾脆利落,带著一股理所当然的亲昵:
“知道啦,我还能让你为难不成?放心吧,该怎么和她们周旋,我有分寸。”
“真乖。”
余嘉树奖赏性地捏了捏她嫩滑的脸颊。
隨后,他神色一正,鬆开手,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语气由方才的宠溺转为不容置疑的叮嘱:
“不过,我入股工作室的事情,不宜拖得太久,这一步是关键,必须儘快落地。”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像是在谋划一盘很大的棋:
“你回头有时间了和曾佳谈谈,工作室这边先和欢瑞合作到明年年底,明年年初成立新公司,先把新公司架子搭起来,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嘉和传媒。”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解释道:“嘉,是我余嘉树的嘉;和,是和天下的和
寓意很简单,我要的,是和整个行业共分天下,而不是小打小闹”
说著,余嘉树语气又软了一些:
“当然,你和曾佳谈的时候,可以把这个意思混淆一下,“嘉”可以是余嘉树的“嘉”,也可以是曾佳的“嘉”嘛
她那人虽然野心大了一些,在艺人经纪方面能力还是有的,如果她愿意合作,那新公司可以给她十几个点甚至二十点的股份。
如果她不愿意…”
余嘉树冷笑一声:“艺人经纪这一行,比她能力强的也不在少数!”
杨蜜眸光微闪,有那么一剎那,她觉得自己已然彻底喜欢上了眼前的小男人。
这个男人太符合她的求偶標准了。
余嘉树没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在说完新公司和曾佳的事情后,紧接著又拋出第二项指令,语气比方才更加斩钉截铁:
“还有,廸丽热芭的经纪约,一定要签长约,最少十五年起步,违约金越高越好,高到让任何想挖角的资本都望而却步。”
顿了顿,余嘉树看著杨蜜微微蹙起的眉头,讲出了两个至关重要的筹码:
“你跟热芭说,最迟后年,我会为她量身打造一部偶像剧让她担任女主角,外加一档现象级综艺的固定席位
那种级別的资源,播出即升一线,你就说这是我的承诺,绝不食言。”
杨蜜的嘴巴立刻嘟了起来,那双狐狸眼恨恨地瞪著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意,像打翻了一整缸陈年老醋:
“呵…为了泡妞,你可真是不惜血本,量身打造偶像剧,能升一线的综艺……你確定,能拿得出那种级別的资源?
空头支票谁不会开,可別到时候兑现不了,把人小姑娘耽误了,还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敢说,就有绝对的信心,这一点,你儘管放一百个心。”
余嘉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杨蜜气鼓鼓的小脸,指腹顺势在她下頜线条上一划而过。
而后,他凑近杨蜜耳边,掛上一脸痞坏的笑意,不疾不徐地纠正道:
“还有,我郑重声明一点,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泡妞。”
余嘉树的嗓音压得很低,却掷地有声:
“我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为了你我共同的『钱途』。
蜜姐,时代在变,不要一直用老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日后,演员的片酬和代言费会越来越高,一个顶流艺人,其背后的商业价值,堪比一家上市公司
当红艺人的收入来源也会变得极其复杂,代言、商演、片酬、综艺出场费,甚至以后当网红也未必就比明星差到哪去。”
余嘉树和杨蜜拉开些许距离,眼神里透出一种超越当下的清醒与冷酷:
“真到那个时候,你以为单靠一纸合约,就真能拿捏住手下那些正当红的艺人?太天真了。
假如她铁了心要解约,有的是办法,比如假装抑鬱,从而博得大眾同情,三天两头在社交媒体上搞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到时,你跟不跟她解约?
解约,公司前期投入的资源刚收回来,就算有千万级的违约金,作为老板,心里也未必舒服。
毕竟,留下她能赚的更多,几亿、十几亿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如果不解约呢?
舆论的脏水全都会泼在公司头上,大眾不会分辨对错,他们只会同情弱者
公司和员工,傻子都知道谁是弱者
闹到最后,对簿公堂,无论结果是什么,大家都脸上无光,损失的是公司的口碑和市值。”
杨蜜被余嘉树话语中描绘的场景震住了,原本的醋意逐渐被凝重取代。
“想要彻底避免那种两败俱伤的局面,只有两个办法。”
余嘉树不管杨蜜如何想,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篤定得像个洞悉人心的老猎手:
“要么,你手里掌握了一些艺人见不得光的黑料把柄,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么…”
余嘉树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杨蜜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
“就是藉助一种特殊的感情来维繫两人的关係,让这种关係,成为比合约更牢固的锁链。”
杨蜜几乎是瞬间就秒懂了余嘉树话里话外那层没说破的意思。
她当即扯出一个明艷却又带著凉意的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戏謔:
“哦…合著你绕了这么一大圈,是打算为了大家的『钱途』,选择牺牲自己啊?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大公无私呢。”
被杨蜜当面嘲讽,余嘉树非但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像受到了莫大的夸奖,一把將她重新搂回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
他低下头,在她香腮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足了腥的狐狸,得意又无赖:
“我就说嘛,知我者莫若蜜姐,这天底下,就数你最懂我了!”
杨蜜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觉得胸口憋著一口气,吐不出又咽不下。
这臭男人,明明花心大萝卜一个,偏偏每次都能给自己找到一堆冠冕堂皇、甚至让人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她在余嘉树怀里挣扎了一下,感受到腰间那铁箍似的手臂,以及现在两人的状態,只好作罢了,如若不是如此,她真想一脚把这个厚顏无耻的混蛋,乾脆利落地踹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