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失忆的绝世白衣仙子惨遭哄骗为乡野村夫们传宗接代(1/2)
位居修真界仙门之首的瑶光仙宗山门前,一位风华绝代的白衣绝世少女亭亭玉立。乌黑长发垂泻至腰,衬得一身冰肌玉骨愈发晶莹白腻,流光生辉。素衣之下,身姿曲线曼妙起伏,惊心动魄。一双玉足纤尘不染,完美无暇,轻轻踏在青石之上。纵有绝丽倾城的容颜,眉宇间却是一片圣洁空灵,不染尘埃。
此女名唤灵曦,乃是瑶光仙宗当代圣女,身具千年难遇之雪玉仙体。其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容颜绝世,倾国倾城。更兼修为高深,虽已修行百载容颜亦稚若二八处子,心性更是纯善至极——然则正因太过纯净之故,竟从未经历红尘炼心之事。
而今已处在元婴巅峰多年,却始终无法突破化神之境。瓶颈之处如同天堑,任凭她如何苦修亦无寸进。
"师尊!弟子愿领红尘历练之命!"
仙宗太上长老掌律尊者负手而立于云端,望向下方的仙子道:"此番炼心非同小可,需历尽人间百味方可归来。曦儿当真愿意?"
灵曦仙子恭声道:"弟子愿意!修道之人本就该断情绝欲,红尘百态亦是修行之道也!"
谁料天意弄人,仙子御剑下界之际竟遭魔头暗算。待到掌律尊者寻至凡界之时,圣女仙踪已杳然无存,只余下一缕残余法力飘荡于风中,似在诉说着方才斗法的激烈。
百年后,当世人再闻仙子消息之时,自是另一番光景了。
"你这狗儿,还不速速归家!"
暮色苍茫,带犬进山砍柴的牛姓老叟掂了掂肩上装满干柴的竹篓,心头惦记着需尽早下山生火做饭,遂朝幽深林薮中唤那陪伴多年的黑犬。
"嗷呜~汪!"
那通灵的黑犬从灌木丛中窜出,眼巴巴地望着自家主人,又呜咽低吠了几声。这番动静惹得牛旺心生警觉,他握紧手中柴刀,循着爱犬指引的方向缓步而行。此狗素来聪慧,每每如此引路,必有所获。
暮色渐沉,山林愈发幽暗,黑犬在前方嗅探前行,偶尔回首望向主人,那神情似在催促牛旺加快脚步。牛旺挥刀斩开横枝碍路,忽于古树荫下瞥见一人影。定睛细瞧,竟是个昏迷不醒的白衣绝世少女!素衣委地,若残云覆雪;赤足纤莹,不着半点尘泥。
面容皎洁胜似中秋之月,眉眼如画,长睫绒密,似蝶栖寒枝。唇瓣不点而朱,宛若含丹。身着一袭素雪霓裳,广袖垂落,衣带轻缠。裙裾如流云铺陈,青丝如瀑漫洒枕畔,更衬得肌肤剔透,恍若冰绡覆玉,冰雪为魂。纵是沉睡,周身亦萦绕清冷仙气,仿若姑射神人,餐风饮露,不食尘烟。
这牛旺已年逾半百,年轻时曾卖身入繁华都邑官宦人家为奴,到了风烛残年才赎身归乡。当年在府上也有幸见过朱门贵妇、青楼名妓,却从未得见如此倾国之色。这白衣少女当真好似九天仙姬堕落凡尘,空灵圣洁。无暇无垢,令凡夫不敢亵渎分毫。
他小心翼翼将这白衣少女抱起,轻抚其纤弱香背。定神凝望沉睡的玉人——一张莹润的瓜子脸儿,犹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青丝如瀑,仅以一根木簪松松挽就,更衬得脖颈修长,肤光胜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体态似灵峰秀峦,一双不着鞋袜的玲珑雪足静伏于素白衣裙之间,其形玲珑,其色如玉,踝骨秀美。此女绝非凡人,分明是自《山海》异志中走出的精魅,九天之上临凡的仙姬。勾得老奴是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五十有余的牛旺呼吸渐促,苍老黝黑的丑陋面庞泛起潮红欲色;那天仙般的白衣绝世少女周身萦绕清冷幽香,青丝如瀑散落,檀口微启,惹人心猿意马。牛旺只觉血脉偾张,胯下之物已然蠢蠢欲动。这等绝色佳人,今日竟落难于深山荒林之中,若是错过此机缘,岂不可惜?
老奴俯身凑近,贪婪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昏迷中的灵曦竟感臀缝处有异物抵蹭,那炽热坚硬之物令其不适,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娇躯轻扭。螓首歪倚于牛旺粗犷胸膛之上,却不知此人身上汗臭熏人。
山林寂静无声,可怜这绝色仙子不省人事,与这欲火焚身的老奴相对。
"摸上一摸又有何妨?"牛旺心中暗忖,"此女昏迷于此,若无人发现定为虎狼所噬,既是吾所救,纵然以身相许,亦属应当!"
老奴只觉滚烫气血在体内奔腾如潮,耳畔尽是急促心跳声。牛旺喘息粗重如牛,脏污大手缓缓划过灵曦光洁玉颈,只觉掌中肌肤竟比豆腐更胜三分。那软腻触感直教他胯下阳物猛颤两下,竟尔泄了。
这等销魂滋味,岂是寻常妇人可比?牛旺暗道可惜,刚泄之物尚未软垂,复又坚硬如初。
"好滑腻的肌肤……"
牛旺只觉口干舌燥,一把扯开少女紧束领口。那圣洁仙姬毫无防备,任由老奴俯首吻住樱唇,贪婪舔舐其中甘甜津液。
"啧啧……"
他一手探入衣襟,握住那汗湿绵软的玉乳,只觉掌中一团温香软肉,滑腻如脂。另一手扶住美人螓首,撬开贝齿,肆意掠夺檀口中的香津。
昏迷中的灵曦竟乖顺吐出丁香小舌,任其吮吸舔弄。喉间咽下牛旺渡来的浊唾,胸口骚痒难耐,竟无意识地挺起酥胸,娇啼阵阵。两粒嫣红乳珠从衣襟中弹跳而出,在暮色中泛着莹润光泽,诱人采撷。
黑丑老奴埋首于仙子玉峰之间,含住一颗红豆用力吮咂:"咕噜……啧啧……"
绝色少女双目紧闭,朱唇微启,喉间发出几声娇哼:"呃……嗯~"
"当真是个淫娃荡妇……摸了几下便如此饥渴么?嗯?"
仙子娇靥晕红,似有所觉,昏迷中嘤咛出声,那销魂尾音轻颤婉转,如泣如诉。老奴闻言失守,竟将仙子雪躯揽入怀中,面对面紧抱。
粗糙大掌沿细腰向下游移,终至腿心私处。入手一片濡湿黏腻,一辈子未见过妇人身子的老奴顿感诧异,"此处是何物?"
牛旺用力探指拨弄仙子那秘处,在摸索之间不慎触及一颗红豆般的凸起。沉睡的仙子娇躯骤然弓起,猛烈抽搐,紧闭的眼睑费力掀开,露出惊惶眼白。满面潮红如醉,螓首高仰,檀口中喷溅晶莹涎液。
"难不成此处便是妇人身下那骚逼不成?"
老奴常年砍柴的手掌粗糙有力,本想轻抚,不料手掌甫一覆上,便觉一股湿滑黏腻之感袭来。随着牛旺大力扣挖,那处愈发湿润黏滑,散发出诱人媚香,勾人魂魄。
老奴登时兽性大发,整只手掌包覆其上,疯狂搓揉碾压。
"呃……嗯嗯!!!"
昏迷中的仙子雪躯剧颤,那未经人事的嫩穴怎经得起这般粗暴对待?娇软淫肉充血肿胀,愈发敏感。仙子只觉阵阵酥麻快感直冲天灵,花穴失控般痉挛抽搐,清冽腥甜的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而那老奴只觉掌心一片黏腻湿滑,那处嫩肉在他手中不断收缩跳动,淫水顺着指缝汩汩流淌。那昏迷的倾城小脸秀眉蹙起,朱唇中溢出销魂呻吟。修长雪腿竟本能地勾缠住老奴粗壮腰身,雪玉娇躯无意识扭动,以挺立乳珠磨蹭老奴身上粗糙布衫,欲解胸间骚痒之苦。
"小浪货!白白生得一副天仙貌,却和下九流窑姐一样骚媚入骨……"
牛旺双目赤红如血,贪婪吻上仙子天鹅般的雪颈,在其上烙下一串晶亮涎痕。臭烘烘的大嘴流连忘返,舔过纤细睫毛,舐过美目桃腮,含住朱唇深吮。
老奴一手握住仙子那饱满雪乳用力嘬吸,一手托住玉臀上下颠动。那对如冰似雪的大奶团在他手中变换各种淫靡形状,随着身体起伏摇曳生姿,宛若两朵盛开的玉兰。
"啧啧……如此完美大奶,合该让全天下汉子都来看看……"牛旺含糊不清地嘟囔,"回去后,每日定要好好炮制你这淫娃,日日给爷爷颠奶子!"
昏迷中的灵曦只能任其摆布却无法回应这等污言秽语,被牛旺将那软腻腿根压向自己胯下,隔着薄薄亵裤以阳物抵蹭那处湿润蜜源。他托起仙子娇躯上下颠簸,令其淫湿之处不断摩挲自己怒龙。
这般亵渎仙子之举,竟教老奴两度泄身。浊精浸透亵裤,淫靡气味愈发浓郁。待欲火稍歇,牛旺抬眼望天,见暮色四合,山林渐暗,遂想起豺狼虎豹多出没于此地。他匆匆替灵曦整理衣衫,将昏迷不醒的仙子背负而起,循山路而下。
昏睡中的仙子螓首靠在牛旺厚实脊背上,鼻端萦绕着一股浓烈汗臭,直教人作呕。她本欲闪躲,奈何神智混沌,只能任由臭汗沾染半张娇靥。
此时月色初升,山路崎岖。老奴背着这位来历不明的绝色少女,缓缓向山村而去。老奴自是不知,趴在身上的少女乃是因被暗算而神智全无的上界仙宗圣女。
待将这昏迷少女安置榻上,他在床沿坐定片刻,揣着仅余铜钱数枚,径自往村头杨喜婆家中行去。
这杨喜婆乃是一个因年老色衰而回乡度日的老妓,牛旺听闻有夫妻房事不谐者常去寻她,多半是买些助兴之物……
"哟,牛伯也有今儿个?"得知牛旺要来买行房助兴之物,杨喜婆嗑着瓜子,轻佻一笑,目光斜睨于牛旺身上----
只见这老奴形容猥琐,齿黄垢积,十数年未曾浆洗的衣衫被汗渍浸染成片片黄斑。远远便能嗅到一股酸腐恶臭,混杂着粪尿发酵之味,令人作呕。
谁家清白大闺女会看上这般腌臜老汉?况还是个赎身的下贱家奴!
杨喜婆心下鄙夷,面上却依旧挂着欢场特有的客套笑容:"这瓶是江湖郎中的助兴春药,还有这瓶是县城春花楼给姑娘们调养身子用的秘药。牛伯若买就快些买,天要黑了,莫要耽搁了好事。”"杨喜婆嗤笑道。
牛旺连连点头称是,拿出银两与杨喜婆,揣好药瓶匆匆回返。
这牛旺自幼孤苦,父母早亡,不得不卖身为奴,自己摸爬滚打方能活到今日。在主家做的尽是挑粪烧柴的粗活,无人教他洁身自好之道,回乡后独居茅屋十载,除一张床榻外别无清净处所。屋内杂物堆积如山,院中尽是他平日里自行排泄的污物。
旁人皆嫌其屋臭如茅厕,牛旺却自得其乐,甘之若饴。
此刻烛火摇曳,映照榻上安睡的仙子。圣洁出尘,雪玉无暇的白衣少女浑然不知自身处境,犹自沉眠梦中。牛旺本是粗使奴才,笨拙如孩童,连自身清洗都不通晓,遑论为这般绝色少女沐浴更衣?他凑近细看,只见美人娇靥上尽是自己唾液蒸发后的腥臭痕迹,心中既觉恶心,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之情。
此时夜已深,老奴困倦不堪,粗鲁地除去仙子所有衣物。借着昏黄烛光,贪婪品鉴这副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赤裸仙体:只见那冰肌雪肤,玲珑浮凸。纤秀玉足晶莹如羊脂美玉,娇嫩赛过新剥鲜藕。双峰高耸入云,浑圆饱满似熟透蜜桃,两点淡粉傲然其上。柳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如镜。粉臀浑圆挺翘,玉腿修长笔直。
最勾魂夺魄处,乃是仙子腿心间那一朵娇嫩淫花。本是馒头状丰美饱满,方才被他揉弄得红肿充血,玉缝紧闭。待他指尖轻轻掰开,便听得一声黏腻水声:
"啵唧~"
一股淡腥之气扑鼻而来,混杂着仙子独有的清冽体香,令牛旺如痴如醉。
牛旺蘸取杨喜婆所售淫药,小心翼翼抹入仙子娇嫩蜜穴。那处敏感至极的淫肉甫一沾染药性,立时骚痒难耐地缠裹其指。
异物入侵之感令仙子不适,昏迷中本能夹紧双腿。那小小肉穴竟如婴孩小口般紧紧吮吸着牛旺脏臭的手指,令她不由张口急促喘息,喉间溢出猫儿般软糯哼唧,惹人怜爱又勾人欲火。
老奴强忍泄意,复将淫药敷于仙子粉嫩菊蕾与玉峰之巅那两点嫣红之上。而后脱光衣衫,露出一身黝黑脏污的躯体,紧贴于灵曦晶莹无暇的雪玉仙体。却不想昏昏沉沉,刚欲沉睡过去,恰对上一双汪泽盈盈的纯洁美目。
原来白日里昏睡了一天的仙子此时已然醒转,正乖顺地将脸埋在他胸膛粗硬杂毛之中,贪婪呼吸着。
"可是醒了?"
灵曦眨巴着眼睛,不言不语。牛旺口中那股腐臭之味愈发浓重,熏得这圣洁出尘的倾城少女几欲屏息。
仙子眉头微蹙,似是对这恶臭极为不适,却依旧温顺地赤裸依偎在他怀中。
"你这女娃儿,可知自己如何来此?"牛旺见少女不作回应,壮起胆子揽住仙子香肩。
灵曦茫然摇头,神智混沌如初生雏鸟,只觉眼前这丑陋老者乃是第一眼所见之人,心中油然而生孺慕之情,仰望着牛旺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
"当真记不得了?"牛旺故作惊讶,心中却暗自窃喜。少女依旧摇头如拨浪鼓般。
"那可知自己何名?"
"奴家闺名唤作…曦,曦儿……唔~"
仙子眸光空蒙清澈,宛如不染尘埃的明镜,那份天真无邪的模样最是令人心痒难耐。
"那可知爷爷我是谁?"见这绝色少女记不得前尘往事,牛旺心中暗喜——眼前这美娃娃是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可任他肆意涂抹玷污!
"唔~不曾知晓……"
灵曦神色间闪过莫名哀伤,竟主动将螓首埋入牛旺颈窝,贪婪嗅吸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昏睡之际的欢愉快感,似已深深刻印于潜意识中,令她对这恶臭产生了病态依赖。
"那就唤我夫君可好……"
老奴声线嘶哑颤抖,胯下阳物已胀成紫黑色肉棒,几欲爆裂开来。
"夫君~"
灵曦甜甜一笑,乖巧得令人心疼。她学着牛旺模样,雪白藕臂环抱住老奴宽阔肩背,姿态宛若主动邀宠的娼妓般淫贱放浪。偏偏那双明眸依旧澄澈如水,不染半点尘埃。
这一声娇糯甜腻的呼唤,直教牛旺魂魄都要飞出窍去。
再忍耐些……再忍耐些……
老奴生平第一次因欲念而学会隐忍之道。
待她再信任些……令这绝世出尘的圣洁少女愈发依赖于他,再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其彻底玷污,听她在胯下泣诉求饶却无处可逃……直至灌满一肚子恶臭精种!
"好曦儿,夫君这就去给你弄些吃食。"
灵曦本是仙宗圣女,早已断食辟谷,绝了凡俗饮食,然二人皆不知晓此事。
老奴强压欲火起身,裤裆间那一坨肿胀之物将粗布裤子高高撑起,如同待发之箭。他端来一碗白日里吃剩的白粥,双目赤红如欲噬人的野兽,一手握着胯下怒龙疯狂套弄。待精关一松,浊黄色腥臊浓精尽数射入碗中。
犹觉不足,他又将肿胀阳物插入冷馊米粥之中搅弄一番,几根肮脏屌毛脱落其中,憋了一夜的晨尿也淅淅沥沥洒了几滴进去。
最后端给灵曦时,已是黄白混浊一片,表面还浮着几口刚咳出的新鲜浓痰。
"小曦儿,尝尝夫君的手艺。"
灵曦接过粥碗,虽不知米粥为何物,见状却也觉得什是奇怪。她伸出樱唇舔食一口,那团黏腻痰液便落入檀口中。
"唔……咕噜~"
素有教养的仙子晓得不能随意吐弃食物,只得将那团腥臭黏液咽下肚去。口中咸腥之味经久不散,黏腻拉丝感令人作呕,她本能分泌香涎试图稀释,最终连同残余一并咽入喉中。
牛旺贪婪看着她吞咽的动作,胯下之物又是一跳。
"夫君……曦儿不想吃了……好奇怪唔~"
"傻曦儿,夫君最好的宝贝都在这粥里呢!不好好吃可不成!"
牛旺目不转睛盯着仙子朱唇翕动的模样——自己身上的污秽之物正被这圣洁空灵,绝美无暇的赤裸仙子一口口吞入腹中,成为她玉体的一部分。这般亵渎之举令他爽得额头青筋暴起,气血翻涌。
待灵曦将浊精、骚尿与浓痰尽数饮尽,碗底已是一滴不剩。
"多谢夫君款待!"
绝世倾城的少女甜美一笑,樱唇边还沾着些许白浊与弯曲的屌毛,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动人。
夜阑更深,牛旺与灵曦赤身相拥而眠。二人身上微汗黏腻,在夜风中发酵成一股酸腐臭味。
仙子竟是安详伏于老奴怀中,雪玉仙体使她生来体温偏凉。牛旺睡梦中只觉怀中抱了个冰肌玉骨之人,竟无意识将她当作夏日降温之物紧贴胸前。
待东方既白,老奴睁开惺忪睡眼,恰见这绝色倾城的神秘小美人赤裸着雪玉般的晶莹娇躯,正埋首于自己粗黑胸毛间酣睡。墨色长发凌乱铺陈于单薄玉背之上,顺着目光下移——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侧现出两个深陷腰窝,雪嫩臀瓣儿丰腴弹翘,在晨光映照下泛着圆润玉泽。
如此美景,直教人血脉偾张。
昨日涂抹的淫药悄无声息改造着仙子玉体。灵曦睡梦中双腿微分,软嫩火热的蜜穴紧贴牛旺粗壮阳物磨蹭不已。她难耐地咬住下唇,喉间逸出轻哼,本能追逐着体内涌动的快感。娇嫩淫肉不断蠕动收缩,"咕叽咕叽"作响,似要将那根臭烘烘的大肉棒吞噬殆尽。
牛旺如何经受得住这般刺激?他一个翻身将仙子压于身下,将其一双雪腿大大掰开呈青蛙状,如饥似渴地审视着怀中赤裸少女每一寸羊脂玉般的肌肤。
睡梦中的仙子似有所觉,怯生生掀开长睫,露出那双澄澈空灵的明眸。见眼前之人正是心爱的夫君,不禁嫣然一笑。琼鼻微翘带些晨间薄红,粉舌探出舐过樱唇,宛若花瓣沾露。
"夫君……"
牛旺装作慈祥模样:"小曦儿可是饿了?"
他嘴上说着温情话语,双目却紧紧在仙子身上打量,那绝色倾城的小脸,羊脂白玉般的赤裸雪躯,还有下身处那一朵待采撷的,带着水分的粉嫩花苞。
此时正值天色微明未明之际,牛旺破旧的茅屋内充斥着腐臭与淫靡气息。粘稠的欲念如同发酵的污物般在此处蔓延开来。
灵曦摇头示意并不饥饿,灵曦般的眸子却将牛旺赤裸兽欲照得一清二楚。
为何夫君的目光如此炽热?看得灵曦浑身发烫发痒……嗯~胸前为何这般突起……好奇怪呢……下面也痒得厉害……啊哈!
"夫君……曦儿怎么变得好热呀~"
空灵圣洁,如冰似玉的赤裸美仙子在老奴面前毫无防备地敞开玉体,宛如任人采撷的蚌肉,水光潋滟的眼眸覆着一层迷离薄雾。
"哎呀,我的小曦儿发骚啦!发骚就需人医治才是。"
牛旺目露淫光,恨不得将这赤裸绝色当成猫犬般肆意亵玩,孩童把玩人偶般随便摆弄。这般纯洁无瑕的天仙,最是适合玷污作贱。
"发骚?"
自幼生于洞天福地的仙子对老奴这般淫言浪语毫无概念,心中暗忖:原来身子发痒便叫作发骚么?怎得一嗅夫君身上的恶臭,那处便瘙痒难耐,变得这般骚呢?
"小曦儿,快给夫君张开小嘴!"
牛旺再也按捺不住,那满口黄牙的老嘴狠狠吻上仙子朱唇。失去记忆的灵曦懵懂无知,乖乖张口任由老奴湿腻舌头侵入檀口之中。
老奴急促粗喘着拥紧怀中绝色倾城的纯洁仙子,将少女初雪般的莹白玉体紧紧嵌入自己污秽苍老的身体里。他贪婪地吮吸着灵曦软糯香舌,汲取其中甜美津液,舌尖不断撞击少女敏感的上颚。
"呃……呜呜!"
良久唇分,灵曦樱唇已然红肿不堪,酸臭涎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她软绵无力地嗅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檀口微张吐出粉舌,又被牛旺渡过黏腻臭唾。
仙子乖顺咽下这股恶臭液体,腿心间那处蜜穴竟如失禁般涌出潺潺淫水。她慌乱不已:"啊啊夫君!曦儿下面好骚哦!水儿流个不停……唔~"
"莫怕,小曦儿莫怕,且站起身来。"
灵曦乖乖听从吩咐,在床榻上赤裸而立,那处纯洁花穴正好与牛旺老脸齐平。
"好曦儿,将小脚儿分开展开,你自个儿掰开身下那两片肉儿来。"
天真无邪的绝世美仙子笨拙地岔开一双雪腿,纤纤素手上沾满黏腻淫液,吃力捏住娇嫩阴唇往外拉扯,动作间颇有女童初学提裙摆般的羞涩姿态。绝美娇靥已经晕成一片嫣红,怯生生道:"夫君,曦儿掰好了。"
牛旺干裂老茧覆盖的手指探入那道粉嫩玉缝,上下刮擦撩拨。这一触碰令仙子娇躯剧颤不已,蜜穴媚肉猛然缩紧,如同捕食猎物的妖异花苞紧紧吸吮着侵入异物。灵曦爽得双眸失神,头皮发麻,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淫靡半蹲姿态。
"嗯啊!好痒……啊哈!此处实在太骚啦哦哦~"
天真懵懂的仙子被老奴教唆误导,心中暗想:若身子不适便称作骚浪,那这处麻痒异常的嫩肉当真是世间最骚浪之物了!
"此处如何?"牛旺双目赤红如血,几欲将脸贴上仙子玉户,粗糙手指粗暴捻搓那颗娇嫩红豆。
"咿呀啊!!夫君……好骚哦!曦儿太骚了呜啊!要死掉了……呜呜!好奇怪的感觉啊哈!"
那敏感至极的阴蒂被肆意蹂躏扭曲变形,剧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激起阵阵鸡皮疙瘩。灵曦雪躯哆嗦不已,陌生的淫穴火辣难耐,愈发滚烫酥麻,一股腥甜液体精准喷溅在牛旺口鼻之上。
"对不起夫君啊啊!曦儿尿出来了……呜呜!曦儿不该尿床嗯啊!"赤身裸体,天真无邪的美仙子呜咽啜泣,玉腿酸软几欲瘫软。
"无妨,这汁液甚甜呢。"
老奴贪婪舔舐唇角残留,回味无穷。他喜爱仙子蜜液的清冽腥甜,心中却暗想:如此空灵纯洁的仙子,若能再污浊几分岂不妙哉?
"可愿与夫君玩耍?"
"玩耍?"方才失禁于夫君面上,竟还能与夫君一同玩耍么?灵曦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早已忘却方才窘迫。
"小曦儿且为夫君起舞一回,摇晃那对玉兔与翘臀罢。"
灵曦虽不解其意,却依旧乖乖上前,赤着一对洁白如玉的纤秀双足,在床榻间翩然起舞。她素来精通仙宗秘传舞姿,此刻赤裸娇躯随着身体本能摇曳生姿。
只见一对浑圆雪球上下抛甩,莹白臀瓣左右摇摆,纤纤玉足轻点地面,修长美腿交错舞动。全身肌肤如凝脂般胜雪,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圣洁倾城之姿中约约含着一丝妖娆,举手投足抬眼回眸间无一处不勾人心魄,但嘴里的话却天真带着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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