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余毒未清·冰肌难掩欲火煎,化神玉陨化春泥(1/2)
距离那场荒唐、疯狂、颠覆了所有人伦纲常的清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日。
青云剑宗,宗主大殿。
高耸入云的穹顶之上,镶嵌着数百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这座象征着玄黄界顶级剑修宗门权力核心的殿堂,照耀得庄严肃穆。
大殿两侧,十二根雕刻着上古剑仙除魔图腾的白玉盘龙柱静静矗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洛清漪端坐在象征着宗主之位的那张万载寒冰玉座上。
她今日穿着一袭繁复而华丽的青色流云法袍,领口高高竖起,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遮掩得严严实实。
满头青丝被一顶紫金莲花冠高高束起,不苟言笑的绝美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化神期大能特有的、生人勿近的万载寒霜。
“启禀宗主,关于此次宗门大比中被损毁的护宗剑阵阵基,器物阁已经列出了修复所需的灵材清单,还请宗主过目。”
下方,一名金丹期的内门长老恭敬地捧着一枚玉简,微微躬身,连头都不敢抬起,生怕触怒了这位以冷酷严厉着称的女宗主。
“呈上来。”
洛清漪的声音如同碎冰击玉,清冷、威严,不带一丝一毫的凡俗情感。
她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隔空一抓,那枚玉简便稳稳地落入了她的掌心。
表面上看,一切都如往常一样。那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青云剑宗宗主,似乎已经从三天前那场“魔修袭击”的阴影中彻底恢复了过来。
然而,只有洛清漪自己知道,在这层威严冰冷的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肮脏、堕落、被彻底改造过的淫靡肉体!
“嗯……”
就在洛清漪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玉简,准备查阅清单的瞬间,她的娇躯猛地微微一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的闷哼,险些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那隐藏在宽大法袍下的双腿,如同触电般猛地夹紧。
万载寒冰玉座散发出的极寒之气,原本是用来辅助她修炼《太上忘情冰心诀》的绝佳助力,但此刻,那股寒气透过法袍渗入她的肌肤,却仿佛变成了一双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肆意撩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神经!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刚才调动了那一丝化神期的真元。
自从三天前那个荒唐的清晨,她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洛尘达成了那份屈辱的“禁忌契约”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诡异变化。
萧凡种在她子宫深处的那颗“气运魔种”确实被洛尘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精液彻底捣碎、净化了。
但是,萧凡之前下在她茶水中的“无相春意丹”的恐怖药力,以及洛尘为了救她而强行运转的《阴阳和合诀》的功法烙印,却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奇经八脉、甚至化神元婴的最深处!
此刻,洛清漪只要稍微运转一丝真元,那原本应该清冽如冰的灵力,在流经她的小腹和丹田时,就会诡异地转化为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邪火!
这股邪火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全身,最终不可避免地汇聚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三天前才刚刚被儿子的纯阳巨根残忍破开、疯狂肏弄过的化神花穴之中!
“滴答……”
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异样甜香的化神淫液,顺着她那红肿还未完全消退的蚌肉缝隙中渗出,滴落在了她贴身穿着的、由天蚕丝织就的亵裤上。
布料被浸湿的冰凉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那里的敏感神经,让那处隐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翕张、痉挛,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绝望地渴求着那根能将它填满的滚烫巨物!
“该死……又来了……”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利用化神期的强大意志力,将那股几乎要让她当众失态的情欲狂潮给强压了下去。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如晚霞般艳丽的潮红。
但这抹潮红在下方那些低着头的长老们看来,只以为是宗主因为阵基损毁而感到的愤怒,吓得他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清单我看过了。灵材的缺口,从宗门宝库中调拨三成,剩余的,让外门弟子去十万大山中采集。三日内,必须将护宗剑阵修复完毕。若有延误,拿你是问。”
洛清漪强忍着花穴深处传来的、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般的空虚和瘙痒,用最冰冷、最严厉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是!谨遵宗主法旨!”金丹长老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退出了大殿。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都退下吧。没有本座的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宗主大殿。”
洛清漪一挥衣袖,不给其他长老开口的机会,直接宣布了散会。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平稳,但若是仔细听,就能察觉到那尾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迫。
待到大殿内空无一人,厚重的青铜殿门轰然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后,洛清漪那挺直如松的脊背,瞬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寒冰玉座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在青色的法袍下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那紧绷的布料撑裂。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粉色美眸中,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妖异的桃花红。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清漪绝望地喃喃自语。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自己宽大的法袍下摆,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亵裤,轻轻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唔啊……”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这位化神期大能发出一声如同发情母猫般甜腻的浪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在玉座上痛苦地扭动着,双腿死死地绞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和渴望。
这三天来,她白日里要戴上面具,扮演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宗主;而到了夜晚,当她独自一人待在寝殿时,那股恐怖的情欲就会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彻底爆发!
她根本无法打坐修炼!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试图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天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洛尘那双燃烧着狂热占有欲的眼睛,他那具布满伤痕、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精壮躯体,以及那根恐怖的、将她的尊严和理智彻底捣碎的纯阳巨根!
她会清晰地回忆起,那根巨根是如何粗暴地破开她的处子之膜,是如何在她的花穴深处疯狂地抽插、研磨,是如何将那些滚烫的、至刚至阳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每一次回忆,都会让她的灵力运转出现致命的偏差。
那些原本应该滋养元婴的冰系灵力,在《阴阳和合诀》那霸道的双修烙印的转化下,全部变成了催情的毒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走火入魔的……我的化神道基……会彻底崩溃的……”
洛清漪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金莲花冠都歪斜到了一旁,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堕落的凄美。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不可逆转的速度在流失。
她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从化神初期巅峰,跌落到化神初期的迹象!
对于一个修仙者,尤其是掌管着玄黄界顶级宗门的宗主来说,修为的倒退,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余毒……一定是萧凡那个畜生留下的余毒还没有清干净!还有……还有尘儿那霸道的纯阳之气……”
洛清漪咬破了舌尖,利用那股钻心的疼痛,强行换取了片刻的清明。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讳疾忌医了。
如果任由这种状态发展下去,不用萧凡背后的势力打过来,她自己就会因为情欲焚身、走火入魔而死!
在这偌大的青云剑宗,甚至整个玄黄界,知道她体内发生过什么,且有能力帮她查明原因的,只有一个人。
太上长老,林月如。
想到那位威严、睿智,如同自己半个母亲般的长辈,洛清漪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三天前,林月如就在寝殿外,亲眼目睹(或者说感知)了她是如何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下婉转承欢、流泪求饶的。
如今,自己却因为这具变得淫荡不堪的肉体出了问题,还要去求她……
“为了宗门……为了青云剑宗的万年基业……我洛清漪,连乱伦的千古骂名都背了,还有什么颜面是不能放下的?”
洛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而决绝的光芒。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寒冰玉座上站起身来。
她没有换下那件已经被淫水浸湿内衬的华丽法袍,而是直接化作一道隐秘的青色剑光,冲天而起,朝着青云剑宗后山的最深处——太上长老闭关的“忘忧谷”飞去。
……
忘忧谷,常年被浓郁的灵雾笼罩,谷内生长着无数珍稀的灵草灵药,是青云剑宗灵气最充沛、也最隐秘的禁地。
林月如的洞府,就位于忘忧谷深处的一座飞瀑之后。
当洛清漪的剑光落在洞府外的青石平台上时,洞府那扇厚重的石门,仿佛早有预料般,缓缓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通道。
“进来吧,清漪。我知道你会来。”
林月如那空灵、深邃,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出,在洛清漪的耳畔响起。
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还在不断作祟的邪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洞府。
洞府内部的空间极大,布置得却十分简朴。
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由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八卦阵盘。
林月如正盘膝坐在阵盘中央,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道袍,满头银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那张虽然历经岁月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平静。
然而,洛清漪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林月如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这位合体期大能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极度隐秘的……悸动。
三天前,洛尘在密室中为了救她,强行引爆了她沉寂两百年的合体期元阴,两人进行了暧昧至极的灵力交融。
那一丝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林月如的元婴深处。
这三天来,林月如同样在承受着煎熬。
虽然她的修为远高于洛清漪,意志力也更加坚定,但那股纯阳之气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蚂蚁,日夜不停地在她的道心上啃噬。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那具已经两百年没有尝过男人滋味的熟女娇躯,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洛尘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甚至会幻想到那根将洛清漪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纯阳巨根,如果插进自己的体内,会是怎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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