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邻居(1/2)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爱情公寓走廊的窗户,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住户们午餐后残余的饭菜香。小鸡吧,这位自称新晋住户的流浪汉,正站在一间公寓的门口──据说是原本空置很久的、位于整个楼层最大、视野最好的一套。
他衣衫褴褛,上面沾着些许污渍,头发凌乱,脸部轮廓粗糙且不对称,鼻梁塌陷,眼睛不大,整体样貌实在算不上周正。然而,他那双小而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自信和玩味,嘴角甚至挂着一抹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带着阳光般暖意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小鸡吧微微侧目,便看到一位身姿曼妙的女性走了过来。她一头干练的深棕色长发,明亮的双眸闪烁着精明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显得既知性又美丽。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又莫名吸引人的御姐气场。这无疑就是爱情公寓的大姐大胡一菲。
胡一菲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位衣着邋遢、长相平平却杵在她对门、带着诡异笑容的陌生男子。她的脚步稍滞,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目光带着审视与一丝困惑,上上下下打量了小鸡吧一番,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走错了楼层,或者是不是推销什么奇怪物品的。
小鸡吧却丝毫没有理会胡一菲眼中流露出的异样,他那抹微笑反而更深了些,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与他粗陋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让人听着竟意外地舒服。
“你好,想必你就是这里的住户吧?我叫小鸡吧,今天刚搬进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胡一菲挑了挑眉,眼神中透出一股锐利,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干练与些许傲气,声音略微提高。
“哦?新来的?我是胡一菲,住在对门。”她顿了顿,目光从小鸡吧身上的破烂衣物,扫到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公寓门,最后又回到他那张自信得有些刺眼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疑惑和审慎。
“看你这……阵仗,嗯,不像是一般人啊。”
臭味,一股混杂着汗馊、尘土与某种难以名状的,带着动物般原始气息的闷臭,随着小鸡吧的靠近,犹如无形的触手,悄然缠绕上胡一菲的呼吸。她那高挺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细微翕动。
下意识地,她的呼吸在肺部短暂停滞了一瞬,颈项两侧的肌肉也随之微微绷紧。她那双锐利而审视的眼眸,快速地扫过小鸡吧那张布满风霜、略显粗陋的脸庞,又沿着他褴褛的衣衫向下,最终定格在他裤子前方,那块在破旧布料下也显得异常饱满、近乎撑裂衣物的格外突兀的隆起。
一股难以名状的强烈不适感,如同细小的电流,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脊背爬升,直达头皮。这股异样感,混杂着扑鼻的异味、不雅的视觉刺激,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尽管其貌不扬却散发出的某种过于旺盛、近乎蛮横的男性气息,让她那向来沉着冷静的神经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她清楚地感知到一种本能的排斥,那是生物对不洁与异常的抗拒。然而,作为爱情公寓的大姐大和大学哲学系讲师,胡一菲的教养和面对各种奇葩的丰富经验让她迅速稳住了心神。
她不会在邻里面前失态,即使对方散发着令她本能抗拒的气息。她伸出纤长、骨节分明的手,语气虽然依旧干练,却比之前少了些许探究的意味,多了一丝客套的疏离。
“既然是邻居,那以后也少不了打交道。你把手机拿出来吧,我们交换个号码,方便以后联系。”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急于完成这桩社会义务,以便迅速结束这场让人有些窒息的会面。
小鸡吧的笑容在她面前愈发显得人畜无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似乎并未察觉到胡一菲那微妙的生理与心理抗拒,或者说,他根本不以为意。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得几乎要散架的诺基亚直板机,屏幕上还沾着些不明的污渍,散发出陈旧的塑料味。
胡一菲接过手机,指尖只是轻轻地触碰到那粗糙的机身,便迅速地输入了自己的号码,随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将手机塞回小鸡吧那只脏兮兮的手里。
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眸,此刻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那股萦绕不散的臭味,夹杂着些许潮湿与腐败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粘液,紧紧攀附在她的嗅觉神经上,让她觉得喉咙口都在隐隐作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异味似乎已经侵蚀了空气,甚至玷污了她刚刚握过手机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清冽的空气洗刷肺部,但那味道依然如影随形。胡一菲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与小鸡吧之间的距离。她紧绷的下颌线条透露出内心的不悦,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那……既然号码也交换了,以后有事就电话联系吧。”她的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显然是急于结束这场对话。
“我还有点事,就不多聊了。”说着,她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向3601的公寓门,几乎是逃也似地拧开门把手,一头钻了进去,将那股诡异的臭味和那个古怪的新邻居关在了门外。
公寓门砰地一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胡一菲背靠在门板上,紧闭双眼,用力深呼吸了几次,仿佛要将肺里每一寸被污染的空气都排挤出去。她的鼻尖微微皱起,漂亮的眉头也紧锁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小鸡吧那张奇丑无比的脸,那身邋遢的衣服,以及那块在破旧裤子里鼓胀得过分,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令人不安的巨大隆起。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东西在破旧裤子里如何晃动,如何挤压,一想到那画面,她就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窜脑门。这都什么跟什么?爱情公寓什么时候住进这种奇葩了?而且,那个丑陋的流浪汉竟然住进了之前空置的那套豪华公寓里?这简直荒谬!她猛地睁开眼,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通了曾小贤的电话。
而门外,小鸡吧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那抹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扩散开来,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他用那只刚刚触碰过胡一菲的脏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裤裆里那个硕大的鼓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胡一菲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传来曾小贤一如既往带着些许疲惫和疑惑的声音。
“喂?一菲?怎么了?这么急着找我,又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了?”
“大事?简直是天要塌下来了!”胡一菲对着电话那头几乎是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曾小贤,你敢相信吗?3602,咱们对门那套房子,竟然住进了一个……一个流浪汉!”
她几乎能想象到曾小贤在电话那头一脸懵圈的表情,没等他回应,胡一菲就滔滔不绝地倾泻着自己的遭遇。
“浑身脏兮兮的,一股馊味儿熏得我差点吐出来!长得跟猪八戒他二舅似的,还自称什么小鸡吧!他妈的!最恶心的是,他那裤子里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冬瓜一样!我看了都犯恶心!”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着刚刚接触过手机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曾小贤的声音带着试探和几分怂气。
“啊?流……流浪汉?冬瓜?一菲,你是不是看错了?还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他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任,但也夹杂着对胡一菲夸张描述的些许恐惧。
“看错?你以为我瞎了吗?我跟你说,他简直就是个移动的生化武器!还非要跟我交换手机号,一副装熟的样子!我真是……我真想一发弹一闪把他轰出公寓!”胡一菲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又重新涌了上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那股臭味污染了,急需一次彻底的消毒。
与此同时,公寓门外,小鸡吧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丝毫未减。他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机,看着屏幕上刚刚存入的胡一菲三个字,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裤裆里那胀大而坚硬的冬瓜,感受着裤布摩擦带来的粗砺快感。
他知道,胡一菲此刻一定在房间里抓狂,或许正在向某个窝囊的男人吐槽自己。但那又如何?厌恶只是第一步,越是厌恶,越能激发他征服的欲望。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淡淡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清冽气息,越是与他自身的恶臭形成鲜明对比,就越让他感到兴奋。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眼走廊尽头,似乎已经预见了公寓里其他猎物的出现。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鸡吧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娇小、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正是陈美嘉。她手里提着一袋零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当她的目光落在小鸡吧身上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呀!你是新来的邻居吗?”陈美嘉歪了歪头,她对气味似乎没有胡一菲那么敏感,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小鸡吧那张显得有些滑稽但又带着老实人笑容的脸吸引了。
“我叫陈美嘉,住在3601!你是不是住3602呀?”她指了指小鸡吧身后的房门,语气里充满了热情和一点点天然的迷糊。小鸡吧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收回抚摸冬瓜的手,露出一口并不算整齐的牙齿。
“你好美嘉,我叫小鸡吧,刚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
此刻,3601的房门内,胡一菲正对着曾小贤的电话咆哮:“你懂什么?那根本不是正常的男人!他那裤子里……裤子里他妈的!”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隐约听到了走廊外美嘉那甜美的声音。她猛地贴到门板上,耳朵紧紧地压着,隐约听到小鸡吧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以及美嘉带着些许羞涩的惊呼。
胡一菲打开房门冲了出来。看着胡一菲如临大敌般的将陈美嘉护在身后,如同护崽的母豹。小鸡吧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浓郁。他并没有被胡一菲那如同实质般的怒气吓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兴致。他耸了耸肩,那股奇特的臭味仿佛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浓烈地扩散开来。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玩味。
“一菲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我只是在和美嘉妹妹聊聊天,睦邻友好嘛。倒是你,这么急着出来,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了吗?”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令人不舒服的调侃,目光却毫不避讳地从胡一菲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扫过,再落回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
他分明从她那双眼底,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胡一菲还欲发作,却被小鸡吧那不合时宜的眼神和轻浮的语气噎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集聚全身的力量,将他当场轰飞。
然而,小鸡吧却在此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胡一菲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随后便转身,悠哉地推开了3602的房门,消失在门后。
“他……他走了?”陈美嘉怯生生地从胡一菲身后探出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茫然地捡起散落的薯片。
“哼!算他识相!”胡一菲怒气未消,但随着小鸡吧的离开,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也随之淡去。她狠狠地瞪了一眼3602的房门,然后拉着陈美嘉进了3601,一边关门一边低声骂道。
“你离那种人远点,美嘉!小心被他骗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关上门,胡一菲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那股生理性的不适感,以及脑海中不断回放的那个硕大冬瓜的画面,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拿起手机,正准备再给曾小贤打个电话,把刚才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再骂一遍,却发现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胡一菲的心脏猛地一跳,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犹豫了一下,但强大的好奇心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头还是驱使她点开了那条信息。
屏幕上,瞬间被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填满。那是一张近乎特写的照片。没有多余的背景,只有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它呈深沉的暗红色,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而圆润,前端的尿道口隐约可见,像一张微微张开的、渴望吸吮的嘴唇。
整根肉棒粗壮得难以置信,皮肤上布满了清晰的血管纹路,如同蜿蜒的树根,青筋暴起,每一条都似乎在跳动着强烈的生命力。它的长度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给人一种超越常理的压迫感,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胡一菲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随后又转化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全身的每一个末梢神经。她感到自己的私密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异样的紧绷感,而胸口,那两团丰盈的柔软,更是敏感地向上顶起,被薄薄的连衣裙勾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嗓子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照片上的肉棒似乎还带着某种热度,通过屏幕传递过来。它不像她想象中那样肮脏或萎靡,反而显得异常雄伟、粗野而充满力量。
那勃发的尺寸和遒劲的脉络,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冲击力,直白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和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在她眼前疯狂放大。一股强烈的、近乎生理性的颤栗,从她的脊柱深处升起,一直蔓延到她每一个细胞。那是震惊、厌恶,却又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悸动。
她本能地想关闭照片,手指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耳根热得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体内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地苏醒。那个丑陋的流浪汉……竟然有这种东西?
胡一菲的心底升起一丝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惊叹。她曾见过各种男人,也曾与沈临风有过亲密关系,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带给她如此直观且冲击力十足的视觉震撼。那根东西所蕴含的,不仅仅是尺寸,更是一种原始的、近乎野性的力量感。
她的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小鸡吧那句带着挑衅的问话:“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了吗?”她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沿着屏幕边缘摩挲。那股厌恶感还在,但它已经被一种更为强烈、更为复杂的,混杂着惊异、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所取代。
她开始想象,那根东西在实际触感上,是否也如照片上那般,充斥着坚硬的脉络与原始的温度?如果它真的如照片上所示,那将是何等……胡一菲猛地甩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用力地眨了眨眼,仿佛要将照片上的影像从视网膜上抹去。
然而,那雄伟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清晰得让她几乎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这混蛋!她在心底暗骂,但声音里却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一菲看到照片,开始自慰,高潮的时候不小心按到自拍,把完整的自慰视频发给了小鸡吧胡一菲的手指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在她高潮的瞬间,因指尖痉挛而意外触碰了发送键。
当她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惊醒,意识回笼,看着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发送成功和已读的字样时,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来的、带着余韵的酥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难以名状的耻辱感所取代。她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机器,轰然停止了运转。
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手机屏幕上那张她自己赤裸而高潮扭曲的面孔,以及那段记录了她所有私密动作的完整视频,在脑海中疯狂闪回。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直达骨髓的恶寒,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所有的燥热。
“不……不,不可能。”她的唇瓣颤抖着,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猛地将手机摔了出去,手机撞到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
胡一菲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如同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和尊严的猎物。她的脸颊红得发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从发际线渗出,顺着脖颈滑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极致的恐惧和无法承受的羞耻。
她的私密处,那片刚刚还因快感而湿润饱满的娇嫩之地,此刻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仿佛被无形的手猛烈地蹂躏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侵犯的痛苦。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隐私,所有的底线,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暴露在一个她最厌恶、最恶心的男人面前。 她从未如此无助,如此赤裸,仿佛置身于千万双审视的目光之下,被凌迟处死。
与此同时,3602,小鸡吧正坐在他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机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显得格外渺小。他那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画面里,胡一菲那具高挑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在屏幕上随着节奏剧烈地律动、扭曲,最终达到顶峰。
她那张平日里高傲而清冷的脸,此刻却被情欲和高潮扭曲得近乎狰狞,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头和鬓角,粉嫩的乳尖在剧烈的喘息中顶开了单薄的衣物,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小鸡吧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原本丑陋的脸,此刻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嘴角勾勒出一个贪婪而满足的弧度。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屏幕上那具白皙而充满弹性的躯体,仿佛真的能触碰到她的肌肤。他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心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误发,这是命运对他最好的馈赠。他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此刻更是像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在粗糙的裤子里猛地顶起,直直地胀大,几欲撑破布料,那股肉体膨胀的撕裂感让它在裤裆里变得更长更粗,仿佛一条活过来的、凶猛的巨蟒。他隔着布料,感受到它前端顶起的龟头那火热的温度,以及那遒劲的青筋在裤管里剧烈地跳动。
“呵……胡一菲……”他沙哑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光芒越发炽热而贪婪。他猛地将手机举到面前,像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段视频,那股属于胡一菲的、私密而真实的、最原始的欲望,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上演。
胡一菲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指甲深深地抠进大腿内侧的软肉,试图用生理的疼痛来麻痹那股直冲脑髓的羞耻与绝望。手机被她远远地摔在一旁,屏幕朝下,像是被她抛弃的、沾染了无法洗刷污秽的罪证。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冷汗,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感到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在瞬间崩塌,那个丑陋的流浪汉,那个她骨子里都透着厌恶的男人,此刻正掌握着她最私密、最不堪的影像。
“不……不……”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那股精神被侵犯的痛苦,比任何生理上的折磨都要来得更加剧烈,从她私密的花穴深处,一路蔓延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碾压得粉碎。
然而,就在她被这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完全吞噬时,手机屏幕却再次亮起,发出微弱的光芒。紧接着,一串不祥的震动传来,是短消息提示音。
胡一菲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她甚至不敢去看,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但她根本无需去看,那清晰而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般,透过薄薄的门板,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直抵她最脆弱的灵魂深处。
“一菲姐……你……的视频,真、够、劲儿。”
声音,赫然是从她的门外传来。胡一菲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恐惧而失神的眼睛,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在咫尺的声音,瞬间被恐惧和不可置信所填满。
她看到了,门下那道狭窄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亮,以及一个清晰可见的、晃动的巨大阴影。小鸡吧!他竟然就在门外!她的心跳如同擂鼓,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此刻也仿佛穿透了门板,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侵略性,再一次侵袭了她的鼻腔,直冲脑门。她甚至能听到门外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某种坚硬的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刚刚在视频中看到的,以及他裤裆里那令人作呕的冬瓜。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私密的花穴深处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恐惧和屈辱,让她完全湿透了。她的身体僵硬,眼球因极度惊恐而无法转动,只能死死地盯着门缝,仿佛那里随时都会有一只粗糙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手伸进来。
“你……你……”胡一菲想说什么,但声音却像是被撕裂般,喉咙里发出的只是嘶哑的、不成形的低语。
门外的小鸡吧仿佛听到了她的挣扎,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一菲姐,我看到了……你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表情……特别是你那里,收缩得真紧,真漂亮。我想,它一定很渴望,对不对?”
他的话语,像一根沾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胡一菲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感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不仅是隐私的暴露,更是精神上的强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阴核在不断地跳动,而花穴深处也仿佛被无形的手指在搅弄,明明没有触碰,却又仿佛被彻底侵入了。
“你想……想怎么样?”胡一菲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
她死死地盯着门缝,那道阴影似乎在不断地放大,变得更加清晰,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胡一菲颤抖的低语还未完全消散,门外那充满魔性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嗯……视频不是很清晰呢,一菲姐。”小鸡吧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一丝玩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想……现场看一下。如果不开门的话,大家都能看到你的骚逼了哦。”
这一句,彻底击溃了胡一菲所有的伪装与抵抗。骚逼这两个字,带着最原始、最粗俗、最恶毒的侮辱,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高傲的脸上。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接着又以比沸腾更快的速度在血管里冲撞。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寒意从骨髓深处冒出,瞬间笼罩了她,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门缝下,那道巨大的阴影仿佛跳动了一下,随着小鸡吧低沉而充满威胁的语调,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热气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直扑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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