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山伏击与纯阳护鼎(2/2)
“你这小鬼怎么会在这里?!”魔修看清了洛尘的面容,心中先是一惊,但神识扫过洛尘的修为后,立刻又露出了残忍的狞笑,“区区一个炼气后期的废物,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子就先吸干你的阳气,再当着你的面,狠狠地肏烂你老娘的逼!”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洛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踏,坚硬的冻土直接被他踩出一个深坑。
“杀!”
洛尘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狂风,合身扑向筑基后期的魔修。他手中的那柄二品凡铁剑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凌厉、一往无前的恐怖剑意!
那是他父亲当年为了守护洛清漪,在临死前领悟的拼命剑意——守护所爱!
只不过,这股剑意在洛尘的手中,已经变了味道。
它不再是无私的奉献,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自私、极度疯狂的“护食”本能。
谁敢染指他的女人,他就将谁碎尸万段!
“不知死活的蝼蚁!”魔修冷哼一声,双手疯狂结印,体内筑基后期的淫邪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极乐化骨绵掌!”
一个巨大的粉色掌印带着刺鼻的腥风,朝着洛尘当头拍下。
炼气后期对阵筑基后期,这在修仙界常理中是必死无疑的局面。
但洛尘没有退,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疯狂运转,将所有的纯阳之气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铁剑之中。
“给我破!”
洛尘怒吼一声,长剑狠狠地劈在那粉色掌印之上。
“轰隆!”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极其霸道的纯阳之气天生就克制这种淫邪的功法,铁剑硬生生地切开了粉色掌印。
但筑基后期的庞大灵力反震,依然让洛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噗!”
洛尘狂喷出一口鲜血,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
他的身体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灵泉边缘的岩壁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尘儿!”
洛清漪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救儿子,但体内的春药毒素和真元反噬让她再次跌倒在地。
“哈哈哈!蚍蜉撼树!废物就是废物!”魔修狂笑着,一步步走向洛尘,“现在,去死吧!”
魔修手中凝聚出一把粉色的灵力尖刺,狠狠地刺向洛尘的心脏。
就在灵力尖刺即将贯穿洛尘胸膛的瞬间,洛尘那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野兽般的疯狂。
“该死的是你!”
洛尘不顾浑身的剧痛,竟然不退反进,主动迎着灵力尖刺撞了上去!
“噗嗤!”
灵力尖刺刺穿了洛尘的左肩,鲜血狂飙。
但洛尘却借着这一撞之力,瞬间欺身到了魔修的面前。
他丢掉手中已经卷刃的铁剑,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魔修的身体。
“你疯了?!”魔修大惊失色,试图挣脱,却发现洛尘的双臂就像是铁箍一样,死死地锁住了他。
更可怕的是,洛尘体内那股狂暴的纯阳之气,正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疯狂地倒灌进他的经脉之中!
《阴阳和合诀》不仅能采补女修的元阴,同样也能焚烧敌人的灵力!
“啊啊啊啊!”魔修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烈火焚烧,那些淫邪的粉色灵力在霸道的纯阳之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迅速消融。
“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
洛尘一口咬在魔修的脖子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撕扯着他的血肉。他体内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甚至开始燃烧他自己的精血。
“疯子!你是个疯子!”魔修彻底胆寒了。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散修,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在纯阳之气的焚烧下,他的修为开始迅速跌落,筑基后期……筑基中期……筑基初期……
“滚开!”魔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在洛尘的胸口,将洛尘震飞出去。
他再也不敢停留,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阵旗都顾不上捡,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仓皇逃出了幽谷。
“砰。”
洛尘重重地摔在洛清漪脚边的寒冰石上。
他浑身是血,左肩上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
但他却挣扎着,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撑在地上,一点点地爬向洛清漪。
“尘儿……你……你怎么样?”
洛清漪看着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那冰封了数百年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撕裂。
震惊、欣慰、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在她的胸腔中激烈地交织着。
他为了救自己,竟然以炼气期的修为,硬生生地拼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
“母亲……”
洛尘爬到洛清漪的身边,抬起那张沾满鲜血却带着狂热笑容的脸。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座拉风箱,但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洛清漪那因为法袍破裂而半露的酥胸,以及她那张因为春药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红晕的绝美容颜。
“滴答……”
一滴蕴含着洛尘极阳精血的血液,从他的下巴滴落,恰好落在了洛清漪那截雪白的手臂上。
“轰!”
这滴纯阳之血,就像是落入火药桶的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洛清漪体内那被春药毒素催化的极品冰灵元阴!
“嗯啊……”
洛清漪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娇媚的呻吟,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无比羞耻。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滴纯阳之血透过她的肌肤,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她的花穴。
她感觉到自己的幽谷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庞大的灵液,瞬间打湿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寒冰石上。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在向那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发出最原始的邀请,乞求他用那根粗壮的阳具来填满自己的空虚,来浇灭体内这焚身之火。
“不……不可以……”
洛清漪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拼命挣扎。
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可怕的生理本能和伦理禁忌。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但洛尘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极品冰灵元阴的处女异香,也看到了母亲双腿间那可疑的水迹。
他体内的《阴阳和合诀》再次疯狂运转,胯下那根因为战斗而暂时蛰伏的巨物,此刻再次怒挺而起,将破烂的裤裆顶得高高凸起,甚至隔着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洛尘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不顾洛清漪那微弱的抗拒,强势地握住了她那截雪白的手臂。
纯阳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洛清漪的体内,与她的冰灵元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
“母亲,别怕。”洛尘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凑近洛清漪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个杂碎已经被我赶跑了。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洛清漪浑身一僵。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目光,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任她训斥的废柴儿子了。
他是一头刚刚觉醒的狼,一头对她充满了致命渴望、并且有能力将她彻底吞噬的恶狼。
而她那具深陷情欲泥沼的身体,竟然在这头恶狼的注视下,可耻地……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