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林爷以后不虚了(求追读求月票~)(2/2)
整个人力竭般的躺靠在椅子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意,竟是又重新冒出了头!
就在这时,林舒耳畔响起清脆的雀啼。
下一刻,他体內的灵力散发出阵阵暖流,朝著脑海涌去。
“你个狗娘养的……想玩儿死我是吧?”
林舒紧绷的神经终於得到舒缓,他稍微坐直身子,神情复杂的盯著心口沉睡的白狼虚影。
从刚才的变故中,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新的术法同样以辉月为名,说明和之前的爪术是一个体系的。
但那燥意诞生於幽月裂骨手,这东西可未必是白狼自带的仙法。
也就是说,大方的可能並不是白狼……而是恶钱。
“……”
林舒沉默良久,感慨一笑。
倒也是。
毕竟杀人简单,行善不易,做恶人可比当好人简单多了,放在仙法上应该也是同理。
虽有些忌惮方才莫名躁动的心绪。
但林舒暂时也不可能放弃进展迅猛的恶钱。
说得难听点,在黑水城这般地方,今日若无这邪法帮忙,又哪里挣得回来那么多善功。
想罢,他缓缓站起身子,推门而出,没好气道:
“这都一晚上了,你们烧的洗澡水呢,烧乾啦?”
“……”
楼下,姑娘们面面相覷,皆不敢言语,只能偷偷看向楼梯口脸色阴沉的双刀石墩子。
老杨一个激灵从地上躥了起来,訕訕抓著鸡窝头:“我来我来,我现在就去烧!”
他一瘸一拐的朝著后院小跑而去。
走到无人处。
回想著林舒中气十足的声音,老杨裂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傻笑著扔掉了手里的菜刀。
原来昨夜是错觉。
真好!
……
傍晚时分。
西城,鸿运武馆。
本该是街上最为吵闹的地方,今日却是门可罗雀。
大堂內,依旧是那副“锄强扶弱”。
但场间却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都说武馆有钱有势有人,三样都沾,实际上钱势都比不过那些豪绅。
人虽多,但大部分都是交钱过来学艺的。
像秦云海赵鹏那样甘愿为了武馆杀人的,都是张仲平多年精心照顾培养下的结果。
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
当九具面目全非的碎尸被捕快送进大堂后,大部分弟子便藉故回去了,等风头过后才会回来。
师兄们的惨死是一个原因。
还有別的原因便是……当暗中杀人之事暴露,被摆在了明面上供人谈论,就代表鸿运武馆彻底得罪了黑水帮。
狐爷……那也是爷啊!
张仲平神情恍惚的坐在那副字下面,他目光飘忽,始终不愿下坠。
因为就在离他双脚不远的地面上。
端端正正摆著的,乃是秦云海那颗充满惊惧,死不瞑目的头颅。
最信任的徒儿死了个乾净,中间摆著独子的棺槨。
只不过一夜时间,这位大武师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
他想不明白,儿子只不过是贪玩了些,为何会遭此毒手,连带著那一眾爱徒也都送了命。
稍有衝突便施以如此残虐的手段。
黑水帮,你们真是好大的淫威啊!
“哟,这是怎么了?”
一道戏謔话音传来,肥硕身躯慢悠悠踏入了武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张仲平冷冷侧眸看去,盯著田敬渊,眼中涌现几分怨懟。
自己花了这么多银子,换来的却是假消息。
什么戏班子里的泥腿子,瞧这满地碎尸,对方分明是个修士!
“我知道你心里在怨为兄。”
田敬渊自顾自的来到桌旁坐下,他仍旧抠著指甲,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今日与堂里几位閒聊,倒是听到了一个对你极为不错的消息。”
“一个……关於那头狐狸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