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五幕:鸾凰同坠,灵狐露穴的肉体投诚,一航双璧的并蒂樱落——上(2/2)
“加贺小姐,你平时……就是用此等猥亵之物,来伺候你那条干瘪的小穴的吗?”
逸仙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极其轻佻地捂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极其下流的戏谑。
镇海评价道。
“看来,你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那副'宁死不屈'的清高外表下,确确实实藏着一条极其饥渴、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烂肉缝呢。能把这种凶器塞进去,还能一周弄上个四五次……加贺小姐,你这条骚逼的松弛程度,恐怕早就已经超越你姐姐了吧?”
加贺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跳蛋。
她听着逸仙那恶毒下流的嘲讽,听着耳边水手们那亢奋的吞咽口水声。
她不知不觉间,已经默许了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既然秘密已经被彻底曝光,既然最难堪的底裤都已经被姐姐亲手扯下。那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那根粗糙的螺纹假鸡巴将如何强行捅开她那干涩的私处,无论她会在这种极其变态的公开处刑下发出怎样不堪入耳的浪叫。
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重樱一航战的僚舰,高傲的白狐加贺。
在此刻,以勇气直面来自东煌的羞辱与挑战。
阳光毫无怜悯地倾泻在这片死寂的海面上,将加贺手中那个尺寸夸张的深蓝色螺纹跳蛋,照耀得泛起一层冰冷且极其淫靡的塑料光泽。
那层深蓝色的外壳上,几丝因为长期使用而未能彻底清洗干净的、干涸的体液痕迹,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如此刺眼。这不仅仅是一个下流的发情玩具,更是加贺那隐藏在“冰清玉洁”、“冷傲孤高”面具下,最隐秘、最不堪的私欲具象化。
当加贺极其颤抖着将这个原本只属于黑夜和私密舱室的淫具,从自己的袖袋里抽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两军阵前时,若是换作普通的重樱舰娘,恐怕那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早已经彻底化为了齑粉,定会羞愤得当场崩溃大哭。
但是,加贺没有。
在短暂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惊愕与极度羞耻之后,加贺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她那双原本剧烈摇曳的淡蓝色眼眸,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强行定住了焦距。
她缓缓地侧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瘫软在水手手中、双腿大张、逼里塞着粉色假鸡巴的姐姐赤城。赤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那双妖异的红瞳中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将一切屈辱踩在脚底的邪魅与从容。
姐姐没有屈服。
加贺在内心里极其疯狂地对自己咆哮着。姐姐正在用她自己的肉体,去迎接这场极其残酷的对赌!她将这种常人无法忍受的极致折辱,化作了展现一航战深不见底承受力的绝佳武器!如果我现在因为这种可笑的羞耻心而崩溃哭泣,那才是真正的败北!那才是把一航战的威严拱手相让!
加贺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浊气缓缓吐出。她强行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羞耻感,用属于武士的万分坚韧的意志力,犹如铁水浇筑般死死地封印、镇压了下去!
来吧。不过是一场剥除伪装的肉体比拼。既然已经站在了这场决斗的擂台上,我就绝不会退缩半步!我要让这些东煌人看看,重樱的白狐,哪怕是手握着最下流的淫具,也能保持着不可侵犯的绝对坚定!
逸仙站在几步开外,那双温婉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浓烈的鄙夷与嘲弄。她极其优雅地抬起那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对着加贺做了一个冷酷的索取手势。
“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如此'坦诚'地拿出了你们重樱一航战的'私藏宝物',”逸仙的声音清脆而尖酸,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加贺的伤口上撒盐,“那就别再磨蹭了。把它交给我吧。我会亲手把它,一点一点地、狠狠地塞进你那条已经饥渴难耐的烂肉缝里。让你好好品尝一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这根粗大的假鸡巴撑满的滋味。”
加贺的身体没有像寒风中的枯叶般打摆子,她极其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与强硬,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冷汗,但眼神却犹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着逸仙。她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而是坚定地抬起手,准备将那个代表着她隐秘欲望的深蓝色跳蛋递给逸仙。
左右两边的东煌水手早已经急不可耐了,他们搓着那满是机油味的大手,眼睛里闪烁着极其贪婪的绿光,喉结疯狂地滚动着,就等着逸仙接过玩具后,他们好立刻扑上去,把这只高傲白狐的双腿极其粗暴地掰开。
然而,就在加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逸仙那洁白的手套边缘时。
“慢着。”
旗舰“海圻”号上,镇海的声音突然通过高功率扩音器,犹如一道突如其来的冰冷闪电,硬生生地劈断了海面上这即将进入实质性侵犯的进程。
这声音里,带着一股极其浓烈、傲慢且不加掩饰的嫌弃与恶心。
海面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加贺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也停在了原处。
镇海单膝跪在破损的舰桥甲板上,那双锐利的凤眼透过监视器的屏幕,死死地盯着加贺手中那个深蓝色的螺纹跳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仿佛看到了最肮脏排泄物般的极致厌恶。
“镇海大人,怎么了?”逸仙微微皱了皱眉,收回了手,通过内部通讯自然地配合着镇海的节奏。
“逸仙,别用你的手去碰那个脏东西。”
镇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带着居高临下的刻薄在海域上空回荡,确保每一个字都能像锥子一样扎进加贺的耳朵里。
“谁知道加贺小姐自己私下里用的这破烂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你看看那上面,那层深蓝色的塑料壳都快被磨掉漆了。这么大个家伙,一周还要被强行塞进她那条烂逼里抠挖至少四次,这得是积攒了多少年、多少吨的骚水,才能把它腌制成这种恶心的颜色?”
镇海的话语,简直就是一把残忍的手术刀,不仅切开了加贺的伪装,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加贺的私密生活进行着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解剖。
“这东西……”镇海极张地发出了一声嫌恶的咋舌声,“万一里面的绝缘层早就被她的淫水给泡烂了,等会儿塞进去的时候突然漏电,把她那干瘪的子宫给电成了焦炭事小,万一连累到我们东煌的设备,那岂不是晦气?”
“更何况……”镇海的语气变得更加恶毒,“我们东煌可是讲究卫生的。谁知道加贺小姐这深蓝色的玩具上面,到底沾着多少种不知名的脏病和细菌?她平时偷偷摸摸地用,完事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洗干净,就这么随便往袖袋里一塞。这种沾满了重樱母猪腌臜体液的破铜烂铁,要是就这么直接递到你的手里,简直就是对我们东煌纯白手套的最大亵渎!”
屈辱。
这番话一出,加贺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嘲弄了。这是一种将她作为女性的最基本的人格,放在显微镜下,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全方位否定和践踏的暴行!
她虽然确实有那种隐秘的癖好,但她平时也是极其爱干净的,每次用完都会仔细清洗。可现在,在镇海那张颠倒黑白的嘴里,她不仅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发情母猪,更成了一个连最基本卫生都不顾、浑身带病、令人作呕的肮脏垃圾!
“竟敢血口喷人……”加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进行着微弱的、毫无尊严的抗辩,“我……我洗过的……它不脏……没有病……”
她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头的屈辱感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这是心理战!这是镇海试图激怒我、试图让我陷入自证陷阱的心理战!我绝不能在这里乱了阵脚! 加贺在内心里狂热地提醒着自己,她将这种恶毒的污蔑,视为这场肉体决斗中敌人的“火力覆盖”,她必须用最坚硬的装甲去硬抗下来!
“洗过?狐狸小姐,你当我们瞎啊?”
旁边那个早就按捺不住的东煌水手立刻嚣张地接过了话茬。他放肆地探过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加贺手中的跳蛋,然后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声:
“呕——妈的,这味儿也太冲了!隔着这么远,老子都能闻到那股子腥甜腥甜的发情母狗味儿!你看看这螺纹缝隙里,那黏糊糊的白霜是什么玩意儿?这他妈要是叫洗过,那老子拉的屎都能当饭吃了!这玩意儿简直比红灯区里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老鸨用的还要脏一百倍!”
“哈哈哈!大哥说得对!”另一个水手也极其下流地起哄,“这种在烂逼里泡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假鸡巴,都腌入味儿了!就算用开水煮,也洗不掉那股子重樱母猪的骚气啊!”
水手们那粗鄙不堪的谩骂和嘲笑,像是一盆盆恶臭的泔水,无情地泼在加贺的头上。
加贺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却强行维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的眼神冷酷得像一块冰,仿佛这些水手骂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幻影。
由他们去吠吧。真正的武士,不需要向蝼蚁解释自己的纯洁。 加贺在精神的废墟中,极其顽强地为自己搭建起了一座坚固的堡垒。
“镇海大人,您这也太挑剔了吧?”
站在在一旁的赤城,极其娇媚地喘息了一声,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上,竟然因为镇海这番极其刻薄的刁难,而浮现出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
赤城不知廉耻地夹了夹双腿,让体内的跳蛋再次发出一声“吧唧”的水声,然后用一种娇媚的语气对旗舰上的镇海喊道:“这上面沾着的,那可都是我妹妹为了在这场极致的肉体决斗中获胜,而流下的珍贵体液!这是我们重樱武士承受力的证明!你们东煌人嫌脏,那是你们不懂得欣赏这种极致发酵的雌性芳香!”
赤城的这番话,骄傲地承认了那上面确实沾满了加贺的淫水,甚至还将其美化成了一种“芳香”。
加贺听着姐姐的“辩护”,心中不仅没有感到崩溃,反而生出了一股悲壮的共鸣。
是的!姐姐说得对!这是我战斗的痕迹!是我作为一航战武士的证明!我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我应该感到骄傲!
加贺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竟然闪烁出了一丝宛如殉道者般的狂热之光。
“哎呀呀,赤城小姐的口味,还真是别具一格呢。”镇海在旗舰上发出一阵极其做作的娇笑,随后,那语气陡然一冷,如同万载寒冰般不容置疑:
“不过,既然这里现在是由我们东煌说了算。那么,要不要把它塞进去,怎么塞进去,就必须遵守我们东煌的规矩。”
镇海那双狭长的凤眼,通过监视器,如同死神的凝视般锁定了海面上那只强装镇定的白狐。
接下来,她极其冷酷、极其清晰地,下达了那道足以将任何女性的人格彻底粉碎的终极指令:
“加贺。既然你说这东西是你自己的,既然你姐姐也对它那腌臜的味道如此推崇。那么,在我们东煌人屈尊降贵去触碰它之前,就由你自己,先把它弄干净。”
镇海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冰锥,一字一顿地刺入加贺的大脑:
“用你的嘴。”
“把你平时高潮时喷在上面的那些淫水,把你藏在螺纹缝隙里的那些干涸的白浆,还有你那令我们东煌人作呕的腥臊味……”
“一点、一点地,给我舔干净。”
轰!
这道极端的命令,犹如在加贺的精神世界里引爆了一颗毁灭性的核弹。
舔……舔干净? !
用嘴? !
去舔那个自己平时用来塞进下体里疯狂搅动、沾满了自己发情体液的性玩具? !
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脸淫邪的敌国水手,当着冷酷鄙夷的逸仙,当着旗舰上所有东煌人的面? !
这已经彻底跨越了“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生物的尊严降格到了连畜生都不如的极致践踏!
加贺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这不可能……这太下贱了……我做不到!”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露怯与抗拒的想法。
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破裂的和服下摆,但却无法冷却她内心那种仿佛被扔进沸油锅里炸裂的极致羞愤。
她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的干呕感直冲喉咙。
对于一个平日里高傲、清冷、将武士道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重樱僚舰来说。
被敌人强行扒开双腿塞入跳蛋,那尚且可以说是展现重樱“大义”。
但是。
让自己亲手拿着那个下流的玩具,用平时进食、说话的嘴巴,去舔舐自己下体排泄出来的污秽体液。
这是要让她自己承认,她不仅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更是一条喜欢吃自己排泄物的下贱贱畜!
若是旁人,此刻定然已经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者彻底发疯去和敌人同归于尽了。
但是加贺没有。
她极其生硬地、如同机械般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震惊与生理性的恶心,正在被一种极其恐怖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热意志力,强行碾碎、重塑!
用嘴去清理自己发泄淫欲的玩具?
加贺在心里极其疯狂地冷笑着。镇海啊镇海,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击溃我一航战武士的意志吗?你以为我会觉得羞耻、觉得下贱,从而崩溃求饶吗?
你错了!
这不过是这场肉体对赌中,最严苛的一项惩罚罢了!如果我连直面自己体液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我连吞咽自己制造的污秽都做不到,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一航战的强大? !
既然这被你们视为最不堪入目的事情,那我偏要做给你们看!我要把这份羞辱当成磨砺心智的磨刀石!我要证明,哪怕是做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下贱行径,一航战的武士,也能保持着绝对的高傲与不可战胜的坚定!
加贺猛地咬破了舌尖,用那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刺痛感,彻底镇压了身体的生理性反胃。
她没有跪下。
她依然笔挺地站立在海面上,任由海风吹拂着她残破的和服。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屈辱与哀求,反而浮现出了一种犹如古老宗教仪式中、准备将自身献祭给邪神的祭司般的、极其冰冷而又狂热的庄严!
“做不到吗?”
逸仙那冰冷、嘲弄的声音在加贺的耳边响起。
“加贺小姐,你刚才不是还强撑着武士的架子吗?怎么,现在只是让你清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你就僵住了?你要是现在拒绝,那这场决斗可就真的进行不下去了。到时候,你不仅成了出尔反尔的懦夫,你姐姐受的那些屈辱,可就全都白费了呢。”
“逸仙。”
加贺缓慢地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与决绝。
“收起你那可笑的激将法。我一航战的武士,从不畏惧任何形式的挑战。区区这种程度的把戏,也想让我退缩?”
加贺极其高傲地扬起下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扭曲的狂热之光。
“既然你们东煌人嫌脏,不敢碰。那我就亲手,把它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
在两名底层水手震惊、甚至有些头皮发麻的注视下。
在逸仙那微微错愕、随后变得更加深沉的审视下。
在赤城那狂热到了极点、几乎要癫狂的欢呼声中。
这位平日里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樱一航战僚舰。
坚定地,将那只握着深蓝色螺纹跳蛋的手,举向了自己那张惨白却又庄严的脸庞。
当那个散发着冰冷塑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浓烈的腥甜发情气味的硕大跳蛋,触碰到她那娇嫩嘴唇的一刹那。
加贺没有闭上眼睛。
她极其固执地、死死地睁着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逸仙,仿佛在用这种极其挑衅的目光宣告:看好了,这就是我一航战不可战胜的意志!
然后。
加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一股极其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
“呕……”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洗得很干净吗?”逸仙极其放肆地嘲笑着。
而近在身旁的水手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那只刚刚揉捏过加贺乳房的脏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加贺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推向了那个跳蛋。
“快点舔!别他妈给老子装死!逸仙大人和镇海大人还等着检查呢!”
在水手的暴力按压下。
加贺再也无法逃避。
光是舔舐满是淫液痕迹,长期泡在污秽之处的肮脏性玩具就已经是舍弃肉体尊严的低贱。况且明明做好了决心,却依旧被对方强行按着头。这更让她屈辱万分,腐蚀着她作为航母舰娘作为“强者”的最后一丝体面。那种被剥夺最后一点意志的恶心感还是让她浑身发颤。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她做了多大的觉悟。
他们根本不知道,为了踏入这个深渊,她的内心凭借对重樱大义的追求,克服了多大的困难;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曾做好了怎样的牺牲准备去展示这份重樱的坚韧与威严。她那份足以焚烧灵魂的觉悟,在对方眼里竟然毫无价值,甚至连被嘲笑的资格都没有——在他们看来,她不过是一个稍微坚韧一点、更耐用的消遣品而已。
这种信念被完全忽视、追求被肆意践踏的虚无感,比肉体被蹂躏更让加贺感到痛苦。她宁愿被当作宿敌斩杀,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带着满腔无人在意的孤傲,被按在污秽中,一点点溺毙。
她极其缓慢地,张开了那两片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嘴唇。
然后。
在双方阵营无数底层水手十分下流的咽口水声中。
在逸仙那冰冷如手术刀般的审视下。
在赤城那狂热到了极点的欢呼声中。
在旗舰上镇海那享受的邪魅目光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樱一航战僚舰,重樱的高岭之花。
一条粉嫩的舌头,极其屈辱地、极其下贱地,但又极其坚定地伸了出来。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那条舌头,用力地、冰冷地,舔上了那个深蓝色带着波浪的塑料外壳。
“吸溜……”
当舌尖触碰到塑料表面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塑料的化学气味,以及……她自己极其熟悉的、那种在无数个寂寞夜晚里分泌出来的腥甜骚水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裂开来!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陈腐的气味在口腔中迅速扩散。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最不堪、最下流的证明。
而现在,她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一只吃屎的狗一样,把这些肮脏的证据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呜唔唔……!”
加贺的身体立刻有了排斥的反应,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
生理性的反胃再次如同海啸般袭来,但加贺粗暴地用绝强的意志力将其死死压住!
吞下去!
把这份软弱,把这份羞耻,连同这些肮脏的体液一起,统统给我吞进肚子里!
加贺在内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舔仔细点!没听见镇海大人说吗?要把螺纹缝隙里的白浆都舔干净!”右边的水手很是兴奋地大吼着,他甚至下流地伸出手,在加贺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那些沟沟坎坎里!把你平时喷在上面的淫水全给老子舔得一干二净!”
在水手的谩骂和后脑勺传来的剧烈压迫感下。
加贺彻底放弃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底线。
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地滑落。那条粉嫩的舌头,就像是一条被迫劳作的卑贱抹布,极其屈辱地在这个硕大的假鸡巴表面来回地舔舐着。
她顺着那深蓝色的粗大柱体,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那舌尖极其执拗地探入那一圈圈凸起的螺纹缝隙中,将里面那些干涸的、或者是由于刚才的紧张而新沾染上去的黏腻体液,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然后混合着屈辱,艰难地、却又决绝地咽下肚子。
“滋溜……吧唧……”
极其下流的口水声,在寂静的海面上清晰可闻。
那画面,简直突破了人类能够想象到的色情与扭曲的极限。
一个穿着残破白色和服、冰清玉洁的绝美白狐,笔挺地站立在海面上,用一种庄严的眼神直视着敌人,而她的嘴里,却在卖力地、下贱地舔弄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淫具。而那淫具上沾着的,全是她自己发情时留下的污秽。
这种反差,这种将最下贱的行为与最高傲的意志强行糅合在一起的诡异姿态,让在场的所有东煌人,都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与震撼。
“这……这个疯女人……”左边的水手咽了一口唾沫,原本眼中的淫邪之光,此刻竟然被一丝本能的恐惧所取代。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人,在做这种吃自己排泄物般的下流事情时,还能保持着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气场。
“好!太好了!加贺!就是这样呢。”
赤城在不远处发出了狂热的尖叫,她那被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下半身剧烈地扭动着,仿佛加贺的这种极致堕落与强硬,带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美极了!你那条舔弄淫具的舌头,比任何时候都要高贵!这就是我们一航战的灵魂呀!吞下去!把所有对我们肉体强度的质疑,全都嚼碎了吞下去!”
在赤城那兴奋的娇媚话语中,这场漫长的“清理仪式”,终于在加贺那近乎机械的动作中结束了。
那个深蓝色的跳蛋,被加贺的舌头舔得泛起了一层极其水润的光泽,上面那些干涸的污渍,已经被她那充满决意的唾液彻底洗刷干净。
加贺缓慢地将那个跳蛋从嘴边移开。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黏稠的透明拉丝,但她的表情,却犹如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祭祀般,冰冷、庄严,不可侵犯。
“我清理干净了。”
加贺冷漠地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子强硬的力量。她僵硬地伸出手,将那个跳蛋,再次递向了站在前方的逸仙。她那张总是带着蔑视神情的脸庞此刻大张着嘴,呼吸沉重而紊乱。舌尖因过度的快感刺激与体力透支而失去了控制,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滚烫的脸颊上。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几缕粘稠的透明晶莹顺着嘴角缓缓拉丝,挂在下巴尖上欲落未落,将她平日里苦心维持的威严粉碎得干干净净。
即使是靠着坚定的决心克服了非人的屈辱,这终究是对意志和体力的重大考验。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在重度疲劳之下蒙上了一层灰翳、显得黯然失色。
“现在,轮到你们履行这场决斗的步骤了。”
逸仙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意志力扭曲到了极点的加贺。
她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极其深沉的厌恶。她极其优雅地伸出那只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手,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像捏着一只死老鼠一样,捏住了那个跳蛋的引线尾端,将其提了起来。
然而。
逸仙并没有立刻下令将玩具塞进去。
她缓慢地、刻意地,将那个被加贺的唾液和骚水混合浸透的深蓝色跳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极其震惊的目光中。
逸仙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那个跳蛋,靠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
逸仙那双弯月般的眼眸猛地睁开,那张向来端庄清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夸张极端的极致厌恶与恶心!
“呕……”
逸仙做作地偏过头,用另一只手捂住鼻子,甚至夸张地向后退了半步,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化武器。
“好大的味道……”
逸仙的声音,尖锐、刻薄,犹如一把淬了剧毒的钢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向了加贺。
“这得是用了多少年,沾了多少次极其浓烈的淫水,才能把你那股子重樱母猪的腥臊味,死死地腌制在这个塑料疙瘩里?!”
逸仙极其厌恶地将那个跳蛋拿得远远的,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犹如看着一滩不可回收垃圾般的鄙夷。
“加贺小姐。我本来以为,你用嘴把它舔干净,多少能洗掉一点你身上的那股子骚气。没想到,这味道不仅没有变淡,反而混合着你那下贱的唾液,变得更加令人作呕了!”
逸仙的话语,如同最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
“你表面上装得那么冷傲,那么不可侵犯。私下里,却是一个离了这根又粗又臭的假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货。你那套自欺欺人的武士道,在这股子恶臭面前,简直滑稽到了极点。你真是不知廉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死寂。
加贺脚浸在在冰冷的海水中。
面对逸仙这最后的、最极致的气味嘲弄,加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极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食着她的神经,试图将她刚才极其辛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撕碎。
所有的尊严,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像狗一样去舔舐自己的污秽,以为这样就能完成所谓的“试炼”,换来片刻的解脱。
结果,换来的,却是更加恶毒的、对她人格最底线的全盘否定。
但是。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犹如实质般的冰冷寒光。
嘲笑吧。尽情地嘲笑吧。
你们这些东煌人,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为了胜利、为了证明自身不可战胜的武士,能够舍弃多少东西。
气味?恶臭?不知廉耻?这些软弱的词汇,根本无法伤及我分毫!
加贺高傲地扬起下巴,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女战神,冷酷地回应道:
“逸仙,如果你们东煌的手段,就仅仅只剩下这种妇人骂街般的气味攻击。那这场肉体比拼,你们已经输了一半了。弱者总是善于用狂妄来掩饰恐惧,可惜,这救不了你的命。我加贺的灵魂,绝不会被这种无聊的把戏所动摇。要动手,就快点。”
“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疯子。”
旗舰上,镇海那阴冷又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经看够了加贺这副死撑着冷傲的模样。既然精神上的凌迟无法彻底击碎她那扭曲的信仰,那就用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摧毁,把她那套可笑的自尊,连同她的子宫一起,彻底捣烂!
“既然加贺小姐已经向我们展示了她那'不知廉耻'的重樱大义。那我们,也该履行我们的'招待'了。”
镇海那狭长的凤眼中,爆发出残忍的凶光:
“给她塞进去。让她在这片大海上,好好地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遵命。”
海面上的逸仙极其冷酷地回应了一句。
但与刚才不同的是。
逸仙并没有像对待赤城那样,亲自蹲下身去,用她那戴着白手套的手,去进行那场虽然冰冷但也算得上“斯文”的审视与植入。
对于逸仙来说,刚才闻过那个跳蛋的味道后,加贺这具肉体,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一件连碰一下都会弄脏自己手套的极度肮脏之物。
“我嫌脏。”
逸仙极其冷漠地转过身,将那个深蓝色的、还沾着加贺口水的跳蛋,十分随意地扔向了那两名早就急得眼睛冒绿光的东煌水手。
“交给你们了。怎么粗暴怎么来。只要不弄死,随便你们怎么玩。把这个发臭的玩意儿,给我死死地钉进她那条烂逼里。”
“好嘞!!多谢逸仙大人赏赐!!!”
那两名底层水手发出了犹如厉鬼般狂热下流的欢呼声!
他们一把接住了那个深蓝色的跳蛋,然后如同两头挣脱了锁链的饿狼,毫不留情地、极其粗暴地扑向了笔挺站立在海面上的加贺!
“撕啦——!”
伴随着暴力的撕扯声,加贺那仅存的一点点破烂和服下摆,被两只满是机油的大手野蛮地向两边猛地撕开!
“和你姐姐一样,尽情地发情吧!”
逸仙对着加贺,高高在上地宣告着。
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条因为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紧紧闭合着的、未经人事的娇嫩私处,那漂亮的咖啡色瞬间彻底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哈!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了!刚才看这只狐狸精装得那么横,老子早就憋不住了!”
左边的水手粗鲁地一把捏住了加贺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他那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加贺娇嫩的嫩肉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紫红色血痕!
“啊……”
加贺在毫无防备下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受袭来的粗暴攻势,本能地发出一声犹如破碎风筝般的痛呼。
她作为经验丰富的武者,出于自保的习惯,立刻就想合拢双腿,但那水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硬生生地、极其野蛮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到了一个极其夸张屈辱的极限角度!
“还他妈想夹?你姐姐都说了让你张开腿!你这骚逼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吗!”
那水手恶劣地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贺那肥满的咖啡色阴唇。他不仅用尽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变态地伸出手指,死死地揪住了加贺那对敏感的、因为恐惧而畏缩的娇嫩红豆!
““呜啊!放……疼……”呃……”
加贺很快将惨叫压制。她那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准备的大脑,在感受到这粗暴的物理侵犯时,依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抗拒。
但是,她没有去夹紧双腿。
来吧!这就是决斗的刀刃!我绝不躲闪!
“还他妈挺配合?你这骚逼果然是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吧!”
右边的水手满怀恶意地绕到加贺的身后。他那只满是污垢的大手,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贺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他不仅用尽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变态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揪住了加贺那对敏感的白色狐狸耳朵!
“呜……”
加贺的狐耳被粗暴地向后拉扯,巨大的疼痛感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痉挛。她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在海风中,但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依然顽强地睁着,死死地盯着天空。
在这狂暴、充满底层男性荷尔蒙的野蛮侵犯下,加贺那因为刚才的极度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微弱情欲,瞬间被恐怖的生理压力给彻底碾碎。
加贺那条因为极度的精神紧绷和抗拒而变得干涩无比的私处,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做着无力的最后抵抗。
“干!这骚狐狸的逼怎么这么干?刚才不是还在流水吗?”
负责植入的左边水手粗鲁地用手指在加贺的阴唇上抹了一把,发现没有足够的润滑,顿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管她干不干!逸仙大人说了,怎么粗暴怎么来!她自己用的这么大个玩意儿,平时肯定没少扩充!直接硬塞!干死她!”
右边的水手揪着加贺的狐耳,残忍地大吼着。
“好嘞!骚狐狸,给老子把你的烂洞张开吃这个大鸡巴吧!”
左边的水手狞笑一声。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的扩张准备。他那只肮脏的、刚刚还摸过机器的手,直接粗暴地捏住那个硕大的、深蓝色的螺纹跳蛋。
然后,对准了加贺那干涩紧致、未经人事的肉洞口。
残忍地。
粗暴地。
毫无怜悯地。
狠狠地、万分用力地,直接捅了进去! ! !
“噗嗤——!!!”
伴随着一声干涩恐怖的黏膜撕裂声的闷响。
那个尺寸夸张的、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就这样野蛮地、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干涩无比的娇嫩媚肉!
粗糙的塑料螺纹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残忍地摩擦、刮擦、甚至撕裂着加贺那娇弱的阴道壁!那种恐怖的撕裂痛楚和极度饱胀的物理填充感,瞬间化作千万把烧红的刺刀,狂暴地贯穿了加贺的整个神经中枢!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加贺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闷咆哮,但这决心并没能坚持多久,转眼间就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她的双眼瞬间圆睁,眼珠子因为极致的剧痛几乎要凸出眼眶,密布着猩红的血丝!她那原本强迫自己放松的双腿,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本能痉挛,犹如触电般绷紧、打颤!
那声音万分凄厉,直接穿透了海浪的呼啸,直冲云霄!
那个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就这样异常野蛮地、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干涩无比的娇嫩媚肉!
痛!
太痛了!
那种仿佛要把子宫都活生生撕裂的剧痛,让加贺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十分严重的缺氧状态!
粗糙的塑料螺纹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异常残忍地摩擦、刮擦着加贺那娇弱的阴道壁!那种极其恐怖的撕裂感和极度饱胀的物理填充感,瞬间化作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加贺的大脑神经!
“呜呜呜……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加贺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子甚至因为极致的剧痛而几乎要凸出眼眶!她那原本被水手死死按住的双腿,在这一刻爆发出求生力量,犹如触电般疯狂地痉挛、蹬踏着海面!
但是,水手的钳制如同铁铸一般。那个硕大的深蓝色异物,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那条紧致的甬道生生撑开,直到跳蛋的尾部彻底没入那紫褐色的外翻阴唇之中!
“塞进去了!哈哈哈!这紧逼夹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兴奋地抽回手,看着加贺那因为剧痛而瞬间瘫软在海面上的凄惨模样,发出了满足的狂笑。
“呜呜……呃啊……”
加贺的双手死死地攥紧,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彻底扭曲变形,冷汗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她的发丝完全浸透。
但是。
她没有倒下。
即使下半身正在遭受着残暴的撕裂与填满,即使那深蓝色的跳蛋已经有一半粗暴地埋入了她那浅褐色的外翻阴唇之中,加贺的上半身,依然很是不可思议地、犹如一尊钢铁铸就的雕像般,死死地、僵硬地挺立着!
我是一航战的白狐!
这种程度的疼痛,休想让我屈服!
休想让我像弱者那样哀嚎!
加贺咬着自己的舌尖,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维持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清醒。
“卧槽!这女人真他妈是个怪物!这么硬塞进去,她竟然还能站着?!”
左边的水手震惊地看着加贺那副死不低头的惨状,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残暴地将跳蛋的最后一部分,连同粗糙的尾部,野蛮地,“噗嗤”一声,彻底、完全地钉进了加贺的子宫口深处!
“呃啊啊啊!!!!”
随着异物彻底没入,一股极其恐怖的酸胀感与撕裂的剧痛同时爆发。加贺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犹如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强弓!
那枚深蓝色的跳蛋死死地卡在她的体内,粗糙的螺纹深深地嵌在她那已经渗出血丝的媚肉里,带来一阵阵连呼吸都会牵扯到的极致剧痛。
“塞进去了!哈哈哈!这紧逼夹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兴奋地抽回手,看着加贺那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却依然死死站立的惨状,发出了满足的狂笑。
加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那股扭曲的狂热信仰,却依然支撑着她那破败的躯体。
她的骄傲。
她的尊严。
她作为一航战僚舰的信仰。
在这一刻,伴随着那个深蓝色跳蛋的粗暴的植入。
被证明。
她被迫张开双腿,瘫软在肮脏的水手脚下,体内万分屈辱地含着自己的发情玩具。
她,加贺。
终于,用残酷且悲壮的方式,完成了这场肉体比拼的最艰难一步。
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与屈辱,体内死死地夹着那个属于她自己的、深蓝色的粗大淫具,艰难地重新抬起了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淡蓝色眼眸,冷酷地锁定了前方的逸仙。
“东煌的手段……不过……如此……”
痛吗?算不上撕心裂肺。
屈辱吗?这是毋庸置疑的。
加贺那高傲且直挺挺的躯体,即便下半身正遭受着从未有过的、被异物硬生生贯穿的物理剧痛,却依然像一根插入深海的定海神针。她那双布满血丝的淡蓝色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逸仙,嘴唇虽然被咬破,却硬生生地挤出了这句带刺的嘲弄。
此时的加贺,内心正经历着一种近乎圣徒受难般的自我洗礼。她不断在脑海中复读着姐姐赤城的那套逻辑:这是决斗,这是对赌,这是为了重樱的大义而进行的肉体献祭,只为了展现重樱舰娘,一航战的威严与荣光。 。只要她不喊疼,只要她不求饶,只要她依然能用这副被亵渎的身体站得笔挺,那么东煌的凌辱就只是在为重樱一航战的“不灭意志”增添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