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水溶拥可卿 暗潮入王府(1/2)
水溶斜倚在铺著狐裘的软榻上,目光灼灼地落在身前起舞的女子身上
秦可卿身著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舞衣,裙摆隨舞步轻扬
身姿曼妙如风中拂柳,水袖翻飞间,眉眼含情,顾盼生辉。
这些日子,水溶过得舒心愜意。
白日里看丫鬟们洒扫庭院、张掛红灯、粘贴春联,將王府装点得年味十足;
閒时便与黛玉鱼雁传书,两人在信中探討兵书谋略、志怪典故,字里行间皆是惺惺相惜的默契;
偶有閒暇,便入宫求皇兄恩准秦可卿返府过年,了却她的一桩心愿。
这般安稳自在的日子,於他而言,倒是难得的清閒。
“王爷,”秦可卿舞步渐歇,莲步轻移至软榻前,气息微促,脸颊泛著薄红,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
“奴舞姿笨拙,让王爷见笑了。”
水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顺势將她拉进怀中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
“卿儿舞姿绝佳,孤百看不厌。”
话音刚落,暖阁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忠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手里紧攥著一封封蜡的密信
见帐內亲昵景象,脚步一顿,面露侷促:“主子,属下……属下有要事稟报。”
水溶並未鬆开怀中的秦可卿,只是抬眼看向赵忠,语气淡然:“何事这般慌张?”
他指尖轻轻挠了挠秦可卿的腰侧,惹得怀中女子低低轻笑,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小猫。
赵忠躬身垂首,不敢抬眼,急声道:“主子,密信传来,太子殿下昨日遇刺了!”
“哦?”
水溶挑眉,脸上的慵懒散去几分,缓缓鬆开环在秦可卿腰上的手
却依旧揽著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伸手接过赵忠递来的密信:
“怎么可能?太子手握锦衣卫指挥权,身边还有东西二厂的番子隨行护卫,这般严密的防护,怎会轻易遇刺?”
他拆开密信,目光快速扫过纸上的字跡,眉头微蹙:“刺客竟还跑了?”
纸上清晰写著,昨日午后,太子在护卫簇拥下遇刺,刺客出手凌厉,伤了太子后,竟衝破重围,不知所踪。
“属下核实过了,消息千真万確。”
赵忠沉声道,“按说太子身边防卫密不透风,別说刺客近身,便是一只苍蝇也难隨意进出,此次遇刺,实在蹊蹺。”
水溶指尖敲击著软榻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孤若没记错,太子身边不仅有锦衣卫和东西二厂的人,还有皇兄亲赐的暗卫
“这般层层守护,能伤他又全身而退的刺客,怕是只在武林小说里才有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暖阁角落,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张摺叠的纸条
而后不等水溶回应,便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
水溶拿起纸条展开,看罢,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厉害厉害,好一个太子!竟去了万金楼,还闹出了遇刺的戏码。
“孤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稳日子,他倒好,偏要给孤添这些么蛾子。”
身旁的秦可卿听到“太子遇刺”“万金楼”等字眼
嚇得浑身一僵,连忙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小脸发白,一副受惊的模样。
水溶见状,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柔:“別怕,与你无关,赵忠下去歇著吧。”
赵忠躬身应诺,默默转身退了出去,暖阁內又恢復了静謐,只剩沉香裊裊。
水溶低头,看著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脸颊,低头在她鼻尖上轻啄了一下,打趣道:“怎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这般乖巧?”
“哎呦……”
秦可卿被他吻得脸颊泛红,睁开湿漉漉的杏眼,娇嗔著拍了拍他的胸口:
“王爷又打趣奴家,这些朝堂秘事,奴家怎敢听?听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说著,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底却藏著几分依赖。
水溶低笑出声,低头吻上她的唇,辗转廝磨片刻,才缓缓鬆开,声音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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