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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界至高女神,但是被凡世老农召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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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光明神殿记载,三千年前的奥汀大陆还处于黑暗与混沌之中,天使们的女王和创造者,光明女神阿芙忒娜就在那时降临尘世。

天界之主的降临让整个西方大陆都被圣洁的光芒笼罩,高傲的精灵放下了弓矢,睿智的矮人停下了铁锤,甚至连那个时代最卑微的人类也本能地匍匐在地,所有目睹了女神身姿的凡世种族都被深深震撼。

女神赤足轻点过的贫瘠山谷瞬间流淌出甘泉,从未见过的鲜花吐露着芬芳,就连枯萎千年的生命古树也重新抽出翠绿的新芽,为整片大地带来丰饶的恩赐。

精灵史上最伟大的诗人凯勒博尔在觐见女神真容后,曾试图在长诗《光之降临》中用尽世间辞藻来描绘女神的圣洁与完美。但最终他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任何文字都无法捕捉女神之美于万一。我穷尽一生的描摹,也不过是对那纯净光辉的亵渎。

就这样,关于光明女神的神话在这三千年的岁月里渐渐开始流传:

神殿里的祭司们说,是阿芙忒娜在创世之初的混沌里首先睁开眼眸,为世间带来第一缕光明。

大海上奔波的水手们坚信,是天使女王在天穹上亲手点亮了月亮与星光,照亮了汹涌幽暗的海洋,让黑夜里的航行不再令人恐惧。

更有从东方传来的古老童话,那片神秘大陆的尽头有着一棵古老的黄金圣树,为了能一睹女神圣洁的身姿,竟向着天国日夜不停地生长了千年。

这便是阿芙忒娜,西大陆众生心中唯一的至高神明,光明与秩序的永恒化身,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完美二字的终极诠释。

每当天光穿透神殿的石柱,虔诚的祈祷便如潮水般在西大陆每一处角落升起。大理石铺就的圣堂内,香炉中没药与乳香的气息缠绕着拱顶,贵族身披绣有家徽的丝绒斗篷,与身裹粗布衣裳的农夫并肩跪在地上。

人们将自己最纯粹的信仰奉献给那位至高无上的完美神明,祈求着治愈、宽恕与安宁。他们虔诚的祈祷一直穿越了凡人无法企及的天际,抵达了那光明圣洁的煌煌天国。

无数美丽不朽的天使们在云海间穿梭往来,她们吟唱着圣洁的赞歌,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动听。金色的神光照耀在这片净土之上,每一寸空间都充满神圣气息。

在那无尽云海簇拥的最高处,屹立着一座由光明本源凝聚而成的灿烂水晶圣殿。圣殿的穹顶由星辰本身镶嵌,折射着来自宇宙深处的微光。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唯有纯粹的光明与圣洁统治着一切。

而西大陆人类信仰的终点、天使们的女王——光之女神阿芙忒娜正慵懒地斜倚在这座神圣宫殿最中央的纯白神座上。

初雪般的纯白长发银河般流泻至腰,有几缕不经意间滑过圆润的肩头,贴附在薄如蝉翼的月光纱上,比最细腻的珍珠光泽更为柔和。

生命树枝叶编织的华美花冠下,那张完美无瑕的圣洁脸庞微侧着,五官精美得如同造物主穷尽毕生心血雕琢的杰作。

哪怕大师们最华丽的诗篇在女神圣洁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真容面前都显得苍白,那是一张艺术之神在梦境中也无法想象的绝世容颜:

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宛若紫水晶般的深邃眼眸。挺拔秀雅的鼻梁勾勒出精致绝伦的线条,两片宛若初绽玫瑰花瓣的樱唇自然地噙着一抹令万物心旌摇曳的柔美弧度

女神身上披着月光织就的轻纱,两条纤细的纯白丝带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美乳。那对在丝带束缚下依然傲然挺立、饱满丰硕的胸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慵懒倚靠的姿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具鬼斧神工般的丰腴曲线。不盈一握的纤腰软软地倚靠着神座靠垫,更凸显出腰肢之下那骤然绽放的、圆润饱满的惊人臀瓣。神座光滑的表面完美承托着那丰弹肥硕的果实,勾勒出浑圆饱满、充满成熟肉感的轮廓。

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自然地交叠,从神座的边缘优雅地延伸出来,腿部的线条丰腴而流畅,肌肤晶莹剔透,光洁得看不到丝毫瑕疵,由内而外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仿佛由最纯净的美玉与牛奶凝萃而成。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自然垂落的完美双足,曲线优美至极,十颗精致的足趾整齐并拢,趾尖泛着健康的粉红,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鲜花般的芬芳。这白玉般莹润的脚丫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轻轻点着空气,那圆润的足踝划着无形的圈,十颗如粉玉珠般精巧的足趾时而微微蜷缩,时而舒展,泛着诱人的光泽。

哪怕殿堂内侍立的几位大天使自身也拥有凡人难以企及的美貌,但在她们的主神面前却都谦卑地低垂着头颅,生怕惊扰了这份足以让时间也失去意义的圣洁之美。

今日在神座旁肃立当值的是九位女武神之一的极光女武神纳塔西娅。她身姿挺拔,银白色的翼甲贴合着矫健的身躯,边缘流淌着清冷的光泽。

一头灿烂的金发严谨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如北极冰原般剔透的冰蓝色眼眸。面容冷艳得如同冰雕玉琢,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澜,始终恪守着最严格的护卫礼仪。

纳塔西娅在五百多年前曾是凡世的圣女,在人与魔的战场上因极致的虔诚和无畏的牺牲被女神亲自从凡世擢升,位列大天使。

但直到今日,她有时仍会觉得一切如同幻梦。她一个曾经的凡人,竟能如此近距离地守护着自己毕生信奉、连仰望都觉得是僭越的至高存在。

她发誓愿付出一切,包括她不朽的生命,来守护女神冕下的圣洁与完美。

光明女神阿芙忒娜慵懒地抬起一只完美无瑕的手臂,一团纯粹的光辉在掌心上方凝聚。水晶圣殿内流淌的光明元素此刻全都汇聚于女神阿芙忒娜的指尖,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太阳金球。这不仅是光明神殿在凡世随处可见的圣徽,更是光明女神的信仰神器。

金球表面并非光滑一体,而是由无数闪烁着微光的细密信仰之线缠绕构成,连接着凡世无数虔诚的光明信徒。

“小纳塔西娅。”

女神突然开口,声音空灵而柔和,打破了殿内的宁静。紫水晶般的圣洁美眸并未看向女武神,而是依旧凝视着手中流转的金球。

“你曾经作为凡人生活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神恩卷轴?”

女武神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尽管她曾贵为凡世光明神殿的圣女,熟读浩如烟海的神圣经卷,但“神恩卷轴”这个词却从未在任何一卷经文上出现过。

“冕下,我……从未听说过。”女武神的声音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诚实的回复道。

宝座上的光之女神似乎并不意外,唇角勾起一抹足以让群星都黯然失色的笑意。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浑圆修长的大腿交叠,上方的那只玉足脚尖轻轻绷直,精巧粉腻的足跟轻轻抵在水晶神座光滑的边缘,珍珠般的精美足趾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无意识地捻动着并不存在的纱缕。

“呵……”

阿芙忒娜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鼻音,沉甸甸的丰乳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目光仿佛望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语气带着一丝追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与我那位孪生姊妹,黑暗之母莎乐美之间,存在一个微不足道的赌约。”听到那个禁忌的神名,女武神纳塔西娅银甲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绷紧。

“我那位堕落的姊妹固执认为,”女神继续说着,带着一丝嘲讽,“人类不过是尘土之子,无论如何标榜纯洁也克服不了肉体本能的欲望。”

“她声称,不止那些拥抱黑暗的罪人,即便是最坚定的光明信徒,表面的虔敬之下,也一定潜藏着对这具神明肉体的……欲望。”

“我当然不会同意,否则当初也不会选择人类作为信仰眷属。”光明女神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具皮囊不过是光之本源用以引导众生的容器,和尘土一样本身并无意义。真正的光明信徒绝不会沉迷这样低劣的欲望。”

女武神睫毛微微轻颤,没有哪个天使比这位曾经的人类圣女更了解凡人的欲望,冕下或许真的高估了人性……

光明女神并没有注意到这位虔诚神卫微不可察的小动作,微微低头,目光扫过自己那足以让任何生灵窒息的、集圣洁与丰腴于一身的完美胴体,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物。

“那场辩论自然没有结果。”

“于是,”她的目光似乎再次变得悠远,手中的太阳金球光芒流转,“神恩卷轴……便因此诞生。”

阿芙忒娜纤美的手指轻轻拂过无数信仰之线,无数凡世生灵的因果命运悄然就发生了改变。

“那是我与莎乐美为了那场赌约共同倾注神力创造的圣物。它们被散落在奥汀大陆的各个角落。唯有信仰最为纯粹坚定的光明信徒才能感知到卷轴的存在。

天使女王那雪白细腻足以令任何艺术大师癫狂的神躯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丰腴曼妙的腰肢在轻纱下扭动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蜜桃般浑圆饱满的丰腴臀瓣与神座贴合得更加紧密。

“ 一旦卷轴被开启,无论持有者身在何处,我的本体都将亲自降临其面前。届时我将实现开启者的一切愿望——无论任何愿望。 ”

说到这里,阿芙忒娜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紫水晶眼眸流转,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自信:

“我相信,一个内心真正坚定的光明信徒,直面这具光明本源的化身,心中涌起的只会有敬畏与虔诚,绝不可能滋生出一丝一毫的亵渎欲念。 ”

听到这些禁忌的诸神隐秘,侍立一旁的极光女武神纳塔西娅将头颅垂得更低,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银甲靴前光滑如镜的地面,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且作为一位曾真正在凡世生活过、感受过人性之恶的前圣女,纳塔西娅比谁都清楚冕下这具集合了圣洁、丰饶与极致诱惑于一体的完美女体对凡人的诱惑。

冕下坚信信仰的力量,可她真的低估了凡人肉体炽热的情感与欲望。

但这些思绪她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泄露。纳塔西娅只是将手按在胸前,用最恭顺的语气回应道:

“冕下,您的意志便是整个天界的意志。”

女神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汇聚了亿万信仰的太阳金球上,莹润如玉的脚趾又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蜷缩舒展。

“看呐,小纳塔西娅。”

阿芙忒娜慵懒地抬起那只托着太阳金球的纤手,指尖轻轻点拨着那团凝聚了亿万信仰的光辉。金球缓缓旋转,内部无数细微的光丝如同生命的脉络般搏动、流淌。

“就是这一道……就在不久前……”

女神的指尖停留在一处。果然其中一道信仰之线正异常明亮地闪烁着,光芒急促而灼热,在无数平和的光丝中显得格外刺眼。

“终于被触动了。”

光辉宝座上的那道绝美身影优雅地站起身,鬼斧神工般的诱人曲线彻底展露无疑——纤细的腰肢有力地收缩,衬托出上方惊人的丰硕与下方骤然绽放的、肥硕圆润得近乎完美的臀部。那浑圆高耸的臀峰在轻纱包裹下,勾勒出饱满无比的轮廓,方才倚坐时压在神座上的部分,此刻仿佛还残留着温软的余韵。

白玉般晶莹剔透的纤足轻轻点地,圆润的足跟与珍珠般玲珑的足趾踩在光洁如镜的神殿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只在接触之处荡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我要前往凡世了,小纳塔西娅,告诉天使长们守护好天国。”

女神淡淡地吩咐道,紫水晶般的美眸瞥了一眼那道异常闪烁的信仰之线,身影瞬间化成一道流光,循着那道线的指引,穿过这云海上的天国,投向凡世某个遥远的角落。

宏伟的水晶圣殿顿时显得空荡而寂静。纳塔西娅依然保持着垂首的姿态,冰冷银甲下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女神消失的方向,绝美冷艳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掩饰的忧虑。

不会有错。

尽管女神冕下笃信那只是纯粹的信仰召唤,但纳塔西娅——这个曾经在凡世作为人类生活了几十年的女武神从那道异常闪烁的丝线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种与天国的圣洁格格不入、如同野火般的气息。

那不是纯粹的祈愿,不是对真理的渴求,甚至不是对诸神的敬畏。那是一种更炽烈……更危险,混杂着情欲的念头。

“糟了……”

女武神喃喃自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位开启卷轴的幸运凡人,绝不是女神期待的纯净信徒。

冕下的这一次神降,恐怕要出大事。

西大陆的东南一隅,蓝堡王国边境线上连绵的丘陵与森林之中,藏着一个名为艾恩村的小小聚落。

低矮的木质屋舍带着厚厚的茅草屋顶,烟囱里在饭点时总会升起缕缕带着松木清香的炊烟。家家户户门前的园圃里,卷心菜和甜菜长势喜人。村中央的空地上,有一座小小的石砌喷泉,泉水甘甜,是村妇们浣洗衣物、闲聊八卦的中心。孩子们光着脚丫在长满青草的道路上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和远处田野里挽马的低鸣交织在一起。

这里偏僻得几乎要被世界遗忘。就连最近的一座光明神殿也坐落在男爵城堡所在的镇子上,需要赶着马车走上大半天才能抵达的。

然而偏僻并未带来贫瘠与危险。恰恰相反,艾恩村坐落在一片得天独厚的河谷平地上,得益于一条清澈见底的雪融溪流常年滋养,土地黝黑而肥沃。魔物的踪迹极为罕见,连最胆小的林精都嫌弃此这里过于宁静。

村民们世代信奉光明女神,这份信仰如同呼吸般自然,却也如同呼吸般常常被忽略。田间地头的收成、邻居间的口角、今晚餐桌上的肉汤,远比经卷上缥缈的教义来得实在。

村里唯一的宗教权威就是从镇上小神殿退下来的辅祭老艾伦,一个说话漏风的老头儿,一辈子勉强摸到黑铁位阶的门槛。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给镇上的富商主持过几场还算像样的葬礼,连正式祭司的白袍都没资格穿上。

然而这片对女神绝对谈不上虔诚的小村庄里却有一个绝对的例外——老杰克。

村里没人说得清杰克到底多大年纪,仿佛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橡树有多老,他就有多老。他独自住在村子最边缘,一间几乎要被野蔷薇吞没的破旧木屋里,紧挨着那片据说藏着不少野兔的林子。

他长得很丑,佝偻得厉害,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手像老树根,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掉的泥垢。他很少与人交谈,偶尔开口,声音也沙哑得像风吹过干枯的玉米秆。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邋遢老头,却是艾恩村最“虔诚”的信徒——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村民们就能看到老杰克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颤巍巍地走到村中空地,面朝西方——据说那是圣都伊瑞斯所在的方向,进行他那套冗长而古怪的祈祷。

他没有圣徽,就用木炭在胸前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圈;没有熏香,就点燃一把干燥的鼠尾草,那呛人的气味常常引来邻居的抱怨。他家里那个用泥巴粗糙捏制、涂了廉价白垩的光明女神小像,丑陋得连镇上工匠看了都要发笑,却被他擦得一尘不染,面前总是摆着最先成熟的野果或是一小撮舍不得吃的麦饭。

村民们对他敬而远之,孩子们都有些怕他,背地里叫他“疯杰克”。但这个可怜的老人从不惹事,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他自己那套无人理解的方式,固执地向着远方的圣都伊瑞斯顶礼膜拜。没人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这近乎偏执的信仰

“就是个疯癫的老光棍。”

人们总是这么总结,尽管这老头从没偷过谁家一只鸡,也没像醉汉那样闹过事。偶尔有孩子摔倒在他屋前,他会默默扶起来,从兜里摸出颗野莓塞过去,但那丑陋的面容总吓得孩子扭头就跑。

全村只有老艾伦会提着半瓶麦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两个老头对坐在堆满干草的角落里,阳光从墙缝漏进来,照见老杰克用树枝在地上画的祈祷符文——比镇上神殿壁画里的还要繁复精细。

“你要是当年能感应到半点光明元素……”

老艾伦总是抿一口酒,重复着说了四十年的话,“哪怕就够点燃一截蜡烛头,主祭大人肯定会破格提拔你当正式祭司。”

他至今记得四十年前那个春天,巡游祭司如何惊喜地拍着年轻杰克的肩膀,夸赞这个乡下小伙对教义的理解堪比神学生。可当测试水晶球始终灰暗无光时,祭司惋惜的表情像鞭子抽在两个人心里。

而每到这时,老杰克总会用树皮般的手掌摩挲胸口挂着的木刻圣徽,浑浊的老眼望着从房梁垂下来的蛛网,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我的虔诚女神看得见就好。”

老艾伦总夸他虔诚,却不知这份虔诚的背后是怎样疯狂扭曲的欲望。他从来没告诉老艾伦,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爱丽丝扔掉他偷偷送去的野花后,他在深夜里无人的小神殿内,对着女神圣像许下了怎样亵渎的扭曲愿望。

他生来就是罪恶的果实,一个不知名山贼强暴了一位女祭司后留下的孽种。那不幸的少女生下他后,便将他如同丢弃一件肮脏的破布般遗弃在了艾恩村的路边。是村里心善的妇人们用羊奶和米汤一口一口把他喂活。

他吃着百家饭长大,却从未真正融入过这里。没人愿意教导一个野种该如何体面。丑陋的容貌加上与生俱来的晦气,让他从小就成了被孩子们丢石子的对象。

只有村长的儿子艾伦,那个心地善良的男孩,会偷偷把家里的黑面包分给他,会在他被欺负时站出来。艾伦也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朋友。

岁月流转,情窦初开的年纪,丑陋的杰克也未能幸免地陷入了爱情的迷惘。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爱丽丝,那个有着苹果般红润脸颊和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少女。

但当他鼓足平生最大的勇气,用采来的野花结结巴巴地表露心迹,换来的却是爱丽丝惊恐的尖叫和周围人刺耳的哄笑。

“滚开!你这个丑八怪!”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将他卑微的憧憬刺得千疮百孔。

是艾伦拉走了当时几乎要崩溃的他。为了开解好友,艾伦带他去了镇上的光明神殿,希望信仰能抚平他内心的创伤。那是杰克第一次踏入如此神圣的地方。

神殿中央矗立着一尊光明女神阿芙忒娜的石像。那并非出自大师之手,只是本地工匠依照流传的图样雕刻而成,线条略显僵硬,细节也粗糙,。但在年轻的杰克眼中,这尊石像也完全超越了活生生的爱丽丝,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存在。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祭司接待了他们。他看着杰克畏缩的样子,温和地告诉他:

“孩子,女神眼中所有灵魂都是平等的。她爱世人,无论贫富和美丑。如果尘世无人爱你,就将你的心奉献给女神吧。她将洗净你的痛苦,为你带来安宁。”

艾伦为这精妙的开导连连点头,在一旁与老祭司讨论起复杂的神学教义。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杰克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骤然燃起了怎样一团滚烫的火焰。

老祭司冗长的话语在他耳中嗡嗡作响,尽管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教义,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几个词——“无人爱你…那就去爱女神……”

如同惊雷炸响在脑海深处。

原来他可以爱女神!

爱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圣洁的女人!

而那个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也是爱他的!因为她平等地爱着所有人!

一种混杂着卑微与渴望和的扭曲爱意自此在这个被世界遗弃的丑陋少年心中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了他的灵魂,直至今日。

夕阳将艾恩村外的树林染成一片温暖的蜜色,老杰克佝偻的身影正在树干间缓慢移动。满头的白发被风吹得如同乱草,深深刻满皱纹的脸上,那些褐色的老年斑在斜阳下格外明显。年轻时就被嘲笑的丑陋容貌,如今更添了几分被岁月啃噬后的凄凉。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了下去,干瘪的嘴唇包裹不住几颗发黄的牙齿,高耸的颧骨像两座孤零零的山峰。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手肘处磨破了,露出里面黝黑干瘦的手臂。

这老丑的农夫一边用树皮般粗糙的手拾捡着地上的枯枝,一边用沙哑难听的声音低声念诵着光明祷文。那声音含混不清,与其说是在祈祷,不如说是在呓语。

几个从田里收工回村的年轻农夫扛着锄头经过林边,看见老杰克的身影,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仿佛靠近他会沾染上什么晦气。

“疯杰克又在跟他那看不见的神说话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笑道。

另一人回头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背影,摇了摇头:“艾伦辅祭说他心是好的,就是脑子不大清醒。”

他们的话顺着风隐约飘来,老杰克似乎没听见,也可能早已习惯。他只是继续佝偻着腰,将一根合适的枯枝费力地掰断,放入臂弯里那越垒越高的柴捆。

然而当他经过一颗老橡树时,他佝偻的身影在粗壮的树干旁却突然停下,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越过眼前枯黄的草地,死死地望向视野尽头、镇子方向模糊的轮廓——最近的那座光明神殿就在那里。

老杰克粗糙的老手紧紧攥着胸前那个污秽不堪的木刻圣徽,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佝偻的身影仿佛与那些虬结的树根融为一体:

“阿芙忒娜……只有你是爱我的……只有你……”

又老又丑的凡人在古老橡树的阴影下微微颤抖,已经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浑浊瞳孔闪烁着一丝近乎癫狂的光亮。

脑海中那些从偷藏起来的破旧宗教画片上窥见的图像与他自己扭曲的幻想此刻疯狂交织——天使女王传说中超越尘世的绝世容颜,神圣袍服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丰腴胴体,饱满如成熟果实的大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在神座上压出诱人弧度的丰满大屁股……

一股与他衰老躯体极不相称的热流猛地从干瘪的小腹窜起。那件打满补丁、沾满污渍的粗布裤子上竟可耻地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在这无人窥见的林间阴暗角落,这个表面虔诚了一辈子的伪信徒,正浑身颤抖地沉浸在亵渎至高女神的龌龊幻想之中。

在他癫狂的幻想里浮现的不是经卷上高贵圣洁的天界女王,而是一个被他拉下神坛的诱人尤物。

他想象着那双抚慰众生、洒下恩泽的纤纤玉手,是如何笨拙地试图生起灶火;那头比月光还纯净的纯白长发,是如何被柴火的烟灰熏得发灰。

他会教她怎么喂猪,怎么锄地,怎么在硬板床上伺候男人。他想要玷污阿芙忒娜的圣洁神躯,把自己低劣肮脏的肉棒插入那不可侵犯的处女花园,将积攒了几十年的凡人精液射进天使女王神圣高贵的子宫深处——

什么光明之主,天使之王,到头来不还是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

他要彻底弄脏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味,他的痕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他老杰克的脏臭婆娘!

这亵渎的画面给老杰克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快感,他粗重地喘息着,满是褶皱的老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

他想成为第一个占有阿芙忒娜身体的男人,想让她为自己孕育后代,彻底玷污那个完美无瑕的至高存在。

一阵冷风吹过,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拍在老杰克汗湿的额头上,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亵渎女神的狂热如同退潮般从他浑浊老眼中散去,只剩下一种空虚的疲惫。

不堪的幻想结束了,现实是冰冷的。柴火还没捡够,今晚炉膛里的火若是熄了,他这把老骨头怕是挨不过后半夜的寒凉。

老农悻悻地系好松垮的裤腰带,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野狗,蹒跚着走向另一片落叶更厚的角落。但就在他弯下那几乎直不起来的腰,伸手去够一根枯枝时,眼角的余光忽然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在那片茂密带刺的灌木丛深处,隐约有一点金色的光,在这愈发昏暗的林子里格外扎眼。不像是残留的露水,也不像是什么甲虫的壳。

老杰克皱紧了眉头,脸上的褶子挤得更深了。他忍不住好奇,用那根粗树枝当拐杖,费力地拨开纠缠的荆棘和枯藤。

枝条刮破了他本就破烂的袖口,在他干瘦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他咒骂着,更加用力地往里挤。终于,在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后,那东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卷羊皮纸。

本身看起来古旧发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可它通体却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圣光。

老杰克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稀疏的黄牙。他活了六十多年,捡过鸟蛋,挖过野菜,甚至侥幸捡到过一枚遗失的古代金币,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老杰克屏住了呼吸,像靠近一只可能受惊飞走的珍稀鸟儿般,缓缓伸出那根树皮般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泥垢的手,颤抖着摸上了那发光的卷轴。

神秘卷轴的材质比他见过的任何纸张都要细腻,表面镌刻着一些随着淡淡的金光明灭起伏的古老符文。

更让他心神震颤的是那股萦绕在卷轴上的光明气息,纯净而又浩瀚,神殿里的光明能量与其相比简直是沧海一粟。

这难道是什么失落的圣物吗?肯定值大价钱!不……不能卖,万一被神殿或者领主老爷知道,他这老命可就……

各种混乱的念头在老人脑子里打架,但那双枯瘦的手却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那卷羊皮纸,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金光透过他的指缝溢出,将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深色的老年斑都照得清晰可见。卷轴上那些古老符文像金色的蝌蚪在他指尖游动,将一段直接烙印进灵魂的信息传递给了这个大字不识的农夫:

觐见。

真容。

愿望。

老杰克苍老的面容因震惊而彻底僵硬,皱纹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熨平了。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手中之物,眸子里先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随即,一点炽热到骇人的光芒骤然点燃,随即在心中燎成一片疯狂的野火。

觐见……真容……

他没有出现幻觉吧!女神冕下选中他了!那个他渴望了一辈子的女人!不是镇上那尊粗糙的神像,而是活生生的光明女神!

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感应到它,虔诚?是啊,他当然虔诚!他对女神的爱恋是如此炽热,以至于那鉴别虔诚的圣物都认可了这份扭曲的信仰。

哪怕他想撕开那圣洁的纱裙,在女神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污浊指印,用最粗暴的方式插进天使女王的处女蜜穴,把精液射进她的肚子里,让她变成大肚孕妇……

除了他,还有谁配得上这份恩宠?艾伦吗?那个只会念经的蠢货?不!只有他杰克!

此刻,老杰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能得到你了……我的女神……

老人将那卷散发着金光的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在附近唯一还算平整的木墩上。他喘着粗气,老眼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布满污垢和老茧的手颤抖着展开了那泛黄而古朴的卷轴。

异变陡生!

“嗡——”

一种低沉却撼动人心的嗡鸣声凭空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与之共振。磅礴的光明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卷轴中心倾泻而出,形成了一道连通诸神国度的光辉大门。

一股奇异的花香弥漫开来。它不像野地里任何一种花,清冽幽远,仿佛来自天国的芬芳。

老杰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神迹冲击得连连后退,瞳孔被强光刺得缩成针尖大小,干瘪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却因过度狂喜发不出声音。

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一个丰腴曼妙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轮廓还十分模糊,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已经足以让任何生灵心跳停滞。

一双完美的、莹润如玉的纤足自光中缓缓浮现,轻轻点向虚空。

老杰克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的脚。田里劳作的农妇,在溪边浣洗衣物时经常脱下鞋子,露出粗糙、沾满泥巴的大脚丫子,趾甲缝里都是黑泥。

他曾经觉得,脚就是用来走路、干活的。他听老艾伦闲聊时提过,有些城里的大贵族特别喜欢女人的脚,当时他完全无法理解,只觉得那些贵族老爷们真是吃饱了撑的。

但现在,就在此刻,他猛地“懂”了!

这……这哪里是脚? !

分明是用最纯净的白玉和月光雕琢出的艺术品!肌肤雪白晶莹得不可思议,仿佛内在有光华流动,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理,比刚挤出的羊奶还要纯净温润。足踝的线条玲珑秀美,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十颗足趾如同精心打磨的粉玉珠子,圆润整齐,趾尖泛着健康的淡淡绯红,像是初绽的花瓣。

它们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光晕之中,纤尘不染,仿佛从未沾过地,也不该沾地。老杰克的脑袋轰然作响:这样的圣物,根本不应该用来行走,只应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坛上,受到虔诚的膜拜!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那双玉足,喉咙干渴得如同被火烧,一股比之前在林中更为猛烈的亵渎欲望在他衰老的躯体内如同火山般爆发。

耀眼的白光逐渐消散,那轮刺目的金色烈阳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降临凡世的绝美女神。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眼眸啊!如同将最深邃夜空中的璀璨星辰尽数纳入其中,紫水晶般的瞳仁纯净剔透,却又蕴含着无穷的智慧与沧桑,目光流转间,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的本质。圣洁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人间烟火气,平静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湖,却蕴含着让凡俗灵魂为之颤抖的完美。

一头纯白如雪的长发在她身后如流苏般轻轻飘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由月光与银丝织就,散发着珍珠般温润内敛的光泽。头顶之上,由永恒生命树最翠嫩枝条编织成的王冠,更为她增添了一份超越凡尘的自然生机。

她的容貌美好得不真实,充满令人窒息的圣洁诱惑。五官不论哪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美玉般光洁的额头,蝶翅般的羽睫,挺拔秀雅的鼻梁,曲线丰润的朱唇,每一处线条都是那么精致绝伦,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超越凡人语言和文字的想象,哪怕艺术之神在最瑰丽的梦境中也勾勒不出分毫的绝世容颜。

女神身着一件极致简约却又充满神圣感的纯白轻纱长袍。但这与其说是穿着,还不如说是简单披挂,完美衬托出丰腴成熟的绝美身材。仿佛月光织就的轻纱薄如蝉翼,流淌着柔和的光泽。比这轻纱更为耀眼的是单薄布料之下若隐若现的大片雪白肌肤。那肌肤的光洁与细腻简直超越了凡世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散发微光的纯净水晶,温润而纯净。

一条宽大的纱巾自她圆润柔软的右肩优雅地斜披而下,巧妙地绕过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美乳,在左侧腋下轻轻固定,任由剩余的一截纱巾如流水般垂落。将那对丰满傲人的美乳温柔而坚定地向上托举,使得本就极其饱满的胸型显得愈发圆润挺翘,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诱人弧线,呈现出一种呼之欲出的惊人弹性和饱满。

轻纱覆盖着圣峰顶端的红宝石,那薄透的质感仿佛会随时滑落,充满了危险诱惑。由于衣带的松散设计,纱巾交叠的下方更是显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无声地诉说着那对圣峰是何等的丰满高耸、挺拔傲人。

那对骄傲的乳峰如同经过神匠精心雕琢的玉器,浑圆晶莹,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冰雪之耀眼与白玉之温润的圣洁光辉。散发着幽雅纯洁到极致的芬芳,以及水蜜桃般饱满多汁、成熟到了极点的风韵。

一条纤细的金链在腰后巧妙系紧,如同星河流淌出的丝线。它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束拢,呈现出世间最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那纤细腰肢与丰硕臀部形成的起伏足以令凡世任何美景黯然失色。

轻薄的纯白纱绸在抵达那丰硕圆润的臀峰时,被饱满的弧度彻底撑开。随着女神若有若无的轻微动作,裙摆轻轻摆动,使得整个浑圆如满月、肥硕而饱胀的丰腴臀廓在虚实之间摇曳,诱人到了极点。

高耸滚圆的臀峰泛着象牙般温润柔和的光泽,而与那深深陷入的臀缝相接之处,则投下浓密的阴影,勾勒出沉甸甸充满生命力的肉感,集圣洁与丰腴于一体。

轻纱自腰际的金链下散开,恰到好处地映衬出她平坦紧致,光滑得没有一丝赘余的小腹。与上方蜜瓜般饱满的胸脯,下方丰硕肥腴的臀胯共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曲线。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灵玉,兼具了白玉的温润、水晶的剔透与冰雪的耀眼,仿佛集合了世间一切纯净精华。

赤裸的晶莹双足轻点于虚空,不染半分尘埃。两双线条流畅的洁白美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小腿柔美而矫健,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竟能隐约窥见其下淡青色的纤细血脉;大腿丰腴而修长,饱满光洁的肌理充满了丰润健康的生命力。

一股如鲜花般芬芳、又带着蜜糖般甜暖的幽香,自然而然地从她周身散发出来,极致的圣洁优雅,高贵空灵,却又充满了如同熟透水蜜桃般饱含汁水、亟待采撷的致命诱惑。

老杰克瘫在地上,手中那根赖以支撑的枯枝,悄然滑落在地。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是那样的美,美得惊心动魄,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觉得自己污浊的灵魂被那圣洁高贵的美灼伤!

“凡人。”

阿芙忒娜轻启朱唇,声音圣洁空灵。女神周身萦绕着柔和的光晕,缓缓降落在地面上。

这声呼唤让老农猛然惊醒,那双枯瘦的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全是惊骇与痴迷。

那双完美无瑕、如同粉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轻轻点在黝黑的泥土上。雪白晶莹的足尖所触之处,干燥板结的泥土瞬间变得湿润肥沃,几株顽强从缝隙中钻出的枯黄草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绿,甚至绽放出星星点点不应在此季节出现的娇嫩花朵。

苍老丑陋的农夫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神迹,瞳孔里倒映着那圣洁的光辉与曼妙的身影。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有无数话语堵塞在胸口,却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狂热。

女神以一种慵懒又别具美感的姿态缓缓向他走来,纯白轻纱的下摆随着她的步履微微飘荡,一条光滑修长、毫无瑕疵的丰腴美腿时隐时现。那两个饱满如月、沉甸甸的臀瓣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形成一种浑然天成的旖旎韵律。

尽管她的身姿曲线比魔界最诱人的魅魔更惊心动魄,那张完美无瑕的圣洁容颜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荡之态。相反,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高贵与凛然,使得任何生灵在她面前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卑微的仰望之感。

“就是你,获得了神恩卷轴的认可?”

女神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如同在询问一件最普通的小事。

老杰克慌忙将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苍老枯瘦的身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是……是……是我……阿芙忒娜冕下!”

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不敢直视女神的面容,但那充血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女神那双正在缓缓靠近的玉足上——嗅着,看着那优美至极的线条,那白玉无瑕的晶莹,感受着那鲜花般沁人心脾的幽香……

鼻腔一热,两道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滴落在尘土里。但这卑贱的老农此刻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同雷霆般反复炸响:

光明女神……真的降临了!为了我!

老杰克枯瘦的身子就像一摊烂泥般匍匐在地,竟顶着那足以让寻常灵魂战栗崩解的神圣威压,用膝盖和颤抖的双手,一点点向前爬行。每一步都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巨浪。

终于,他爬到了女神脚前,粗糙肮脏的老脸几乎要贴上那双散发着幽兰清香的白玉美足。

他能看清那肌肤上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纹理,能感受到那玉足散发出的鲜花般的圣洁幽香。难以抑制的占有欲顿时冲垮了他的理智。老杰克猛地伸出那双布满污垢的老手,死死抱住了女神的脚踝,将滚烫流泪的脸颊贴了上去。

“冕下……冕下啊!”

老人放声痛哭,声音嘶哑难听,浑浊的泪水混合着鼻血,沾染在那圣洁无瑕的肌肤上,形成刺目的污迹。

阿芙忒娜那完美无瑕的圣洁容颜不可察地轻轻蹙起。被一个这样卑微污秽的老丑凡人触碰神躯,一种本能的不适掠过她的心头。

但她能感受到这个老人灵魂深处那股指向她的、庞大而炽热的信仰之力,尽管这力量显得有些……混乱。但神恩卷轴的回应不会错,这确是她最虔诚的子民之一。

因此她并未抽回足踝,只是任由老人抱着,永远空灵圣洁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不必惶恐,神恩卷轴只会回应最为虔诚的信仰。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认可。”

认可!至高无上的女神认可了他的虔诚!

狂喜如同劣酒般冲昏了他的头脑。那双污浊粗糙的老手竟虔诚地捧起了光明女神那只近在咫尺的无暇玉足。

艾伦?那些高高在上的正式祭司?你们算什么?你们穿着干净的白袍日夜诵经,却从未得到过如此恩宠!全大陆,只有我这个被所有人唾弃的老废物,得到了触碰女神圣洁双足的荣耀!

在过去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当他对着那尊粗糙简陋的女神木像祈祷时,脑海中便不止一次地亵渎过这神圣的足踝。可那终究只是冰冷死物,工匠的手艺更是拙劣,连脚趾的轮廓都刻得模糊不清。

他活了一辈子,见过的尽是村姑农妇们下田干活时沾满泥泞、骨节粗大的黝黑脚丫,实在谈不上什么美感。唯有神殿里女神圣像那双雕刻出的赤足,给了他这个乡下老汉关于美足的最初启蒙。

而此刻,这对他幻想过无数次、却又远超幻想的圣物,正真切地躺在他粗糙的掌心里。不再是冰冷的石头或木头,而是活生生的、温软的、带着淡淡体温的绝美艺术品。

足背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柔和光泽。触感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润的美玉,又似凝脂般细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超越了世间任何所谓的圣物。

老农低下头,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颤抖。苍老干裂的嘴唇带着亵渎的欲念,重重地吻上了那光滑无瑕的足背肌肤上。一股独特的芬芳钻入鼻腔——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着一种圣洁的芬芳,他本以为这只是他的错觉,但那些丝丝缕缕的幽香是如此真实。

感受到足背上传来的被苍老干裂嘴唇触碰的湿润触感让阿芙忒娜完美无瑕的圣洁容颜上掠过一缕微不可察的红晕。她本能地想要将玉足收回。那神圣的躯体,何曾被如此卑微污浊的存在直接亲吻?

尤其随着这个男人的贴近,一股陌生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泥土和催情的雄性荷尔蒙,对于一向生活在天界圣洁环境中的光明女神来说,仅仅闻到这股味道,她就感觉全身酥软无力,连站立都有些勉强。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试图通过这样的摩擦来缓解那种令人难耐的瘙痒感。

本想立即制止这个凡人逾越的行为,可她的目光垂落在这个匍匐在地、哭声嘶哑的苍老信徒身上,女神犹豫了,强压下那细微的不适,玉足依旧停留在原地,任由老人抱着、亲吻着。

光明女神的教义里皮囊不过是一件容器,灵魂的本质远比外在的污秽或俊美更重要。不应因外在而生出分别之心。

但她并未察觉到,老杰克那浑浊的老眼,正借着跪拜的姿势,贪婪地偷瞄着她胸前那被几条纯白丝带勉强托住的、沉甸甸饱满如成熟果实的至美乳峰。

看着这个老迈凡人泪流满面的虔敬模样,阿芙忒娜女神缓缓抬起纤美无暇的玉手,轻柔地抚上老杰克那稀疏油腻的白发,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羔羊。

“告诉我,可怜的信徒,”她的声音愈发温柔,带着引导的意味,“你心中有什么愿望?凡是怀着虔诚之心所真切渴求的,我都可以应允。”

“至高的女神啊……”

老杰克抬起头,脸上泪水与污垢混成一团,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嘶哑破裂:

“我……我的一生卑微如尘土,从来没有过任何希望……如今蒙您恩宠,得以觐见至高者的真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我只有一个愿望!请您……请您赐予我一个孩子吧!让我这即将腐朽的孤苦生命也能在这世上留下一点延续!”

光明女神沉默了许久,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温和,却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大地上多多繁衍是诸神授予你们人类的诫命。但孕育后代需要男女双方基于自由意志的结合与认同。”

女神顿了顿,“即使神明也不可随意强迫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女性为你孕育子嗣。你还有别的愿望吗?”

听到女神不容置疑的拒绝,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浸透了老农衰老的骨髓。老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个器官都在发出本能的哀鸣,那是凡物在直面至高存在时因为位格差距过大而本能产生的恐惧。

站在他身前的是至高无上的天界之主!西大陆亿万人类的共同信仰!世间最完美最圣洁的存在!而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山贼强暴女祭司留下的孽种,一辈子在泥土里刨食,连黑铁位阶的门槛都摸不到,是艾恩村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杰克”、“老废物”!

一个念头,身前的女神只需一个念头,自己这卑微如尘芥的丑陋灵魂就会彻底从世界上湮灭。

可是……可是凭什么? !

凭什么当初爱丽丝要用看虫子的眼神看他,骂他“丑八怪”?凭什么一起长大的艾伦就能穿上体面的辅祭长袍受人尊敬,而自己只能在破屋里发霉发臭?凭什么他奉献了整整一生的狂热信仰,换来的却是孤苦伶仃,连一个延续血脉的子嗣都没有? !

一股混合着几十年屈辱、不甘、怨恨的邪火,猛地冲散了直面神明本体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爱慕了一辈子的女神冕下就站在他面前!这是唯一的机会!他偏不认这该死的命!

这丑陋、邋遢了一辈子的苍老农夫,将脸死死埋在女神那散发着幽香的圣洁玉足上,仿佛那是他溺亡前唯一的浮木。他抬起涕泪横流、狰狞扭曲的老脸,用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声音,对着那世间最美最圣洁的至高存在,吼出了积攒一生的亵渎愿望:

“我……我不要别的女人!我就要您!我想要您——阿芙忒娜冕下,与我生一个孩子!”

破屋内死寂一片,只有老杰克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他瘫软在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独眼里却燃烧着癫狂的火焰,死死盯着女神那依旧平静无波的绝世容颜。

阿芙忒娜垂眸,圣洁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凡人能够理解的波动——那不是愤怒,而是愕然。

紫水晶般的美眸倒映着脚下这个卑微如虫子却又疯狂如野兽的老丑凡人。

他怎么敢?他本可以祈求永生,祈求权柄,祈求凡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他却只要……这个?

她那执掌黑暗本源的双生姐妹对凡人本性的理解远比她这个人类主神更透彻。人性深处那混沌的、非理性的欲望火焰,确实能够轻易焚毁一切理性的樊篱,哪怕是面对至高神明的圣辉。

她输了。

在这场与魔界母神关于人性的赌约中,光明女神阿芙忒娜,一败涂地。

这个凡人的确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尽管念头中混杂了大量的扭曲的欲念,但这份虔诚如此不容置疑,连神恩卷轴这样的圣器都给予了肯定。

终于,在那个老丑凡人颤抖恐惧的目光中。阿芙忒娜无奈地微微颔首:

“如你所愿。”

女神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种特殊的魅力,这句话如同圣旨般落入老农耳中。

这一瞬间,所有的束缚都崩塌了!

“您……您说……什……什么?”

老杰克猛地抬起头,脖子发出“喀”的轻响,浑浊的老眼瞪得几乎要裂开。沙哑破碎地挤出几个音节,声音小得如同蚊蚋,生怕惊散这个不可思议的幻梦。

她同意了?

女神……至高无上的、圣洁不容亵渎的光明女神……同意了他那龌龊不堪的亵渎祈求?同意用她那完美无瑕的圣洁神躯……为他这个又老又丑、卑微如尘的农夫……生育子嗣?

“嗬……嗬嗬……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女神那平坦紧致的洁白小腹,是如何在自己辛劳的耕耘下鼓胀起来,撑得那纯白轻纱紧绷起来!那对亿万信徒赞美的、饱满如圣杯的圣乳,会流淌出喂养他孩子的奶水!什么天使女王,什么光明女神,就是他老杰克床上的妻子!得给他洗衣做饭,喂猪锄地!那双只会播撒恩泽的纤美玉手,就得去搅和猪食!那双被亿万人膜拜的圣洁玉足,就得踩在烂泥地里!

赢了!他赢了!赢了艾伦,赢了爱丽丝,赢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赢了这狗娘养的命运!他,老杰克,艾恩村的疯老头,竟然真的……真的得到了这世间最美、最尊贵的女人!这连国王和皇帝都要跪拜的至高神明!

老农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类似漏气风箱般的怪响。他依旧死死抱着女神的玉足,如同捧起世间最珍贵的圣物般爱怜无比地摩挲把玩。仿佛那是连接他与这个荒谬现实的唯一纽带。

过了许久,老杰克才颤抖着将这只完美的玉足缓缓送到唇边,一点点细细品味女神足部每一寸肌肤的味道。起初他还保持着几分敬畏,可渐渐地,随着口中那甜美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味蕾,他彻底失态了。

老农疯狂地亲吻舔舐着女神每一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在粉嫩的趾甲上游走,在柔嫩的足心打转。粗糙的大舌裹住细长秀气的玉趾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时而大口舔吃着女神光滑的脚背,时而又用牙齿轻啃那小巧圆润的脚趾,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老杰克一边品尝一边含混不清地赞叹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女神洁白的足背上。

"哦……又滑又软,又柔又腻……极品,真是极品!"

那种细腻嫩滑的触感让这个粗鲁的老农完全失去了矜持,他如同一个贪婪的孩子般品尝着口中这块完美的"糖果"。

阿芙忒娜圣洁绝美的面容上泛起一层诱人的酡红,就像喝了红酒。足心被这丑陋苍老的农夫粗糙舌头舔弄德又痒又酥麻,令她不由仰起了雪白美颈,樱唇微启发出微微叹息。

"…好奇怪的感觉…"

老杰克品尝女神玉足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轻轻啃咬着每一根晶莹剔透的足趾,牙齿轻刮过柔嫩的趾腹时引得女神娇躯连连颤栗。粗糙的大舌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从脚趾尖一路滑到趾缝,又转而进攻光滑柔软的足背。

接着他将女神的一只玉足轻轻扳起,露出粉嫩晶莹的脚掌。那里没有一丝老皮或硬茧,肌肤细腻得如同初生青年般柔嫩。老农如获至宝地伸出舌头大口舔舐起来,在女神敏感的足心打转游走。

"太美了………"

老农一边品尝一边痴狂地赞叹着,脸上露出病态般的满足表情。女神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细腻柔滑,散发着诱人幽香,每一次舔舐都是一次极致的享受。

随着口舌动作的愈发疯狂,老杰克胯下的欲望也变得愈发难以忍受。他腾出一只手急躁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裆,随着布料的脱落,一根硕大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

明明是个一辈子没有娶妻的老人,却有一根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大肉棒——紫黑色的茎身粗壮如儿臂,上面盘踞着狰狞的血管,硕大的龟头油光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整根阳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息,那是常年没有彻底清洗留下的污垢混合着雄性特有的臭味。

单纯的舔含足部再也无法满足这个贪婪的凡人,他松开含在嘴里的粉嫩脚趾,转而用一双粗糙的老手牢牢捉住了女神那双精致秀美的雪白玉足。

这一动作让阿芙忒娜从迷醉中清醒了几分,她美眸圆睁,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别……"

女神试图抽回双足,神色间满是犹豫与挣扎。她虽然已经同意了这场交合,但并不愿意彻底在肉欲中沉沦沦陷。

然而老农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对神明的敬畏,他紧紧捉住女神完美无瑕的玉足,随后挺起自己那根腥臊刺鼻的丑陋阳物,用硕大的龟头在光滑的脚心上蹭了几下后,对准了那道线条异常优美的足弓,将自己的阳物深深插了进去。

女神雪白秀美、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完美玉足,就这样被凡人粗大的阳具插入其中。那原本纯洁无暇如同圣洁莲花般的足弓,此刻却紧紧夹住了老农那根黝黑粗壮、布满污垢的腥臊肉棒。

在女神柔软细腻的足弓完全包裹住老农滚烫坚硬的阳具那一刻,一种难以形容的销魂快感如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那种滑腻紧致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黝黑的脸庞因极度舒爽而扭曲变形。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女神那双想要挣扎的美脚,强迫它们继续夹紧自己的阳具进行服务。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穿过女神娇嫩的足心,感受着那些细密的褶皱和柔软的肌肤带来的极致刺激。

阿芙忒娜只觉得脚心中夹着的东西滚烫如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心慌意乱。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感让她本能地反感,可是老农粗糙的老手始终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她的脚踝。

她低头瞧着自己一双原本晶莹剔透如同美玉雕琢霜雪玉足此刻正紧紧裹着一根丑陋不堪的黝黑阳物,那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自己雪白娇嫩的双足间进出的画面如此刺目。

女神的降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将这个平凡苍老的农夫心中潜藏的魔鬼彻底释放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此刻已经不再是那个虔敬的老杰克,而是一个被肉欲支配的野兽。

花白头发的老农的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表情,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他黝黑粗糙的肌肤上。他一边疯狂挺腰抽送,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着:

"……太爽了!太爽了冕下!"

老杰克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有些走调,口齿不清地继续道:

"哦………我现在就算死在这里也值得了……哦……太舒服了……简直要升天了……"

老农的腰部开始主动挺动起来,粗大的阳物如同打桩般在女神完美的足穴中快速穿插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摩擦声,那紫黑色的肉棒在雪白晶莹的玉足间进出的画面格外刺眼。他那根布满经络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阿芙忒娜敏感娇嫩的足心软肉,那种强烈的酥痒感觉让女神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天使女王瞧着那根不断在自己足心冲刺的丑陋阳物,红唇里不由自主溢出一串销魂难耐的呻吟。从足心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战栗,理智正在一点点消融,那双原本用于行走云端的圣洁赤足,此刻却被迫成为了凡人低劣欲望的容器。

而老杰克则早已爽得神魂颠倒。眼前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存在,这位被亿万人敬仰崇拜的伟大神明,此刻竟任由他这个卑贱农夫肆意亵渎践踏。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征服欲。

"啊……冕下……冕下啊!"

老农粗重喘息着固定住女神柔软的双足,腰部疯狂挺动,那根黝黑丑陋的狰狞阳物在霜雪般的玉趾间猛烈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种温软弹实的完美触感,娇嫩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包裹着他的欲望。

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一波强过一波,老杰克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吞噬。女神双足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温润如玉、娇嫩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感。

下一刻,老农达到了极限——

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浓郁腥臭的精浆先是喷洒在女神晶莹如玉的足背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更是越射越远,在女神修长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浊白。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在在那片圣洁之地弥漫开来。

"啊……好烫……"

女神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就在老农射精的同时,她娇嫩腿心深处那片粉嫩玉丘也随之产生剧烈反应——原本紧闭的蜜缝此刻如同含羞绽放的雪蚌般微微开阖,一股股带着淡淡神性能量的晶莹花蜜几乎要溢出!

光明女神阿芙忒娜千年来她始终恪守着自己颁布的光明律法,对于肉体欲望采取严厉批判的态度,认为那是人类堕落的源头。

古老的原始神明往往能够坦然享受肉体带来的合理欢愉,将之视为生命旅途的一部分合理消遣。而阿芙忒娜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精神的纯洁上,从未真正理解过肉体本身蕴含的可怕潜能。

这种极端的禁欲主义导致女神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她那副如同羊脂美玉般晶莹润腻的完美肉体,因为从未经历过任何实质性的肉体刺激和开发,对任何形式的触碰都表现出异常强烈的反应。

正是这种特殊的体质,让她在面对老农粗糙的抚摸和舔舐时毫无招架之力。任何其他神祇或许能够轻松应对这些程度的挑逗,可对于从未体验过肉体欢愉的光明女神而言,这一切都太过刺激也太过陌生了。

阿芙忒娜怔怔地注视着自己身上的白浊污物,缓缓抬起紫水晶般的眼眸,看向同样喘息未定的老杰克,过了许久才用空灵飘渺的声线问道:

"我的脚让你很舒服吗?"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冕下!感谢您赐予的恩典!我知道自己亵渎了神明,可是就算现在立刻死去,我也不会后悔!

"……你们这些凡人还真是难以理解.." 女神叹息着。

老杰克的欲望此刻已被彻底点燃,挣扎着从地上起身,目光如饥似渴地锁定在女神起伏的酥胸上,那两座圣洁的雪峰即使是被一层薄纱遮掩着,依然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透过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物,两点樱粉色的蓓蕾清晰可见,它们小巧而精致,在薄纱下微微凸起,随着女神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道细微的变化都牵动着老农的心神,无数种亵渎圣洁的想法在其中疯狂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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