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禁忌(上)·纯阳灌玉壶,气运荡魔胎(1/2)
“颠倒阴阳欺天大阵”一旦运转,整个宗主寝殿的内室便彻底与外界隔绝,化作了一方只属于最原始情欲与最狂暴灵力交织的密闭天地。
阵法疯狂地抽取着青云剑宗地脉深处的灵气,将其转化为浓郁的粉色阴阳二气,如同一层层粘稠的雾霭,在内室中缓缓流淌。
这雾气不仅遮蔽了视线,更带着一种能够直接穿透修士道心、直达神魂深处的极致催情效果。
而在这粉色雾霭的中心,一幅足以令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乱伦画卷,正在真实地上演。
“嘶——”
洛尘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残破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瞬间绷紧,甚至连刚刚被林月如用丹药接续上的骨骼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太刺激了!太疯狂了!
他低着头,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正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绝美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洛清漪!
此刻的洛清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模样?
她那头如同瀑布般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身上那件象征着宗主威严的冰蓝色法袍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撕成了碎片,此刻只能勉强挂在身上,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具因为魔种改造而变得极其丰腴、极度淫靡的熟女娇躯。
她那对平日里被层层束缚、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在洛尘的大腿上疯狂地挤压、变形。
那两点原本应该是娇嫩粉色的乳尖,在“无相春意丹”的催化下,竟然肿胀成了极其妖异的紫红色,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还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混合着洛尘大腿上的鲜血,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香。
但这都不是最让洛尘感到疯狂的。
最让他感到神魂震荡、几乎要当场泄出纯阳精元的,是洛清漪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这位被誉为玄黄界第一冰山美人的化神大能,竟然像一条最下贱、最饥渴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地抱着洛尘的大腿,将她那张绝美无暇、倾国倾城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洛尘胯下那根因为纯阳之体勃发而暴涨到极其恐怖尺寸的巨物上!
“滋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吞咽和舔舐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回荡。
洛清漪那张原本只会吐出冰冷法诀和威严训斥的樱桃小口,此刻正极其努力地张大到极限,试图将洛尘那根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粗壮的龟头吞入口中。
她那条香软滑腻的丁香暗吐,如同最灵巧的蛇信子,在洛尘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疯狂地游走、舔舐,甚至还极其熟练地去挑逗那最敏感的马眼!
“阳气……给我……好精纯的阳气……尘儿的阳精……娘要喝……”
洛清漪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含糊不清的淫荡呢喃,她的双眼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气运魔种的疯狂侵蚀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压制,只剩下肉体对纯阳之气那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本能渴望。
洛尘那根纯阳巨物上散发出的每一丝热力,对她来说都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洛尘体内的每一滴阳气都榨干!
“轰!”
一股极其狂暴的电流从洛尘的胯下直冲脑门,他那霸道绝伦的纯阳真气在《阴阳和合诀》的运转下,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体内疯狂奔腾。
那种被自己亲生母亲、被自己暗中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化神期女神如此下贱地伺候的快感,简直比让他立刻白日飞升还要爽上百倍!
洛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猛地按在了洛清漪那颗高贵的头颅上,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她柔顺的青丝之中。
他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按着母亲的头,将自己这根粗硕的巨根狠狠地捅进她那张神圣的嘴里,直接操烂她的喉咙,把滚烫的纯阳精液射满她的口腔!
但是,他忍住了。
“不行……还不到时候!”
洛尘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剧痛强行让自己从那种极致的肉体狂欢中清醒过来。
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冷酷和理智的光芒。
《玄黄遗录》中关于《阴阳和合诀》拔除气运魔种的记载,字字句句都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魔种此刻已经与洛清漪的化神元婴彻底绑定,如同无数根毒刺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
如果洛尘现在就图一时之爽,直接提枪上阵,用他那狂暴的纯阳巨根强行贯穿母亲的花穴,那么纯阳之气与魔种邪气的瞬间剧烈碰撞,绝对会让洛清漪那脆弱的子宫当场炸裂!
到时候,不仅拔除魔种失败,洛清漪也会因为元阴暴走、灵力反噬而爆体身亡!
“必须先用纯阳真气理顺她的经脉,用气运护住她的心脉和元婴,才能进行最后的那一步‘直捣黄龙’!”
洛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那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
他猛地一用力,双手抓住了洛清漪的肩膀,将她那张还死死咬着自己巨物不放的绝美脸庞,硬生生地从自己的胯下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响起,洛清漪的红唇与洛尘的龟头分离,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是洛清漪的口水混合着洛尘溢出的少许纯阳前列腺液,在粉色的雾气中显得极其淫靡不堪。
“唔……不要……给我……把大肉棒给我……”
突然失去了纯阳之气的滋润,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不满和凄厉的惨叫。
她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疯子,挥舞着双手,试图再次扑向洛尘的胯下。
然而,就在她被强行拉开的那一瞬间,洛尘刻意将一股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淫邪属性的纯阳真气,顺着她的肩膀打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纯阳真气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劈开了洛清漪脑海中那层厚厚的粉黑色魔气阴霾,直达她那被魔种死死压制的化神元婴!
“嗡!”
洛清漪的娇躯猛地一僵,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和疯狂情欲的粉红色美眸,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属于化神期宗主的清明!
当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当她看清了眼前那张满是血污、却依然能看出几分自己亡夫影子的年轻脸庞;当她低头,看到自己正衣不蔽体地跪在地上,双腿大张,花穴中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着极其下流的淫液;当她看到洛尘胯下那根傲然挺立、上面还沾染着自己口水的恐怖巨物时……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九霄神雷同时炸响!
“我……我在干什么?!”
“尘儿……他是尘儿……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刚才……我刚才竟然在舔他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精神彻底摧毁的极致羞耻感,如同海啸一般将洛清漪瞬间淹没!
她高高在上了几百年,她是青云剑宗的象征,她是无数正道修士心中的冰雪女神!
可现在,她竟然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发情,在乞求自己亲生儿子的交配!
“不!这不是我!这绝不是我!”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绝望和崩溃的尖叫。
她猛地向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试图遮掩住自己那不堪入目的淫荡身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尘儿……你滚……你滚开!不要看我……不要看娘现在的样子……杀了我……你快杀了我!”
洛清漪的理智虽然恢复了一丝,但她体内的气运魔种却在疯狂地反扑。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极其可怕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花穴深处如同潮水般涌来,逼迫着她去寻找那根能够填满她的纯阳巨根。
她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真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生了那种事,她宁愿立刻神魂俱灭!
洛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决绝的死志,她猛地一咬牙,竟然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强行逆转体内残存的化神真元,选择自爆元婴!
“想死?在我的面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洛尘一直死死地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在洛清漪眼中闪过死志的瞬间,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爆发出一股极其狂暴的戾气!
他猛地向前一步,纯阳之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把捏住了洛清漪那精致的下巴,强行卸掉了她的下颌骨,阻止了她咬舌自尽的举动!
紧接着,洛尘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揽住了洛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像抱起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样,将这位化神期宗主拦腰抱起!
“放开我……呜呜……你这个逆子……我是你娘啊……”
洛清漪的下巴被卸,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拼命地挣扎着,用她那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洛尘坚实的胸膛。
但她那被魔种和春意丹彻底掏空的身体,此刻根本发挥不出一丝一毫的化神威压,她的挣扎在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体面前,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洛尘根本不理会母亲的抗拒。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完好的玉榻前,极其粗暴地将洛清漪扔了上去!
“砰!”
洛清漪的娇躯重重地砸在玉榻上,她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惯性剧烈地弹跳着,荡漾出极其淫靡的肉浪。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合拢双腿,试图护住自己那最后的一丝尊严。
但洛尘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娘,你给我看清楚了!”
洛尘如同魔神降世般,单膝跪在玉榻的边缘。
他猛地一挥手,“嘶啦”一声,将自己身上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物彻底撕碎,将自己那具经过《阴阳和合诀》淬炼、散发着极其狂野和霸道气息的纯阳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洛清漪的面前!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极其狰狞的伤口和干涸的血迹,但那些伤口正在纯阳真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在他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尺寸恐怖到足以让任何女修感到恐惧的纯阳巨根,正如同昂首挺胸的怒龙,散发着极其炽热的高温,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炙烤得微微扭曲!
“你体内的气运魔种,已经彻底污染了你的化神元婴!如果三日之内不把它拔除,你就会变成萧凡那个畜生手中最下贱的肉便器!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清白,还会被他吸干所有的气运和修为,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洛尘的声音如同寒冰地狱中吹出的罡风,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入洛清漪的灵魂深处:
“林长老就在外面护法!大阵已经封锁了一切!现在的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宗主,也不是我的母亲!你只是一个身中淫毒、即将被魔种吞噬的病人!而我,是你唯一的解药!”
洛尘的话语,彻底击碎了洛清漪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知道,洛尘说的是事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扎根在元婴深处的魔种,正在像吸血鬼一样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那短暂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啊……尘儿……这是乱伦……这是要遭天谴的……”
洛清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玉榻上。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可抑制地颤抖,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主动张开双腿,哀求儿子插进来的冲动。
这种肉体与理智的极致撕裂,让她痛不欲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