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幕:风暴前夕,高傲骄樱的媚肉迷醉,沦为雌畜的岁贡狂想(2/2)
“情报?”赤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比加贺要高挑一些,这让她能轻易地将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投射到对方脸上。 “对付一群连像样的航母都凑不齐的土著,还需要什么情报?加贺,你的谨慎有时候太多余了。”
她伸出手,用戴着红色长指套的指尖,轻轻划过加贺的脸颊。 “她们的舰娘,大概都是些连路都走不稳的雏儿吧。我猜,她们的身体一定很'干净',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毫无魅力可言。”
赤城的语气变得戏谑起来,她凑到加贺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恶毒如蛇蝎:“你说,那些女人的小穴,会不会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所谓的'忠贞',不过是因为她们那干瘪的身体根本引不起任何男人的兴趣罢了。不像我们,加贺,”她挺了挺自己宏伟的胸部,用那被衣物挤压得更加饱满的乳房,轻轻蹭了蹭加贺的肩膀,“我们重樱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承载荣光与欲望的。而她们,不过是些等待被开垦的、贫瘠的荒地。”
加贺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喜欢姐姐这种将战争与肉体混为一谈的论调,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赤城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放开加贺,重新转向大海,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那些即将被她们碾碎的男人身上。
“一想到要和那种货色交战,就觉得有些提不起劲呢。加贺,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留点'纪念'?”赤城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戏谑,“比如,把他们的旗舰统帅抓来,就在这甲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跪下,用嘴舔干净我木屐上的污渍。”
她抬起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木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甲板上,发出“咔”的一声巨响。
“光是这样还不够,”她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妙的幻想,眼神变得迷离,“我要亲手扯下他的裤子,看看那传说中的'龙脉'究竟是何等的可笑。然后,我要用我的脚,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把他的那两颗没用的蛋蛋踩进他的肚子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命根子,在我脚下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
“姐姐……”加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她觉得今天的赤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甚至有些……失控。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赤城转头,舔了舔自己猩红的嘴唇,“我要让东煌的男人们明白,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尊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值一提。我要把他们的鸡巴一根根割下来,做成战利品,挂在我的舰桥上。我要让他们的女人,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变成无能的废物,然后,再哭着爬过来,乞求我们重樱的恩赐。”
这番暴言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赤城的话语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最野蛮的破坏欲和征服欲,那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以羞辱和阉割为目的的虐杀宣言。
加贺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低声说:“我们会赢的,姐姐。”
“当然。”赤城收敛起脸上那病态的狂热,重新恢复了那份游刃有余的慵懒。她轻轻挪动了一下站得有些发麻的脚,被黑袜与木屐闷了许久的脚底传来一阵湿热的黏腻感,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的独特脚臭味,随着这个微小的动作,从木屐的缝隙中悄然逸散出来,又迅速被咸腥的海风吹散,消失在这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铁灰色海洋之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混合着硝烟与欲望的空气,嘴角的笑容,如同即将绽放的彼岸花,美丽,而又充满了不祥。战争,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盛大的、充满了虐杀与快感的祭典。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第一份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