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眾人皆醉我穿甲睡(1/2)
眾人齐聚帐內。
曹休最后一个踏入,衣摆沾著淡淡骚臭,刚站稳便被任先史阿几人调侃打趣,满脸嫌弃。
“子脩,二郎,我去东面溷厕看了,並非青州兵故意在我营畔掘厕,不过是东北风大,將秽气吹了过来。”
曹休如实稟报,“我已令厕兵另择稍远之地重掘,既不违营规,也能稍减恶臭。”
军营里有专门管理厕所的士兵,確保厕所的位置不能太近更不能太远,太近容易生病,太远就不想去。
眾人闻言皆淡淡頷首,似已经不在意这小小臭味之事。
曹休更加惊讶发现,你们怎么都卸了甲?
今,天气炎热不假,但虎豹营每天都有操练戍卫等任务,都是要著甲执行。
“文烈先把甲脱了歇歇。”曹昂示意他入座,隨即抬眸扫过眾人。
“三日之內,我部需戒备拉满,白日罢去操练戍卫,夜间必当披甲而臥,不得有半分懈怠!”
眾人面面相覷,却不敢多言,纷纷领命,目光不约而同投向曹鑠。
无需多问,眾人皆隱约察觉,这必是他的主意。
尤以曹真最为雀跃,攥紧拳头,满脸跃跃欲试。
他一无所知,但他可太知道曹鑠了,可谓料事如神。
一旁曹济瞥见他这模样,好奇问道,“子丹这是做什么?”
曹真朝他神秘頷首,挑眉道,“二郎此举,定有深意,我等遵子脩之令便是!”
眾人虽心有好奇,却也不再多议,只暗暗揣度,姑且按令行事,心底藏著几分浅浅的莫名期待。
曹昂细致排布好眾人轮值班次,曹鑠忽然转向曹济,开口问道:
“安民兄,早上有没有查到青州兵將领们的底细?”
原来曹济早上没去开会,是有別的任务。
当时他暗自感慨,二郎报仇竟这般急切?心中也燃起几分快意。
於是他很卖力,找到曹洪部的几个老乡,把何灵等人的底细问清楚。
“何灵原为青州北海人......”
曹济將青州兵主要將领的来歷经歷性格为人等,娓娓道来,虽不全面,但大致有个印象標籤。
“二郎想怎么报復他们?”他面有期待询问道。
这骚臭之事可以不挑青州兵的理,旧仇也可以暂时搁置,可他们竟然说我们是豚犬营?
曹济不能忍!
曹昂轻咳两声,安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稳重,都是同僚,说什么报復?
“我的兗州刺史父亲,將来总会对付他们的,当然,要是我有机会提前......”
曹鑠此言未免不够霸气,还要等將来?
但事实就是如此,儘管他们当面侮辱曹鑠,曹操得知后也只会暂时忍气吞声。
现在就对青州兵严加管教,不断压制,那谁来对付吕布?怎么拿回兗州?
若他们能在伐吕之战中立功,又在曹操面前表现出如狗般忠心。
或许曹操也只能苦一苦二郎,对他们既往不咎。
其实,单凭只忠心曹操一人,就会令曹操对他们再三容忍。
所以曹鑠要对付他们还真不是很容易,除非有个很好的机会......
“好了,你等退下听命吧,我与二郎还要出营一趟。”
曹昂清退眾人,与曹鑠吃过午饭后,便即刻动身,再度前往中军大帐。
刚至帐外,守卫便上前稟报,戏忠军师身染微恙,正在歇息。
但守卫们可不是青州兵將领,对曹操二位公子敬重有加,不敢怠慢,立刻入帐通报。
戏忠得知,撑著病体召见二人,没有任何不满与怠慢,甚至还感谢起早上二人的諫言。
若非曹鑠提出直接撤军之见,他还得多花费些心力口舌,才能压制住主战诸將的气焰。
“青州兵如此桀驁,明公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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