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二郎有功但我有我的打算(2/2)
但手下们只是退出西院,並没有退出府邸,而是聚集守候在前院。
曹操见之称奇,二郎甚得人心吶!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是曹鑠蓄养的死士,原来只是刚认识一天的同行啊。
闻听曹操声音,曹鑠从书房里快步走出,躬身行礼,態度恭谨,“见过父亲!”
“二郎,你立大功了!”
曹操上前一步,双眼精光熠熠,毫不掩饰对曹鑠的欣赏。
语气全然不见早间让他滚时的暴戾,只剩真切讚许,相当自然。
“可说挽鄄城於危亡,救兗州於倾覆!”
曹操嘖嘖称讚,摇头不止,忍不住伸手,拍拂去曹鑠肩膀上的灰土,怕他脏,隨后用力捏紧,怕他受伤。
二郎啊!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
每个儿子都在说愿为父分忧,每个臣子都在说愿为主分忧,可靠嘴分不了忧。
看看曹鑠,不声不响就给曹操分了天大的忧,若非父子,他当场磕一个也不过分。
“父亲难道不先质询魏种吗?”
面对曹操第一次展露出对儿子的极大欣赏与厚爱,曹鑠依旧心平气和,宠辱不惊。
他甚至还很冷静地请曹操確认一下魏种究竟谋反没有,別那么著急夸我嘛。
一旁的夏侯惇也为他的从容感到惊讶和敬佩。
这哪里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反应?
而荀彧抚须点头,似又窥见曹鑠內心中的躺平真諦......即他本来做这件事就不是为了得到曹操夸奖。
所以曹操夸奖他的时候,他就能不卑不亢,从容自若。
“还用问吗?”
曹操又瞥了眼魏种,面有戚戚。
真不知道二郎你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昔日繽纷多彩的孔雀,褪去引以为傲的羽毛。
他眼睛一眯,问向曹鑠,“为父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察觉魏种有异?”
不愧是曹操,很快就能看出,必是曹鑠出人意料地察觉到魏种有异,所以魏种才会懵逼......是彻底屈服!
夏侯惇与荀彧也同时侧目,目光紧紧落在曹鑠身上,满是探究。
“说来只是巧合,不敢瞒父亲,叔父与荀司马......”
曹鑠娓娓道来。
“我意外撞见大姐与这魏种交往甚密,以我过往阅歷推测,这魏种必是渣男!想给他一点教训,谁知?”
他抬手指向曹操手中那团密信,谁知就搜出了这个。
这理由比曹丕的坐骑要生孩子还离谱。
曹操与荀彧夏侯惇相视一眼,自然不信这等巧合说辞,却也没有追问。
因为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
才是更加重要的的事!
“正礼?来鄄城半个月,竟不来拜访我?你是伯达家的长子?不错不错,你是牛金吧,我听说过你!”
曹操目光转向曹鑠身后的丁仪任先牛金,示意他们可以向前。
隨后笑意温和道:“今日你们皆有功劳,院外诸位青壮子弟亦有功劳,一律有赏!”
这番举动,明著是犒劳眾人,实则是为曹鑠撑场面,替他收拢人心。
曹操很看重曹鑠,奇才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那份远超同龄人的心性。
他真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就说他麾下许多的官吏將士,都远远不如还未出仕的曹鑠。
曹操现在处境艰难,自然希望有能力的自家人出来分忧,曹鑠已经证明过自己,值得信赖。
他已决定此事一了,就让曹鑠速速出仕,不管为將为吏还是为谋。
为了奖赏曹鑠以及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於是曹操旧事重提,也不旧,就是今天早上的事,“过继一事,等我添子再说!”
言下之意,便是答应曹鑠的请求,不將曹均过继给曹德。
在我曹操还没再生儿子前,不要再提过继这两个字!
“能为父亲分忧,才是头等大事!”
曹鑠当即一番父慈子孝的表態,言辞恳切,几欲动容。
他没有因为曹操的夸奖陷入得意忘形,听到不用將曹均过继,內心才真正喜悦起来。
这一天可把我累的......
这事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曹操满意点头,眾人也欣慰讚嘆。
可出乎意料的是,曹操有功必赏,有过却不罚。
他望著无人过问的魏种,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唯有出自自身利益的全部考虑。
他走上去,要把魏种扶起来。
丁仪任先牛金看傻了,明公你这是干吗?
而曹鑠看了眼早已退守院外的朱灵等禁卫甲士,对这一幕倒是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