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双王来访 赵王显锋芒(1/2)
水溶將府中诸事、暗线排布及年后南下的筹备一一敲定
正坐在书房案前摩挲著那枚玄铁令牌,思忖著交趾使者的后续应对之策
门外忽然传来內侍急促的通报声,夹杂著秦钟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王爷,秦钟求见!”
“进来。”
水溶抬声,话音刚落,秦钟便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地:
“稟王爷,秦王殿下与赵王殿下驾临拜访,现已在正堂等候!”
水溶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敛去,抬手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平静:“知道了,起来吧,隨我过去。”
他倒未曾料到,这两位皇子会在年关將至、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时,突然登门。
抵达正堂时,屋內已传来秦王朱常钧的惊嘆声。
只见朱常钧正凑在案前,摆弄著水溶製作的玩意儿
赵王朱常铭则立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著堂內的摆设,目光却隱晦地扫过四处,神色沉静,与秦王的咋咋呼呼截然不同。
水溶轻咳一声,打破屋內的喧闹,躬身行礼:
“臣拜见秦王殿下,赵王殿下。”
朱常钧与朱常铭闻声回头,连忙敛去隨意之態,躬身回礼,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熟稔:“拜见王叔。”
水溶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缓步走到主位旁坐下:
“你们两个小子,平日里忙著在父皇跟前当差,怎么今日倒有閒情逸致,来我这北静王府做客?”
朱常钧性子直爽,几步凑上前来,笑著打趣:
“王叔这就见外了!凭什么太子殿下能常来拜访您,我和弟弟就不能来?难不成王叔偏心太子?”
水溶连忙摆了摆手,故作无奈地求饶:
“殿下可別折煞臣了,臣可担不起『偏心』这两个字。秦钟,快给两位殿下看茶。”
“別別別,”
朱常钧连连摇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水溶,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王叔,茶就免了,臣听闻您府中珍藏的桃花醉乃是一绝,不知臣与弟弟能否有幸一尝?”
水溶哈哈大笑,指尖点了点朱常钧的肩头:
“原来竟是馋孤的酒了!怎么,皇兄限制你饮酒了?”
朱常钧脸颊一红,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
“父皇倒未明著限制,可宫里的御酒寡淡无味,哪有上次在王叔这儿喝的杏花酿香醇?那滋味,臣到现在还记著呢!”
水溶眼底笑意更深,转头对秦钟吩咐:“去酒窖,把那坛十年陈的桃花醉取来。”
他自然清楚这两位皇子的脾性——秦王嗜酒如命,赵王则隨遇而安,不多挑剔。
秦钟应声退下,正堂內一时安静下来。
朱常钧摸了摸鼻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王叔,臣听闻您年后便要南下江浙查案?您这一去,京城中的诸事,可怎么办?”
水溶闻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飘落的零星碎雪,语气淡然:
“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孤又不是全能的,哪能事事预料到?日后京中诸事,还需两位殿下多多照拂,给北静王府几分薄面才是。”
“王叔这话说的,”
朱常钧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不满“王叔,臣就直说了!您先前给太子的那套彩筹,孤和赵王可是眼馋得紧!”
“咱们三人一同长大,您怎么能偏疼太子一人?”
水溶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笑著打太极:
“常钧殿下,饶了臣这一次吧。你们皇子间的爭斗,我一个閒散亲王,怎好掺和?”
“我手里又没什么实权,不过是守著这王府过活罢了。”
话音刚落,秦钟便抱著一坛古朴的酒罈快步走进来,酒罈上贴著“桃花醉”的红纸封签。
水溶起身接过酒罈,亲自伸手撕开封泥,一股浓郁醇厚的桃花香瞬间从坛中溢出,清甜中带著酒香,瀰漫在整个正堂。
朱常钧的眼睛瞬间亮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肚中的酒虫被勾得厉害。
水溶拿起三只青瓷酒杯,亲自为三人斟酒,酒液清亮剔透,泛著淡淡的桃红色,酒香愈发浓郁。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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