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打到釜山过春节!(1/2)
虽然耽误了良辰美景,但新嫁妇毫无怨言。
出嫁之前,陪父亲抄《女则》。
洞房当晚,陪丈夫抄《帝国宪章》。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天经地义,抄什么都行。
兰儿的这一生是忠贞的、是坚定的、是绝对符合周礼的。
洞房內,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覷,不敢说话,就这么望著身著盛装的俩人在花烛之下,一笔一划地写字。
………
深夜12点。
沈墨卿和心爱的女人终於走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合卺。
《礼记·昏仪》记载:夫妇共牢而食,合卺而握。
所谓卺,俗称苦葫芦,合卺就是將一只卺破为两半,各盛酒於其间,新娘新郎各饮一卺。
寓意同甘共苦,合二为一。
饮酒之后,沈墨卿动情道:“兰儿~从今往后,无论健康疾病、富裕贫穷、逆境顺境,我俩绝不分离。”
“兰儿谨遵夫命。”
眾丫鬟婆子齐声道喜后,赶紧退出屋子,时间紧,任务重,可不敢打扰了新人美事。
一刻钟后。
“夫君,好、好了吗?”剥得白羊似的人儿掀开鸳鸯锦被,脸红如血,说话宛如蚊子哼。
“不行。”
“啊?”
“不如改日?”沈墨卿很尷尬,酒喝多了,人麻木了。
“对不起,妾身不能让夫君尽兴,妾身的罪过大了。”妙人儿睫毛低垂,微微湿润,委屈的都要哭了。
沈墨卿也想甩锅,但不敢。
如果自己点头说是,並表达出对其姿色的不满,这种死脑筋女人是会当真的,大概率鬱鬱而终。
封建主义亦有可取之处。
毕竟是旦大的教授,思想非常解放,理论更加丰富。
“附耳过来~”
如此一番教授,惹得被中之人羞不可当,烫如火炭,但仍坚定点头。在周礼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克服的。
~
灯光影里,鮫綃帐中。
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一个鶯声嚦嚦,一个燕语喃喃。好似君瑞遇鶯娘,犹若宋玉偷神女。
不负佳人不负卿。
………
次日清晨。
天色微亮。
沈墨卿依旧酣然大睡。
杜玉兰侧身凝视了一会,心里无声道:“沈郎,余生请多多关照。”然后,躡手躡脚撑起上身。
她不敢从夫君身上跨越,而是很小心地从脚下绕行。
爬到榻侧。
掀开绣金罗帐,赤脚踩地。
实际还在拔步床的范围之內,脚下踩的依旧是紫檀,並不冰凉。加之屋內有地龙,温暖如春。
刚走五步~
珠帷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夫人醒了?”绿珠伸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且未施淡妆,声音低低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嗯。”
俩人出了里屋,去到外屋厢房。
珍珠不必亲自动手,而是指挥僕妇干活儿。没一会,崭新的松木桶里泡满热水,再洒下一捧秋季收集的乾花瓣。
水汽蒸腾。
香气繚绕。
“你们都出去吧。”
“是。”
待眾僕妇全部离开,又掩好门,珍珠这才上前帮著主子卸甲,手脚麻利,熟练老道。
“夫人真好看。”
“夫人写的字也好看。”
一开始~
兰儿感觉很不自在,脸蛋微红,手脚无措,前遮后护。
说起来也是挺得尷尬,她虽是封建主义的坚定捍卫者,却从没有享受过哪怕一天封建主义的优越生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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