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试牛刀(1/2)
下一章更精彩:第239章 小试牛刀,期待您的光临。
轻重机枪的嘶吼撕开了黑夜的绸布,第一轮扫射就將偽军的行军队形打烂,接著两枚掷弹筒榴弹临空而下,把十几名偽军嚇得丟下枪就往后跑。
“八路军!有埋伏!”
偽军连长的菸捲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路旁一道土坎后,耳朵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部下濒死的哀嚎。
重机枪和掷弹筒在月夜下咆哮著,碎石与尘土混合著血腥味扑面而来,偽军的火把在混乱中熄灭了大半,剩下的几支被胡乱丟弃在地,挣扎著映照出一个个扭曲而仓皇的人影。
“连长,打不了啊!”一名偽军小兵死死抱著头,声音里带著哭腔。
“蠢材,打不过可以跑……跑……”
话才说了半,偽军连长又愣住了——更可怕的声音从西侧的黑暗里传来。
那不是枪声,而是沉闷如雷的蹄声。起初只是隱隱的震动,仿佛大地深处的心跳,隨即迅速放大、逼近,匯成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
当滚雷般的马蹄声响起时,来自枫岭的枪声也戛然而止。
“是骑兵!”
不知谁的尖叫揭破更深的恐惧。
枫岭西南侧的缓坡上,六十余名八路军骑兵如从墨色夜幕中凝聚出的幽灵,沿著坡面奔腾而下,距离不过两三百米。
没有吶喊,只有马蹄踏破大地的混响、压抑的喘息和皮革鞍具的摩擦声。月光勾勒出马背上一片片伏低的身影,马刀闪著寒光,战马喷吐著白气。
萧怀丹一马当先,健壮的身躯几乎与胯下战马融为一体,右手提著一把厚重的鬼头大刀。他没有选择手枪,仿佛只有最原始野蛮的劈砍,才能宣泄他心中积压的火气。
偽军们崩溃了,面对机枪扫射或掷弹筒轰击还能趴下躲避,但面对这雷霆万钧的骑兵衝锋,尤其是从侧翼发起的近距离衝锋,任何步兵阵型在仓促间都形同虚设——关键是,他们的两挺轻机枪,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草地里,机枪手不是被刚才的急袭火力给打碎,就是跑了个没影。
“跑啊!”
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倖存的偽军再也顾不得军官的命令,如同炸窝的蚂蚁般四散奔逃。有人慌不择路冲向路边的深沟,有人试图举枪盲目射击,但颤抖的手甚至都无法完成拉栓。
战马裹挟著夜风掠过,萧怀丹甚至没有挥刀,只是凭藉战马衝锋的巨力,就將一名举枪的偽军狠狠撞飞。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喧囂中依然清晰可闻。
鬼头大刀挥出,寒光闪过,又一个试图用步枪格挡的偽军小兵连人带枪被劈开,鲜血在月光映照下泼出一道扇形。
“杀啊!”
南边,东面,又响起了呼號,两百多名国府军官兵挺著步枪刺刀,发出了各种鬼哭狼嚎般的吼叫——就这一通让人热血沸腾的衝锋,出发时的那顿乾饭提供的能量就见底了。
不过,痛打落水狗的感觉,真得很过癮——摇著小手枪,指挥部下“给我冲”的大鬍子营长,此刻充满了成就感。
越来越多的八路军骑兵衝进了偽军本就不成样的队列,剩下的偽军不是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就是朝著四面八方一鬨而散。
偽军连长早就嚇破了胆,手枪掉在脚边,裤襠湿了一片,只能徒劳地把身体往泥沟里蜷缩,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萧怀丹策马上前,拽著韁绳,居高临下,冰冷的目光让偽军连长的呼吸都停滯了。
“降……投降……饶命……”偽军连长全身筛糠一样抖著,举起双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骑兵衝击,步兵合围,八路军骑兵连、汤阴大队、国府军,超过三百人的兵力对付区区五六十个偽军,就如萧怀丹说的那样——杀鸡用牛刀。
战马还没有跑热,战斗就结束了。唯一有挑战的,就是如何把一个个藏在战场四处的偽军逃兵给揪出来。
骑兵在瀰漫著血腥和硝烟的原野上逡巡,马蹄偶尔踏过散落的枪枝和尸体,汤阴大队的游击队员,则熟练地收缴武器,捆绑俘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