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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大奶性感支教老师和学生的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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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疏桐要去支教了,家里人正在给她做最后的叮嘱。

“行李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还有我给你买的那个小电锅,都带上了?”母亲林玉梅站在女儿卧室门口提醒。

“都带了,妈。”韩疏桐拍了拍行李箱,“就去支教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一年也不短。”父亲韩建国从客厅踱过来,手里端着保温杯,“石井镇虽然不算特别偏远,但到底是个乡镇。你一个人去,各方面都要注意。教学上尽心,生活上小心。”

“我知道,爸。”韩疏桐把行李箱立起来。

她身高一米七一,站起来几乎和父亲齐平,长腿窄腰,哪怕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也遮不住翘臀的曲线,奶子永远会把上衣撑得鼓鼓的。

大学四年,她的身材和颜值没少给她带来注目和追求,但是韩疏桐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也没有谈恋爱的经历,因为她总觉得差点什么。

林玉梅走过来,帮女儿理了理衣领。

“囡囡,你爸说得对。支教是好事,国家政策支持,回来考研能加分,考公也有定向岗位。但最重要的是注意安全。镇上人杂,你是女孩子,又是老师,平时穿着……”

“妈,我带了长裤长袖,外套也都是宽松的。”韩疏桐接过话。

“你妈是担心你。”韩建国喝了口茶,“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我们身边,这次去一年,独立生活,是个锻炼。但也别太逞强,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嗯,爸。”

韩疏桐点头,她是211师范本科,学历不算差,但也不够突出。

考研内卷,考公更卷,西部计划这一年,是实打实的政策红利,她把自己的路径规划的清清楚楚。

……

高铁转大巴,大巴转小巴,终于到石井镇了。

2023年的乡镇,基建比韩疏桐想象中好,路是平整的柏油路,沿途的村庄大多盖着自建房。

接待韩疏桐的是学校的副校长,姓王,五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韩老师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王副校长帮她拎过行李箱,“我们这儿条件有限,但该有的都有。学生宿舍楼那边给你腾了一间单人宿舍,有独立卫生间,装了热水器。网络也有,就是有时候不太稳定。”

“谢谢王校长。”

“别客气。”王副校长领着她往宿舍楼走,“咱们学校现在学生少,一个年级就两个班,一个班三十来人。老师也缺,年轻的留不住,有本事的都考进城了。你来得正是时候,初三的英语老师上学期调走了,一直没人顶。”

韩疏桐问:“校长,咱们学校的学生基础怎么样?”

王副校长笑了,笑容里有种无奈的坦然:“韩老师,我说实话,乡镇孩子,英语能好到哪儿去?二十六个字母认全,能背几个单词,就算不错了。你别有压力,尽力教就行。”

教室宿舍朝南,二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独立的卫浴。

韩疏桐放下行李,推开窗户,外面是学校的操场,操场条件还不错,有塑胶跑道,有塑料草皮。

韩疏桐的第一堂课在周三下午,初三(1)班。

她特意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教室里的喧哗声在她推门时安静了一瞬,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有好奇的,有打量的。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尽管如此,但是d罩杯的大奶子依然把衬衫撑得鼓鼓的,下身是米色长裤和平底鞋。

韩疏桐傲人的身材让这身保守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太保守了。

站在讲台上,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尤其是后排几个男生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英语老师,我姓韩。”

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转身时,下面已经响起窃窃私语。

“新老师好漂亮啊……”

“真高。”

“卧槽,这身材爆赞啊……”

“咳!”

韩疏桐听到了学生的嘀咕,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开始按教案走,自我介绍,课堂要求,然后是简单的互动,她准备了几个基础问题,点名让学生回答。

第一个被点到的女生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半天挤出一个单词。

第二个男生直接说“不会”。

第三个干脆低头装没听见。

教室里开始有压抑的笑声,后排一个平头黑胖男生忽然吹了声口哨,那男生咧着嘴笑,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

韩疏桐忍住了没生气。

来支教之前她查过资料,也问过有支教经验的同学,乡镇中学课堂纪律散漫是常事,作为老师她能理解。

就在韩疏桐准备继续时,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来。

“李强,闭嘴。”

这句话传出来,那个吹口哨的男生立刻收了笑,扭过头去,周围几个也老实了。

韩疏桐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是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因为坐着,看不出具体身高,但肩膀很宽,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他留着寸头,发色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透着一种不太常见的、偏红的深褐色。

这个男孩没看韩疏桐,也没看继续捣乱的男生,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课本,侧脸线条清晰,鼻梁很高。

韩疏桐收回目光,继续上课。

但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她感到了明显的力不从心。她准备的互动游戏没人响应,分组练习时下面一片茫然。

她知道问题在哪儿——她的教学方式是大学里学的、在城里学校实习时验证过的,但在这里,学生基础太差,那些方法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韩疏桐下意识看了眼后排那个红发男生。

这个红发男生始终安静地坐着,没参与任何小动作,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下课前三分钟,韩疏桐决定点人读课文。

她扫了一眼花名册,目光落在最后那个名字上。

“沈安。”

后排那个红发男生抬起头。

“请你读一下这篇课文的第二段。”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站直的瞬间,韩疏桐才发现他很高——非常高,这身高哪怕在城里的初中生里都很少见,至少一米八了,乡镇中学的课桌对他来说显得有些矮小。

沈安拿起课本,然后他开口。

“Last summer, my family took a trip to the coast. The drive was long, but the scenery was worth it. When we finally saw the ocean, I couldn’t believe how blue it was...”

沈安的每一个单词的发音都准确,节奏流畅,带着一种自然的、近乎母语者的语调,美式口音,听着地道,自然。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刚才捣乱的那几个男生,也都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惊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韩疏桐愣住了。

她大学四年,英语专业,过了专四,口语在年级里算好的,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发音仍然带着中式英语,一些连读、弱读,总是不够自然。

而眼前这个乡镇中学的初三男生,刚才那段朗读,流畅得像是在外国长大一样。

韩疏桐对这个男孩越来越好奇了。

沈安读完,放下课本,看向韩疏桐,等她示意。

韩疏桐回过神:“好的,沈同学,发音很标准。请坐。”

沈安坐下,重新低下头。

下课铃响了。

韩疏桐在办公室等到下午放学。

她特意问了其他老师沈安的情况,知道他是学习委员兼体育委员,成绩常年年级第一,尤其是英语。

但听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是另一回事,韩疏桐决定让沈安来办公室一趟。

沈安敲门进来时,办公室里其他老师已经下班了。

“韩老师。”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韩疏桐这才看清他的全貌,这孩子身材匀称,不算壮,但肩膀和手臂的线条能看出锻炼的痕迹。五官很英俊,是那种带着英气的英俊,眉眼深邃。那头发在室内光线下,红得更明显些。

“沈同学进来吧,把门带上。”韩疏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安关上门,走过来坐下,动作很稳,没有这个年龄男孩常见的毛躁。

韩疏桐斟酌着开口,她也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和学生谈话。

“谢谢你今天在课堂上维持秩序。”

沈安抬眼看了她一下,又很快垂下。

“没什么,老师,李强他们就是爱闹。”

“我知道。”韩疏桐顿了顿,决定直接问,“你的英语……说得很好,是有补过课吗?”

“没有,老师,”沈安摇头,“英语是我自己学的。”

“自学?是怎么学的?”韩疏桐很好奇。

“用手机。”沈安说,“我自己在B站找视频跟读,还有听英语新闻,看球赛解说。”

“球赛?”

“嗯…足球。”说到这个,沈安眼里有了一点光,“我喜欢看英超,有时候也看西甲,美职联我也看,原声解说听得多了,就跟着学了,有时候我也听一些外国新闻。”

韩疏桐暗暗对沈安有些佩服了,仅凭兴趣就可以把英语学的这么好。

“沈同学,你发音很标准,比很多大学生都好。”

沈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后颈,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像个十四岁的少年。

“嘿嘿,老师……我就是瞎练,我们这儿没外教,只能自己琢磨。”

韩疏桐点点头,目光又落在沈安的头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对了,沈同学,你的头发……学校不管吗?”

韩疏桐以为沈安的头发是染的。

沈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耳朵有点红。

“额……不是不是,老师,我头发是天生的,我从小就这样,不是染的。”

这回轮到韩疏桐尴尬了。

“抱歉,沈同学,老师以为……”

“没事,老师。”沈安说,“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以前我去县里比赛的时候,裁判还让我去染回来,我给他解释后他才知道。”

沈安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韩疏桐听出了一丝无奈,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少年在球场上,因为天生的发色被质疑,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嗯……你的头发挺好看的…很有特点。”

韩疏桐说完后也有些词穷了,她第一次当老师,真的没什么经验。

沈安抬头看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很腼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学习上的事,韩疏桐让他回去了。

韩疏桐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翻出学生档案册,找到沈安那一页。

姓名:沈安

身高:179cm

体重:65kg

父母栏:沈志刚,李秀英。工作:外出务工。

家庭住址:石井镇柳树村17号。

备注栏里只有一行小字:留守儿童,长期独自居住,县足球队主力前锋,曾代表县队参加市级比赛获得冠军。

下面附了几张沈安的成绩单复印件,英语那一栏,从初一到初三,没有低于95分。

韩疏桐看着那行“长期独自居住”,手指在纸面上停顿了几秒。

她想起沈安说话时的样子,腼腆,但眼神很稳,想起他课堂上的沉默,和那句“闭嘴”带来的威慑力。

一个14岁的少年,一个人住,自己生活,自己练英语,还在县足球队踢球。

她把档案合上,靠在椅背上。

第一章 石井镇(下)

当天下午放学后,沈安换了球鞋。

操场是简陋的塑胶草皮,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他习惯在课后练一小时球,周末去县里跟队训练。

学校里没人能跟他踢,同龄人的技术差太远,凑一起只会变成他一个人的过人和射门练习,没意思。

他把书包放在场边,从里面拿出一个有些磨损的足球。

热身,慢跑,拉伸。然后开始带球。

左脚内侧轻拨,右脚外脚背一磕,球像黏在脚下。他带球沿着操场边线慢跑,变速,急停,转身。动作流畅得不像十四岁。练了二十分钟基础带球,他开始加速。

短距离冲刺,十米折返,带球变向,塑胶草皮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他随手抹了一把,继续。

练了半小时,他开始玩点花的,脚后跟磕球转身,马赛回旋,踩单车……各种花式动作他似乎都会。

韩疏桐吃完晚饭,和同宿舍楼的数学老师李莉一起散步。

李莉是本地人,师范毕业回来教书,已经三年,两人年龄相仿,还算聊得来。

“韩老师,习惯这边的生活了吗?”李莉问。

“还不错,李老师。”韩疏桐说,“就是学生基础确实……得重新适应。”

“正常,我刚来时也这样,备了一肚子课,上来就蒙了。”李莉笑笑,“不过你们班有个沈安,能帮你兜着点。”

“沈安?”韩疏桐看向她。

“对,就你们班那个红头发,个子特高的男生。”

“我知道他。英语说得特别好。”

“何止英语。”李莉指了指操场方向,“你看那边。”

韩疏桐顺着看过去。

暮色里,操场上只有一个身影在奔跑,红发在渐暗的天色里依然显眼。

沈安带球连续过了几个摆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然后抬脚射门——没有球门,他只是对着远处的围墙踢了一脚。

球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重重砸在墙上,弹回来,落点精准地回到他脚下。

韩疏桐看了一会儿,即便她不懂球,也忍不住说:“他看起来踢得……很厉害。”

“岂止厉害。”李莉说,“他是县队主力,拿过市里比赛的奖,去年,市里有个青训俱乐部来挖人,等他上高中就想签他。”

“签他?”

“嗯,让他走职业足球的路子,那教练看了他比赛,说他天赋好,身体条件也够,但沈安没答应。”

“为什么?”

“不清楚。”李莉摇摇头,“那孩子心思深,平时话少,可能……怕生?去市里就得住集体宿舍,跟陌生人一起训练生活,他这么多年一个人惯了,反而不习惯。”

韩疏桐想起档案上那行“长期独自居住”。

“李老师,沈安的爸妈一直在外头吗?”

“嗯,在广东厂里,一年回来一次,沈安小学六年级爷爷去世后,就自己过了,学校本来想让他住校,他不愿意,说家里得有人看。”李莉说。

操场那边,沈安还在练,这次是连续的短传练习——对着墙踢,接反弹球,调整,再踢,每一次触球的力道和角度都控制得极稳。

“李老师,他平时就这样自己练吗?”韩疏桐看得有些惊讶,继续问李莉。

“这孩子踢的太好了,学校里没人跟得上他,县队的训练也只是偶尔,平时他就自己练,每天一小时,雷打不动,我们这些在学校常住的老师都习惯了。”李莉叹口气。

“有时候吧,觉得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你看他踢球那劲儿,跟不要命似的。我听他们班主任说,他训练受伤,脚踝肿得老高,硬是没吭声,自己冰敷,第二天一瘸一拐来上课。问他为什么不说,他说说了也没用,爸妈回不来,老师也帮不上,还添麻烦。”

两人继续散步,韩疏桐偶尔回头看一眼场上。沈安还在练,专注得没注意到她们。

韩疏桐心里涌起一股好奇和欣赏:这个孩子,太成熟懂事了,像个小大人。

她的爱情渴望隐隐被触动——虽然在大学生她没接触过恋爱,但他也一直在渴望着属于自己的爱情的降临,。

一周后,学校安排家访,韩疏桐作为新老师,被分到几个学生,包括沈安。

她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家访,今天,她穿着一件保守的白色连衣裙,长及膝盖,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温柔而专业。D罩杯的胸部在裙子下隐约显现,但她总喜欢低头走路,避免目光。

下午放学后,韩疏桐骑着借来的电动车,按照地址找去,沈安家是个两层小楼,外墙刷白,门前有个小院。

她敲门时,心跳有点快:第一次去学生家,尤其这个让她好奇的学生。

门开了,沈安穿着家居T恤和短裤,头发微微乱着,看到是韩疏桐,眼睛一下子睁大,脸刷地红了。

“额……韩老师好。”

沈安虽然人高马大,但因为家庭原因,实际是有些腼腆内向的,尤其是在韩老师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面前。

“你好……沈同学,打扰了。”韩疏桐也有些红着脸,她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一楼是客厅和厨房,陈设简单但整齐,沙发是旧式的布艺沙发,套着洗得发白的罩子。茶几上放着水壶和两个倒扣的玻璃杯。电视是老式的大脑袋,旁边立着一个小书架,塞满了书。

最醒目的是墙上贴着的海报,不是明星,是足球。梅西、C罗、贝克汉姆,还有几张沈安自己穿着县队球衣的照片。

“老师您坐。”沈安去厨房倒了杯水,放在韩疏桐面前,“那个……我家里没茶叶,只有白水。”

“哦…没事没事。”韩疏桐接过,打量四周。

地板拖得很干净,家具虽然旧,但一尘不染。厨房的门开着,能看见灶台整洁。

“沈安,你平时就一个人住吗?”韩疏桐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

“是的,老师。”沈安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我爸妈在广东,过年才回来。”

“平时在家的话也是自己做饭?”

“对,我简单做点,炒饭,煮面,有时候炖个汤。”沈安说,“周末的话,我会去镇上买菜,能放几天。”

韩疏桐点点头,她视线扫过书架,最上面几层是课本和辅导书,下面几层却杂得多。有《足球周刊》,有英语原版的《哈利·波特》和《霍比特人》,甚至还有一本《乱世佳人》,书页都翻毛了。

“你喜欢看英文原版书?”

沈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点紧张。

“额…还好,有看不懂的查字典,慢慢就懂了。”

韩疏桐想象他一个人坐在这间客厅里,对着电视,一边看球一边跟着重复解说词的样子,那画面有点孤独,又有点莫名的执拗。

“沈安,我挺李老师说过关于俱乐部的事,”她忽然问,“你当时为什么不考虑?”

沈安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蹭了蹭。

“去市里就得住校,跟队训练,我怕……不习惯。”

“是因为怕生吗?”

韩疏桐第一次看出来了这个小大人的腼腆。

“也不是怕生……”沈安皱了皱眉,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是觉得,去了就得一直待在那儿。家里没人,房子空了不好。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我现在也能练,学校操场就挺好的。”

韩疏桐听懂了。他不是不想去,是不敢。一个习惯了所有事都自己扛、自己安排的人,突然要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集体环境,吃住训练都被人管着,反而会不安。

“看来……你很喜欢足球。”

“嗯,老师。”沈安眼里那点亮光又出现了,“踢球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

“那你想过以后专门踢球吗?”

“想过。”沈安老实承认,“但没那么容易。得看机会,也得看……运气。”

韩疏桐又问了问学习上的事,沈安一一回答,话不多,两个人也渐渐放得开了。

沈安说他想考市一中,因为一中有足球特长生名额,而且教学质量好,说他英语不用太操心,但数学和物理得加把劲。

韩疏桐看着他,灯光下,少年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但眉眼间的神色已经像个大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安排自己的所有事。受伤了自己处理,成绩自己负责,未来自己规划。

她忽然意识到,沈安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不是天生的,是生活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韩老师,”沈安忽然开口,“您喝水。”

韩疏桐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端着那杯水,一口没喝,她抿了一口,水温刚好。

“谢谢。”

家访没持续太久,韩疏桐问完该问的,起身告辞,沈安送她到门口。

“老师慢走。”

“嗯,沈安,你……”韩疏桐顿了顿,“照顾好自己,如果有事可以找我,英语上遇到不会的,也可以来问我。”

沈安看着她,点了点头。

“哦…好,好的老师。”

两个人分别的时候,在离开了对方的视线之后,各自都有些脸红。

接下来的日子,沈安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在操场练球。放学铃一响,他就换上球鞋,抱起足球直奔塑胶草皮。

韩疏桐也渐渐养成了习惯:傍晚吃完饭,她会借口“散步”或“呼吸新鲜空气”,一个人晃到操场边,找个看台的台阶坐下,静静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场上驰骋。

她其实完全不懂足球规则,什么越位、什么角球、什么任意球,她一概不知。

但她喜欢看沈安踢球的样子——那股专注、那股野性、那股少年独有的张力。179cm的身高在同龄人里鹤立鸡群,红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T恤紧贴着胸膛和后背,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带球时腰腹发力,臀部和大腿肌肉绷紧,冲刺时长腿迈开,像一头矫健的豹子。

射门那一瞬,他整个人腾空,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劲射后落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韩疏桐坐在远处,膝盖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心跳莫名加快。她告诉自己:只是欣赏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仅此而已。

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尤其是他弯腰捡球时,那紧实的臀部和修长的腿,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沈安其实早就察觉到她的出现。

他偶尔会抬头,朝看台方向看一眼,看到那个温柔的年轻女老师坐在那儿,穿着保守的长裙,头发被风吹乱几缕,眼神专注地看着他。沈安会心跳漏一拍,球差点失控,然后赶紧低头继续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不敢多想,只是觉得……有老师看自己练球,好像没那么孤单了。

直到那个周末。

雨下得很大,韩疏桐本来计划去镇上最大的那家超市买点生活用品——洗发水、护肤品、零食,还有给宿舍添置的拖把和垃圾桶。

她撑着伞走出校门,来到镇上的大超市,超市里人不多,她推着购物车,认真挑选,最后车里堆得满满当当:两大袋米、一箱牛奶、洗衣液、卫生巾、几包零食,还有一袋新鲜水果。

结账时她才意识到买太多了,拎着两个大塑料袋,伞都快拿不稳。

她站在超市门口,看着瓢泼大雨发愁。

雨幕密不透风,电动车停在远处,回去的路至少要走二十分钟。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硬着头皮冲出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老师?”

她回头,看见沈安站在收银台附近,手里只提着一袋方便面和几瓶矿泉水。

他穿着灰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被雨淋湿了几缕,贴在额头,红发在灯光下更显鲜艳。

看到她,他脸瞬间红了,声音低低的:“您……买这么多?下这么大雨,要不我帮您?”

韩疏桐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沈安?你也来买东西啊……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沈安却已经走过来,接过她手里最重的那袋米,语气腼腆却坚定:“老师,我力气大。您别客气。伞我来打,您拿着另一袋就行。”

韩疏桐看着他诚恳的眼睛,心软了。她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沈安从她手里接过伞,撑开,一手打伞,一手提着两大袋东西。

韩疏桐拎着剩下的袋子,两人并肩走出超市。雨太大,伞面根本遮不住两个人,沈安把伞尽量往韩疏桐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很快就湿透了。

韩疏桐察觉到,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沈安,你别全给我遮,你自己也淋湿了。”

“没事,老师,我皮糙肉厚。”沈安声音闷闷的,脸却更红了。

因为靠得近,两人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韩疏桐的D罩杯大奶子被挤压着,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直接贴上了沈安的胳膊外侧。

那触感温热、弹性惊人,像两团被雨水打湿的棉花糖,软绵绵地陷进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反弹。

沈安整个人僵住了,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他的手臂,直冲下腹。他拼命盯着前方,喉结滚动,呼吸乱了节奏。

韩疏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

她只觉得沈安胳膊结实有力,靠着很安心。雨水打在伞上,她小声说:“谢谢你,沈安。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沈安声音发紧:“不……不客气,老师。”

两人一路沉默,只有雨声和脚步声。韩疏桐偶尔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朵红得滴血,侧脸线条紧绷。

她心想:这孩子,怎么又害羞了?

终于回到教师宿舍楼下。韩疏桐打开楼道门,沈安把东西拎到她宿舍门口。她喘了口气,笑着说:“先进来吧,外面太湿了。你等我一下,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沈安点点头,站在门口没敢进去。韩疏桐进屋,很快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递给他:“擦擦头,别感冒了。我给你倒杯热水。”

沈安接过毛巾,低头擦头发。

宿舍里灯光暖黄,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女孩子独有的体香。

他无意间抬头,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摊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薄薄的蕾丝花边,中间一块透明的网纱设计,边缘绣着细小的蝴蝶结。内裤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看得沈安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他赶紧移开视线,却又不小心看到韩疏桐弯腰去茶几下拿热水壶的画面。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翘得惊人——标准的蜜桃臀,圆润饱满,短裤被绷得紧紧的,臀缝中间那道诱人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弯腰时,臀肉向上翘起,短裤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两瓣肥美的弧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晃动间仿佛随时要溢出来。

沈安的呼吸瞬间粗重,他感觉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裤子前端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慌了,毛巾还握在手里,水都没喝,就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师,我……我先走了。东西放这儿,您慢慢收拾。我……我还有事。”

韩疏桐直起身,转头看他:“这么快?热水还没倒好呢……”

沈安已经抓起伞,头也不回地往外冲:“不用了老师!谢谢您!我……我先回去了!”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楼梯,伞都没撑开,任由雨水浇在头上。

韩疏桐愣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

她关上门,回头一看床头柜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明白了。

脸“腾”地红到耳根,她赶紧把内裤和丁字裤塞进抽屉,手指都在抖。

脑海里回放刚才沈安慌乱的眼神、红透的耳朵,还有他逃跑时裤子前端那个明显的隆起……

她咬住下唇,心跳如鼓。

刚才在伞下,她的胸部贴着他胳膊时,她其实隐约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和灼热,只是没敢深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少年青涩又强烈的反应,让她小腹一阵发烫。

她靠在门上,深呼吸几次,喃喃自语:“韩疏桐,你在想什么……他才14……”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失控了。

沈安离开后,宿舍门“咔嗒”一声关上。

韩疏桐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衬衫,布料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尤其是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被雨水浸得更显沉甸甸的弧度。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自语:“韩疏桐,你在干什么……”

她先把沈安拎来的两大袋东西归置好,米放进柜子,牛奶塞进小冰箱,零食堆在桌上。

做这些琐事时,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伞下他胳膊的温度、她胸部贴上去时那短暂却清晰的挤压感、他慌乱逃跑时裤子前端鼓起的明显轮廓……

她脸又热了,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收拾完,韩疏桐走进独立卫浴,她拧开灯,镜子里映出自己: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好看温柔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她伸手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和锁骨。

胸罩是黑色蕾丝的,半杯设计,托着两团雪白的乳肉,乳沟深而诱人,乳晕边缘隐约透出粉色。

她把胸罩也解开,D罩杯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刚才的悸动,已经微微挺立,粉嫩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脱掉裤子,内裤也湿了——不是雨水,而是刚才在伞下、宿舍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湿意。

她把所有衣服扔进脏衣篮,打开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起初,韩疏桐只是认真洗澡,抹上沐浴露,泡沫在身上滑过:先是肩膀、锁骨,然后是手臂、腰肢……手掌滑到胸前时,她不自觉地停顿了。

掌心托住一只乳房,轻轻揉了揉,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她自己都轻颤了一下。

乳头被指尖擦过,像触电般硬挺起来。她咬住下唇,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沈安的脸——他红着耳朵、低头擦头发时的模样;他在球场上奔跑时,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红发甩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弯腰捡球时,臀部紧实的曲线;还有刚才伞下,他胳膊被自己胸部挤压时,那僵硬的呼吸……

“沈安……”她无意识地轻唤出他的名字,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颤抖。

韩疏桐的手掌开始不安分了。

她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捻转,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过平坦的腰窝,来到大腿内侧。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浇在私处。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是热水,而是她自己分泌的蜜液,黏腻而滚烫。

她靠着浴室瓷砖墙,腿微微发软。手指探进腿间,拨开阴唇,中指直接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低低呻吟了一声。

“嗯……”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想象沈安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T恤,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韩疏桐喜欢沈安那双有侵略性的眼,眼睛里是少年的青涩和渴望,却又带着一股野性的占有欲。

“沈安……摸我……”她低声呢喃,手指在阴蒂上打圈,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用力捏住乳头,捻转,乳肉在掌心变形,溢出指缝。

她想象沈安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笨拙地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像小兽一样贪婪。她喘息加重:“啊……轻点……沈安……你咬疼我了……”

不知不觉,韩疏桐的中指已经滑进阴道,里面湿热紧致,她抽插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模仿着被填满的感觉。

她低喘着:“沈安……进来……老师想要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从没说过这么露骨的话,可此刻欲望像洪水决堤。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压阴蒂,阴道壁一阵阵收缩,蜜液顺着指缝流到大腿内侧,被热水冲散。

她想象沈安把她压在床上,少年结实的身体覆盖上来,红发垂在她胸前。

随着手指的移动,她的快感层层堆积,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背靠着墙滑坐下来,双腿大张,花洒的水直接冲在私处,像无数小舌头在舔弄。

她两根手指猛烈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蒂被拇指揉得又红又肿。

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沈安……快点……操我……用力操老师的逼……老师是你的……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淌到瓷砖上。

她尖叫一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沈安——!”

身体抽搐了好几秒,她才瘫软下来,热水继续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乳头还硬着,私处一片狼藉,阴唇肿胀,蜜液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大口喘气,眼睛湿润,脸颊烧得滚烫。

高潮后的空虚和清醒同时袭来。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水流打在她背上,泪水混着热水滑落。

她低声自责:“韩疏桐……你疯了吗?他才……他是你的学生……”

可身体的余韵还在颤抖,脑海里沈安的脸挥之不去。她想起他害羞逃跑的样子,想起他一个人在球场练球的孤独背影,心疼和愧疚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关掉花洒,裹上浴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韩疏桐咬住唇,喃喃道:“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

可她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掉了。

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窗外雨还在下,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又浮现沈安红着脸说“老师,我先走了”的模样。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呢喃:“沈安……对不起……老师不该这么想你……”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谁也没有提起那天的尴尬,谁也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你总来操场”,“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在看我”。

沈安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练球。

放学铃一响,他就消失在教室,换上球鞋,抱起足球直奔操场。

韩疏桐也渐渐成了操场的“常客”。

起初她只是傍晚散步路过,找个台阶坐下看一会儿;后来她开始带本书,坐在看台最下面一排,假装在备课,其实眼睛总是不自觉地追着他奔跑的身影。

她不懂足球规则,但她开始偷偷补课。

私下里用手机搜“足球基本规则”“五大联赛入门”“中锋位置职责”,甚至下了个足球APP,每天晚上窝在宿舍里看教学视频。

不是为了懂战术,而是为了更懂沈安——懂他为什么那么拼,为什么一个人也能练到天黑,为什么进球后从来不庆祝,只是低头擦汗,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

有几次,韩疏桐会带一瓶矿泉水过去。

第一次递给他时,沈安正弯腰喘气,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韩疏桐走近,声音温柔:“沈安,喝点水吧,别练太狠。”

沈安抬头,看到她,脸瞬间红了。

他接过水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谢……谢谢老师。”

韩疏桐笑了笑:“不用谢。看你练得这么认真,我都替你累。”

沈安低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T恤更贴身了,隐约显出少年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

他擦擦嘴,小声说:“老师……您怎么又来了?”

韩疏桐耸耸肩,语气轻松打趣道。

“怎么?还不准老师散散步了?操场风大,挺舒服的。”

沈安没再问,却更加紧张了。

这天之后,沈安习惯了她偶尔出现,也习惯了她递来的水,脸还是会红,但红得没那么慌乱了,有时他会停下来,和她聊几句。

“老师,您大学是什么样的?”

韩疏桐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眼睛亮亮的。

“大学啊……挺自由的。图书馆很大,晚上自习到十二点也没人管。社团活动多,我加入过英语角,还去过几次支教义工。就是……有时候挺孤独的,宿舍六个人,聊着聊着就想家了。”

沈安坐在她旁边一米远的地方,抱着足球,下巴搁在膝盖上听:“我还没上大学……不过听您说,感觉挺好的。”

韩疏桐转头看他:“你以后肯定会上的,以你的成绩和足球天赋,重点高中随便挑,好大学更是没问题。”

沈安笑了笑,红发被风吹乱:“嘿嘿,希望吧,除了好好学习,我还想好好踢球,踢到能让爸妈骄傲的那一天。”

韩疏桐心软了软,轻声说:“嗯,你爸妈一定会骄傲的,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渐渐地,聊天多了起来。

沈安会给她讲足球:“老师,您知道姆巴佩吗?就是法国队的那个前锋,他踢球踢得可好了,跑得特别快。”

韩疏桐笑着摇头:“知道呀,我最近补了课,知道C罗、梅西、也知道姆巴佩……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看你踢,你进球的样子,比姆巴佩帅多了。”

沈安脸红到耳根,球差点从手里滑落:“老师……您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韩疏桐眨眨眼,语气带笑:“事实嘛。”

这样的日子,像温水慢慢煮开,暧昧在日常里一点点渗出。

直到那场友谊赛。

石井镇中学对阵邻镇中学,操场边挤满了学生和老师。草皮因为前几天的大雨有些湿滑,坑洼不平。

沈安作为主力中锋,开场没多久就进了两个球,全场欢呼。

他跑动积极,红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团燃烧的火。

下半场一次反击,他高速带球突破,对方后卫铲球太猛,沈安躲闪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倒,膝盖在草皮上狠狠磨过,瞬间破皮,鲜血渗出来。

他疼得皱眉,但还是咬牙爬起来,裁判吹哨让他下场。

韩疏桐坐在场边看台,本来笑着鼓掌,看到他膝盖流血的那一刻,心猛地揪紧。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到场边。

“沈安!你还好吗?!”

沈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膝盖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裤腿。他强忍着疼,挤出个笑。

“老师,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韩疏桐急了:“什么没事!都流血了,跟我来,我给你处理。”

她搀着着沈安的胳膊,带他来到场边。

乡镇中学是没有医务室的,都是临时懂包扎的老师负责处理伤口,今天,韩疏桐就是负责处理包扎的。

韩疏桐在沈安面前蹲下来,这才看清他的膝盖上是一片擦伤,皮肉翻开。

韩疏桐倒了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水流冲过时,沈安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吭声,她抬头看他。

“疼就说,别忍着。”

沈安摇头,声音低低的:“不疼……老师,您轻点就行。”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按在伤口上。

碘伏的凉意和刺痛让沈安腿一颤,但他没动。

韩疏桐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膝盖皮肤上,像羽毛在撩拨。

她低着头专注地吹气,想让药水干得快点:“呼……呼……疼吗?忍忍,很快就好了。”

沈安低头看着她,她的长发垂下来,几缕扫过他的小腿,老师的脸离他的膝盖只有十几厘米,嘴唇微微嘟起,吹气的样子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更要命的是,她蹲着的姿势让胸前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D罩杯的乳房被挤压着,乳沟深而诱人,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沈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小腿外侧,软绵绵的、温热的、弹性惊人,像两团被布料勉强包裹的蜜桃。

他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裤子前端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赶紧并紧双腿,双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韩疏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低声抱怨。

“怎么这么不小心?草皮本来就滑,你还冲那么快……”

沈安声音发紧,带着鼻音:“对不起老师……是我没注意,踢球受伤是常有的事,问题不大的,过两天就好了。”

韩疏桐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责怪。

“什么叫问题不大?你看看这伤口,多深!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以后练球悠着点,听见没有?”

沈安点点头,喉结滚动:“哦……听见了……老师,您别生气。”

韩疏桐给他贴上纱布,用医用胶布固定好。

整个过程,她的手指不时触碰到他的小腿皮肤,温热而轻柔。

沈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下身硬得发疼,那股热意从腹部直冲脑门,他拼命盯着操场,不敢分心。

上完药,韩疏桐站起来,拍拍手:“好了,记住这两天别沾水,有事叫我。”

沈安低头,小声说:“谢谢老师…”

韩疏桐笑了笑,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下次可别这么莽了。”

韩疏桐转身去收拾药箱,背对着他。

沈安看着她的背影——细腰、翘臀、长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雨夜宿舍的画面:黑色蕾丝内裤、她弯腰时撅起的蜜桃臀……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

周五下午,学校早早放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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