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如何呢又能怎(2/2)
“父亲胸襟如海,儿万分仰慕,亦愿效仿。”
曹鑠先是讚美曹操,学习曹操。
隨后走到魏种面前拱手道歉。
“方才......確是我下手重了些,多有得罪。公济兄,我给你赔个不是,揉揉伤处?”
曹鑠不卑不亢,亦能屈能伸。
曹操为了大局顾虑都能委屈自己,他没道理比曹操更加摆谱,忍忍就算了。
人都给你打成这样,轻飘飘道句歉那有什么?
要是魏种说要揍曹鑠一顿,那指定不行......
二郎堪当大任,令我欣慰啊!
曹操抚须頷首,眼中满是讚许。
夏侯惇也面露欣慰,赞其沉稳有度,荀彧再次讚嘆二郎心境,稳如泰山。
唯独丁仪急得瞪起斗鸡眼,满心不甘。
怎么回事二郎!连你也屈服了吗?
可他心中也清楚,曹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已是情深义重,便是当场磕一个都不为过。
曹伯父都打算原谅魏种,二郎还能当眾杀了他不成?
丁仪无奈嘆气。
就在眾人皆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时,魏种却再度发难,得寸进尺,故作坦荡道:
“我知二郎与丁郎君对我颇有误会......”
咳咳又顿顿。
“可我与阿芝,本是两情相悦,並非我刻意纠缠。今日把话说开,也算是解了彼此心结。”
嘶——
曹操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胸膛骤然鼓起,怒意已难掩饰。
你真是没完没了啊!
真是给你台阶你不走,反倒想踩著台阶登堂入室?
夏侯惇手握双剑,指节发白,强压著当场斩杀魏种的衝动。
荀彧又看向曹鑠,眼神凝重。
“魏种!休要得寸进尺!我算是听出来,你乾脆直说让曹伯父把阿芝许配给你唄?”
曹鑠还能稳得住。
可丁仪稳不住了!
“我只是想解开误会......”
“正礼闭嘴!收回你的话!”
魏种故作委屈,低声辩解,却被曹操打断,既是怒骂丁仪,也是让魏种適可而止。
“我有劣跡!不敢求明公宽恕,更不敢奢望求娶阿芝,但我可对天起誓,今后为明公效死!明公,信否?”
魏种又伸出三个手指头,对天起誓,却好像不小心挑衅似的对著曹鑠丁仪等人晃了晃。
语气看似谦卑,实则暗藏心机。
一句话,既借曹芝之事反將曹鑠丁仪一军,噁心他们。
又向曹操拋出筹码。
我已立誓效忠,可我有叛跡,你未必敢信。
不如將我与你曹氏利益绑定,让我成为你的女婿,如此君臣相系,坚如磐石。
就算以后要监视我控制我,不是也容易多了吗?
突然传来一道笑声,曹鑠忍不住了,都被我打成这样了,又给你装了起来?
吃定曹操不想杀你唄?!
这种出身高贵之人,永远对自己的身份地位影响力有著盲目的自信,却不知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道理。
踏!踏!
两道沉稳脚步声骤然响起。
曹鑠缓步上前两步,目光飞快扫过曹操,隨即手腕一翻,竟直接抽走夏侯惇手中的曹操佩剑!
动作快如闪电,连夏侯惇这等沙场老手都来不及反应,毕竟,谁敢擅夺曹操佩剑?
剑光一闪,寒芒乍现!
曹鑠用剑抵住魏种的胸膛。
隨之曹操当即怒喝,声色俱厉,“二郎!你要做什么?!”
而魏种有恃无恐,没有一块好肉的脸庞上,竟又再多了一丝得意之色。
他轻声细语,直视曹鑠道,“如何呢?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