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公公第一视角回忆骚媳妇靳雪去B市前的种种遭遇》(2/2)
可下一秒,她却自己把第一颗、第二颗扣子解开了。动作利落得敞开一半,黑色蕾丝奶罩包裹着的雪白乳肉顿时呼之欲出。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神还是那副高傲到骨子里的样子:“您到底要几次才满意?一次两千,五百块一次乳交,是吧?”
我笑得老脸褶子都堆起来了,手已经伸过去,隔着蕾丝胸罩捏住一边奶子,轻轻揉:“雪儿,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硬……可奶子软得跟豆腐似的。”
她“嘶”地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下,却没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肥硕的奶子更往我掌心里送。她大大咧咧地骂:“老色批,您这老爪子劲儿能不能小点?弄的生疼。”
可骂归骂,她已经跪到我腿间,熟练地拉开我裤链,把那根青筋毕露的老东西掏出来。她盯着它看了两秒,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这岁数还能这么硬,也算本事。”
然后她就低头,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大奶子,把我老鸡巴整个包进去。乳肉温热、软弹,夹得我头皮发麻。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幅度大而利落,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整个过程她几乎不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龟头,睫毛垂着,睫毛阴影落在冷艳的脸颊上。
我忍不住伸手去捏她奶头,她终于抬头,眼神冷得能结冰:“别乱动!规矩就是规矩,乳交,不许碰别的地方。”
可她自己却越动越快,乳肉挤压得“啪啪”作响,乳沟里很快渗出晶亮的液体,滑腻得不行。她呼吸也乱了,鼻翼翕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出声。
我憋不住,低吼着射了。一股股浓精喷在她乳沟里,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甚至溅到她下巴上。
她停下动作,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用指尖抹了抹下巴上的白浊,嫌弃地皱眉:“爸,您量真多……下次能不能少射点,弄得我一身都是。”
说完她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家居服敞着,胸罩上全是精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冷冷扔下一句:“爸,下个月房租、水电、菜钱加起来一万二。少一分都不行。”
门“砰”地关上。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靠在沙发上喘粗气,裤子还敞着,嘴角却咧得老大。这丫头,表面高冷得要命,骂人都带着女王腔,可做起事来又直率得像个女流氓。我知道,她那层薄薄的矜持壳子,已经裂得不能再裂了。再过几天,她连“爸,您别乱动”这种话,恐怕都懒得说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眯着眼想:雪儿啊雪儿,你越装,爸就越想把你那高傲的小脸按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绷得住。
而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也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估计也没找到像样的买卖,日子一天天过去,靳雪这高傲的御姐媳妇儿不得不越来越低头。她表面上还端着那股子冷艳劲儿,实则早被空虚和钱逼得露了原形。而这天傍晚我们吃着饭,她忽然放下筷子,冷冷地说:“爸,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郑涛不回来,我也不能总靠您养老。我打算去B市打工,那儿有朋友介绍的工作,起码能自食其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骚丫头,看来是不想忍辱负重了。天天用那对大奶子伺候我这老东西,换来每月一万多生活费,她高傲的御姐心肯定觉得像在乞讨,用身体换钱,太掉价了。可我这色老头子哪舍得放她走?脑子里全是她跪在地上被我开发得更彻底的画面,眼看下一步该轮到下面那张紧致的小穴了。更何况,她这么漂亮去B市打工,早晚被那些年轻男人盯上,操来操去,还不如留在我这老头子身边,肥水也没流了外人田,也能让我独享这高冷御姐的骚劲儿。想到她那对肥硕奶子被别人揉捏,那张樱桃小嘴含着别人的鸡巴,那两条裹丝袜的大长腿被别人分开狠干,我这老心脏就嫉妒得发疼,下面那根老东西隐隐胀硬起来。不能让她走,得想办法留住她这美艳媳妇儿,让她继续用淫荡的身体伺候我。
我假装叹气,狡猾地试探:“雪儿啊,B市那么大,你一个女人家,我不放心。爸这儿有退休金,够养你了。你在家陪着我,爸下个月再多给你钱,不好吗?爸还能……要是你去B市,那地方鱼龙混杂,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早晚被那些男人盯上,操来操去,不是!爸的意思是…可舍不得你这大美人儿被别人糟蹋。那些年轻小子,肯定天天惦记着你这对大奶子、翘屁股、长腿,想方设法把你按在床上干得浪叫。”
靳雪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冷艳的脸蛋儿绷得紧紧的,脸颊微微泛红:“爸,您想太多了。我不是那种靠身体换钱的女人,我去B市是正经打工,朋友介绍的办公室工作,不会出卖自己。郑涛出去了一点收入没有,我得自己闯闯。工作定了,下周就走。您…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嘿嘿淫笑,老眼睛眯成一条缝,故意得寸进尺,老手伸过去,搭上她的香肩,隔着衣服轻轻揉捏,故意往下溜到她奶子边缘的软肉:“雪儿,你这高傲劲儿爸喜欢,可爸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没见过?B市那些老板、客户,一个个色眯眯的,看见你这御姐范儿的大奶子、翘屁股、长腿,肯定想方设法占便宜。爸不放心啊,你得给爸个保证,不会去出卖身体换钱。要是被爸发现你在那边被别人操了,爸可得生气了。那些男人肯定比爸年轻,鸡巴硬得像铁棍,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你这高冷御姐的架子,还能端得住吗?”
她身子一僵,高傲的眼神闪过一丝屈辱和慌乱,樱桃小嘴微微颤抖,想甩开我的手,却生生忍住,声音带着点颤抖的冷硬:“爸……您这太下流了,脑子里就这些无耻事儿。我保证,不会出卖身体换钱,我靳雪不是那种女人。您要是再这么说,我现在就走人!”
我狡猾地咳嗽两声,手掌大胆地滑到她翘臀上,捏着那软绵挺翘的蜜桃美臀:“雪儿,别急着走啊。爸知道你嘴硬,可爸舍不得你。我这把老骨头,还得靠你这大美人儿伺候。要是你非要去,也行,但你得给爸个更靠谱的保证。你走之前得甘愿用最大尺度来满足爸一次:比如用你那张高傲的小嘴,最后帮爸弄出来,含着爸的老鸡巴舔到爸都释放出来为止,让爸听你这御姐嘴里呜呜叫着求饶。行吗?你这样爸也就放心了!”
她脸“腾”地红到滴血,高傲的眼睛里泪光打转,腿夹得死紧,玉手握着筷子捏得发白,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带着御姐的倔强:“爸……您这要求太过了,您是郑涛的爸爸我公公啊,您怎么能这么说……这太无耻了!”
我得寸进尺,老手往下探,隔着裙子蹭到她大腿根的嫩肉,用老指头使劲扣弄儿媳妇那温热潮湿的骚穴,喘着粗气:“雪儿,爸知道你下面也空虚,郑涛不中用。爸这要求,不过是让你记住爸的恩情。要是你不答应,爸就不放心你去B市,说不定爸天天派人盯着你。要是你答应了,爸这退休金,这个月的你都拿上,让你路上花。”
她身子猛地一颤,高冷的女王脸扭曲了,泪珠终于滚落,却没敢反抗,咬牙低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爸……够了……我……我答应。用口帮您弄出来,行了吧?您这老流氓,满意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丫头终于屈服了,高傲外壳一层一层剥落,露出里面委屈的骚浪本性。老脸堆起假笑,故意拍拍她的手背,摸着那嫩肉:“好丫头,爸信你这话。来吧!爸下面那小老弟,等着你呢。”
她没接话,脸红到耳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脚步有点踉跄,慢慢跪下来,膝盖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玉手伸向我的裤链,拉开后,那根青筋暴起的老鸡巴弹跳而出。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像在权衡什么,然后低声骂道:“这玩意儿真丑,皱巴巴的,还这么硬……闻着股子老男人的腥味儿,熏死人了。”
我喘着粗气,老脸凑近她,热气喷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雪儿,别嘴硬了。爸知道你私下闷骚得慌,赶紧含进去,让爸听听你这御姐的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爸要射满你这骚嘴,让你尝尝爸的热精,咽下去,保证比郑涛那小子强百倍!”只见这御姐美少妇咬唇犹豫了下,终于张开樱桃小嘴,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绕圈,像在试探温度,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然后猛地一口含住大半根,婚后成熟女性的口腔热乎乎的,舌头生涩却用力地卷着冠状沟,吸吮时腮帮子凹陷,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她动作越来越大胆,头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偶尔漏出压抑的哼哼,却立刻咽回去,表面上还保持着那股高冷劲儿。抬头时,冷艳的眼睛直视我,睫毛颤颤的,带着挑衅:“呜呜……您这老鸡巴太粗了,撑得我嘴酸……无耻老头,下流透顶,天天逼媳妇含您这脏东西……呜呜……真他妈恶心下流!”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骂着,声音带着御姐的冷硬,却因为含着鸡巴而显得格外淫靡,骂得我下面更胀,龟头在她舌尖上跳动。
我忍不住淫笑,抬起一只长满老茧的脚,脚趾隔着睡袍划弄她那蜜桃般的翘臀,粗糙的脚底蹭着她圆润的臀肉,往上挑起睡袍下摆,脚趾头故意往她大腿根的蕾丝内裤边缘探,感受那温热的湿意:“雪儿,爸这老脚摸着你这肥屁股真带劲儿,你下面都湿了吧?爸知道你这高冷女王私下骚得慌,继续舔,舔得爸舒服了,下个月多给你一千,让你这骚穴也尝尝爸的鸡巴!”说罢便用脚使劲拍了一下那蜜桃般的屁股蛋子,她身子一颤,臀肉在我的脚趾下轻轻抖动,却没躲开,反而低头含得更深,嘴里呜呜继续责怪:“呜呜……您这老流氓,用脚拍我屁股……无耻下流得要命,您这老茧子脚真粗糙,蹭得我下面痒…您这公公怎么这么变态!呜呜…”
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低吼着:“雪儿,爸忍不住了……射给你这骚嘴尝尝爸的热精!”她一颤,想往后退,但喉咙收缩得更紧,像在故意挤压。我猛地顶进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第一股直冲她喉咙,她“咕”地闷哼,赶紧吐出来,剩下的喷在她脸上,溅过高鼻梁,挂在睫毛和嘴角,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
她闭眼喘息片刻,睫毛抖动,脸上黏腻一片,像戴了张淫靡的面具。她没咽一口,喉咙滚动着强忍恶心,慢慢睁眼,冷冷瞪我:“爸,您射这么多……黏糊糊的,全是老男人的骚味儿,恶心死了。下次别再射我脸上!”说罢用手抹了把脸,却没立刻擦干净,腰杆笔直地站起来,睡袍敞开着,乳肉上沾着白浊。
我喘着粗气,满脸淫邪地笑,拍拍她的翘臀:“好丫头,爸爽了。你去B市记得爸的话,要是敢被别人操,爸就让你用更大尺度干你!”她脸红了红,高傲地白了我一眼,没接话,站起来回房冲澡去了。
我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笑:雪儿啊,你这高冷御姐儿媳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B市打工?哪那么容易,早晚再找机会把你哄回来。到时候,不止小嘴和奶子,爸要彻底开发你下面那张骚穴,让你跪着求爸干你,浪叫着喊爸老公。
这事儿,暂且告一段落。可我老郑这色心,可没完呢。