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扫大街的国际友人（2/2）

於是，南城门的城墙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一个个金髮碧眼、黑肤捲髮的“国际友人”，正拿著刷子，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在墙上奋笔疾书。

“劳动最光荣。”

“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那个叫山本的东瀛探子，甚至被逼著在旁边画了个鞠躬的小人。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冲开人群，一个穿著西域贵族服饰的使节连滚带爬地跑下车，扑到林凡面前。

“侯……侯爷！手下留情！我们是来赎人的！”

林凡放下喇叭，端起旁边的茶杯呷了一口。“赎人？话不能这么说。他们是在进行光荣的劳动改造，这是对他们精神世界的升华，怎么能用金钱来玷污呢？”

那使节快哭了。“侯爷，您说个数，多少钱我们都认！”

林凡放下茶杯，从玄七手里接过一张纸，递了过去。“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算算帐。”

使节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双手就开始哆嗦。

“定远侯府环卫服务补偿清单？”他念出声来。

“外籍志愿者岗前培训费，每人一千两白银。”

“扫帚磨损及折旧费，每把五百两。”

“劳动期间精神损失抚慰金……”

“城墙涂鸦艺术创作指导费……”

使节越念声音越小，看到最后那个总数时，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过去。

“侯……侯爷，这……这只是让他们扫了扫地，写了几个字，怎么就要十万两黄金？”

“怎么？嫌贵？”林凡挑了挑眉，“这可是我们靖夜司认证的『金牌保洁』服务，明码標价，童叟无欺。你看看这地面，被他们扫得多乾净？你再看看这墙上的字，多有艺术感？这都是文化附加值！”

使节看著那张比卖身契还狠的清单，浑身抖得像筛糠。“没……没这么多钱……我们国家一年的税收也才……”

“没钱啊？”林凡脸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钱好说嘛，我们大乾是礼仪之邦，最讲究人情味了。”

他指了指远处工坊的方向，那里正冒著滚滚黑烟。

“我们定远学堂最近开了个新专业，叫『机械製造与维修』。我看你的手下都挺壮实的，不如就让他们去那儿打工还债吧。”

使节一愣。“打……打工还债？”

“对啊。”林凡掰著手指头给他算，“去我那儿的工坊，包吃包住，学技术。白天组装黑钢弩，晚上上文化课，学习《槓桿原理入门》。等他们什么时候能独立造出一把合格的弩机，这笔债就算还清了。”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份崭新的合同，塞到使节手里。

“来，这是『劳务派遣暨技术培训协议』，签个字按个手印就行。以后他们就是我们的人了，保证把他们培养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

那使节攥著那份协议，看著城墙下那群挥舞著扫帚的同胞，又看了看林凡那张笑得跟狐狸一样的脸。

他突然觉得，或许……花十万两黄金，都比签这份协议要划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