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可能魏种绝不会叛我(2/2)
难以置信,太震惊啦!
他甚至怀疑曹鑠是栽赃嫁祸......那可是明公的心腹门生魏种啊!
朱灵当即还刀入鞘,悄悄碰了碰曹仁手臂,示意他先验看密信。
曹仁回过神,行事立刻雷厉风行。
“二郎,你所言若真,我必如实稟报明公,若有半句虚言,我亦只能公事公办。”
他当场接过曹鑠手中的密信,却没有去看。
而是对朱灵和曹鑠吩咐道,必须先照顾稳住魏种,待我速往州府通报明公后,再请明公来定夺。
曹鑠坦然自得,別无异议,还贴心地让一位手下为曹仁引路,后院有马厩,出门更快。
留下的朱灵,则进院寻找魏种。
昔日那个英俊帅气,才干过人的兗州从事,此时已经被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刚开始朱灵还有些愤懣,二郎君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呢?
可很快,他发现,魏种竟然没有向自己控诉曹鑠,都不爭辩了吗?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更令人不明觉厉的是,往日魏种那副傲然气质,此刻在曹鑠面前,犹如蚍蜉那般卑微见底。
朱灵转头看向曹鑠,嘴角嘖嘖抽著冷气。
“明公!明公!急事!急事!”
曹仁去时步行,归时策马狂奔,若非前堂不容驰马,他几乎要直衝曹操案前。
此时曹操正听小吏稟报,说毕諶已从军营返回,正要召来当麵摊牌。
曹仁这般莽撞闯入,让他眉头深锁,子孝久经战事,怎还如此急躁?
你之急事难道还能比我急?
“怎么?那逆子还敢把公济打死不成?”
曹操能想到的最坏情形,莫过於此。
曹仁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起那方揉皱的黄纸。
“二郎从魏种书房搜出通敌密信,请明公亲览,以辨真偽!”
哐当——
哎呦——
曹操一听,整张脸骤然拉长,圆脸变成长脸,五官俱震!
他盘坐的双腿一软,下意识猛地站起,狠狠撞在梨木大案上,巨响迴荡大堂。
他疼得低呼出声,一时仪態尽失。
连一旁的荀彧也惊得失足,踢到案角,面色剧变。
“不可能!绝对绝对绝对!无此种可能!”
曹操拍案厉喝,伸出手掌,五根手指都在摇头,坚称此事绝对没有可能。
魏种是他任东郡太守时亲举孝廉,本年初便打算以兗州刺史身份再举其茂才,论名分,是正经曹氏门生。
在东汉,背叛举主,与叛国背君无异,必遭天下唾弃,身败名裂。
魏种身为世家大族,不可能不懂这规矩。
更何况,二人私交甚篤,常常把酒言欢,秉烛夜谈,无话不谈,是心腹中心腹。
曹操寧可怀疑毫无异动的毕諶谋反,也从未有一刻疑心过魏种。
“明公,密信已在眼前,是非曲直,必须一查究竟。”
荀彧长嘆一声,心中已生出不妙预感。
密信都到眼前了,还能不看?
他有一种直觉,恐怕曹鑠所言不假,隨后便是强烈好奇以及深刻自责。
为何二郎能一眼看破魏种有异,我等身居高位,竟险些酿成大错?
曹操挺胸踱步,內心不断强撑,是二郎无中生有,公济绝对不会反我!
他倒不是更相信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是一旦此事確凿,那对曹操的打击,怕是有一点痛哦。
与其说......不如说,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连心腹门生都背叛自己的失败!
他伸手接过黄纸,展开一看,那熟悉无比的字跡刺入眼帘。
曹操双手猛地颤抖,脚步虚浮,连退两步,目眥欲裂。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怒涛般的恨意与失望直衝头顶。
“我要当面质问魏种!”
曹操连甲冑都来不及披,隨手挎剑,蹬上鞋履,直奔魏府而去。
曹仁当即率亲卫紧紧跟上,荀彧也一改平日从容,神色慌乱,快步紧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