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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裂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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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抖动,我也分不清是因为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还是被方远彻底征服后的满足感。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也许我只是在为自己哭泣——为那个碎成渣滓的何静老师哭泣,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贤妻良母哭泣。

只剩灭顶的快感,和一阵一阵的后怕。

第六章 突如其来的心碎方远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

我早就起来了。虽然下面还有些隐隐作痛,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口摩擦内裤的那种不适感,但我还是起床给他熬了粥。冰箱里有皮蛋和瘦肉,我切碎了煮进去,又切了一点葱花,出锅前撒上。

厨房里弥漫着粥的香味,和昨天下午那种淫靡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搅着锅里的粥,脑子里全是昨天下午的一幕幕画面。

那些画面像刀刻的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方远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浑身一抖,有些挣扎。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不让我挣脱。他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怎么了小静,是还在生我气吗?”我没有说话。他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和昨天下午那个满嘴粗话的男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都是我不好,我的错。这么久没回来,昨天还喝这么多酒。”他撩开我的头发,嘴唇落在我的脖颈上,深深一吻。那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轻轻滑过我的皮肤,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

“辛苦你照顾我。”我的眼眶又红了。

“昨天就只是喝多了吗?”我转身,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更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想要他说“对不起,我昨天太过分了”?还是想要他说“不,那就是真实的我”?也许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点让我安心的东西。

方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那种怪异转瞬即逝,快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眨了眨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昨天……难道……我不止喝多了?”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闪躲,只有一种真诚的不解和困惑。那种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也许他真的不记得了?也许昨天那个粗暴的方远只是酒精的作用?

“对不起,小静!昨天实在是喝太多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他的双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只记得被人送到门口,然后就是今天了。”他的眼睛看着我,温柔而真诚,和曾经一模一样。

“小静,不管我记不记得,你这么说那就肯定是我惹你生气了。”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上,“你怎么罚我都行,直到你解气为止。”我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时间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喝多了不记得,还是……故意不记得。

那个才是真实的他?

是昨天下午满身酒气、满口粗话、粗暴地把我按在床上操到哭的方远?还是此刻温柔地抱着我、低声下气地道歉、像捧着一件宝贝一样对待我的方远?

也许两个都是。也许人本来就是复杂的。温柔和粗暴可以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就像白天和黑夜可以同时存在于同一个星球上。

我没有再追问。

中午吃完饭,他找各种话题和我聊。聊省城的见闻,聊他挂职单位的人事,聊他在那边认识的新朋友。他讲得很生动,绘声绘色,偶尔还会开个玩笑。他想逗我笑。

我没有笑。

他看我依旧不说话,伸手拉我的手。“还在生气?”“没有生气。”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失望。那种失望很深,深到连生气都显得多余。我失望的不是方远昨天下午的粗暴——那也许真的是酒精的作用。我失望的是我自己。是我在那样的粗暴中依然产生了快感,是我在那样的对待中依然达到了高潮,是我在那些粗俗下流的话说出口之后,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释放。

那种释放太可怕了。它让我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黑暗的角落。那个角落里住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不在乎道德,不在乎责任,不在乎家庭,她只在乎快感,只在乎被填满的感觉,只在乎那种让我忘记一切的高潮。

那个女人,比我认识的任何女人都要放荡。

我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方远也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何静,”他叫我,用的是我的全名,不是“小静”,不是“宝贝”,而是“何静”。“在省城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我的心提了起来。

“想什么了?”“想你。”他停顿了一下,“想我们。”我的手指攥紧了裙角。

“我觉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窗外的风,“我们可能需要冷静一下。”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那种平静不是真的平静,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诡异的安静。

“就是……你在那边有家庭,我在这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他的下巴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没有转身看他。我怕看见他的表情。我怕看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更怕看见他于心不忍的样子。无论哪一种,都会让我觉得恶心。

“何静,我不是不喜欢你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要想一想,这条路到底要走到哪里去。”我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穿鞋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鞋带系了三遍才系好。每一次系好又松开,松开又系,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

“何静——”方远在身后叫我,声音里有了一丝慌乱。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在水泥墙之间。感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在我身后一盏一盏地熄灭。我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越来越窄的门缝,看见方远站在走廊尽头,穿着那件白衬衫,光着脚,没有追出来。

电梯门关上了。

我走出单元门,十一月的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眼泪。

我没有哭出声。我只是不停地流泪,像拧开了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新买的那件深绿色针织裙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哭了好一会儿。

路过的行人看着我,没有人停下来问我怎么了。在这个城市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路边哭,不是什么稀奇事。也许她刚被裁员,也许她刚和丈夫吵架,也许她刚得知自己得了什么病。没有人知道她刚刚被自己的情人提出“冷静一下”,而她的丈夫还在家里等她回去做晚饭。

手机震动了。

我以为是方远——也许他后悔了,也许他追出来了,也许他会说“我刚才说的不算”。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不是方远。

是林锐。

“何静老师,周末愉快。昊天说这次月考数学进步了,谢谢您。”我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方远在跟我提“冷静一下”,林锐在跟我聊孩子的月考成绩。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我偷来的情人,一个是我学生的家长,他们像两个来自不同星球的人,却在我的手机上同时存在着。

一个是我想抓住却正在松手的人。

一个是我想推开却正在靠近的人。

第七章 另一个开端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陈建国破天荒地问我:“今天去哪了?”“逛街。”我说。

“买了什么?”“什么都没买。”他“哦”了一声,继续看他的球赛。电视里传来解说员激情澎湃的声音,和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那些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穿过走廊,传到我耳朵里,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

朵朵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我的腿说:“妈妈,我数学考了95分!”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朵朵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味,柔软的小身体贴着我,让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暂时找到了一个安放的地方。

“朵朵真棒。”我的声音闷闷的。

“妈妈你哭了?”朵朵推开我,小手摸我的脸。

“没有,妈妈眼睛进东西了。”朵朵信了。她伸出小手,用肉乎乎的指头帮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在我脸上“啵”了一口。“妈妈不疼了,朵朵给你吹吹。”我抱着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朵朵身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巴微微嘟着,呼吸均匀而轻柔,小手攥着被角,像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我心里翻江倒海。

方远说“冷静一下”,翻译过来就是“到此为止”。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个从来不会说“分手”两个字的人,他只会慢慢后退,退到你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消失。就像温水煮青蛙,等青蛙发现水已经滚了,它早已被煮熟。

我早就该预料到这一天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和方远之间没有未来。他是一个离了婚的男人,我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只是在各自生活的缝隙里偷了一点不属于自己的时间和快乐。

我贪恋的只是那种被爱着的感觉,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错觉。现在他要走了,我应该体面地放手,回到我原来的轨道上去,继续做我的好老师、好妻子、好妈妈。

可我的心不愿意。

不是因为我爱方远——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他。我爱的是他给我的那种感觉,那种被认真对待、被仔细倾听、被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工具来对待的感觉。

而是因为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空洞的生活里去。

方远打开了一扇门,让我看到了门外的风景。那扇门外面有鲜花,有阳光,有让人脸红心跳的激情,有让人忘记一切的快感。现在他要关门了,我却被留在门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个东西,来填补方远留下的空缺。

而林锐,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第二天,我才回复了林锐昨天的消息。

“昊天进步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尽了本分。”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回复就来了。

“何静老师太谦虚了。昊天从小就不太喜欢语文,能进步全靠您。您今天有空吗?我想当面感谢您。”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我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三十二岁了,不是十八岁。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说“当面感谢”,翻译过来就是“我想见你”。而我点下“有空”两个字,翻译过来就是“我也想见你”。

方远刚走,林锐就来。我连一天的空窗期都不愿意忍受。

这算什么?是报复吗?报复方远的“冷静一下”?还是填补?填补方远留下的那个巨大的、灼热的、让人坐立不安的空洞?

我的手指在“发送”上停了三秒钟。

然后我点了下去。

“下午三点以后有空。”“好,我去接您。”我把手机放下,走到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换好衣服,画好淡妆。

我对着落地镜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细纹,嘴唇有点干,但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不是为丈夫亮的,不是为孩子亮的,不是为工作亮的。那种光,是一个女人知道自己即将被另一个男人注视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方远已经让我走上了这条路,我走得越来越远,远到已经看不见来时的方向。现在方远要退出这条路了,我没有停下来,没有往回走,而是继续往前,走向另一个男人。

我不是因为报复方远才答应见林锐。我是因为受不了没有人爱我才答应见他。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恶心。

可我还是涂上了口红。

豆沙色的,薄薄一层,在嘴唇上晕开。我用纸巾抿了一下,让颜色更自然。然后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里有一切:有期待,有恐惧,有堕落,有一种“既然已经烂了那就烂到底”的决绝。

手机震动了。

林锐的消息:“何静老师,我到您家楼下了。”我拿起包,看了一眼客厅,陈建国在客厅看球赛。我跟他说“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陈建国问:“去哪?”“学校,有点事。”“哦。”我换好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那个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像倒计时。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我走过去的时候,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林锐坐在里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点锁骨。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比照片里更好看。

“何静老师,上车吧。”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车厢里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一种高级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像雨后森林里的苔藓。

林锐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到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

那朵小莲花晃了一下。

“何静老师今天真好看。”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没有脸红。也许是因为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句夸奖就脸红的女人了。

“去哪?”我问。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喝杯茶。”他发动了车子。

SUV驶出小区,汇入主路的车流。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流动,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我脸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林锐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因为我需要。需要被注视,需要被触碰,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人告诉我,我不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女人,我不是一个只配在深夜里偷偷自慰的女人,我不是一个在丈夫眼里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的女人。

方远给过我这些。现在他不给了。

所以我需要另一个人来给。

那个人,就是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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