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蓝白（2/2）

距离蔚蓝月亮投影一百米，巨龙虚影十不存一，归者身上的死灵之火开始闪烁。

当归者携带著几乎不存在的巨龙虚影撞击在蔚蓝月亮投影上，几乎瞬息，归者的死灵之火熄灭。

归者，或许已经不再存在。

暗淡无光的骷髏架子从半空掉落在地上。

“何物？”

正在入侵“使徒”小队思想的蔚蓝月亮被拽了出来。

它感受到投影在受到攻击。

它明明停止了这片时空的运转，却受到了攻击。

这可嚇了它一跳，它还以为是猩红月亮找过来了，正在偷袭它。

结果，它发现是一只不知死活的死灵，不知为何挣脱了它的控制，对它发起了自杀式袭击。

不过这只死灵太弱小了，对於它来说连蚊子都算不上，更別说造成什么伤害了。

“如何挣脱？难解其行……”

蔚蓝月亮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这只弱小的死灵是如何摆脱它的停滯？

又为何要对它发动自杀式袭击？

难以理解！

不过它现在有著更明確的目標，这种小事並不会太在意。

可能只是一只稍微特殊些的死灵吧！

被打断了追寻的过程，蔚蓝月亮並不恼。

它不是那种一惊一乍，有著充裕人性的高位存在。

作为掺杂了“信仰”谱系的高位，它一定程度上受到信徒们的影响，真的缺失了兽性和人性，向著信徒们心中所想的那个形象靠拢。

“信仰”谱系和其它谱系的一个不同点就在这里。

低位存在和高位存在之间的影响是相互的。

低位存在会越来越靠近高位存在，这是神秘侧各个谱系的共识，也被叫作眷属化。

而在“信仰”谱系中，被信仰的那高位存在，会因为庞大的低位存在信仰，逐渐丟失自我，被信仰本身束缚和影响。

而蔚蓝月亮，就是它信徒们心中那一轮神圣的月亮。

轻车熟路。

蔚蓝月亮重新入侵了“使徒”小队们的思想。

这一次，它笔直地冲向那光辉之处。

它能感觉到。

那光辉就是“全知全能”的权柄所在。

拿下这个权柄，不只是能贏下这一场和猩红月亮的角爭，未来成为超越谱系的真神也说不定。

“嗯？这里是？”

进入到光辉所在之处，蔚蓝月亮懵了。

之前一直被淡化，甚至丟掉的兽性和人性都突然恢復了。

一股恐惧和惊悚感，自上而下，贯彻了它的身心。

“不对！不应该！不可能！”

最原始的恐惧开始吞噬它的內心。

先前那股处之淡然的態度和若有若无的高傲都荡然无存。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里就是光之居屋啊。”

“不对，为什么权柄已有所属？不对……你是谁？谁在说话？”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经典的人格分裂精神病。

此时的蔚蓝月亮连说话风格都变了。

作为高位存在，蔚蓝月亮的精神和先前的浪游旅人一样，显然不正常了。

“不行！我要逃离！我要离开！”

妄图远离返回，离开此处，结果是蔚蓝月亮找不到来时的道路。

“什么东西？”

蔚蓝月亮口中的权柄所属自黄金王座上走下，向著蔚蓝月亮缓缓靠近。

“不要……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感受到其身上散发的光辉，蔚蓝月亮感觉自己同本体的连结断开了。

它无法动弹，宛若死物，只能在心里发出悽惨的哀嚎。

“一把迴旋鏢？还是蓝色的？”

被光辉存在拿起来，蔚蓝月亮连哀嚎的精神都没了，从身体到精神都被压制。

“小草丛，你看见这东西从哪进来的吗？”

宛若生命根源的存在晃动身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