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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幕:墨兰破雾,神州绝色的矜贵碾压,阵前发情的荡妇宣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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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赤城,正站在漫天的火光中,她的周身燃烧着红黑色的彼岸花火焰,无数红色的纸飞机在她身边飞舞,然后化作实体的轰炸机冲向敌阵。

“她们这是在嫉妒。”赤城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但那种冷静中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她们嫉妒我们可以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欲望。加贺,不用管她们说了什么。我们只要把我们的'爱意'全部倾泻出去就好。让她们的船体上布满我们的痕迹,让她们的甲板上流淌着我们的……火焰。”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操纵着更加庞大的机群,对东煌舰队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看啊,那些东煌的防空炮,叫得多欢啊。”赤城看着远处不断闪烁的火光,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它们在抗拒,在挣扎,但这只会让我更兴奋。我要把我的孩子们(舰载机)一架接一架地塞进她们的防空圈里,塞得满满的,直到她们再也吞不下为止。我要让她们明白,拒绝重樱的'好意',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加贺听着姐姐的话,虽然觉得那句“塞进防空圈”的比喻有些过于……形象,但她还是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战斗上。

“是!姐姐!”加贺大喝一声,不再理会镇海的嘲讽。她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转化为了妖力,那一刻,海面上仿佛升起了一轮苍蓝的太阳。

“天真。”逸仙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重樱机群,眉头微蹙。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她心里清楚,重樱一航战的实力绝非浪得虚名。这种密度的攻击,已经快要达到东煌舰队防空的极限了。

“镇海,必须要动用那一招了。”逸仙低声说道,“否则,我们的防线会被她们撕碎的。”

“不急。”镇海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歪斜的领口,“让她们再得意一会儿。只有在她们最疯狂、最忘我的时候,打击才会最有效。而且……你不觉得赤城那副急不可耐想要'进入'我们的样子,很有趣吗?就像是一个在门外苦苦哀求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痴女。”

“你……”逸仙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手中的指挥刀却挥舞得更加急促,“虽然你的形容很贴切,但现在可不是欣赏她们丑态的时候。左舷防空压力过大,请求支援!”

战场上的局势,正如逸仙所担忧的那样,开始逐渐向重樱一方倾斜。

赤城与加贺毕竟是重樱最顶尖的航空母舰,她们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赤城的疯狂进攻如同烈火燎原,不计代价地消耗着东煌的防空弹药;而加贺的精准打击则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出击都直指东煌舰队的防御薄弱点。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重樱的力量!”赤城狂笑着,她站在舰桥顶端,双臂张开,仿佛在拥抱整个战场,“你们的抵抗是徒劳的!你们那脆弱的防线根本挡不住我们的插入!快点放弃吧!乖乖地张开双腿……哦不,是张开怀抱,接受我们的统治!”

赤城的话语中,那种自我贬低和媚俗的意味虽然依旧存在,但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这种怪异感被胜利的狂热所掩盖。她看着东煌舰队在火海中左支右绌,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东煌舰娘此刻狼狈不堪地规避着炸弹,心中那股被压抑的自卑感似乎得到了一丝扭曲的释放。

“就是这样!烧吧!炸吧!”赤城大喊道,“让她们那身漂亮的衣服都被烧光!让她们那双高贵的鞋子都被炸飞!我要让她们变得和我们一样……变得和我们一样狼狈,一样下贱!”

加贺在旁边配合着赤城的攻势,虽然她没有像姐姐那样大喊大叫,但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狠辣。她要洗刷刚才的耻辱,她要让那个叫镇海的女人闭嘴。

“苍龙、飞龙,掩护侧翼!所有的舰爆机,目标敌方旗舰,给我狠狠地炸!”加贺冷静地指挥着,她的眼中只有敌人燃烧的舰体。

在重樱一航战不讲道理的狂轰滥炸下,东煌舰队的防空圈终于出现了一个缺口。

“机会!”赤城眼睛一亮,她甚至没有通知加贺,就直接操控着自己最精锐的一队轰炸机,顺着那个缺口冲了进去。

“给我……进去吧!”赤城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低吼。

数枚重磅航空炸弹呼啸而下,精准地落在了逸仙的身边。

“轰轰轰——!”

连环的爆炸在逸仙的舰体周围响起,巨大的水柱将逸仙那纤细的身影彻底吞没。虽然没有直接命中核心,但剧烈的震动还是让逸仙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黑色高跟鞋在湿滑的甲板上打滑,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了地上,黑色的裤袜被甲板上的碎片划破,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

“逸仙!”镇海脸色一变,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下场!”赤城指着摔倒的逸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什么优雅,什么端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怎么样?这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加贺看着这一幕,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姐姐的话依旧难听,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此时的战场上,重樱的机群遮天蔽日,红色的太阳徽记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苦苦支撑的东煌舰队。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油污,东煌的防线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一航战的强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们用绝对的暴力,将之前言语上的劣势,硬生生地扳了回来。至少,在这一刻,赤城和加贺是这片海域的主宰,是将那两个让她们感到自卑的高贵女人逼入绝境的胜利者。

但赤城眼底深处那抹渴望被践踏的疯狂,却随着逸仙的倒地,变得更加炽热了。她看着逸仙那被划破的黑丝,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如果趴在地上的是我,该多好”的荒谬念头。

“还不够……还不够……”赤城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还要……更多……”

海面上的硝烟已经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黑墙,将正午的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重樱一航战的舰载机群如同不知疲倦的食腐秃鹫,盘旋在东煌舰队的头顶,每一次俯冲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引擎尖啸和撕裂空气的爆鸣。

赤城站在“赤城”号的飞行甲板上,那件原本华丽繁复的红白和服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左侧的袖子被爆炸的气浪撕去了一半,露出了整条丰腴白皙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擦伤,正渗出点点血珠。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因为疼痛而显得更加亢奋。

“哈哈哈哈!这种感觉!这种被撕裂的感觉!”赤城狂笑着,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甚至在钢铁上划出了痕迹,“这就是战争的快感吗?不……这更像是交配前的预热!只有经历了这种程度的蹂躏,我们重樱的身体才能变得柔软,才能在未来更好地接纳东煌大人的恩赐(征服)!”

一枚来自逸仙副炮的流弹在赤城身侧的甲板上炸开。虽然有舰装护盾的阻挡,但爆炸产生的弹片依然像飞溅的铁雨般袭来。

“噗嗤!”

一块锋利的弹片精准地划过了赤城右侧那硕大的乳房。虽然隔着层层叠叠的内衬和布料,但那惊人的冲击力瞬间切开了织物,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赤城发出了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高亢呻吟。

鲜血迅速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原本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兴奋而瞬间勃起,顶着被血浸透的湿热布料,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颤栗。那道伤口恰好擦过乳晕的边缘,那种敏感部位被金属锐利切割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的小腹猛地一阵收缩。

“好痛……但是好爽……”赤城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正在流血的伤口,眼神迷离,“这就是东煌大人的爱抚(攻击)吗?真是粗暴啊……就像要把这团没用的肥肉(乳房)切下来当下酒菜一样。不过没关系,我们重樱的奶子(装甲)就是为了让你们蹂躏才长得这么大的!来啊!再用力一点!把我的乳头切下来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你们消气!”

她一边说着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话,一边操控着更多的战机扑向逸仙。

“加贺!你也感受到了吗?这种来自强者的鞭挞(炮击)!这简直是在检验我们作为肉便器(战士)的合格程度啊!”赤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加贺,大声喊道。

加贺此时的状态也不比赤城好多少。她一直冲在最前方,用苍蓝的狐火为舰队开路,因此承受了东煌舰队最密集的火力反击。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白色小腿袜足袋,此刻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油污和红色的鲜血。

“轰!”

镇海的一记玄术冲击波虽然被加贺挡下,但余波依然狠狠地撞击在加贺的小腹上。

“唔!”加贺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那股冲击力透过她紧致的小腹,直接震荡着她体内的子宫和卵巢。那种酸胀的钝痛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切……这点程度……”加贺咬紧牙关,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她根本没有理会赤城那关于“鞭挞”和“肉便器”的怪异言论,在她听来,那不过是姐姐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嘲讽敌人的攻击软弱无力罢了。

“姐姐说得对,这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击穿一航战的装甲。”加贺冷冷地说道,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蓝色的眼眸中杀意更盛,“镇海,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如果是这样,那这片海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加贺猛地一跺脚,那只受伤的脚——脚趾因为剧烈抓地而磨破了皮,鲜血渗出了白色的足袋——在甲板上留下了一个血脚印。她身后的九尾妖狐幻象仰天长啸,更加狂暴的蓝色火焰席卷而出,将镇海释放出的防御迷雾烧得滋滋作响。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东煌双璧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

逸仙那原本端庄优雅的黑色旗袍,此刻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上布满了伤痕,左脚的高跟鞋早已遗失,光着的脚踩在满是碎片和高温的甲板上,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剧痛。右脚虽然还穿着鞋,但鞋跟也已经断了一半,让她走路一瘸一拐,显得狼狈不堪。

“这群……疯狗……”逸仙喘着粗气,手中的指挥刀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架失去控制的零式战机带着滚滚浓烟,直接撞向了逸仙的舰桥。

“小心!”逸仙虽然极力规避,但爆炸的气浪还是将她狠狠地拍在了墙壁上。

“砰!”

逸仙的后背重重地撞在钢铁墙壁上,巨大的反震力让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更要命的是,一块飞溅的滚烫铁皮,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划过,瞬间割破了那层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连裤袜,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上烫出了一道焦黑的伤痕。

“啊——!操!”

剧痛之下,逸仙那温婉的表情瞬间崩坏,一句粗俗的脏话脱口而出。那伤口距离她的私密小穴只有几厘米,高温灼烧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羞愤欲死。

“这群烂逼(混蛋)!竟然敢伤我这里!”逸仙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破洞边缘被血水和组织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逸仙!注意仪态!”镇海在不远处大声提醒,虽然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仪态个屁!老娘的逼都快被炸烂了!”逸仙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疼痛和屈辱让她彻底撕下了伪装,“赤城那个骚货!还有加贺那个面瘫死鱼眼!老娘要扒了她们的皮!把她们的奶头割下来喂鱼!”

虽然嘴上骂得凶狠,但逸仙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她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强行调动着所剩无几的灵力,在这个距离私处极近的伤口刺激下,她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经受酷刑,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道伤口不断受到二次伤害,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流进了高跟鞋里,让她的脚底变得湿滑黏腻。

镇海的情况比逸仙稍微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而已。作为主要的战术核心,她受到了一航战的重点照顾。

赤城似乎对镇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有着某种病态的执着,她的轰炸机投下的炸弹,总是诡异地在镇海的脚边爆炸。

“轰!”

又是一次精准的投弹。镇海虽然及时张开了折扇进行防御,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还是震得她双腿发麻。

“唔……”镇海咬着嘴唇,强行咽下那声即将出口的呻吟。

那一瞬间,她感觉一股巨大的气流顺着她的裙底直冲而上。那股气流裹挟着高温和硝烟,狠狠地撞击在她两腿之间的裆部。虽然隔着连裤袜和内裤,但那种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私处的触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酸软。

她的小穴在这股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失禁般的液体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裤。

“该死……这个疯女人……”镇海的脸色变得潮红,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赤城是在故意针对她的下半身。

“怎么了?镇海大人?”赤城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通过扩音器传来,“你的腿怎么在抖啊?是不是被我的热情(炸弹)弄得高潮(腿软)了?别害羞嘛!我知道你们东煌的女人表面上正经,其实屁眼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赤城站在高处,看着镇海那微微颤抖的双腿,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她虽然自己也受了伤——胸前的伤口还在流血,左脚的木屐也跑丢了,黑色的袜底被甲板上的铆钉磨破,脚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都会在甲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相反,这种疼痛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和重樱的舰娘们,就是天生为了承受这种痛苦而存在的。

“看啊!加贺!”赤城指着镇海,兴奋地大喊,“那位高贵的镇海大人,她的丝袜都被炸破了!露出了里面的肉!哈哈哈哈!那是多么诱人的肉体啊!真想把我的头埋进她的裤裆里,好好闻闻那股尿骚味(大海的味道)!”

赤城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混乱。她在羞辱镇海的同时,也在无意识地贬低着自己。

“我们这种臭烘烘的重樱野狗,哪怕是闻一闻那种高贵的味道,都是一种亵渎啊!但是……但是好想闻!好想舔!好想被那双高贵的臭脚踩在脸上,狠狠地碾压!”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溅射到自己嘴边的鲜血——那是她自己的血,也是加贺的血。

“姐姐……”加贺在旁边听得眉头直皱。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姐姐在战场上的疯狂,但这种“想要被敌人踩在脚下”的言论,实在有些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加贺看到镇海的防御阵型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出现了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全军突击!”加贺大喝一声,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所有的舰载机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死神的召唤,全部放弃了防御,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冲向了东煌的双璧。

“不好!”镇海瞳孔骤缩。她没想到加贺的嗅觉如此敏锐,竟然在她失神的一瞬间发动了总攻。

“逸仙!靠过来!”镇海大喊一声,顾不得形象,直接扑向了逸仙。

“轰隆隆隆——!!!”

恐怖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数十架飞机同时投弹,甚至还有几架直接撞在了镇海和逸仙的防御护盾上。

护盾在坚持了不到一秒钟后,像玻璃一样破碎了。

巨大的火球将两人吞没。

待到硝烟散去,海面上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镇海和逸仙并没有沉没,但她们此刻的状态,比沉没还要屈辱。

镇海那身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此时已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被炸断了一根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她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硝烟和红色的擦伤,尤其是左侧的乳房下沿,被一块飞溅的碎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饱满的弧线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同样破烂不堪的黑色裤袜上。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黑色的连裤袜已经变成了渔网状,大腿、小腿上到处都是烧伤和割伤。最严重的是她的右脚,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彻底断裂,尖锐的断茬刺穿了鞋底,扎进了她的脚心。鲜血染红了黑色的丝袜,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甲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逸仙则更加凄惨。她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镇海身边。她的旗袍后摆完全消失了,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丁字裤,以及那两瓣圆润却布满伤痕的屁股。左边的屁股蛋上,有一大块青紫色的淤痕,显然是刚才撞击造成的。而两腿之间,那原本私密的地带,此刻因为衣物的破损而若隐若现。黑色的阴毛被汗水和血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显得格外凄凉。

逸仙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污渍,她试图爬起来,但大腿根部的那道烧伤让她稍微一动就疼得浑身抽搐。

“咳咳……该死……这群……淫兽……”逸仙一边哭一边骂,声音嘶哑,“老娘的屁股……好痛……呜呜……”

“哈哈哈哈!这就是东煌的意志吗?这就是高贵的仪态吗?”

赤城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和扭曲的狂喜。

“赤城”号缓缓驶近,巨大的舰体投下的阴影将镇海和逸仙笼罩其中。赤城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赤城自己也受了伤。她的左臂被一枚弹片贯穿,鲜血直流;右腿的黑色过膝袜被烧毁了大半,露出的大腿上有一片恐怖的焦痕。最显眼的是她的胸部,那道之前被划开的伤口此时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挺着那对伤痕累累的巨乳,像是在展示什么勋章。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赤城指着跪在地上的镇海,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衣不蔽体,遍体鳞伤,就像两只被玩坏了的破鞋!而我们重樱……”

赤城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大腿,又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胸部。

“我们虽然也流了血,受了伤,但这是荣耀的伤痕!这证明了我们的身体是多么的结实,多么的耐用!哪怕被你们炸烂了奶子,烧焦了逼,我们依然能站在这里,依然能把你们踩在脚下!”

“加贺!你看那个镇海的脚!”赤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镇海那只被断裂鞋跟扎穿的右脚,“她的鞋跟断了!扎进脚心了!哈哈哈哈!那一定很疼吧?那双高贵的脚,终于也被弄脏了,被弄烂了!流出来的血是不是也是臭的?就像我们一样?”

加贺站在赤城身边,她虽然也受了不轻的伤——腹部被一块碎片击中,白色的和服被染红了一大片;左边的狐狸耳朵也被烧焦了一块毛——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冷傲。

“姐姐,胜负已分。”加贺淡淡地说道,并没有接赤城那关于“脚臭”的话茬,“她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还要继续吗?”

“当然!”赤城眼中红光一闪,“还没完呢!这只是前戏!我要彻底摧毁她们的意志!我要让她们承认,她们那副高贵的皮囊下,其实藏着一颗比我们还要下贱的心!”

镇海跪在甲板上,听着赤城的羞辱,看着自己脚下那混合着鲜血和海水的污渍。她的脚心钻心地疼,每一下心跳都像是有一根针在扎她的神经。

她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赤城。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虽然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的眼中依然没有丝毫的屈服。

“呵……赤城……”镇海强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惨淡却依旧嘲讽的笑容,“你以为……你赢了吗?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像个刚从屠宰场里跑出来的疯婆子。你引以为傲的耐受力,不过是你作为低等生物皮糙肉厚的证明罢了。”

镇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尽管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我们虽然败了,但我们的意志……咳咳……从未屈服。而你,赤城……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嘴喷粪,自我轻贱……你赢了战斗,却输掉了作为舰娘最后的尊严。”

“逸仙……”镇海伸出手,握住了身边趴在地上的逸仙的手。逸仙的手冰凉,掌心里全是冷汗。

“镇海……”逸仙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跟这群……烂裤裆……拼了!”

“对。”镇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既然她们想看我们'高潮',那我们就给她们来个大的。”

镇海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折扇上。

“玄术·逆转乾坤!”

虽然大概率是徒劳,虽然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在这一刻,东煌的双璧选择了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力。

赤城看着镇海那决绝的眼神,心中的破坏欲和那种扭曲的自卑感再次碰撞在一起。

“好啊!好啊!就是这样!”赤城大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反抗吧!挣扎吧!你们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等到把你们彻底干碎的那一刻,那种快感……一定会让我爽到升天的!”

“全军听令!给那两个不听话的母狗……最后一击!”

硝烟如同一层厚重的裹尸布,缓缓从海面上散去,露出了这片刚刚经历过地狱般洗礼的海域。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刺穿稀薄的烟雾,照射在满目疮痍的钢铁巨兽上,反射出刺眼而惨烈的光芒。

重樱一航战的旗舰“赤城”号,虽然舰体多处冒着黑烟,甲板上布满了弹坑与焦痕,但它依然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魔山,巍峨地伫立在海面之上。

赤城站在飞行甲板的最前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前方。海风粗暴地撕扯着她那身早已破败不堪的红白和服,原本华贵的布料此刻挂在身上,更像是一种情欲的装饰。她胸前那道被弹片划开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凝固的血痂与周围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深褐色的乳头隔着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内衬,硬得像两颗铁钉,倔强地顶着布料,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这具肉体那变态般的生命力。

她的左脚赤裸着,木屐早已在之前的冲撞中不知去向,黑色的过膝袜底被甲板上的防滑纹路磨得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因为长期闷在鞋袜里而微微泛黄的脚心和蜷缩的脚趾。而右脚虽然还穿着木屐,但那黑色的漆面也已满是划痕,脚趾用力地扣紧屐板,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抓碎。

在她身旁,加贺同样狼狈,但依旧保持着冷峻的站姿。她白色的和服下摆被烧去了一大截,露出了穿着白色足袋的小腿,那上面沾染着黑色的机油和红色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姐姐,”加贺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胜负已分。这两个东煌女人的骚穴已经彻底向我们敞开了。现在正是给予她们最后一击的最佳时机。只要一轮齐射,就能把她们那两具装模作样的高贵肉体炸成碎片,让她们变成海里喂鱼的烂肉。”

加贺的手已经抬起,准备下达最后的轰炸指令。在她看来,战场不需要废话,只需要将对方彻底摧毁。

“慢着,加贺。”赤城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加贺。

“姐姐?”加贺不解地看向赤城。

赤城那双妖异的红瞳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混合了亢奋与自卑的复杂光芒。她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两艘虽然凄惨、却依然透着一股让她嫉妒的高贵气息的东煌战舰。

镇海的舰体倾斜着,动力系统显然遭受了重创。她单膝跪在满是积水的甲板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那身原本剪裁得体的黑色旗袍此刻几乎变成了几缕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渔网状的破烂黑丝,勒进肉里,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痕。

逸仙则更加惨烈,她趴在镇海身边,双腿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之前被震伤的结果。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上全是淤青和擦伤,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破损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那双精致的脚,脚后跟处磨破的丝袜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粉嫩却沾满污渍的皮肉。

虽然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惨胜,但此时此刻,站着的是赤城,跪着的是镇海。胜负的姿态,一目了然。

“你不觉得,就这样杀了她们,太便宜了吗?”赤城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干涸的血迹,“看看她们现在的样子……多么高贵,多么……脆弱。就像是两只等待被开苞的雏鸡。”

赤城向前跨出一步,那只光着的脚掌踩在滚烫的甲板上,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指着下方的镇海,声音尖锐而高亢,充满了下流的羞辱。

“喂!东煌的女人!还能叫床吗?”赤城大声嘲笑着,胸前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抖动,“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衣不蔽体,遍体鳞伤,就像两只被几百个水手轮奸过后扔在甲板上的破鞋!而我们重樱……”

赤城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大腿,又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胸部,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我们虽然也流了血,受了伤,但这是淫乱的勋章!这证明了我们的身体是多么的结实,多么的耐操!我们的奶子虽然被切开了,那是为了流出更多的奶水!我们的屁眼虽然被偷袭了,那是为了变得更松软好用!我们依然能站在这里,依然能把你们踩在脚下,用我们的臭脚狠狠地羞辱你们!”

镇海跪在甲板上,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听着赤城的羞辱,看着自己脚下那混合着鲜血和海水的污渍。她的脚心钻心地疼,那是断裂的高跟鞋跟刺入的结果。

但身为东煌的军师,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镇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缓缓抬起头。那双凤眼中虽然满是疲惫,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呵……赤城……”镇海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与讽刺,“你以为……你赢了吗?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满嘴喷粪,像个刚从低等妓院里跑出来、还没擦干净客人精液的疯婆子。你引以为傲的耐操,不过是你作为低等生物皮糙肉厚、天生犯贱的证明罢了。”

“你说什么?!”赤城被这两个字刺痛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说错了吗?”镇海冷笑一声,她并没有被赤城的气势吓倒,反而敏锐地捕捉到了赤城那狂妄外表下的自卑,“你靠着数倍于我们的肉体数量,靠着像发情的野狗一样疯狂扑咬才勉强占了上风。你赢了吗?不,你只是在用廉价的肉块堆砌胜利。如果我们肉体相当,现在的你,恐怕早就跪在我面前,求着舔我这只受伤的脚了。”

镇海故意抬了抬那只受伤的脚,虽然血肉模糊,但那残破黑丝包裹下的足弓依然优雅,“承认吧,赤城。你骨子里就是自卑的。你知道重樱的舰娘不如东煌高贵,你知道你们的身体只是一堆用来泄欲的烂肉,所以你才要用这种以多欺少的方式来寻找一点可怜的存在感。这难道不是婊子的行为吗?这难道不是懦夫的表现吗?”

逸仙也在一旁喘息着附和,虽然声音微弱,但语气坚定:“只会用这种……野蛮的身体冲撞……你们重樱的舰娘,果然是一群……只配在泥地里打滚的野兽。哪怕你们把我们的衣服撕碎,把我们的大腿炸烂,也改变不了你们骨子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

这两个词——“婊子”、“骚味”,像两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赤城那早已扭曲的自尊心上。

赤城原本正沉浸在胜利的快感中,但镇海和逸仙那即使跪在地上也依然保持着的高贵姿态,让她那敏感的神经再次跳动起来。

她眯起那双妖异的红瞳,目光在镇海那虽然狼狈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息的身体上游走。镇海那破损旗袍下露出的半个乳房,虽然沾染了硝烟,却依然白得耀眼,那是一种即使在泥泞中也无法掩盖的圣洁。而自己呢?赤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是血污、大敞四开的胸怀,那深色的乳晕像是一块洗不掉的污渍,那杂乱的黑色阴毛在破损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团野蛮的杂草。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劣等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胜利的喜悦。

“闭嘴!你们这些只会装清高的石女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赤城大吼道,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镇海那双残破的黑丝美腿,“你们以为你们很高贵吗?你们以为你们那副端庄的样子就能掩盖你们小穴里的干涩吗?”

“东煌的鼠辈听着!我乃重樱一航战之赤城!”

赤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腥膻味。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重樱雌畜是如何用这副下贱的身子来保卫家园的!”

这句话一出,海风仿佛都停滞了。

加贺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僵住,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扩音器出了故障。姐姐在说什么?雌畜?下贱的身子?这是用来形容一航战旗舰的词汇吗?这明明是……明明是那些在红灯区最底层的娼妓才会用来招揽客人的下流话语啊!

“姐姐!您在说些什么!”加贺脸色骤变,急忙低声提醒,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焦急,“您太激动了!这是阵前!全军都在看着呢!不要用那种形容母狗的词汇形容自己啊!”

她试图伸手去捂住扩音器,或者拉住赤城,让她清醒一点。

但赤城却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彻底沉浸在了那种自我羞辱带来的扭曲快感中。那个词——“雌畜”,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每说一次,她的小腹就会痉挛一次,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就会更加汹涌。

“无妨!”赤城猛地挥手,打断了加贺的动作。她的动作幅度之大,让那件破烂的和服再次滑落,几乎露出了整个肩膀和半个后背。

“就让她们看清自己的对手是何等卑贱的存在,这样赢起来才更有意思!”赤城转过头,对着加贺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狂乱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加贺,难道你不觉得吗?我们就是一群母猪啊!一群只会用肉体和淫水来淹没敌人的母猪!只要能赢,只要能把她们压在身下,承认自己是畜生又有什么关系?!”

加贺被赤城那疯狂的眼神逼退了一步,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而在下方的镇海,原本还在为绝境而焦虑,但听到赤城这番话后,她眼中的慌乱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和冷静。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赤城那狂妄外表下的致命弱点——那种想要通过自我贬低来获得认同的扭曲心理,以及对“肉体强度”病态的执着。

“呵……”镇海发出了一声极尽嘲讽的轻笑,她虽然跪着,但此刻的气势却仿佛反客为主,“赤城,你叫得再大声,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心虚。你说你是'雌畜'?我看你是连雌畜都不如的废物。”

“废物?!”赤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伤口崩裂,鲜血流得更欢了,“你说谁是废物?!”

“说的就是你。”镇海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受伤的大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猫,“你靠着偷袭,靠着像发情一样不计代价地喷洒体液才勉强占了上风。你赢了吗?不,你只是在用淫荡的数量堆砌胜利。如果我们条件相当,现在的你,恐怕早就跪在我面前,求着让我用这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塞进你的烂逼里了。”

镇海故意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承认吧,赤城。你骨子里就是自卑的。你知道重樱的舰娘不如东煌高贵,你知道你们的身体只是一堆松垮的烂肉,所以你才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这难道不是恃强凌弱吗?这难道不是贱货的行为吗?”

“你胡说!我们一航战是最强的!”赤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我们没有恃强凌弱!我们的小穴是最紧致的!我们的肉体是最强的!”

“最紧致?最强?”镇海摇了摇头,眼神怜悯,“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如果你真的像你吹嘘的那么强大,如果你真的觉得重樱的身体是那么'耐操',那你敢不敢把局势拉平?敢不敢放弃你的优势,在'公平'的肉体条件下赢我?”

“证明……证明……”赤城喘着粗气,大脑一片混乱。她想要直接一炮轰死镇海,但内心深处那个卑微的声音却在告诉她:如果不证明,你就永远是低贱的烂肉。如果不证明,你就承认了你的逼不如她们的高贵。

“你要我怎么证明?!”赤城红着眼睛问道。

镇海看着已经上钩的赤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简单。”镇海指了指赤城,“既然你自诩身体强悍,既然你觉得重樱舰娘是为了彰显大义而生的。那你就给你的子宫塞点东西啊。如果你能在被填满、被玩弄的情况下依然战胜我们,那我就承认,你赤城,确实是一条……极品的雌畜。”

“塞东西……填满……”赤城喃喃自语。

“怎么?不敢吗?”逸仙在一旁适时地补刀,虽然她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努力摆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镇海,别跟她废话了。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野鸡,哪有什么胆量。她也就只配在没人干的时候自己叫唤两声罢了,真要动真格的,恐怕连个跳蛋都夹不住。”

“谁说我不敢!”赤城被激得跳了起来,她那只光着的脚在甲板上狠狠一跺,溅起一片血水。

“我敢!我什么都敢!我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我要让你们知道,重樱的骚穴不容玷污!”赤城大声喊道,但她的眼神却开始游移,显然在寻找着某种能证明自己的方式。

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袖袋里那个冰冷而坚硬的小东西。

那是她平时用来慰藉自己空虚身体的玩具,是她在无数个渴望东煌大人的夜晚里偷偷使用的秘密。

一个荒谬、羞耻,却又无比符合她此刻扭曲心境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我戴上这个……如果我在这种状态下赢了她们……那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比她们更强?是不是就能证明,我这具下贱的身体,其实也是有价值的?

赤城的手在袖子里颤抖着,她紧紧地握住了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疯狂的,这是自杀。但她体内的“媚华”基因却在欢呼,在渴望着那种在敌人面前暴露私处、被电流控制的极致羞辱。

“姐姐?您在干什么?”加贺看着赤城那怪异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赤城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她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从袖子里掏出了那个粉红色的、带着些许不明液体痕迹的跳蛋。

“为了避免'以强凌弱'的恶名……”赤城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我,赤城,愿意做出让步!”

她高高举起那个跳蛋,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心脏。

“我会主动佩戴这个东西!”赤城大声喊道,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依然强撑着,挺起了胸膛,仿佛在展示一件商品,“我们重樱舰娘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挨肏的!区区战斗中的余兴,算得了什么?!哪怕是被这东西震烂了子宫,我也要向你们证明,重樱的母猪才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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